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完结完结完结啦(2 / 2)

渡魂 一丛音 1814 字 6个月前

封讳一边卖力,一边咬着牙掉泪。

离长生:“……”

离长生简直哭笑不得,伸手捧着他的脸用拇指蹭了蹭泪,哑声道:“哭什么?”

封讳低声道:“我不是孩子。”

离长生道:“我从没说过你是孩子。”

他只是说封讳的本性仍然有种兽类未开化的野性,心中想什么很少会掩藏。

哪怕前些年再次重逢时,封讳恨成那样,所做的也只是阴阳怪气,像是个受到委屈不直接说,而是想方设法想要博得关注让对方自己猜的孩子。

封讳面无表情,气势冷然——要是没有掉眼泪肯定能吓坏幽都满城恶鬼,他俯下身去亲离长生,声音沙哑:“真的?”

“嗯。”

“你立字据。”

“……”

离长生和他对视许久,将得寸进尺的封讳看得有些心虚,正想敷衍过去,就听得离长生忽然问:“是我没有给足你安全感吗?”

所以才会这般患得患失,因为一句无心的话难过成这样。

离长生自认为清醒稳重,无论何时都能运筹帷幄,他如此纵容封讳,也是觉得他能完美的掌控这段感情。

可如今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封讳愣了一会,才小声说:“我们双修完再谈论这个好吗?”

这样的姿势,实在不适合说正事。

离长生:“……”

也是。

等到两个时辰后,离长生靠在枕上咬着烟杆思忖方才的问题,只觉得那时的自己可能被封讳那非常人的东西弄傻了,竟然会问出那个问题。

封讳化为小龙心满意足地缠着他的腰和腿,将脑袋趴在他胸口眯着眼睛,时不时地甩一下尾巴,高兴死了。

明明就是得寸进尺,哪里是什么缺失安全感。

封讳靠着他胸口,仰着头问:“回家吗?”

离长生呼出一口烟雾,瞥他一眼:“不回。”

封讳尾巴直接绷直了,又有想要炸毛的趋势。

“……过完年节再回。”离长生道,“昨晚答应了鱼青简他们要在渡厄司守岁,不能食言。”

封讳这才松了口气,又将脑袋趴回去了,将离长生压够呛。

只是还没腻歪一会,外面就传来敲门声。

“兄长?辰时了。”

封讳蹙眉:“离无绩怎么来了?”

“我叫来的。”离长生道,“还有楼长望,裴乌斜,我师弟……”

封讳:“……”

揄○

窸○

一堆乱七八糟的人来和他分离长生的注意力。

封殿主的安全感又要缺失了。

但封讳占有欲强,却从不会干涉离长生的交际,比如再厌恶徐观笙,在离长生面前仍然和和气气的。

离无绩又叩了叩门。

听说兄长昨日喝了酒,怕他忘记用灵力消解酒力,特意熬了醒酒汤。

就在这时,门终于开了。

离无绩本能露出个笑,抬头一看,笑容一僵。

封讳大大剌剌穿着凌乱的衣袍站在门口,身上披着的袍子还是月白色的,将赤裸的胸口露出,草草一扫还能隐约瞧见肩膀和胸口带血的未干的抓痕。

离无绩:“……”

封讳不耐地道:“吵什么,让他睡个回笼觉,有什么事找我。”

离无绩:“……”

离无绩惨笑一声,转身就逃。

封讳将门关上,想再回去抱着离长生睡个回笼觉,就见离长生已经从榻上起来,正侧着身子慢吞吞系着衣带。

离长生身量高挑纤瘦,月白衣袍裹在身上有种皎月难攀的仙气,察觉到视线他微微侧着身子看来,对上封讳出神的目光,轻轻勾唇笑了。

封讳如梦初醒,耳根通红地移开视线,淡淡道:“不休息吗?”

“不必。”离长生咬着发带伸手拢了拢极地的乌发,含糊着道,“等初二回去再睡觉。”

封讳干咳了声,又咳了声,好一会才强压下再次汹涌而来的欲..望,大步走过来,替离长生束发。

离长生穿着崭新的衣袍,和封讳一起并肩走出掌司殿。

偌大渡厄司中全是人人鬼鬼,刑惩司的章阙也过来凑热闹。

鱼青简还在捏着离长生给的香吃个不停,思忖着要让掌司留到初五迎财神;走吉和一个虚幻的影子亲密地挨在一起,叽叽喳喳在阴槐树上够槐花;裴乌斜依然安静地在一旁为掌司烹茶;周九妄在卜卦,也不知是在算谁的霉运。

一旁摆放着一堆东西的火炉边,离无绩在出神,楼长望一如既往地叽叽喳喳,徐掌教瞥来一眼,冷笑连连。

听到掌司殿打开的动静,众人将视线转过来,叽叽喳喳地唤道。

“掌司来了!”

“封殿主竟然也在?”

阴槐树绽放着雪白的槐花,被冷风吹拂着微微而动。

离长生笑起来,抬步上前。

红尘中平淡无极,也是最好的归处。

我身若是我,死活应自由。[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