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59.禁果•偷吻(1 / 2)

别猜了,我弯的 野真 2363 字 6个月前

池屿被傅一瑄的视线盯得发毛,喝完水,把杯子往茶几一放,连人带被子,屁股一拱一拱往后挪。

他腰疼、腿疼,屁股更疼,浑身都不得劲,动作笨拙跟条蠕动的大型爬虫似的,还时不时忍不住呲牙“嘶”几声。

唯一庆幸的是,不晓得是不是傅一瑄良心发现,这次套倒是买够了,没往里面弄,也可能是他睡着的时候,傅一瑄给他收拾了,总之,身上总体还算干爽。

不像第一次,是他洗澡时自己一点点抠出来的,难受得要命。

池屿摸了摸鼻子,心念一动,忍不住问傅一瑄。

“咳,傅一瑄,你……那什么,到底是啥时候对我有这种心思的?靠,不可能是高中吧?”

还没等傅一瑄回答,他自顾自想,确实不太可能。

他清晰记得,当年的傅一瑄年纪小,心气又大,经常对他爱答不理,自己和他说句话,就跟玩扫雷游戏一样忐忑,生怕哪句话又惹傅一瑄不高兴。

也怪自己嘴上不带把门,讲话不过脑子,常得罪人不自知。

对他那样冷冰冰的傅一瑄,不嫌弃他都不错了,咋可能喜欢他?

何况,傅一瑄那会儿才十五六岁,还是正儿八经的好学生,能懂个鸡毛感情啊?

想到这里,池屿老脸一红,觉得自己在自作多情。

就他高中那副聒噪的蠢蛋样,傅一瑄咋可能看得上,肯定是成年版的“猛男池屿”更有雄性魅力。

毕竟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男人越老越有味道。

没想到,傅一瑄反问他,眼底深意幽沉。

“你觉得呢?”

池屿“啊”了声,眉头皱起,小声嘀咕“我咋知道,老子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后,莫名心虚看向天花板。

奇怪,明明是他提出的问题,这会他又突然不想知道答案了。

反过来,如果傅一瑄问他,池屿估计也是答不上来的。

爱情这玩意儿,从古至今,都是一门太高深的学问,他搞不明白,或许是某瞬间的迸发,也可能是细水长流,也许两者都有,但目的方向都是一样的。

他和傅一瑄认识这么多年,有过太多瞬间,真说不清。

池屿故意转移话题,手指扣着羊绒地毯的短毛,回忆往事。

“哈哈,我还记得当年你给我补过课呢,要不是你帮我,没准我连本科都考不上,咱俩也是在这条地毯上坐着,习题册摊开放这里——”

他说着,伸手划拨地毯,结果摸到还湿乎滑溜的一片。

池屿:“……”

操蛋。

他讪讪将手抽回来,在毯子里偷摸蹭干净了,装作若无其事干咳一声,“咳,学习有啥用,你看我,本科毕业,还不是在干炒火锅底料的活,压根和大学专业不搭边嘛!”

池屿大学念的天坑专业——环保设备工程,极其鸡肋的理科专业,甚至是擦着本科线危险边缘进去的,连调剂空间都没有。

傅一瑄淡道:“因为你不够努力,所以觉得学习没用。”

池屿:“???”

他愕然,想辩解点啥,可在傅一瑄这个又努力、脑子又好使的混蛋面前,他说啥都像在狡辩,只得悻悻憋了回去。

池屿累得很,干脆往后一趟,闭上眼,嘟囔着说:“好吧好吧,我不够努力,所以活该被你搞成这样,困了,我再眯一会,一个钟后叫醒我呗,一瑄宝贝儿……”

说到后面,他声音越来越低,没出一分钟,真就打起了轻鼾。

傅一瑄把池屿的毯子盖严实,凝视他安静的睡颜,用手指一点点轻轻描摹他的五官。

这张脸,和十几年前相比变化不大,只是因为骨骼的发育,眉眼显得更英挺,下颚线条更清晰,具备了成年男性的特质。

拆开五官看,都谈不上精致完美,可凑到一起,却致命般吸引人,连这颗鼻梁痣都长得正好。

笑起来时,尽管是没心没肺的傻样,可他从来没有厌恶过。

除了最初被冒犯私人领域的不快,之后的每次相见,他甚至是隐约期待的。

于那只伸向他的手开始,便一点点生根发芽,长进他的心脏,从细嫩到几乎没存在感的幼芽,直至遮天蔽日的枝繁叶茂。

兜兜转转,终于,池屿成了他的。

以后,也只能是他的。

空调风徐徐吹着,穿越时空,从暖风变成了凉风。

少年池屿趴在地毯上,对着面前一沓厚厚的习题册,烦闷挠着头毛,头都大了。

“嗐,我还以为你邀请我来你家打游戏呢,结果居然是喊我来做题,害我白高兴一场,傅一瑄!今天可是放假,你丧心病狂啊!”

彼时的傅一瑄,板着漂亮白皙的小脸,冷若冰霜道:“你基础太差了,再不好好复习练题,明年连大学都考不上。”

池屿不以为意,“考不上就去念大专呗,我爸妈都没指望我能考上大学,我妹聪明就行,再说我不是读书那块料,努力了也没用。”

他腾身而起,兴冲冲想去翻包里的游戏机,“来打游戏嘛,我特意帮你找老张借了一个,你登他的号,咱俩一起联机,真的可好玩儿了!”

“你如果只想打游戏,现在就从我家出去。”

池屿闻言,翻包的手讪讪拿出来。

他尴尬挠头,小声嘀咕:“不打就不打呗,干嘛生气……”

傅一瑄嘴唇抿一下,看向池屿,直白冷道:“我看不起没努力过就轻易放弃的人,你想做不战而退的失败者吗?”

池屿被他话一堵,搞得心里闷闷的,尤其是“看不起”、“失败者”之类的词,更让他激起一股怒火,烧灼得胸腔发烫。

十几岁的少年人,最经不起这种刺激。

他脸都憋红了,气冲冲地说:“谁、谁说我要放弃了,你等着,看我不学习死你!”

不就是做题嘛,谁还不会了!切,傅一瑄看不起谁呢?!

池屿一腔沸腾的热血无处洒,随便拿起一本数学试题,拧开自来水笔,准备大展拳脚。

谁知,第一道函数题,便叫他抓耳挠腮,草稿纸都快划拉破了,还是不得思路。

他想问傅一瑄,可想起自己刚夸下的海口,又觉得不够爷们儿,说好的做题,咋能随便找外援呢?

正当他踌躇莫展,甚至急得想尿尿时,傅一瑄看出他的窘迫,抽走他手里的笔。

“第一问很简单,先对函数求导,再利用换元法判断分子与分子的正负情况……第二问也不算太难,对三角函数进行化简……”

傅一瑄讲题语速不算很慢,但思路很清晰,池屿听着听着,时不时问几句,还真能听懂。

几道题继续下来,池屿竟有几分豁然开朗的意思。

“靠,傅一瑄,你真牛啊,老师讲的我都听不明白,但你一讲我就听懂了!”

尝试到成功的甜头后,池屿兴致勃勃做了两个小时题,不会就问,反正旁边比“吗喽搜题”还好使的傅一瑄在,不怕题目没得解。

至于中午饭,因为傅一瑄家的家政阿姨有事请了假,是池屿自告奋勇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