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改造人
一如既往,不二裕太正常的上学放学还有训练，唯一不同的是身边多了一只猫猫保镖。
不二家对于这只暂时寄养的小猫，抱有很大的喜爱,因为它乖顺听话还通灵性。
作为家里唯二知道真相的，不二裕太半月眼吐槽：能不通灵性吗？这就不是真的猫。
赤虎不理会任务目标灼热的眼神,依旧对不二由美子卖萌撒娇，眼睛死死盯着她手上的鸡肉冻干。
“这样喂下去真的没事吗？”不二裕太拿不住主意,求助摆弄仙人掌的老哥。
从到家里开始，赤虎就没有停过嘴巴，真的很担心会不会吃坏肚子。
“不用担心。”不二周助宽慰道：“切原前辈说赤虎吃什么都不会有问题。”
对方还担心赤虎会不会把他们家吃穷,想转一笔伙食费给他们。
不二周助当然不会接受,对方已经帮了这么大一个忙,投喂赤虎这点根本不算什么。
用色相换取完美食后,赤虎冷酷无情地离开，没有半点留恋,不二由美子险些被气笑了。
“你朋友的小猫还挺功利啊。”
不二裕太尬笑。
她也不是真的生气，怎么会有人生小猫咪的气呢？不二由美子喜欢这只小猫喜欢的不得了，家里的冻干零食全是她买的。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这只小猫的出现,让这兄弟俩之间的隔阂消除了不少。
赤虎打着呼噜，仰躺在沙发上，享受两脚兽的按摩服务。
除了一身的条纹像老虎,其他的怎么看都像一只贪吃的普通小猫。
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快，不二裕太和不二周助就能看到完全形态的赤虎。
由于不二周助也是真人潜在的目标，所以这几天不二裕太和不二周助都会去找对方一起回家。
结束训练，不二裕太背上包朝青学的方向走去。
木更津淳不禁担忧,“裕太不会想转学会青学吧？”
“想什么呢。”赤泽吉朗让木更津淳赶紧把这种话收回去。
“裕太不会回去的，他是和不二周助解除了误会，关系缓和兄弟俩一起回家。”
他看向观月初，对方脸上的神色如常，没有出现一丝慌乱。
观月初都没紧张，他们就更不用了，毕竟不二裕太是观月初拉进圣鲁道夫的。
这样一解释，木更津淳松了一口气，不是要转学回青学就好。
真人这几天忙得很，羂索又毁掉他一批改造人，他忙着扩充改造人大军，还忙着培养刚发现的吉野顺平。
现在需要新的生活调剂来改善一下心情，真人露出诡异的笑，脸上的缝合线被扯动地更加狰狞。
他想到了被忽视的不二裕太。
“人类还真是虚伪，既然这样，那这次我来给你们加一剂猛药。”
赤虎放学不愿意自己走，犯懒让不二裕太抱着。
“你平常吃这么多，怎么不带重的？”
赤虎舔舔爪子，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在说什么傻话。
走着走着，不二裕太看见了不远处的不二周助，他抱着赤虎连忙加快脚步。
他张了张嘴，想说今天结束的好早，一阵阴冷刺骨地感觉，只一瞬，蔓延至整个脊梁骨。
他的瞳孔紧缩，脸色瞬间惨白，如同看见了恶鬼一般。
“怎么了？”不二周助察觉不二裕太的不对劲。
“它就在你后面。”
刚刚他们之间和谐的氛围一定被咒灵看到了，不二裕太明白，这只咒灵肯定反应过来自己骗了它。
他强忍着害怕，一把挡在不二周助面前。
这种角色对调的感觉好奇妙，害怕的感觉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心中的一股气。
真人不怒反笑，这幅兄友弟恭的场景并没有让他意外。
“你们人类就是这样，虚伪恶心，不过我会帮你们一把，还是反目成仇更对我胃口。”
兄弟俩对视一眼，默契地朝不远处废弃的公园跑去。
“无畏的挣扎。”真人嗤笑。
临时来一段猫抓老鼠的游戏吗？也行，那就陪他们玩玩。
来到空旷的地带，真人笑他们傻，这么荒凉的地方。不正好给他下手的机会吗？
兄弟俩紧张地喘着气，不二裕太仍然一副保护着的姿态挡在不二周助面前。
老哥看不见咒灵，为了不给真人可乘之机，他必须死盯真人的一举一动。
真人觉得没意思，这种猫抓老鼠的游戏该结束了。
根本来不及反应，它快速朝两人移动，手变得很长，“无为转变。”
眼看它的手就要碰到不二裕太的肩，真人露出势在必得的笑。
有了更好的培养对象，那这两个兄弟就变成改造人好了。
可很快，还没笑几秒钟，他的笑容就消失不见。
一直在不二裕太怀里酣睡的赤虎睁开虎瞳，它跳出两脚兽的怀抱，一口咬住真人的手臂。
钻心刺骨的痛传入真人的灵魂，剧烈的痛意让它根本来不及深思。
为什么这只猫不仅对自己的咒力免疫，还能直接伤害到自己的灵魂。
它本能地朝空中一甩，想把这只猫给甩下来。
这一甩，不仅没甩飞，手上被咬的力道还更加重了，赫然，一只巨大的赤纹白虎凭空出现。
那双金红色的虎瞳像是看死物一般，锋利的牙齿死死撕咬，势必要从真人身上咬下一块肉。
才逃过死劫，不二裕太惊魂未定，好在有不二周助的帮忙，才没腿软跌倒。
“裕太很厉害也很勇敢。”
不二周助心里暖暖的，裕太真的长大了，自己也不能继续用以前看小弟弟的方式对待裕太。
不二裕太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转移话题，“原来这才是赤虎真正的样子，我还没见过这么大一只的老虎。”
赤虎的耳朵动了动，傲娇地喷出鼻息，两脚兽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赤虎大人英勇的身姿。
跟赤也待久了，赤也身上的傲娇自恋的样子学了六分像。
一只手没了还有另一只手，真人趁赤虎分心，偷偷用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从后面攻向不二他们。
“小心！”
这次是不二周助挡在前面，他闭上眼睛等待痛苦的到来。
好在比疼痛先到的，是一层金红色的保护罩，是凉奈送的御守发挥了作用。
好不容易抽回手，真人发现自己愈合的速度变得很慢。
“咒灵？”真人忍痛皱眉，“不对，你是咒术师的式神。”
没等到赤虎的回答，一道突兀的声音出现在它的身后，
“啊啦啊啦，还是第一次见到人形咒灵诶。”
除去赤虎，两人一咒灵全都看去。
一时间吸引了所有的目光，凉奈故作害羞，还有心思调侃，“看来我还挺受欢迎啊。”
凉奈出现，赤虎
也不恋战，转而圈住不二俩兄弟，呈保护姿态，
“咒术师切原凉奈。”
一句肯定句，凉奈挑眉问了个很没营养的问题，“羂索告诉你的？”
她脸上挂着笑，背在后面的手心早早聚集了火焰。
“当然，但是他没告诉我全，没想到你的术式这么有趣。”
羂索只告诉自己要注意这个叫切原凉奈的，没告诉自己对方是灵魂系的术式。
同样是灵魂系的术式，真人此时此刻觉得任何人都比不上对面的切原凉奈。
“你认为先有灵魂还是先有□□？”
“先有灵魂。”凉奈没有犹豫的说出了答案。
在她看来，□□只是外在辅助，一个人最重要的是灵魂，任何的喜怒哀乐善恶都是灵魂的状态表现。
“灵魂先于□□，且决定□□形态。”真人很满意凉奈的回答，“我觉得我们能成为朋友。”
‘这咒灵脑子是不是有病？’
凉奈莫名拥有关西人的吐槽技能，‘谁要和它当朋友，还它觉得，那我还觉得它要成为赤虎的盘中餐。’
不想再和真人废话，凉奈决定先发制人，就在她准备发起攻击的时候，几道奇怪扭曲的身影赫然出现。
察觉到奇怪的灵魂波动，凉奈硬生生收回了术式。
“怎么样？这些改造人是不是很棒。”
此时此刻凉奈明白了那句‘决定□□形态是什么意思。’
这些人的眼睛半浑浊半清醒，无一不例外都流着泪，向凉奈不断发送哀求的信号。
“伊藤家那些咒灵也是你。”凉奈咬紧后槽牙，愤怒让她的咒力不断翻涌，墨绿色的头发彻底变为红橙色。
不二周助和不二裕太见到这么凉奈头发变色一幕，忽然想起立海大的切原赤也也会变色，不由得感叹，“原来这是他们家的特色啊。”
“当然是我。”真人笑得疯狂，“是不是很棒，他们最后一刻痛苦挣扎的表情。”
真人眼睛闪过诡谲的光，不怀好意地开口，“你觉得你杀的是人还是咒灵呢？”
胃里不断翻涌，她努力克制不让愤怒吞噬理智。
只见真人一声令下，所有的改造人都被控制朝她攻击。
凉奈躲过布满脓包的爪子，高声喊道，“五条老师、夏油老师！你们还想看热闹到什么时候？！”
“嘛嘛，杰，凉奈很生气诶，我也有点。”
这只咒灵太恶心了。
夏油杰同意五条悟的观点，“那就速战速决。”
第72章 术式反转
“五条悟？夏油杰？”真人眼底闪过一丝退缩,“特级咒术师为什么会在这里？”
凉奈不屑地掏了掏耳朵，“你不会以为我会逞英雄单打独斗吧？”
开玩笑，她虽然能祓除特级咒灵,可这是有自我意识的特级咒灵，要对自己的实力有清晰的认知,该开挂就开挂。
她颓废地叹了一口气，本来只找了夏油杰这一个救兵,结果刚好五条悟也在场，一路上两个人吵的凉奈头疼。
“特级咒术师又怎样？”真人召唤出更多的改造人，“这可是你们的同类啊,你们真的下得去手吗？”
当着众人的面,真人抓住一个离它最近的改造人,已经五官扭曲的改造人只有一双眼睛堪堪清晰。
改造人不停地挣扎,真人越发的兴奋，术式发动,扭曲的□□逐渐变回一个中年男人的样子。
“无为转变。”真人再次发动术式。
还没来得及高兴，男人的灵魂再次开始绞痛。
剧烈的疼痛使得他挣扎呐喊。
“杀了我！杀——！”
声带也发生扭曲，失去了语言功能,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喊叫。
“磕磕——”
场景残忍至极,一股反胃的情绪涌了上来。
从来没见过这么毫无人性的一幕,不二裕太和不二周助紧紧贴住赤虎，柔软温暖的毛发给了他们些许的安慰。
饶是身为咒术师的三人，看见这极致恶性的场景都皱起了眉头。
五条悟不喜欢废话,在真人错愕地眼神中，没有半点犹豫，“术式顺转——苍。”
“喂咒灵，你不会以为能道德绑架老子吧？”
他耍帅似得撩了撩头发,语气欠揍无比，“这招兴许对以前的杰有用，对我可没用。”
听到前半句还正常，听到后半句夏油杰的脸逐渐崩裂，笑得危险无比，“悟，你又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什么胡言乱语。”五条悟叉着腰不干了，觉得好委屈，自己说的可是事实。
“我说的是以前的杰，又不是现在的杰，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有了救兵，不二裕太的胆子也大了起来，“赤虎，他们在这种场景吵真的好吗？”
赤虎意味深长地用尾巴轻拍他的肩，意思在说，‘安心，习惯就好。’
两人吵架归吵架，手上的动作没停。
全都控制好力道，将改造人打的只剩一口气扔给凉奈。
凉奈用咒具一个个将改造人捆好，终究是不忍心将他们杀了，她想帮他们，看看能不能有办法让他们恢复正常。
真人表情阴冷，脸色黑得都快要滴墨下来。
这几个混账咒术师把自己当什么了！刷怪礼包吗？！
它不在释放改造人，抓住时机朝五条悟袭去。
抓到了！
真人惊喜地瞪大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无为转变！”
没有痛苦嘶喊的声音，真人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嘛嘛，笑得又恶心又蠢，失败了哦，你就算是发动一百次术式都不可能成功的啦。”
超级无敌欠揍的语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五条老师！这种场景就不要用女高中生的语气说话啊喂！”凉奈差点没把中午的午饭给吐出来。
真人一副受到打击的样子，“你身上的是什么！”
为什么发动术式没有用！
“无下限啦无下限，连这都不知道，看来还是我不够出名。”五条悟打了个哈欠，不想再继续跟真人耗下去。
说好的速战速决，结果陪着杰比赛，看谁扔给凉奈的改造人多。
夏油杰：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在说什么？这简直是倒打一耙，明明是他自己玩的比他还开心。
“无下限是吗？”真人诡异地朝他们一笑。
凉奈暗道不好，对方想要领域展开。
风声撕裂耳膜，凉奈的靴底擦过地面，碎石随着她的动作迸溅，速度快的像是按下快进键一般，眨眼间她来到赤虎和不二兄弟俩的身边。
“领域展开——自闭圆顿裹！”
领域展开的一瞬间，凉奈调动全身的咒力，形成一道焰色的保护罩。
五条悟夏油杰用不着她操心，她只要保护好自己还有不二裕太和不二周助就行。
赤虎的身体也变大了一圈，如同保护神一般，挡在凉奈他们前面，眼神凶狠，露出獠牙蓄势待发。
“不就是领域展开？”五条悟轻蔑一笑，“领域展开——无量空处。”
只需几秒，真人的领域展开直接破碎，巨大的信息量不断灌入它的脑子里，痛到快要炸开一般。
出去夏油杰，凉奈他们也不可避免地受到影响。
凉奈缓了好久才缓过来，不二裕太和不二周助直接晕了过去，有赤虎接着，不至于睡在地上。
“好弱，真的是特级吗？”五条悟啧啧称奇。
真人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听见这句嘲讽的话，没忍住又吐了口老血。
它不甘地死死瞪着五条悟，对方脸上轻蔑地笑刺痛了它。
该死的，失算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分裂出一抹灵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溜进下水道。
五条悟和夏油杰眼睁睁看着它逃走，没去追它。
他们还没找到那个被它培养的目标，更想要知道它和羂索到底想做什么。
所以现在不是把它变成SSR的最佳时机。
夏油杰放出丑宝，从它肚子里拿出两瓶药剂递给凉奈，“喂给他们喝了吧。”
丑宝是夏油杰从伏黑甚尔那买来的咒灵，拥有储物功能。
凉奈接过，打开瓶盖，一人灌了一瓶。
恢复药剂家入硝子出品，效果立竿见影，童叟无欺。
就是味道不怎么好。
没一会儿，两人悠悠醒来，一醒来嘴里就有种奇怪恶寒的味道，不二裕太没忍住干呕“yue——这是什么——呕——”
早就习惯了乾汁的味道，并且接受良好的不二周助没什么反应。
“乾汁？”他疑惑地看向凉奈询问。
“不不不，这是家入汁。”凉奈想了想严谨地补充，“味道应该是从柳汁和乾汁当中获取的。”
这次让真人元气大伤，短时间内不会再来找不二裕太和不二周助。
再加上他们都有御守，一旦出现什么事，只要触发保护机制，凉奈那边都能感知到。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抹除不二裕太灵魂上被真
人修改的地方，让他去掉看到咒灵的能力。
一个没有咒力和术式的普通人，能看到咒灵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刚好，凉奈也想验证一下。
“你别紧张，不会有问题的。”
真人的术式以修改灵魂的方式来改变□□，用凉奈的理解就是让灵魂发生错乱。
与普通下咒不同，下咒是给灵魂加点什么东西，这种凉奈解除起来很简单，直接烧掉就好。
而真人的术式更为复杂，不仅仅是添加东西这么简单，它有添加也有减少，更为负责的是直接在固有灵魂的基础上修改。
那些五花八门的改造人就是最好的解释。
“你别害怕，放轻松，就跟上次检查一样。”随便找了个长椅让不二裕太躺下。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要把真人在不二裕太灵魂上修改错乱的地方修正。
凉奈上次就发现了，真人是尝试把不二裕太的精神力扭转成咒力，这才让他拥有看到咒灵的能力。
精神力再怎么变也不是咒力，扭转的也不成功，如果不解决的话，不二裕太以后都别想打出精神力网球。
火圈快速蔓延，将凉奈和不二裕太与其他人隔开。
赤虎也化作焰心，钻入凉奈的心口，为自己的主人提供力量。
咒力一点点被抽走，游离在不二裕太的灵魂识海里，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看到被真人弄成一团乱糟糟的精神力和咒力丝线。
凉奈屏息凝神，认真仔细地将乱线解开。
解开之后呢？凉奈顿住了。
她之前有想过，对方能够让灵魂发生改变，那她是不是也可以？
自己的术式顺转是对灵魂毁灭，可烧掉被下咒人身上的诅咒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治愈与新生。
那么，就试试看吧。
不再犹豫，凉奈坚定不移地释放火焰，那团发生质变的灵魂不断被灼烧。
不二裕太痛苦地发出呻吟，额头上也冒出密密麻麻地汗珠。
“裕太！”
不二周助不敢靠近，只能干着急。
“别担心，要相信凉奈，她会做到的。”夏油杰拍拍少年的肩。
那可是挽救了无数次悲剧结局的切原凉奈，她一定可以的。
灵魂质变的地方被烧成灰烬，火焰却没停歇，反而越烧越旺。
灰烬继续被燃烧，慢慢地逐渐凝结重聚成团，噼里啪啦，洁白无瑕的光迸发开来。
灵魂被修复完整，被修改的地方也修正成功。
包裹两人的焰圈消退，凉奈睁开眼睛，那双橙红色眼眸的火光却未熄退。
她轻轻吐出一句好，“术式反转，向死而生。”
“哇塞，凉奈既然都学会术式反转了诶！”五条悟欣慰地拍拍凉奈的背，“不错不错，不愧是我五条悟的学生。”
这一巴掌差点没把凉奈拍在地上。
来不及深究这句夸奖奇怪的地方，凉奈只想验证自己术式。
她强压下过度使用咒力的心悸，缓了几分钟来到一个改造人面前。
头发再次变成红橙色，还夹杂着几缕不明显的金色。
“术式反转——向死而生。”
火焰快速吞噬改造人扭曲的地方，同时又长出崭新的肢体。
就是改造人的惨叫声有点大。
五条悟他们都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由得脊背发凉。
这看起来也太痛了吧！
十分钟结束，比帮不二裕太要慢三分钟。
这也能理解，改造人的复杂程度要比不二裕太要高。
凉奈的是术式反转，不是反转术式，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疗愈系，是通过灵魂重组修复来达到疗愈的效果。
恢复正常的中年男人一整恍惚，他惨白这一张脸，身上的痛意还残存着。
顾不上这点疼痛，他不可置信地摸摸自己的脸又摸摸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留下了泪水。
一颗两颗，最后嚎啕大哭。
“我正常了！我正常了！”
他跪倒在地，给凉奈深深磕了一个头，“谢谢谢谢。”
凉奈接受了这份感谢，等男人恢复平静再扶他起来，她叹气将男人扶起来，“没事了，回家去吧。”
剩下的改造人见到这份场景，都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原来，原来他们还有恢复正常的可能，太好了……
实在是太好了。
第73章 赤也邀请看半决赛
结束训练,赤也从包里拿出手机给还在高专的老姐发消息。
【世界第一网球NO.1：姐，我这次可是单打三诶，你来不来看。】
【太阳今天也想拥抱矢车菊：你上次也这么说。】
看到这句话,小海带的眼睛瞪得老大了，他手上的动作飞快。
【世界第一网球NO.1：这次不一样！这可是立海大16连胜半决赛的单打三,含金量可高了！】
【世界第一网球NO.1：这代表前辈们对我的认可和信任！】
凉奈面无表情地嚼碎嘴里的薄荷糖，单手打字回复。
【太阳今天也想拥抱矢车菊：。】
看着这个简单的句号,赤也吭哧吭哧地不服气，瞥到凉奈的ID，又想到部长的ID,难得开窍联想到了一起。
【世界第一网球NO.1：老姐你怎么改ID了,还和部长的那么像？】
之前不都是什么要毁灭世界之类的吗？突然变得这么小清新还有点不适应。
【太阳今天也想拥抱矢车菊：不是我改的。】
赤也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不是她改的,什么意思？
【太阳今天也想拥抱矢车菊：你部长改的。】
【世界第一网球NO.1：。】
这下换成了赤也面无表情，背后生气一种莫名的恶寒,老姐不会被咒灵下咒了吧？
【世界第一网球NO.1：所以你来不来？】
隔着手机屏幕，凉奈嘴角扬起一抹坏笑，很快发送过去两个字。
【太阳也想拥抱矢车菊：你猜？】
“可恶,老姐到底是什么意思！”
声音之大,吸引到球场所有人的目光。
真田飞过去一个严厉的眼神,“切原赤也！不认真训练还打扰别人训练，结束训练后罚跑十圈！”
赤也小声反驳，“我没有不认真训练,我都训练完了。”
仁王雅治看热闹不嫌事大，“副部长冤枉我们小海带了，不道歉吗？”
真田弦一郎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一点也不扭捏地向赤也道歉,“抱歉，是我误会你了。”
赤也一脸惊恐，“副、副部长？”
他一向是一个对错分明的人，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自己做错了当然要道歉。
“就算完成任务也不该打扰别人训练，所以现在去跑圈！”
“是——”
赤也还沉浸在副部长和自己道歉的不可思议之中，懵着一张脸就去跑圈。
“所以刚刚赤也在说什么，什么什么意思？”丸井文太疑惑。
这次是他们三年级最后一次的比赛，即使对手的实力不如他们，也需要认真对待。
橘桔平作为曾经九州双雄的一员，实力不容小觑，同样赤也的实力也不差。
半决赛单打三让赤也上场，让后辈送前辈们进半决赛，代表着传承和希望。
是的，在柳莲二看来，这场比赛除去数据，赢的只会是赤也。
就算是输了也没关系，还有作为前辈的他们在，他们就是赤也上场的底气。
不动峰要是知道单打三是给赤也拿来练兵的，估计要气到昏厥。
柳莲二合上数据本，“84.7%的概率是在问切原前辈来不来看比赛。”
“我明白了，切原前辈应该没给出一个准确答案。”柳生比吕士镜片反射冷光，补充了柳莲二未说完的结果。
不远处，赤也围绕着球场跑了一圈又一圈，胡狼桑原问出大家都关心的问题。
“所以呢，前辈会来吗？”
大家都很喜欢切原前辈，甚至可以说是崇拜。
试想一下，一个拥有超能力，还从怪物口中救了他们的命，偶尔还会请他们吃烤肉的前辈，谁不会崇拜？
这个问题
所有的目光都看向幸村精市。
“怎么了？”幸村精市佯装不知。
丸井文太替搭档重复问了那个问题，“前辈会来吗？”
上次大家都没来得及好好感谢。
“这个问题啊——”幸村精市故意拖长音调买了个关子。
一双双期待地眼神都看向他，蓝紫发少年笑得温柔，说出了和凉奈一模一样的答案，“你们猜？”
部长！你怎么和切原前辈一样学会恶作剧了！
幸村精市：^_^
凉奈看了一下那天的行程，任务的地点刚好就在附近，结束任务赶过去绰绰有余。
现在羂索已经完全暴露，他的阴谋计划也渐渐浮现出来。
难免任务又多了起来，时间被安排的满满的。
他们调查发现，羂索肖想的身体还挺多，不仅想要夏油杰的身体，还想要凉奈的身体。
羂索准备拉拢的咒灵团伙，现在只剩下真人一个，为了防止它的拉拢计划，所有的特级都在窗的监管之中。
窗现在也被五条派监管，现在归夏油杰领导，总监部除去一些垂死挣扎、冥顽不灵的老东西，现在是五条派为主，日本政府为辅助。
日本公安的负责人，是五条悟他们提出自己心目中的人选，再由公安那边审核，最后敲定诸伏高明。
现在诸伏高明被调任到总监部，相当于日本公安的发言人。
前不久，灰原雄接到五条悟的委托，让他去救下来一个叫绿川光的男人，当时那个男人身负重伤，灰原雄一刻不敢耽搁，连忙把他带回高专。
经过硝子的治疗过后，灰原雄也得知他的身份，是公安安插在黑衣组织的一名卧底。
凉奈敲响医务室的门，礼貌地向灰原雄问好。
“灰原前辈，这次多亏了你的帮助。”
灰原雄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随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没事没事，这都是小事一桩。”
说起来，要不是多亏了凉奈当年的提醒，他和七海就要在那次土地神任务凶多吉少了。
“那你们先聊，我去找五条前辈汇报一下情况。”
这次诸伏景光会被身负重伤，是在拿到APTX4869的过程中暴露被琴酒发现了身份。
好在灰原雄及时出现，捡回来一条命。
APTX4869已经交给了家入硝子，现在她拿着药钻进了实验室。
选择迹部和铃木合作简直是最正确的选择，实验室和配套的设备，两家都是提供的最好的。
凉奈直接开门见山，“是景光哥对吧？”
诸伏景光还没完全脱离卧底状态，听到她叫了自己的真名，下意识地绷紧身体。
“不用紧张，我是切原凉奈，是阵平哥还有研二哥和我说的你。”
切原凉奈的名字他有印象，是zero和他提过的人，咒术界改革发起人之一，也是现在咒术特异科的科长。
“抱歉，职业病犯了。”他虚弱一笑，没忍住咳嗽了两声，“咳咳，zero和我提过你。”
今天凉奈过来是来告诉他后续的安排。
“你现在彻底被暴露，他们知道你没死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换个身份继续生活在普通人的社会也会有风险。”
以琴酒痛恨卧底的态度，他掘地三尺也会把诸伏景光找出来，与其在普通人的社会里躲躲藏藏，不如换个地方大大方方的出现。
“离开普通人的社会？”诸伏景光很快抓住关键点，他领悟到凉奈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说让我留在咒术界？”
凉奈点点头，“没错，诸伏高明警官是你哥哥对吗？他现在在咒术总监部工作。”
这个消息让诸伏景光激动不已，没想到在这里也能见到哥哥。
“所以等你伤好了，你可以选择去总监部，也可以选择留在高专。”
总监部不可避免见到那些老橘子肮脏的嘴脸，诸伏景光刚脱离黑暗，暂时想缓缓，他想留在高专。
“留在高专我能做什么？”
凉奈还以为他会选择和诸伏高明警官一起，“当老师吧，想教什么都行，你在警校学的都能教。”
要是易容也能教就最好了。
“老师？”诸伏景光问出来第二个关键的问题，“可是我没有教师资格证。”
“哦那个啊。”凉奈无所谓摆摆手，“不用担心，我们整个学校的老师都没教师资格证。”
诸伏景光：这学校真的正经吗？不用上报教育局吗？
他现在还不知道，选择高专后会有多么水深火热。
因为除去校长夜蛾正道，整个高专就只有他一个靠谱的老师。
凉奈：^_^上了贼船就别想跑了哦。
到了比赛那天，赤也不停地张望观众席，像是座位上有针一样，屁股不停地挪动就是坐不住。
他不禁失落嘟囔，“老姐不会真的不来吧？”
太阳太过毒辣，仁王雅治整个人蔫蔫的，他整个人缩在阴影里躲着。
“别想了，好好看你真田副部长和柳前辈的双打比赛，等副部长结束回来发现你心思不在比赛上，小心给你一记铁拳制裁。”
“再说了。”仁王雅治向教练席的幸村精市抬抬下巴，“部长都没慌你慌什么。”
看部长脸上的笑就知道，切原前辈肯定回来，小情侣俩合作吊小海带胃口呢。
依旧是6:0结束比赛，伊武和神尾不甘心地回到备赛区，眼里满是失落和愧疚，“抱歉，我们输了。”
还输的特别难看。
橘桔平拍拍他们肩安慰道，“真田和柳是立海大的三巨头，他们代表国中顶尖的实力，所以不用自责。”
橘杏也在一旁打气鼓励，“下一场可是哥哥上场，哥哥这么厉害一定能拿下比赛扭转乾坤的！”
有了仁王雅治的敲打，赤也总算是打起精神。
柳莲二喝了一口水嘱托赤也，“橘桔平的实力不容小觑，你不要大意，这是一次很好的锻炼机会，要把握好。”
赤也转动球拍拍拍胸脯，“柳前辈你放心，我一定会赢下比赛，什么九州双雄，看我王牌大人6:0拿下比赛。”
不等柳莲二再说些什么，他扛起球拍嚣张地走进球场。
到了双方友好握手环节，赤也分心张望观众席。
观众席一道熟悉的身影赫然出现，凉奈对他挥了挥手。
‘老姐还是有点姐弟爱的。’赤也心想。
知道凉奈赶上了自己的比赛，赤也对橘桔平的态度更嚣张。
橘桔平没太在意，不动峰其他人却在为部长打抱不平。
赤也不可一世的态度刺痛了他们，橘杏忿忿不平，“那个切原凭什么这种态度，太不尊重哥哥了！”
凭什么？
赤也很快就会告诉他们答案，当然是凭借对自己强大实力的自信。
第74章 撑腰
“喂,听说你以前是九州狮子乐国中的？”赤也有一搭没一搭地朝地上抛球。
九州狮子乐柳前辈和他说过，是个专门打暴力网球的学校，前辈们都要他小心,可明明对面的那个人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看起来弱弱的，一点也不像暴力网球选手。
网球弹射回他的掌心,他挑衅地对橘桔平扬起下巴，“柳前辈说,你是什么九州双雄的一员。”
橘桔平冷静回应，“那又怎样？”
赤也咧嘴一笑，“嘛,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希望身为部长的你,别像你部员一样不堪一击。”
“希望你能让我玩的尽兴。”
声音不大
不小,刚好传入到现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观众席的人窃窃私语，有人看不惯赤也嚣张的态度。
“他未免也太嚣张了。”
一些人持不同意见,“不过立海大有嚣张的资本吧。”
坐在观众席前排的凉奈不禁吐槽，“这小子也不怕被揍。”
美美子撑着头，眼皮耷拉着,“我觉得你应该担心一下下个月的你。”
“什么意思？”凉奈没听懂,“下个月姐妹交流会有什么好担心的？
菜菜子头也不抬,低着头打游戏，“美美子的意思是，姐妹交流会的的你,比你弟还欠揍。”
凉奈：她才不会放这么没水平的垃圾话！
对手叫出自己以前熟悉的称号，橘桔平握住球拍的手紧了紧，随后很快调整好心态。
他恢复那副处变不惊的态度，换做是以前的他,早就爆发了。
“网球不是用来伤害对手的工具，暴力网球并不是一条正确的道路，我会让你明白这一点。”
柳莲二翻阅他调查到的资料感叹，看来千岁受伤的事对他有很大的影响，大到否定自己以前的网球打法。
也是在否定以前的自己。
看来这次橘桔平有很大可能不会打暴力网球。
这人在说些什么啊？赤也不爽地啧了一声，他凭什么这么说暴力网球？
在听到这句话后，凉奈好看地眉头微蹙，网球规则上没有说明暴力网球就是错的，这人怎么就这么笃定的说出这句话？
她看向另一边的赤也，不禁担心他的状态。
这小子可要千万控制住，稳住心态，要不然那么久的努力就白费了。
当着众人的面，赤也的头发瞬间变白，全身上下的皮肤也变得通红。
“一上来就恶魔化，还是失败了吗？”丸井文太担心地说道。
柳莲二睁开眼睛，看向场上的赤也，一眼就发现了端倪，“不，不是恶魔化。”
赤也的眼睛没有变得猩红，他没失去理智。
小海带嘲讽一笑，嘲笑橘桔平的自以为是。
“我才不管你讨不讨厌暴力网球，但是你居然想打败我让我放弃暴力网球？”
“真是让人恼火，我要击溃你！”
果然啊，赤也在网球上的事脑子转的飞快，凉奈和立海大的大家不约而同地感叹。
网球是赤也从小到大一直坚持的事，他没有经历过系统的教学训练，所有的打法都是他自己摸索。
小时候他也不知道什么是暴力网球，他只知道自己讨厌输球的感觉，所以他会下意识地表现出极强的攻击性，在球场上利用一切条件来取胜。
输给他的人都怕他，还偷偷给他起恶魔的外号，小小的赤也也有迷茫的时候，他问凉奈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
凉奈没有回答对错，她摸摸赤也的脑袋问，“你是专门朝别人的身体打的吗？
赤也飞快摇头，“我不是，他们不去接球就不会被击中。”
他都是擦着对手的身体打的，他又不是暴力狂，没事专门瞄准别人的身体做什么？
凉奈没做评价，继续问，“那你打完比赛，是因为赢球开心，还是对方被球打中开心呢？”
“赢球！”赤也都没做思考，立马给出答案。
“所以啊，你没有错。”凉奈掐掐小小海带婴儿肥的脸蛋，“你的目的是赢球，不是伤人，别人这么说你是因为他们输了。”
那些被赤也打败的人最严重的也只是擦伤，他们更多的是对赤也暴力网球的恐惧。
在凉奈看来，打网球除了打法不同，其他的没什么区别。
暴力网球没有问题，本质上是看你想的是赢球还是伤人。
她问过五条悟，赤也‘恶魔化’是不是咒力外泄的表现，五条悟说是。
普通人也会拥有咒力，只是微乎其微，或者说他们的负面情绪还没来得及转化咒力就变成咒灵。
赤也的咒力是转变为精神力，这是在运动上的天赋表现。
会输球的负面情绪堆积，为了发泄出来，他无师自通地转化为‘恶魔化’。
外在表现为头发颜色变白，皮肤和眼睛变得猩红，整个人和恶魔一般。
以前的他还不能很好的控制，现在经过前辈们的帮助和训练，他已经能够成功地控制恶魔化。
不，现在不能叫‘恶魔化’，应该叫‘天使化。’
场外的幸村精市等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么久以来的努力没白费。
和这种无聊的人打球没意思，赤也撇撇嘴，他只想赶紧结束比赛。
前辈们都打出了6:0他打出其他的分数岂不是很不合群。
“指节发球！”
球拍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切削空中的网球，在离拍的刹那间产生剧烈的震颤。
黄色的小球划破空气，凌厉的呼啸声簌簌，直逼对手半场。
网球落在橘桔平的右边，橘桔平稳住心神去接这颗球。
可球在落地的瞬间，像是被无形中的线拽了一把，猛地朝橘桔平的面部弹射而去。
橘桔平瞳孔骤缩，好在他早有警惕，身体立马往侧偏，但还是慢了几秒，脸上添了一道擦伤。
“比分15:0！”
“哥！”橘杏激动起身，眼里怒火中烧，“他故意的！”
伊武和神尾也猛地站起来，狠狠朝赤也的方向瞪了一眼。
对面的动静太大，凉奈注意到了对面不动峰的那群人，抿唇不语，嘴角下降的弧度暴露了她的情绪。
试探出对面收着力打，切原更加烦躁，橘桔平什么意思，看不起他？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他了。
赤也舔舔唇，陆续发出指节发球，不意外地拿下第一局。
“1:0，立海大领先！”
美美子有些无聊，就算是门外汉她也看出不动峰的选手畏手畏脚。
畏手畏脚不是说他躲闪害怕，而是他在抑制自己的打法。
“按对面这么打，直接认输不就好了？”
赤也也是这么想的，他劝说道，“你也不怎么样啊，还是赶紧下场，免得等一下受伤。”
熟悉赤也的人搜知道，这不是在挑衅，赤也是认真的。
橘桔平也感受到对手真挚的态度，他摇摇头，表示不需要。
“继续吧。”
不过在外人看来，就不会这么想，要是眼神能杀人，不动峰那群人估计能把赤也生吞活剥。
对面都这么说了，赤也也不用有所顾忌。
“30:0！”
“:0！”
“比分5:0！立海大领先！”
橘桔平狼狈地喘着粗气，身上全是网球擦上的灰尘。
“他也太欺负人了！”橘杏心疼地替橘桔平擦药，“这简直就是侮辱人！”
“杏！不可以这么说！”
橘桔平并不觉得对方在侮辱他，反而对方很认真地在对待这场比赛。
他想要快点结束让自己受伤的几率变小，同时也想逼自己用出暴力网球。
但是很抱歉，橘桔平朝那个被前辈们围着的少年望去，我说过不会再打暴力网球。
赤也忍不住向前辈抱怨，“那个橘桔平不是九州双雄吗？怎么打的球软绵绵的，我还以为会很凶，真没意思。”
“即便对手的实力没有达到预期，那也不能松懈！”真田弦一郎严肃敲打赤也，“每一场比赛都要认真对待。”
“是！真田副部长！”
教练席上，幸村精市笑着合上手机，凉奈现在发来信息，要我转达一句话给你。”
“什么话？”赤也问。
幸村精市拉了拉披着的外套，学着凉奈的语气一字不落的转述。
“笨蛋赤也，你前辈都是6:0，要是你拿了个6;1，我可是会狠狠嘲笑你。”
赤也小发雷霆，“老姐怎么这样！她看不起人！”
“但是要是你以6:0结束比赛，那就借你一周最新的游戏机和漫画。”
听到游戏机和漫画，赤也的眼睛都亮了，“哼哼，我王牌赤也一定会拿下6:0的！”
小海带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到赛场，看着对手激昂的架势，橘桔平心一沉。
看来这局需要更加警惕。
“15:0！”
“30:0！”
“40:0！”
眼看再次到赛点，橘桔平当下决定破釜沉舟。
他擦擦下巴的汗。
被零封的话真的会超不爽的啊！
小海带可不会给对手喘息的机会。
他早就发现了，橘桔平右膝盖有伤，他故意朝他的右侧击去。
这次他没用暴力网球的绝招，打算以速度和力量取胜。
这样的距离和速度，以橘桔平的伤势，是绝对不可能接到。
橘桔平也知道，可他不甘心就这样被零封，他要证明，就算不用暴力网球，他一样能把球打回去！
“给我——回去——！”
球被击打回去，网球擦过赤也的球框滚落在地。
裁判宣布比赛结果，
“比赛结束，比分6:1，立海大获胜！”
紧接着，是橘桔平的惨叫声。
“啊——！”
赤也顾不上比分，他跨过球网，连忙上前查看橘桔平的伤势。
“哥哥！”橘杏着急忙慌的上前，狠狠一把推开赤也，“不用你假好心！”
赤也被推的后退几步，刚想解释自己只是想扶他起来就被橘杏带着哭腔和怒意打断。
“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打伤哥哥！用这种手段赢得比赛！你不配打网球！”
小海带被劈头盖脸地一通指责，整个人站在原地显得茫然无措。
幸村精市收起笑容，神情一脸严肃，“这位同学请你收回刚刚的话，这是对赤也的不尊重也是对你哥哥的不尊重。”
是部长！小海带慌乱的心稳了几分。
“就是啊，什么叫赤也故意的，再说了，暴力网球怎么了？没有规则规定不能打暴力网球吧？”
仁王雅治转了转自己的小辫子。
柳莲二也睁开眼睛看向橘桔平，“我认为，在场的所有人，你和你妹妹是最没资格说暴力网球是不光彩的。”
橘桔平张张嘴，无力反驳。
他歉意地看向赤也，“抱歉，我替小杏向你道歉。”
他呵斥还在胡闹的橘杏，“是我不小心崴到脚，和切原没有关系。”
“哥哥！”橘杏明显不服气，也不愿意自己的哥哥替她道歉。
“明明道歉的是他才对！”
莫名冰冷的寒意扫过来，一道冷漠的女声打断了橘杏胡搅蛮缠，
“啧，我说你们啊，都应该向赤也道歉。”
第75章 道歉
“老姐！”
赤也这下彻底精神了,像只有主人撑腰的小狗，整个人都神气了不少。
“笨，被冤枉了还傻站着给人欺负。”
凉奈没有换衣服,一般出任务都会穿高专制服，这也是任务要求之一。
一身藏蓝色的制服,工装裙过膝，长卷发披肩,看起来叛逆乖张。
她轻掀眼皮，嘴角勾起漫不经心的笑，眼底一片寒凉,冷漠地觑了一眼对面的人。
最后视线落在橘杏身上。
她不疾不徐地开口,“你刚刚说是赤也故意朝你哥哥的脚打,是吗？”
橘杏不小心对上橙红色的眼眸,像是有火海一般，稍有不慎就会跌落,被吞噬的一干二净。
想逃。
橘杏瑟缩地后退了两步，再也没有一开始的嚣张，不依不饶地语气中带上了点心虚。
“我、我有没有说错！就、就是他故意的！”
“你真的亲眼看到了吗？”凉奈特地加重‘亲眼’两个字,“造谣是要付法律责任的哦。”
她对着橘杏甜甜一笑,“严重的话,我可以起诉你。”
橘杏有些慌了，其实她也没注意到切原赤也是不是故意朝哥哥的脚打。
橘桔平看着橘杏泛白的脸色，不由得为自己的妹妹辩解。
“小杏只是担心我,再加上她被宠坏了，其实本质上没有恶意。”
凉奈不爽地掏掏耳朵，好似听到了笑话一般，她用橘桔平的公式反击回去。
“我只是担心赤也,再加上我很护短，其实本质上我只是想让你们认真道歉。”
阴阳怪气地程度，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缄默不语。
不动峰的人被堵的说不出话，立海大的大家则是在心中欢呼呐喊。
切原前辈太酷了！
“行了，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凉奈没想过多为难他们，她要的真的很简单，就是还原真相然后让他们给赤也道歉。
她能理解橘杏担心自己哥哥的这一行为，但她不允许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赤也。
“既然你们都认为是赤也故意的，那看监控怎么样？”
柳莲二考虑到了这点，他已经找裁判申请，不过要等报告通过，需要一段时间。
关东大赛的监控视频，一录好就要上交到U17教练组，为了万无一失，所有的比赛监控调取都需要走流程。
“当然不用，我们刚好拍了视频。”
考虑到会有不可控的外界因素，凉奈早早拜托菜菜子用手机录好录像。
菜菜子无奈地拿出手机，“拿我手机去拍比赛视频，也就只有你想得出。”
她术式是利用手机相机，能够影响到被拍下来的对象，一般人看她拿起手机都避之不及，也就凉奈这傻子，时不时拿她手机自拍。
“啊啦啊啦，这有什么关系嘛，只是录个像而已。”凉奈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菜菜子又不会对他们发动术式。
她站在中间，缓缓拖动进度条。
在0.75倍速的条件下，网球离橘桔平的右脚还有一个脚掌的距离，是他想去接那颗球，结果自己没站稳扭到脚摔了。
看完整个视频，伊武和神尾有些挂不住面子，但还是和赤也道了歉。
“抱歉，是我们误会你了。”
“没关系，你们动态视力弱，没看清也正常。”赤也善解人意地接受了他们的道歉。
两人一听，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被噎的不上不下。
丸井文太差点没笑出声，他躲在后面悄声吐槽，“赤也这家伙，气死人不偿命，说垃圾话简直天赋异禀。”
怎么好像过于安静了？
赤也挠挠脑袋，后知后觉发现可能自己说错话了，他求助地朝凉奈和幸村精市看去。
凉奈和幸村精市感到无力又好笑，真是被赤也打败了。
“所以橘杏同学现在可以向我部员道歉了吗？”幸村精市适时提醒。
“小杏！道歉！”
“我才不要！就算他不是故意的，可是他态度那么嚣张，一点也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明明我们也努力了这么久！”
她再也忍不住，崩溃大哭，哥哥努力了那么久，先是和千岁哥决裂，后面转学到不动峰又遇到不公平对待，随后被禁赛一年。
今年好不容易走到半决赛，结果遇到这么一群嚣张的家伙。
那他们这么久的努力算什么！
“所以呢？”凉奈反问。
她发现这人好像进入了什么误区。
世界上不是努力就会有回报，不可能有这么理所当然的事。
就比如她无论怎么努力练习体术，都不可能赢过身为天与暴君的伏黑甚尔。
橘杏被问的一愣，她红着眼眶不服地瞪着她，“什么所以不所以，能不能别打哑谜？”
“你说你们努力了，那就默认赤也他们没努力吗？”凉奈好心地解释了一遍，“立海大的平时的训练，是其他学校的三倍，且他们全年无休，即使是休息日也要训练。”
凉奈又看过他们的训练菜单，
还给他们提过意见，那份训练菜单式他们咒术师平时训练的三分之一强度。
柳莲二的脸色也变得不好，明显被橘杏的这一通莫名其妙的指责弄生气了。
他掀开赤也的衣袖，露出手腕上的负重。
“赤也很认真对待这次的比赛，为此他的训练菜单和负重都重新更新了一次。”
“不是你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能轻松定义立海大的胜利。”
所以，他们全程都是戴着负重比赛的吗？不动峰的人特别是橘桔平都感到深深的挫败感。
“好了，小杏道歉！”这次从头到尾都是他们理亏，橘桔平严厉呵斥，想终止这场闹剧。
“我才不要！哥哥是坏蛋！”
居然还帮立海大的人说话，她再也不理他了！
她吼完就冲开人群想跑开。
凉奈才不会让她如愿，在众人还没就看清她的动作，橘杏的手臂就被她钳制住。
她冲橘杏莞尔一笑，“先道歉了再跑。”
她身上危险的气息铺散，无论橘杏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
神尾皱眉，“你快放开小杏。”
“事先说明，我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我已经忍你们很久了。”凉奈不仅不放手，力道还加重了几分。
橘杏被痛的脸色惨白，手臂上的痛，再加上心理上的屈辱感，让她再次红了眼眶。
不小心再次对上凉奈的眼神，那深邃寒意的眼神看得她一哆嗦。
“对、对不起。”
赤也转过头，别扭地不说话，没说接受也没说不接受。
幸村精市安慰地揉揉赤也的脑袋，“没有规定被道歉了就一定要接受，你有选择不接受不原谅的权利。”
赤也低着头，眼眶渐渐有了温热的湿润感。
在被前辈们还有老姐的维护中，所有的委屈都逐渐消散。
他偷偷的抹了抹眼角的泪，最后还是心软的应了一声，“嗯，我原谅你了。”
凉奈松开手，医护人员叫的车也来了，刚刚简单的检查，发现有骨裂的可能，所以现在要送他去医院进行进一步检查。
橘杏还是跑了，好在有神尾跟着，不会出什么意外。
再被抬上救护车的前，橘桔平再次向赤也道歉。
“这次真的很抱歉，是我没管好小杏和部员们，对不起切原。”
凉奈勉强满意，担架上这家伙还算是明事理。
“没关系，不过我还是想说，暴力网球没有错，我不会放弃我选择的道路。”小海带抿抿唇，别扭地劝说，“也希望你尽早找回你的网球。”
橘桔平一愣，随即释怀一笑，“是我狭隘了，多谢你的祝福，我会的。”
等不动峰的人走光，前辈们都对小海带一顿揉搓，不禁打趣道，“可以啊赤也，成长了啊。”
仁王雅治学着赤也的语气说话，“‘也希望你找回你的网球’~”
“啊啊啊！仁王前辈！”小海带跳起来想捂住仁王雅治的嘴，不让他学自己。
柳生比吕士也夸赞，“赤也刚刚的确干了一件很绅士的事。”
赤也脸一红，下意识看向真田弦一郎，所有前辈就副部长没夸自己了。
所有人都看向真田，柳莲二对真田点点笔记本，让他想起之前讨论过的需要给赤也适当鼓励的方案。
真田弦一郎不自在地咳嗽两声，“做的不错，但是不能松懈。”
“是！副部长！我一定不会松懈的！”
可他突然想到自己的比分是6:1，小海带又蔫了下来。
和赤也当姐弟这么多年，凉奈一眼就看出赤也这个笨蛋在想些什么。
“说好的，没有6:0就没有游戏机和漫画。”凉奈的话无疑是压垮赤也的最后一根稻草。
“呜啊啊我的游戏机、我的漫画——”
刚夸就暴露了本性，所有人都默契的捂住了耳朵，凉奈怼了怼菜菜子和美美子，示意她们照做。
下一秒，真田的怒吼声贯彻天空，“切原赤也！你实在是太松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