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李钧指了指虞江：“你问他。”

“虞江哥哥，”郑懿初快走两步，“小海刚刚说的那个人是谁？”

虞江思考几秒：“我助理。”

郑懿初“喔”了一声，哪里怪怪的？

回到客厅时，虞志耀已经下了楼，在茶室和郑金一块喝茶。

和谢李钧一起过来的还有她妈妈，在陪着谢颖说话。

一个虞小海，大半夜叫来这么多人，虞江一时很头大，他坐在茶桌旁：“怪我最近太忙了，没空管小海。”

虞志耀叹了口气：“你说什么呢？跟你有什么关系？子不教父之过，以前是我太惯着他了，这次必须让他长长记性。”

郑金拍了拍虞江：“听你爸的，别什么事都往你自己身上揽，上次你跟我说了小海的事之后，我就一直盯着他。就这两天我替你去津市港口才忘了管他，这么说起来还是我的问题。”

郑懿初跟着走过来坐在郑金旁边，虞江看了眼郑懿初：“虞氏建材交给小初吧，暂时不让小海碰业务了，小初刚回来，也可以在这先练练手。”

“我也是这么想的。”郑金扭头问郑懿初，“你想去吗？”

郑懿初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听虞江哥哥的安排咯，我都可以。”

郑金笑了笑，想起了什么又问虞江：“不过廖助理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虞江思索一会儿：“让他回来，我过几天就去内蒙，那边也需要好好整顿一下了。”

“你自己有安排就行，我放心。”

郑金说完看向虞志耀，“等小初能担大任了，我天天陪你喝茶下棋。”

一通折腾下来，送走所有客人时，时间已经很晚，虞江揉了揉额心，终于有时间看一眼手机，发现一个小时前有许凌卓的几条消息。

想到许凌卓离开前的那个笑，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微扯，手机解锁，有些迫切点进消息界面。

【许凌卓】：明天上午十点，新项目战略会。

下面是附带了他一整天的行程单，还有一张上百条待办流程的OA截图。

虞江微扯的嘴角瞬间下去，这个时间点了，如果不是扰人清梦很不合适，他一定会直接打电话过去问问许凌卓，除了工作就没别的要说的？

*

消失了两天的谷清之，还是在周一上午准时出现在了28层。

一眼就能瞧出来他整个人容光焕发，许凌卓朝着他喊了一句：“谷总是不是该请我吃饭啊？”

谷清之从电梯出来就走过来，冲他挑眉：“没问题，不过不是我一个人请，陆尧也说想见你。”

许凌卓想了想：“那明晚？我这两天在微信里跟韦总聊得也很开心。”

“就这么说定了，”谷清之瞥了一眼总裁办公室，“老虞不在？”

许凌卓摇头，又看了一眼电梯方向：“他昨天回了老宅，十点开会不知道能不能赶到，我昨晚就给他发了消息，但一直没回。”

谷清之眼神落在许凌卓的手表上：“这块手表……”

许凌卓缩了缩胳膊，朝谷清之眨了眨眼，假装什么都没有。

昨晚回到壹号院后，许凌卓将袖扣收好，打算虞江回来就还给他。但手表却纠结许久，这是虞江送他的礼物，他肯定不会还回去，但要不要继续戴呢？

他现在是正式毕业了，以后跟着虞江出去的时间会越来越多，重要场合合体的手表是礼仪，总不能看时间还要频频掏出手机，所以他还是选择戴，没想到一眼被谷清之看出来。

谷清之哈哈两声：“我懂，不过你昨晚怎么没跟着他回去？”

许凌卓：“？我为什么要去？”

谷清之双手支在许凌卓桌子上，居高临下，一脸诧异看着他：“他不会这么渣吧？打算藏着你？”

许凌卓：“？”

谷清之又指着许凌卓脖子上的创可贴说：“你们都这样了。”

“我们什么都没有！”许凌卓慌忙解释。

因为痕迹未消，许凌卓就一直贴着创可贴，而此刻他只觉得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乃至于没发现电梯那边过来了人。

“谷清之，你很闲？”虞江冷冰冰开口。

谷清之“卧槽”了一声：“你要吓死谁啊？”

虞江继续说：“周六展会是你的主场，但你无故旷工，导致工作流程受阻，市场部会写报告，你有什么想说的？”

谷清之情场得意，而且许凌卓已经把事情解决得相当完美，他无所谓道：“我没什么想说的，你欠我的我不追究就是了。”

虞江在当初的事情本就理亏，此刻被噎：“。”

许凌卓视线在两个人身上转了两圈：“虞总，五分钟后开会，谷总你也要去。”

谷清之转身回了创新部，离开前道：“知道了！”

虞江还站在原地，他盯了许凌卓一会儿：“还有要跟我说的吗？”

有什么？

许凌卓想了想：“11点DW戚总过来谈合作，下午你有一百多个流程要批，3点到5点是各部门半年汇报，另外需要你审批的文件已经放在你办公室了，今天必须要批完。”

虞江面无表情，但许凌卓很确定自己听到虞江冷哼了一声：“除了工作呢？”

他大脑急转，忽然开口：“早安？”

虞江：“……去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