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cky那边打字断断续续,看得出来不是翻译软件一键复制粘贴,【Ben说他也遇到了怪事,但是在南极那边。他不会玩这个软件,就联系我想让我牵线问问。】
温柚柠点点头,擦好桌台出去时背身带上厨房门,“让你朋友来申请连麦吧。”
【对,就是这样,一个带一个,温老师称霸全世界!】
【国内我连麦排队还抢不着号呢,温老师已经开始发展外国人啦!】
【挂个急诊,下一个就是你。】
【没生病不要随便搞急诊哇,万一耽误真需要用急诊连麦的毛绒绒怎么办?】
急诊的价格摆在那。
恶作剧成本很高的情况下,不太有人会去故意尝试。
温柚柠打了个哈切提醒说:“没有正当理由来急诊,是会被拉黑的哦。”
有些主人自己搞不清楚状况病急乱投医实属正常,但知道是怎么回事,不是抱着求助的心态来的,那就肯定要制止一下。
人在国外,又不会操作这些软件,连麦起来还是挺麻烦的。
温柚柠等了一会,热茶在开着地暖的室温下渐渐温热,直播间才弹出急诊。
接通连麦。
先传过来的不是人说话的声音,而是呼啸而至的风声。
大雪被风吹的‘呼呼’作响。
国内北方冬季的雪已经很大了,南极比起这里有过之而无不及。
“温、你好!”Ben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
还是张大了嘴巴,简简单单一句话,肉眼可见的吃了不少雪。
再多说几句都得就地吃雪吃到撑。
“Lucky说你遇到了奇怪的事?”温柚柠按着耳机,也提高了些声音,“是什么事?”
“什么?你说——什么?”Ben能透过手机屏幕看见温柚柠的嘴动了。
可在这种天气下,即使他戴着耳机,也很难听清楚温柚柠的话。
温柚柠清了清嗓子喊道:“我说!你遇到了什么事!”
“事?Lucky都跟你说了吧。”Ben冷的不行,连麦时摘下的口罩他这会又重新扣在了脸上。
“就是,我和她一样都是拍摄自然动物,我身处南极,具体什么位置就不说了,我近一年的工作内容都是拍摄帝企鹅。”
“我选中了一头帝企鹅,作为我纪录片的主角。”提到自己工作,Ben的声音越说越高昂,“它真的是一头,超级酷的帝企鹅!但是,就在上周,它突然开始对我很冷淡。”
拍摄帝企鹅,不像是拍摄北极熊那样离的很远。
帝企鹅看到他们,一般情况下,也不会突然暴起冲过来打人。
摄影师和帝企鹅形成了一种无声无言的默契。
Ben拍他看中的那头帝企鹅,已经跟拍了一段时间。
“我和它很熟,我发誓,它肯定已经认得我了。”Ben用口罩捂着自己的嘴,背对着风雪,找了块石头挡着,闷声说:“之前还会主动看我的镜头,可上周开始,看到我出现,它非但不会再看我的镜头,反而还是刻意把头转过去。”
按道理说,野生帝企鹅想干嘛干嘛,Ben一个摄影师,也不会强硬的把自己的想法加到帝企鹅身上。
可、是——!
在Ben废了老鼻子劲调整角度,在积雪里深一脚浅一脚的去找帝企鹅的正脸,那头帝企鹅在他过来以后,非常刻意的转过身去——即使是背对着自己的同伴,也一定要转身!
这不是针对他这是什么!
“Lucky说你可以通过听到动物的心声知道一些事情。”石头挡住了风雪,Ben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那只帝企鹅,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我想知道它心里在想什么。”
“我确实可以听见,但是……”温柚柠摘下耳机,揉了揉耳朵,很遗憾的表示:“你那边风雪太大,我听你的声音都已经很勉强了,杂音过多的情况下我听不到帝企鹅心里在想什么。”
这纯属是败在硬件上面了。
说几句话的功夫,喊的温柚柠嗓子都有些疼。
正好拿温热的茶水润润喉咙。
Ben头疼的大喊‘上帝’,被衣服帽子遮的严严实实看不清楚表情,但估摸着这会应该是挺崩溃的。
“哦!我们可以这样!”Ben灵机一动。
“什么?”温柚柠还没听到Ben的具体计划,就感觉手机屏幕开始上升然后呈弧度飞出。
温柚柠:“……”
【干你们这行的,都这么爱扔手机吗?】
【咱也不知道,躺床上沉浸式都快给我看晕机了。】
【别的不说,手劲是真大,这老大风,感觉对着我脸吹的。】
【Ben:温老师,加个扣扣号。】
【帝企鹅:?陌生人勿扰谢谢。】
正下着雪,帝企鹅聚成一堆取暖呢。
脚下突然飞过来个东西,要不是有风声遮盖,帝企鹅都得一脚给踢出去。
手机离帝企鹅不算很近。
但温柚柠勉强能听到些声音。
帝企鹅是一种古老的游禽,有‘海洋之舟’的美称。
它们的身高一般在九十到一百二十厘米,脖子下有一片黄色的羽毛往下颜色渐渐变淡,全身黑白配色,色调协调。
圆滚滚一大只,无论是走路还是在冰面上滑行,都很戳人类的萌点。
小企鹅更是可爱,刚破壳毛绒绒的一小团,躲在家长腹部褶皱的皮肤下面,吃饭的时候就歪个小脑袋等家长喂食。
帝企鹅一般七月中旬到八月份才会有幼崽破壳。
纪录片拍摄的,就是一个帝企鹅群从恋爱到幼崽破壳的全过程。
Ben应该一早就踩好点了。
抱团取暖的帝企鹅往里面挤,里面温度高,不断变换位置,能保证所有企鹅都不被冻死。
“啊?”
那是什么?
“啊、”另一只帝企鹅无所谓的说到。
不知道,不用管。
丢的破烂垃圾。
比拍我的东西差远了。
拍我的可是高高大大能拍出很远很远的高级设备。
对面的帝企鹅听不下去了,“啊啊!”
拍我的才是!
去年那个你忘记了吗?
他说我才是身价最高的!
外围的帝企鹅拍了拍小短翅膀,混不在意,“啊。”
你们懂不懂顶流。
‘虽然我也不懂。’
‘但是是人告诉我的,这么说肯定没错。’
温柚柠挑了挑眉,好家伙,还是个明星企鹅团。
不过也是,上那找那么多脾气好不打拍摄设备的企鹅去,毕竟一个简单设备都挺贵呢。
拍个纪录片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本。
可不得逮个老实的企鹅团使劲薅。
【温老师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啊啊啊,你们在聊什么,在聊什么哇!】
【三秒内给我全部翻译内容,别逼我跪下来求你!】
温柚柠在旁边听企鹅群八卦听的津津有味。
没来得及给弹幕翻译,手机屏幕画面就是一晃。
好像在地上被拖拽着走。
包着暖宝宝的手机在地上缓慢爬行。
帝企鹅对于这种场面已经司空见惯,头都没抬一下。
手机的滑行,直到屏幕中出现了Ben的脸,这才停止。
“嗨!又见面了。”Ben就跟那个执行任务的特工似的,隔着防风帽都挡不住贼兮兮的气质,“温,它们在说什么?为什么我的帝企鹅突然不理我了?”
“它们经常被人类拍摄,可能最近有人对比拍摄设备的价格被帝企鹅听到了,于是开始了点内部攀比。”温柚柠没见过Ben用的设备,但既然帝企鹅都不给正脸照了,那想必不是多贵的设备。
温柚柠下了定论:“你拍的帝企鹅嫌你设备不好。”
Ben:“???”
谁叫你这么回答的?
【……6。】
【帝企鹅:你企鹅号都不是会员凭什么拍我!】
【Ben你现在立刻马上开个黄钻再打开情侣空间共享黄钻,让它知道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我这可是哈苏H6D-400C MS!”Ben恨不得调出购买订单给帝企鹅看——如果它们能够看得懂的话。
但很显然……观看并理解购买订单上的所有人字,已经远远超过了帝企鹅的能力范围。
“而且我的相机比Mol贵得多!Mol还可以继续拍。”Ben直接在零下的南极红温,扭头看向同伴的设备,长镜头顶他好几个相机那么大。
Ben心里有了不好的猜测,“你们不能看大小分辨价格啊!”
相机的好坏从来不是看大小分辨。
但这话或许只能说给懂的人听。
在帝企鹅面前,Ben只有缴械投降的份,“OKOK,喜欢看起来很贵的相机对吗?我这就去买。放心,Baby,你一定是整个南极身价最高的!”
到时候再多带几个转接头,要多拉风有多拉风。
企鹅的审美和人类的不同。
既然是在南极,那就按照企鹅自己的审美来嘛。
大一点的相机而已,谁还搞不来啦?绝对不能被其他的帝企鹅拍摄者给比下去!
同伴见状不甘示弱的吼道:“我现在就立刻下单买最顶配!你超不过我去的!”
能来这种地方搞拍摄的,家里都有点底子,买个最贵的相机也就是一咬牙一跺脚的事。
大不了多吃几天挂面,也一定要让自己观察的帝企鹅成为整个南极最有面的!
【家人们,燃起来了!】
【虽然不知道在燃什么,但真的,好燃啊!】
【燃的我企鹅号加了删,删了加的。】
【那你是很有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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