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特别漂亮、耀眼的青年。
池屿是真看呆了。
傅一瑄:“不是去见叔叔阿姨么,穿得家常点,很奇怪?”
池屿挠挠乱糟糟的头毛,傻不愣登“哦”了声。
也是,和他爸妈吃个饭,傅一瑄还穿正装,的确不太合适。
“那我也得穿帅点儿,不然咱俩一对比,我妈更觉得我矬了!”
池屿嘀咕着,回房间找衣服去了。
结果,扒拉半天,全是卫衣和运动外套,他只得讪讪放弃,找了套看着颜色干净的运动装套上,反正要挨骂,穿啥都一样。
果然,见到外貌优越、人中龙凤相的傅一瑄后,灰溜溜的池屿,转瞬被父母晾在一边。
池屿只好埋头干饭,边竖起耳朵,默默听他们说话。
两位长辈对傅一瑄嘘寒问暖后,又开始询问工作情况,得知他就职公司和岗位后,池英昭顿时竖起眉头,看向旁边只知道炫饭的池屿,恨铁不成钢道。
“池屿,你看看人家小傅多上进,再看看你,既然和人家住在一起,也不知道学着点儿,对自己的未来上点心!”
池屿嘿嘿一笑,只当他妈在夸他,“知道了妈,你说得对,我都学着呢。”
他正吃不亦乐乎啃蒸螃蟹,蟹黄都沾嘴角了,傅一瑄看见,给他扯了张纸巾。
“擦嘴。”
池屿都快三十了,还被当小孩儿照顾,怪不好意思,忙巴巴谢了句,拿纸巾使劲擦了擦。
傅一瑄也顺势道:“阿姨,池屿工作也很努力,勤奋程度不比我少。”
池屿感动,点头如公鸡啄米,“是啊是啊,我每天打工到很晚,妈,我真的没混日子!”
池英昭冷哼一声,和身旁的陆颂年对视摇头,二人眼里都是无奈。
儿子这个蠢样,和小傅真的差太远了。
看别人家孩子,越看越欣赏,长得好工作好,样样出类拔萃。
再看自己家这个缺心眼的蠢儿子,越看越来气,好在有个伶俐的小女儿作安慰。
……
“小傅,你现在还是单身吗,还是有女朋友了?”
聊着聊着,长辈的话题又扯到这方面,池屿炫饭的动作一顿,眉头一拧,简直想把头塞进饭里。
傅一瑄垂眸,“嗯,单身。”
陆颂年温和笑问:“是工作太忙,没空交往对象吗?”
傅一瑄直道:“有喜欢的人,但他还没回应,不过我可以等。”
池屿把头埋更低,伴随干咳一声,恼怒用小脚拍了一下隔壁的傅一瑄。
陆颂年了然,安慰:“你这么优秀,人家姑娘肯定会接受你的,不用太着急,叔叔祝你能早日和心仪对象在一起。”
傅一瑄嘴角扬起很浅的弧度,“嗯,谢谢叔叔,我会把人追到手的。”
池屿:“??!”
池屿一口汤直接喷出来,震惊看向傅一瑄,脸都臊红了。
这混蛋……胆子咋这么大,这可是他爸妈!
当他爸妈的面,傅一瑄在瞎几把说啥呢!
傅一瑄泰然自若,瞥了他一眼,不着痕迹转过眼神。
池屿:“……”
池英昭见到池屿丢人的样子,斥道:“吃饭就好好吃,像什么样子,池屿,上次让你加的女孩儿,你们聊得怎么样了?”
池屿噎住,莫名心虚看了眼傅一瑄,好死不死,又对上视线。
傅一瑄冷然的目光中,带着探究。
他拧着眉挪开视线,干脆狠心一股脑道:“加了!聊得可好了,我们三观啥的都很一致,我觉得那个女孩儿挺好的,她对我印象也不错,回家后还打算见面看看呢!”
身旁的空气骤然变冷,池屿不敢再看傅一瑄,挤出笑脸望向他爸妈。
正好父母在,他借机告诫傅一瑄,让对方彻底对他死心。
他爸妈都是传统的人,自己也不是gay,从根源上彻底断了可能性,傅一瑄没准真知难而退……
再说了,他俩又没真在一起过。
可话尽管说出口,池屿心里并没有变轻松,反倒更沉重得多,像压了块硕大的巨石,怪闷疼的。
他连瞄一眼傅一瑄都不敢了。
对面私下的风波云涌,池英昭二人没看出,但做父母的,都挺满意儿子能有交女朋友的迹象。
“知道就好,你爸差不多退休了,你早点定下来,要个孩子,我们还能帮你带带,还有,你在g市要混不出什么名堂,干脆回老家,帮我一起忙火锅店,正好缺人手。”
陆颂年附和,“是啊小屿,我和你妈妈也希望你别太拼太累,平平淡淡过日子,家庭和谐也不错。”
池屿干笑点头,“嗯,我也年纪也不小了,不会让你和妈操心的,放心吧!”
陆颂年笑了笑,也看向傅一瑄,“小傅,这段时间小屿麻烦你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和叔叔说,你们年轻人在外,好好照顾自己。”
池屿埋头炫饭,只听见傅一瑄淡应了句。
“好,叔叔阿姨放心,你们也是,注意身体。”
他耳朵抖了抖,从傅一瑄语气里,倒听不出什么情绪异常。
看来,对方见识到他父母的传统后,没准放弃把他“掰弯”了呢?
回去后,池屿单手扶玄关墙换鞋,偷瞄了眼身后的傅一瑄。
还是那冷淡的吊样,确实没啥波澜。
他干咳一声,发现嗓子更干痒,身上也有些闷热,连带前额都突突跳疼。
虽然难受,但还算能忍耐的程度,实在不行等会儿再找点药喝。
他晃了下略沉的脑袋瓜,刚俯身,准备把脱下来的鞋放到鞋架上,忽然从腋下穿过这一只手,托着他的胸口,硬生生把他的身体强带了起来。
啪嗒一声,鞋掉在地面。
“呃!靠,傅一瑄,你抓我胸肌干啥!?”
傅一瑄的力气太大,把他胸脯肉都给抓疼了,甚至隐约顶着肋骨,疼得池屿龇牙咧嘴。
他心疼自己辛苦锻炼的胸肌,不会给傅一瑄抓瘪了吧?
这混蛋,又不按常理出牌?!
此时,身后传来的鼻息,明明是温热的,却有股叫人胆寒的压迫感。
池屿感到不妙,忙尝试挣脱,对方的手却越箍越紧,几乎像要破开胸膛,攫取他的心脏。
接着,他听见傅一瑄冷怒开口。
“到底对男人行不行,试过才知道,昨晚没做完的事情,现在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