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谢奚桃赶走张哲茂,加入生火大军。
张哲茂巴巴献出打火机,“我在这能帮你们搭把手。”
李欣歌:“黑哲!你哪来的打火机。”
张哲茂唰地收回手。
“你吸烟?”
“没没没……”他顶不住压力,在李欣歌怒视中栽下脑袋小声说:“就,就跟孙飞扬尝了一下。”
李欣歌咬牙切齿:“孙飞扬这个家伙。”
她一把夺走,“以后敢让我闻到你身上有烟味,一个星期别来找我。”
“不会不会,绝对没有,欣欣,我会爱惜自己身体的。”
“捡你的木柴去。”
李欣歌一脚把人踢走,留下仨闺蜜闲聊唠嗑,洗着菜吹着夏日清风,耳边水声叮咚,郊外鸟鸣清脆,花香盈鼻,悠闲惬意,时间倒也过得飞快。
等人都回来后,他们架炉烧烤。
严涿回来放下柴火,脸上隐隐出汗,从箱子里先拿了水递给谢奚桃,“快喝。”
“你不说我都没意识到口渴。”她喝完后严涿拿过来干完了剩下的多半瓶。
一边拿水慢慢喝着的翟向渺看到两人,翻了个白眼后掠过他们往烤架那边去了。
谢奚桃以为自己看错,惊讶指着问严涿:“那家伙刚才是朝咱俩翻白眼了吗?”
严涿唔了声,把水瓶放回备着的垃圾袋里,“别那么说他,翟同学是身体有点虚,眼睛抽了下筋罢了。”
那边,翟向渺的瓶身被紧扣的手指揉捏变形。
谢奚桃表情复杂的看严涿,“鹿鹿。”
“嗯?”
“有没有人说,你是有点茶言茶语在身上的。”
“除了你。”
谢奚桃干笑:“哈,那我这女朋友还是很了解你的。”
“咳咳咳咳……”过来拿蔬菜的张哲茂爆红脸猛咳压住刚才的声音,谢严看过来,他认真小心:“干什么呢,你俩低调点,想让他们都发现?!”
严涿:“……”
谢奚桃摸了摸鼻子,“你,你说的有道理。”
张哲茂重重甩手,“悠着点。”他拿着菜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又从容离开。
谢奚桃叹为观止的看严涿,“他的嘴原来这么牢靠吗?”
严涿也看着他的背影感慨:“潜力都激发出来了。”
两人摇头,为了保住那天拿着的篮球,黑哲兄拼命了啊。
一群人忙碌了半天,总算有几串烤熟,滋滋冒油,刷上张家独门秘诀,香气四溢,本着女士优先的原则,谢奚桃先拿到了一串茄子的。
她咬了一口,往严涿那边靠过去,“你尝下。”
严涿顺势在她咬过的地方将剩下半块茄子吃掉。
“好吃吗?”
“不错。”
“嗯嗯,我也觉得,不输卤鸡爪。”她也没走,两人分完后,她拿着铁签又回到烤炉边,正吃着烤蘑菇的王姝好朝她招手,谢奚桃走过去。
她蹙眉小声说:“太明显了。”
“嗯?”
王姝好点点她,又指指严涿,“你们。”
她对手指,扣了扣俩大拇指。
谢奚桃不好意思,“有吗?”
她一脸无奈地指对面,谢奚桃看过去,李欣歌正拿着一串土豆和张哲茂共享,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她喂菜来他喂水。
单坐在石头上的翟向渺无视旁边两人,拿着矿泉水灌着。
谢奚桃:“……一会烤完第一串给翟同学吧。”
“?”王姝好:“你们不是想保密吗?我是说你们别那么张扬。”
谢奚桃万没想到有一天她和严涿会被说张扬,默默哽了哽说“好”,又说:“我认真的,一会第一串必须给翟同学。”
王姝好没想明白她怎么就执着这一点了,一头雾水的点点头。
火上来,烤串速度便很快了,翟向渺看着走过来的五人齐齐递向他的烤串,嘴抽了抽。
“我看上去很饿?”
李欣歌:“你看上去满脸写着我今天为什么要来。”
张哲茂:“你看上去回去像要把我在游戏里虐杀一百遍。”
谢奚桃:“你看上去……适合赶紧吃点烤串。”
严涿:“给你的捡柴火奖励,干得不错。”
王姝好:“……就,就是要给你。”
翟向渺从石头上跳下来,拍拍手叼着狗尾巴草从五人旁边走过,自己到炉边拿了串烤牛肉,看向那五人慢条斯理嚼起来。
“……”
六个人在河边支了个小桌,吃着烤串吹着夏风享受着午后的悠闲时光。
谢奚桃吃饱先往河边去了,脱掉凉鞋脚往水里探了探,清凉的水让她额头薄薄虚汗都消了几分。不远处有几个四五岁小孩穿着游泳裤,胳膊上套着橙色游泳圈在河边玩,旁边还有几个成人穿着裤子就在河里游了起来。
岩蟒河的水出了名的河浅水干净,夏日喜欢在这里野泳的人不在少数,谢奚桃喜欢这冰冰凉的水,索性坐在小石头上脚伸进河里划拉起来,身后传来沉稳脚步声,她头也没抬,“你快拖鞋试试,很爽。”
“别把裙子弄湿了。”严涿俯身,拉着她的裙摆往膝盖上掩了掩,然后裙摆转一圈握在手心里成一个小球,让她的裙紧绷着像裤子似的,“玩吧。”
谢奚桃好笑,“我让你一起啊。”
她说着,手已经伸到河里,弄起一小捧朝严涿洒过去,他没躲,谢奚桃手收不回来,水洒了一半在他衣服上。
“你怎么站着不动?”谢奚桃笑着去抖他衣服上的水,结果自己手干不到哪里,他胸前那块衣服越来越湿,她偏头笑他,“自然干啊,可不准脱衣服。”
尽管不远处一群敞着上半身游泳的男人。
严涿挑眉:“这么小气?”
“你说呢。”谢奚桃比了个小小指间距,“这个夏天,你的腹肌但凡露出这么一点点,我的裙摆就跟着往上走那么点。”
“你敢。”严涿眯眼。
“你试试,看我敢不敢。”
严涿捏捏她鼻子,“裙子你想怎么穿看你心情,我的腹肌帮你好好看管,一点不会露。”
“嘿,这可是夏天啊,真不露?你的腹肌不是白练了?”那边,张哲茂拉着翟向渺较量起了肌肉,翟向渺虽然一脸我不想搭理这二缺的表情,但是在张哲茂的挑衅下,已经隐隐有撂起上摆较量腹肌的架势,她朝那边扬扬下巴,“你不想参与?”
严涿看也不看,黑眸只倒映着她促狭的笑,“求偶成功,何止这个夏天,以后都不用孔雀开屏了。”
“话别说得太满,哪就以后了。”谢奚桃脸温温热,又朝他洒起水来掩盖那点羞涩的不自然。
“桃子。”
“嗯?”她玩水不看他。
“和李姨公开,你想看什么我都答应。”
谢奚桃看向河水,清澈河面倒映着她羞赧的红脸。
她低问:“看片也可以啊……”
“可以。”
“躺床上一起看呢?”
“可以。”
谢奚桃默了下,心口咚咚咚乱跳。
“看完带实践吗?”
“如果你想。”
谢奚桃噌的抬头看他。
严涿黑色眸子里都是她,那个在她眼里像一团火球,烫得让她每次接吻摸到手都要快速离开的喉结在她呆呆看去的视线里上下滚了滚。
他说:“不是只有你想,谢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