“科长!您的意思我都懂!”
“您就瞧好吧!”
话音刚落,王阳马上和叶科长,站到了“统一战线”,气势汹汹的对着监察一科的其他干部说道。
“没听见科长的吩咐吗?”
“赶紧准备准备,过几天还要坐船,晕船的自己把药备好!”
“出门在外,别丢了咱们一科和科长的脸面!”
瞅瞅!
多好的狗腿……啊不是!二把手啊!
见王阳已经非常识时务的,将自己在科里的角色,变成了“恶人。”
叶科长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从公文包中掏出了一本空无一字的笔记本,凝望着不远处随着潮起潮落,不断翻涌的蔚蓝海洋,陷入了沉思。
像是叶科长刚刚施展的那一招,其实也是聂海锋的“独家秘笈”,属于是这么多年机关生涯的“智慧结晶。”
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尽可能避免自己和直系下属,多打交道,保持自己的“神秘性。”
有事,尤其是那种得罪人的事,完全可以交给自己的“副手”,去抛头露面。
毕竟世界上又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一直保持高强度的“备战状态”,叶科长自己也吃不消,还容易影响工作。
什么玩意?
要是王阳不配合怎么办?
简单!
权利这种东西,能收回第一次,就能收回来第二次。
要是王阳真不识时务,不想唱这个“白脸。”
监察一科的人可不少,有的是人愿意唱这个“白脸!”
想到这,叶科长突然长出一口气,心中充满了对于聂海锋的感激,以及对聂海锋能够循循教导自己的“庆幸!”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要是没有聂海锋的言传身教,叶科长恐怕短时间内,很难在训练监察局大展手脚,甚至还有可能栽跟头!
毕竟“权谋”这个东西,可不是一种与生俱来,或者说是靠着后天的聪慧,就能够领悟的技能!
必须得有人引路!
为了报答聂海锋的知遇之恩,叶科长在心里默默地做出了一个决定。
在自己结婚的时候,一定要把聂海锋请来,并且还要坐在仅次于自己父母和秦岚天夫妇的主位,和老连长等人同席!
说起来,叶科长也有点好奇。
聂海锋要是和秦老爷子,甚至是老连长,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到底会是什么个反应呢?
想想都让人期待!
……
几天后,叶科长连同监察一科的各位干部,坐上了海军的运输舰,准备前往本次的“监察单位。”
hy礁,边防哨所。
别问叶科长为啥能够如此轻易的乘坐上海军的军舰。
问就是叶科长和王阳等人肩膀上的臂章,足以说明一切。
zyjw训练监察局。
这臂章,甭管什么兵种,哪个基层单位看了不迷糊啊?
在航行的中途,叶科长还让海军的干部带着自己,去了一趟储藏室,打算看看本次运送给守礁战士的给养物资。
不看还好,当叶科长快速阅览完全部的物资后。
叶科长原本笑意盈盈的脸庞上,顿时笼罩上了一层阴云。
“就这么点?”
听着叶科长的语气不善的“质问。”
对面职级,比叶科长还要高上一级的干部,脸上顿时露出了苦笑的表情。
“监察员同志,不是我们不体谅守礁战士的难处,不想给他们带更多的物资。”
“实在是hy礁上的环境太恶劣了,除了淡水,任何物资在礁上都极难保存!”
“一盒刚刚开封的香烟,放不了几天就会被那里潮湿的空气给浸湿,根本没法抽!”
“至于不便储存的肉蛋奶,那就更不用说了!”
“礁上唯一的发电设施,就是两台燃油发电机。”
“可燃油也有限,发电机没办法全天候开动,冰箱这种给食材保鲜的器材,在礁上根本不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