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 / 2)

兀兀 小岛Land 1806 字 6个月前

可这还不够。

他心念一动,恶作剧似地蹭了几下周孜柏,很快,他就感觉到什么东西/抵/着他的大腿。

徐霁鸣却在这件事情越演越烈的时候骤然撤身。

他看着周孜柏,状似无辜地问道:“你/yin/了?”

他这一问,那东西瞬间更精神抖擞,耀武扬威似的。

徐霁鸣飞速后撤一步,挑眉问道:“这你都能yin?”

仿佛刚才煽风点火的不是他。

周孜柏似乎已经忍耐到极限,徐霁鸣还在幸灾乐祸的时候就惊觉两个人调换了个身位。

周孜柏眼睛一低,意有所指:“你又好到哪里去?”

“好吧,那你帮帮我,好不好?孜柏。”徐霁鸣仰头道。

徐霁鸣眼睛红红的样子看起来实在有些可怜。

周孜柏发现他生气的时候或者有正事说的时候会叫自己全名,叫他孜柏的时候,多数藏着坏心思和揶揄。

因为发烧,徐霁鸣全身都是烫的,有些地方尤其是。玄关的灯很暗很暗,而整个屋子又很静。

门口的棉地毯很软,徐霁鸣裤子脱了一半,双腿发软,快要滑下去。

他全身的重量都靠身后的墙和面前的周孜柏撑着,而周孜柏蹲在他身前,舌头好像比他发烧的身体还烫。

空气中尽是暧昧的水声,伴随着徐霁鸣虚弱的喘息。

玄关对面是一个玻璃鱼缸,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假山和石头,一条金色的胖乎金鱼正在浴缸边看这两个人。

徐霁鸣一抬眼,就和这条鱼对视上。

他有一种被观看的错觉,只好低下头去看周孜柏的头。

这种黑暗的条件下,徐霁鸣生出来一种诡异的满足感,但他知道这远远不够。

他想让周孜柏看不见别人,他讨厌那些责任和关心,以及所谓的应该做的事。他想让周孜柏眼里只有自己。

徐霁鸣摸着周孜柏的头发,半蹲在那,在头发发麻中释放,然后彻底软倒在周孜柏怀里。

鱼缸里的金鱼吐着泡泡。

徐霁鸣靠在周孜柏身上,心想人还是不能生病,一生病就会变得黏糊。

他被人半抱半拖地放在了床上,周孜柏擦了手,又给徐霁鸣擦干净。

徐霁鸣等人服务完,才眯着眼开口:“我有点难受。”他脸色苍白,看起来状态确实不太好。“你能自己解决一下吗?”

周孜柏动作一顿,想道原来在这等着呢。

徐霁鸣要是这么好哄,他也觉得奇怪。

这种时候再强人所难也属实有些不太好,周孜柏的眼睛很黑,深深看了徐霁鸣一眼,哑声道:“好。”

周孜柏转身进了浴室,水声响起来,徐霁鸣昏昏欲睡。

窗外的雨还没停,周孜柏很快出来,身上带着冷气窜进被里。

徐霁鸣被人冰醒,迷迷糊糊问:“你洗了冷水澡?”

周孜柏:“嗯。”

“感冒我可不负责。”徐霁鸣道。

周孜柏凑到徐霁鸣身边,“徐少爷帮我暖暖。”

徐霁鸣半合着眼,嫌弃周孜柏身上太凉,却没把人推开。

他身上热得像火炉,周孜柏抱着人感觉自己身上的寒意被瞬间驱散。

天色泛起鱼肚白,尽头是一片白色泛黄的云彩。

没有人看手机,也没有人说话。世界难得静谧,他们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徐霁鸣看似不经意地提起,“过段时间我也要出去出差。”

“去哪里?”

“y国,维克托邀请我去看看。”徐霁鸣道。

周孜柏的手骤然收紧,徐霁鸣觉得他全身的肌肉仿佛都因为听见这句话紧绷。

徐霁鸣听见周孜柏道:“能不去吗?”

“为什么不去?舍不得我?”徐霁鸣问。

徐霁鸣其实知道为什么。

周孜柏的父母就是在y国出的事,y国乱,没秩序,尽管最近有些许太平,但依旧是个动荡之地。

他期待着周孜柏说出什么来,最后得到的却是周孜柏的认同。“是,舍不得你。”

徐霁鸣说不上是不是失望,接着道:“舍不得也没用,这次是正事。”

周孜柏转过身,看着徐霁鸣的眼睛,问道:“真的要去?”

这气氛有些严肃。

徐霁鸣突然笑了,不打算再试探。“开玩笑的,谁让你走那么久留我一个人独守空房?我非得让你也体会一下这个感觉。”

周孜柏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片刻道:“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

黑夜里,徐霁鸣出了一身汗,烧好像已经退的差不多,周孜柏贴得他死紧,像是要把他嵌进怀里。

徐霁鸣看着周孜柏睡着的侧脸,暗自思忖。

片刻后,他把搂着自己的手移开,翻到了床的另一边,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