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假如汝陷入了那样的状况——站在那样的立场上的话,汝会怎么做呢?」
「这有什么怎么做不怎么做的……我既不是像初代怪异杀手那样的专家,也不是像你这样的怪物啊。要是站在同样的立场上,我就只能怕得浑身发抖……或者拼命逃出去吧。逃到那条境界线的另一边去。」
「唔,那也算是一个聪明的选择。不过境界线这个说法也只是由结果产生的便利性称呼,实际上的区别并不是地域的差异,而是知识上的差异啊。也就是说,只要对作为『神』的吾有所了解的话就已经是出局了——考虑到这一点的话,汝会怎么办?」
「比如努力想办法忘记有关你的事情……之类的……?像你一样捣弄一下脑子……」
这句发言其实有一半是开玩笑的,但是忍在听了这句话之后——
「没错,就是应该这样做。」
却反而觉得「正合我意」似的深深地点了点头。
「只有这样做——才是唯一的解决方法。」
「…………?」
「刚才吾虽然用上了类似考虑的字眼,但是实际上根本就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怎么说呢,很不巧的是——那个突然就来了。」
那个东西——突然间。
出现在眼前。
「在最后到达的那个村里,确认了最后那座房子里已经空无一人之后———初代怪异杀手正尽情沉浸在沮丧气氛中的时候,那个就出现了啊。也就是汝所说的那团『漆黑』——毫无预警地出现在我们的眼前,明明还是大白天的说。」
「——」
终于登场了。
进入正题了。
看来我这次是没有办法随意摆布八九寺的胸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