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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话的辛怜身体一抖,头埋得更深了。

明琮捏着她的下巴迫她抬头,看着她长发遮掩下若隐若现的眸子舔了舔唇,“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你网恋骗我钱吧?”

辛怜咬着红唇摇头。

明琮的指腹在她的唇瓣上重重一按,“不如……”

36

第36章

◎好老婆,怎么又讨厌我了◎

学校新教室修好之后,过了几天三个村的干部聚在一起举办了个开学仪式,没多久三个村的孩子就能正式入学。

在入学之前,还空出来的老师的位置自然是要再招一个的。

从老师的招聘信息传出去后,李向东的家就有七八个村民登门拜访。

对于那些没读过书只是想投机取巧的人,他自然是毫不客气地全部轰出去。

但问题就是读过书的也还剩下几个,初中学历高中学历都有,尤其是那些个知青,不管是女是男,都想要抢老师那个位置。

李向东有些愁,这么多人,他要是不公正,保不准有人要举报他。

其她村的村长自然也面临着这个问题,几个村长一合计,最后还是用的季白青提出来的方法,几个任职的老师一起出题,分别出了语文数学和政治三套卷子。

出完卷后,才通知了各位想要应聘老师的村民和知青,想要当老师,得先考到第一名!

闻言,至少蔫了一半人。

而听到了消息的季白青给温淼捏着肩膀,问她:“怎么样,有把握吗?”

温淼听出来她指的是考试,这段时间将奶奶寄来的资料看完了,季白青还给她借到了小学不同年级的教科书,她都看了一遍,知识基本都牢牢记在了心里。

她点头,“放心吧,你都问了多少遍了。”

季白青摸了摸鼻尖,虽然是温淼考试,但是她也很紧张啊。

毕竟原书中老师的位置是沈念念的,温淼对上沈念念她自然是对温淼有信心,可谁又知道沈念念的女主光环会不会影响到最后的结果。

“我这不是在担心你。”

说完之后,她又怕给温淼太大的压力,连忙安慰道:“别紧张,到时候考完了带你去买漂亮裙子好不好?”

温淼摇头,手往后精准勾住了季白青的手指,轻轻晃了晃,“不要,你好好存钱,我衣服很多了……我们一起去国营饭店吃一顿饭就好,想吃红烧肉了。”

季白青为了那些钱天天早起晚睡,尤其是砌房子那几天,

温淼也逐渐有了些金钱概念,每月的花销都逐渐减少,生活质量倒是没有降低,只是有些东西没必要买那么多而已。

老婆心疼自己的钱,季白青自然能听出来。

她揉了揉温淼的脸颊,越过她的肩膀一口亲到她的唇边。

温淼下意识往后仰头,更加方便了接吻。

季白青一怔,反应过来后眼里多了几分笑意,原本只是浅尝辄止,这下更加深入了些,与她的舌尖纠缠。

被人亲得汗涔涔的,温淼仰头的姿势维持久了也有些酸,最后没忍住将人推开,揉了揉脖子,语气娇滴滴:

“脖子痛。”

季白青笑着看她:“谁让你要那么亲。”

这人简直是到倒打一耙,温淼羞恼,脸颊充血,“季白青!”

季白青连忙上前抱住人轻哄,“好了好了,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马上给老婆按按脖子。”-

老师的考试是在学校举行,季白青跟个小学生家长一样,带着水壶、笔、尺子这些文具送温淼进学校。

在进学校之前,季白青在门口见到了李雯雯。

两人好久没见面,见到季白青后李雯雯眼睛一亮,“白青,你怎么也来了?”

她上前两步,这才看到了被季白青挡住的温淼。

温淼穿着一身红白格的长裙,裙子完美贴合曲线,原本就瓷白的肌肤在阳光下衬得越发白亮,长发低低扎起,显得温柔又妩媚。

李雯雯结结巴巴地和她打招呼:“温知青,上午好。”

季白青见到了李雯雯还有些尴尬,毕竟她和温淼第一次吵架就是因为李雯雯,虽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她自己。

她小心觑着温淼的神色,温淼面上并没有任何不对劲,也和李雯雯打了个招呼。

她微微放下心来,“我送温知青来考试,你怎么也来了?”

说到了这,李雯雯开始和季白青吐槽。

“还不是我爹,说让我也来试试,如果我考试过了就不用去镇上上学了。”

“我才不想当老师呢,我想读完高中后去供销社上班。”

季白青看着满脸天真的李雯雯,心里暗道,傻孩子,供销社的售货员都是家里有门路的,更何况要城里户口,哪里是这么容易的事。

但她也不好说打击人的话,只是微笑道:“也可以试试其它的工作,总之找到就是赚到。”

妥妥的铁饭碗。

两人随意叹了几句,温淼站在季白青身后,眼神幽幽地盯着季白青的背影。

虽然知道季白青对李雯雯没有那种意思,但两个人相谈甚欢的模样看着还是有些刺眼,甚至季白青已经乐不思蜀到将自己都忘记了。

迟钝的季白青没有感受到身后幽怨的眼神,又和李雯雯说了几句,广播站开始让她们进考场了。

季白青转过头将水杯和文具塞到温淼手里,“加油,别紧张,你是最棒的!”

温淼抿着唇不说话,不大高兴地进了学校。

身边的人逐渐都进了学校,左右看了看也就几个和自己一样送人来考试的人在闲谈。

季白青想着坐在树下歇一会儿,才一扭身,又和快速跑来的一人撞上。

刚想扶她一把,只是手刚摸上对方,抬眸看清楚这人是谁后,季白青瞬间清醒,松开手往后退了几步。

没了人扶着,在惯性冲击下,沈念念瞬间又摔在了地上。

季白青目不斜视地往树下走,沈念念抬头咬着唇看她无情的身影,大声道:“你太过分了!”

听了这话,季白青眼皮子都不带抬一下的,将凳子放稳,老神在在地坐了下去。

沈念念见自己被忽略,瞬间感觉有些恼怒,但眼见着考试要开始了,没时间和她继续争论下去,只能够自己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学校里走。

温淼进了教室之后喝了一口水,监考开始发试卷的时候,突然有个人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坐在了她的身后。

一场考完,三张不同的试卷一起发了下来,没有主观题,题量并不大只有两个半小时的考试时间。

卷子发下来后,温淼将题目大概过了一遍,心里大概有了底。

先将语文和政治的试卷写完,基本都是小学的知识,有几题涉及初中的知识,温淼闲来无事都看过几遍,将知识点记得很清楚。

一个小时将语文和政治的试卷写完,她开始写数学题,半个小时写完了全部的题目,还剩下最后一道大题,温淼皱着眉算了算,最后没再动笔,将名字填好后举手交了卷。

两个半小时的时间,她一个半小时完成了试卷。

出了教室,温淼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树下叼着根草嚼着的季白青。

刚才她和李雯雯说话忽略自己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温淼还没有消气。

明明是不想理她的,但是脚步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朝着她所在的方向走去。

季白青正眯着眼呢,突然一阵风将馨香往她的鼻尖送,她倏地睁开了眼,面前站着的不是她家大美人又是谁!

她左右观望一番,见没人往自己这边看,伸出手环住了温淼的腰,将脸埋在她柔软的小腹,痴迷地吸了一口气,闷声闷气问:

“这么快就出来了?我们蓁蓁可真厉害。”

说完话后几秒钟都没人理,季白青有些诧异地抬起头,见到了板着脸的温淼。

和她在一起久了,自然知道对方的每一个神色是代表着什么。

她有些奇怪,怎么突然不高兴了。

松开了圈住温淼的手,季白青站起身来,瞬间比温淼高了几分。

仗着身高优势,季白青捏捏温淼软乎乎的脸颊。

“怎么了,我们大小姐又不高兴?”

温淼抿着唇,不说话,只是闷声往家走。

季白青拎着凳子跟在她身后,有些莫名。

这人生气的时候又像是个蚌,怎么都撬不开外面那层壳,只能靠季白青自己猜。

季白青从早上起床开始复盘,不就是早上趁她没刷牙亲了她,在何香月背身的时候亲了她一口以及要她在自己面前换衣服嘛,应该没必要生气才对。

突然想起了什么,季白青冷不丁开口问:

“是不是我和雯雯聊天你又吃醋了。”

“我的好老婆,都说了很多遍了,只喜欢你一个。”

温淼停住脚步,想要去捂她的嘴,季白青非常灵活,猛地往后蹦了一步。

温淼眼睫微颤,眼尾都泛出了几分旖旎的薄红。

她恼道:“在外面不许说!”

路上又没人,季白青内心腹诽,但面上还是十分乖巧地应下。

“好的老婆,知道了。”

温淼瞪她:“你还说——”

眼见着猫猫真的要炸毛,季白青怕待会儿真的哄不好了,连忙开口:

“好了,温知青,我不说话了。”

听见了这个称呼,温淼又有些不高兴。

虽然刚才过分亲昵的称呼是她主动让季白青不许叫的,但是她那样称呼自己的时候,内心还是有几分藏不住的窃喜。

但季白青叫自己温知青,就好像她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她不高兴,但又不好意思明说,显得很无理取闹。

她转过身,咕哝:“讨厌死你了。”

季白青觉得太冤枉了,“怎么又讨厌我了?”

好不容易回了家,季白青拉着温淼回到房间,带着人往床边一坐。

“说吧,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季白青不喜欢让误会过夜,不然温淼郁闷,她也不高兴,总之对谁都不太好。

看着对方的眸子专注地盯着自己,温淼心里的委屈再度回潮。

“你都烦死了。”

她语气闷闷不乐地埋怨着,声音绵软娇柔,这听着哪里是生气,明明都能算是撒娇了。

季白青的心软的不像话,她挑起温淼的尖下巴,在她眼下亲了一口。

语气缱绻,带着点儿哄:“好了,我哪里烦你也要告诉我呀,这样我才能改对不对?”

温淼攥住她的衣服,轻易在柔软的布料上留下两道折痕。

她被季白青用柔和的目光注视着,又有几分不大自在,觉得自己小题大做。

但是,季白青愿意包容她。

温淼能够从对方的行为和语言中得出这个结论。

她像是一只雏鸟一般,猛地扎进了季白青的怀里,不好意思将自己的脸露出来。

最后季白青听到了她的回答:“因为你今天和李雯雯说话。”

刚说完,像是怕被误会,温淼又抬起头来看着季白青补充了一句:“才不是因为吃醋,但是你怎么能和她说话就不管我了呢?”

温淼的眼睛漂亮,浅色的眼瞳里浮动着几分责怪情绪,眼角上挑,是长卷睫毛都挡不住的生动。

季白青即使和她相处久了,偶尔还是会觉得惊艳。

她弯起眼睛,觉得大美人简直是可爱的不像话了。

怎么有人吃醋都能这么可爱?

“蓁蓁,我知道错了,我是怕你不想和李雯雯多说,所以才和她聊了几句。”

“而且,”她像是一只大猫,懒洋洋又充满占有欲地抱住了温淼的腰,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一想到你和别人说话,我也有点吃醋。”

“下次再把你介绍给李雯雯认识好不好?”

原来季白青也会吃自己的醋吗?

听到了对方的解释之后,温淼的唇角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

她故作矜持,“噢,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原谅你了。”

季白青被她逗笑,“那我还要谢谢老婆大人有大量了。”

她托住温淼的后脑勺,笑吟吟开口:“为了感谢老婆大人,我决定以身相许,送上香吻一枚。”

说完,还不给温淼反应的时间,啧啧的水渍声在房间内响起,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这一场绵长的吻才彻底结束。

温淼的一整张脸都泛上了红晕,眼尾被染上了艳丽的桃红,唇瓣上还带着亮晶晶的水光,随意一个眼神都勾人心魄,在无知无觉中散发魅惑。

反观季白青,后来者居上,白净的一张脸上泛着点红晕,也就唇是和温淼的一样肿,眸中带上了些许餍足。

吻技她学的不是一般的快。

早就超过温淼了,现在的大美人只有被她按着欺负的份儿。

季白青看着正在小口喘气的温淼,慢悠悠开口调戏:“只是亲一下就不行了?以后怎么办呀好老婆。”

温淼闻言,狠狠嗔她一眼。

“你才不行!”她怒道。

说完之后,跟一只不服输的小猫儿似的,还没喘匀气呢,一把扑了过去。

季白青还真没有做好准备,被她扑倒在床上,温淼跨坐在她的腰间,垂着眼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等着吧,季白青。”她说着话的时候语气还是同刚才如出一辙的娇,但有带着几分张牙舞爪的嚣张。

从这个角度仰视着温淼,季白青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她开始兴奋了。

全身上下各种意义上的兴奋。

没忍住舔了舔嘴唇,猩红的舌尖一闪而过,季白青开口:“那我好怕,老婆千万不要对我手软~”

话里是掩饰不住的期待,像极了挑衅。

温淼恼怒得不行,学着平日里季白青偶尔占有欲暴露的姿态,将她的双手扣在头上按着,弯身下去,柔软相贴,唇瓣斯磨在一起。

这点温存没过多久,温淼的动作加重,只是单纯的吮吻还不够,温淼用牙齿轻咬住季白青的唇,将女人的唇瓣放在牙尖,没多久又失了兴趣,缠住了对方的舌咬住。

听见了身下的人一声低低的闷哼,温淼在感到得意的同时放轻了力度,将她唇边的涎液都仔仔细细地吞吃入腹,又开始用粉舌在上颚作乱。

空有好奇心,不带什么技巧,毫无章法的同时,温淼也感觉有些累。

正想着再咬季白青一口就停下来,突然手下一松,季白青的手挣脱,按在了她的后腰,后颈的位置只是被轻轻一碰,敏感得不像话,很快腰就软了下来,全身压在了季白青的身上。

几乎是还没有反应过来,温淼就被季白青噙住了红唇,又结结实实亲了一顿。

被放开后,胸口还因为趴伏的时间长有些闷痛,脸上也是病态的潮红。

季白青看着瘫在床上软趴趴的人,戳了戳,眼中笑意浓浓。

“蓁蓁,你还好吗?”

温淼咬着唇,还没从刚才的余韵中缓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晃过神来,“烦人。”

她娇滴滴抱怨,倒是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挑衅的话了。

两人实力悬殊。

温淼累的像个小猫饼,彻底没有了要为自己讨回颜面的心思。

亲就亲吧,不就是每次都被亲得喘不过气来嘛,没什么好丢脸的。

呜呜。

“行了。”陪着温淼躺了会儿,季白青拍拍她的屁股。

“起床,一起做饭去。”

那一处离自己近,她顺手就拍了上去,手感还挺好的,柔软圆润。

倒是温淼感受到施加在那一处的力道,身体一僵,没忍住又开始炸毛。

她拧眉大声道:“季白青!”

“不许打我那里!”说这句话的声音小了些,原本散了些的红晕又慢慢爬上了脸颊。

看着温淼羞恼得不行的样子,季白青秉承着老婆不能多逗的原则诚恳点头:“好,我错了蓁蓁。”

又刮了季白青一眼刀,温淼才起床和她一起去灶房做饭。

原本季白青想着,今天上午考完的试,下午应该就能够把成绩公布出来。

当时没想到一直到第二天上午的时候村长才通知村民和其她考试的人一起去晒谷场听结果。

听到广播消息的时候,温淼和季白青正在一起给地上的菜浇水。

把最后一点菜给浇了后,季白青带着温淼往晒谷场走。

过去的时候,晒谷场已经熙熙攘攘的都是人了。

毕竟是事关村里学校的大事,家家户户的孩子都可能要去学校的,所以听结果的不只是昨天考试的人。

这可是事关自己老婆的大事儿,季白青拉着温淼就往前挤,仗着长得高力气又大,轻易扒开了一个又一个人,挤到了最前面。

巧的是,刚好挤到了李雯雯身边。

她有些诧异,“你还没回学校?”

李雯雯有些生无可恋地看了季白青一眼,“还不是我爹偏要让我听完结果再回学校。”

眼见着两人又聊了起来,温淼站在季白青的身边,掐她后腰。

感受到后腰处的疼,季白青在心里痛呼一声,最后无奈将温淼牵了出来。

“我也是和温淼一起来听结果的。”

李雯雯看了眼温淼,真心实意道:“我觉得温知青肯定可以当成老师的。”

季白青接话:“那当然。”

看她与有荣焉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马上要当上老师的是她呢。

眼看着人差不多了,几个村长扯着嗓子开始喊:“安静安静,考试结果出来了,接下来让吴老师宣布一下结果!”

人群中的吵闹逐渐小了下来,季白青牵着温淼的手,感受到她手心微微出汗,捏了捏她的手。

眼睛又在人群中转了一圈,却在对面就看到了沈念念。

站在她身边的高高瘦瘦又白净的男人便是吴老师吴卫国。

季白青眉心微蹙,沈念念什么时候和吴卫国有了联系?陆延呢?

看着吴卫国和沈念念低声几句后便走到了村长的位置,清了清嗓子后宣布道:

“很荣幸今天能够站在这里发言……”

男人文绉绉地说了一堆话后,周围的村民的不耐烦了起来,直到有个人高喊道:“吴卫国,别脱裤子放屁了,要说考试结果就快点说,磨磨唧唧。“

瞬间,其他七七八八的附和也冒了出来。

吴卫国站在中间有些尴尬,脸色涨红,最后还是李向东站了出来:“行了,安静!安静!”

吴卫国这才宣布道:“这次考试的第一名是——沈念念沈知青!”

“沈知青每一张试卷都是满分,正是学校最需要的人才!”

季白青眼神幽幽落在沈念念的身上,她此时听见了好消息,唇边笑意浅浅,看起来安静甜美。

似乎也是……早就预料到了一般。

季白青看了眼温淼,想问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看着身边的人向前走了一步,声音不大不小,但正好让村长和吴卫国她们听到。

“我不认同这个结果。”

吴卫国刚才被人打断本就有些生气,此时还被个女人质疑,即使再漂亮他也不屑一顾。

“同志,你不认同也没办法,考试就是成绩说话,你还是回去再向沈知青讨教几年再来吧。”

说完这话,周围不少男人都笑了出来。

温淼面色平淡,没有因为他冒犯的语言生气,只是看向村长道:

“村长,今天其他老师应该也过来了吧?昨天做试卷的时候,我发现数学试卷的最后一道题题目出现错误,所以我没有写,那道题根本不可能解出来,沈念念也不可能是满分。”

【作者有话说】

这个小猫温淼怎么能这么可爱[三花猫头]

写了个520小番外,看评论精选

感谢投雷和营养液,感谢订阅评论收藏

放个预收文案:穿成贵族学院里的路人甲

沈舒宁穿书了,穿成了百合贵族学院文中镶边的路人甲。

原书中,主角受谢清翡清冷孤傲,是从不为权势和富贵低头的倔强小白花。

F1觉得她虚伪,F2认为她欲擒故纵,F3想玩弄她再狠狠丢掉,F4想看她崩坏。

各路撩拨,谢清翡却仍旧不为所动,最后四人联合用各种方法欺辱她,并试图强取豪夺,虐恋拉扯三百章,F1在众多追求者中脱颖而出,抱得美人归。

因为低血糖被谢清翡塞了个糖果的沈舒宁漫无边际地想,主角受人还怪好,难怪这么多人喜欢她。

后来,看着谢清翡身边出现的各类情敌,她默默将怀中人的腰肢搂紧,不行,谢清翡只能是她的。

犬系嗲精x清冷小白花

37

第37章

◎借粮食,原剧情颠倒◎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吴卫国皱起了眉,“你说错了就是错了吗?你是老师还是我是老师?那一道题可是我亲自出的,还和别的学校的老师审核了一遍,怎么可能是错的!”

此时两个女老师走上前,一人点头表示赞同,另一人看了温淼一眼沉吟一番才开口:“其实我和这位同志的想法也一样,题目可能是错的,但当时时间太紧张了,两个老师都没提,我也就没有去验证。”

无论如何,既然温淼提出来这个问题,那只能去验证她所说的话是否是真的,不然对其她的人不公平。

更何况还有另一位老师也同意了温淼的说法。

李向东见状,只能满头大汗地和其她的村长商量了一番,最后一致决定要几个老师去学校再把数学卷的最后一题算一遍。

听到了这个结论后,沈念念咬着唇上前几步:“村长,就为了温知青浪费那么多时间不好吧?村民不上工吗?太耽误你们干活了。”

季白青先李向东一步开口,语气轻飘飘却藏着刀子:“你怕耽误上工就去地里干活呗。”

有些村民想要看热闹,也在一边附和:“是啊,马上就到中午了,能耽误多少功夫,沈知青你要是觉得耽误了就走啊。”

李向东看了眼沈念念,当机立断:“走吧,看看最后一题到底是不是错的。”

村长和老师们带着人纷纷往办公室走,将那张数学试卷抽出来后,三个老师算了二十多分钟,最后吴卫国站起来抹了把汗,顶着众人的目光得意道:

“我就说了让温知青不要干扰我们工作,明明题目没问题,可以算出来正确答案,沈念念的答案就是对的!”

温淼顶着众人看热闹的视线,不急不缓上前一步,将手点到她们的运算步骤上,“这一步是错的,没有这样的算法。”

先前支持温淼的那位老师紧蹙的眉心瞬间舒展开,“对,我也是觉得这一步有问题,这个题不能这样算,所以最一题的答案也是有问题,题干的数字设错了。”

她从一边的卷子中抽了一张试卷出来,将最后一题扣的分加上,变成满分的试卷上的名字显然是温淼。

那老师开口道:“这样一来,第一名就是温淼的。”

沈念念闻言,突然像是疯了一般,冲过来将温淼的试卷夺下,声音尖锐,几乎要将人的耳膜刺破。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得第一!”

季白青走到温淼身边,不动声色将温淼护在身后,以免沈念念发疯伤到她。

她眼神冰冷,声音也带着凉意,“怎么不可能?温淼在我家为了准备考试可是每天都在看书,更何况她还每天给小米上课,小米还很喜欢她。”

这话一出,小米从人群中挤出来一个头,坚定道:“对!温淼姐姐教人很耐心,我一下就学会了!”

闻言,那老师看着温淼的眼神更满意了一些。

有经验还努力,看起来大概和孩子相处的也还不错,怎么看都是个当老师的好苗子。

她对村长道:“温知青很好,就她吧。”

女老师叫郑蔓,四五十岁,在学校教了二十多年的书了,在小石村颇有威望。

小石村的村长和其她人商量一会儿,最后宣布确定下来的老师的名额就是温淼。

事情定下来,到底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村长摆了摆手刚想让人群散去,结果季白青突然将第一张数学试卷拿了起来——沈念念的卷子。

看了几眼,又对照着吴卫国写的具体过程一看,她佯装惊讶:“郑老师,你看沈知青的答题步骤怎么和吴老师写的一模一样啊?”

闻言,沈念念的瞳孔微微收缩,伸出手去想要把季白青手里的卷子抢过来。

她慌乱道:“题目不就这几个步骤吗?把我的试卷给我!”

仗着身高优势,季白青将试卷举起递给了郑蔓,又将沈念念桎梏住,以免她上前撕毁证据。

郑蔓看了一眼,神色越来越严肃。

其实沈念念说的话也没什么错,答题步骤一样太正常不过了,因为每一题的无非就是那几种答法。

但是完全一样的却还是少见。

她沉着脸将吴卫国在考试之前答的试卷找了出来,考试之前每一份试卷出题老师都会提前写一份答案。

越对比越心惊,只见每一道大题的答法几乎都一模一样!

她将试卷扔在吴卫国脸上,声音严肃:“吴老师,这是怎么回事?你泄题给沈知青了?”

另一个女老师此时弱弱开口:“我听语文老师也有说有人的答案几乎和标准答案一模一样的……”

顶着众人的目光,吴卫国瞬间心一慌,失了主见。

刚想要承认自己的错误,但手指却被沈念念轻轻一勾。

他闭了闭眼睛,将口水咽下,道:“我、是我自己的错,不过现在不是温淼第一吗?有什么好说的!”

季白青呵呵了。

“如果温淼不知道最后一题是错的,那沈念念不就作弊抢了她的位置吗?”

沈念念的眼泪簌簌往下掉,哽咽道:“吴大哥也不是故意的,我都说了我不用他给我答案,但是他觉得我很适合当老师,我为了不让他和孩子们失望,所以、所以才……”

吴卫国闻言一愣,但反应过来后也接着话茬说了下去:“对啊,沈念念看起来那么温柔,一看就很适合当老师,温淼她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哪里有老师的样子……”

听了吴卫国的话,季白青的眼睛一冷,一拳头毫不犹豫地打在了对方的脸上。

“你又有什么老师样子?穿这一身要勾引谁呢。”

吴卫国捂着鼻子,双颊涨红:“……我这不是正常的穿着吗?”

季白青反问:“温淼穿的哪里不正常?”

吴卫国瞬间噎住,看着季白青攥紧的拳头和暴起的青筋,不敢说话了。

温淼拍拍她的手背,将她的拳头掰开,把自己的手塞进去让她握着。

“我看吴老师长得这么磕碜,也不怪他看谁都像是花枝招展了,毕竟他这条件想要打扮自己都没办法下手,还好之前有人告诉我吴老师长得像癞|□□,我今天才能一眼就认出来。”

吴卫国本就是国字脸,脸上又坑坑洼洼,嘴唇肥厚,此时双眼鼓起的样子,和温淼嘴里的癞|□□也没什么两样。

这话一说完,顿时就是一阵哄笑。

本来吴卫国仗着自己老师的身份在村子里看不起别的村民,不少人都看他不爽了,此时能够看到他的笑话,更是不会放过了。

也不知道是谁在人群里喊了一句:“我看吴卫国是个白皮子癞|□□!”

“啥癞|□□,长得跟个坑坑洼洼的茅厕似的!”

“对啊,平时就鼻孔朝天看人,整天哼哼唧唧的跟头猪似的。”

“哪能啊,猪能杀了吃,吴卫国哪里比得上!”

李卫东原本就因为荷花的事对温淼有几分好感,此时见吴卫国在众人面前出了洋相,也没有开口帮衬。

季白青可没打算放过这人,她问李向东:“村长,这人不仅给别人泄露考试题目,还污蔑女同志,我看这样的人怎么可以教村里的小孩呢,别把小娃子带坏了。”

李向东警告地看了季白青一眼,“行了——”

话还没有说完,季白青将他的话打断,问郑蔓,“郑老师,昨天考试的第二名是谁?”

郑蔓看了眼成绩表,道:“是李雯雯。”

李向东的话瞬间转了个弯,“我看吴卫国有这样的恶习是肯定不能够继续当老师了,空出来的位置就让我家李雯雯顶上吧,孩子争气,自己考了个第二。”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没有异议。

只有李雯雯看戏看到了自己的头上,她指了指自己,语气疑惑:“我?”

季白青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没错,就是你。”

看完热闹后,村民们乐呵呵地回家吃饭去了。

吴卫国颓然站在原地,还有些难以置信。

自己老师的职位就这样被别人给抢了。

办公室就只剩下他和沈念念两个人,沈念念见状有些担忧,安慰他道:“吴大哥,你没事吧?我相信你肯定还能够找到更好的工作的。”

“滚!”吴卫国暴怒吼。

沈念念肩膀一颤,眼中含泪:“吴大哥?”

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吼了温柔善良的沈知青后,吴卫国*瞬间后悔了。

他手足无措地掏出手帕给沈念念擦眼泪,“对不起念念,我不是故意吼你,我只是心情有点不好。”

沈念念避开他的手,抹了一把眼泪,“没关系的吴大哥,我知道你心情不好,那你先冷静冷静,我……走了。”

说完,她泪眼朦胧地看了吴卫国一眼,最后捂着脸跑了。

吴卫国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想要去追,最后还是停了下来。

最后,他一拳砸在了桌子上,语气怨恨:“温淼、季白青,给我等着。”-

“吴卫国会不会来找我们的麻烦?”回去之后,温淼有些担心。

季白青怜惜地揉了揉她的发,“没关系,不要怕。”

她想,既然不按照原本的剧情发展,那肯定是要招惹一些人的。

吴卫国那种光长身高不长脑子的倒还好,她更担心的是沈念念和陆延。

一个喜欢借刀杀人,另一个则是背后势力错综复杂,出手狠辣。

她垂眸,眼中闪过一抹阴鸷。

如果这两个人偏偏要不长眼睛针对温淼下手,那她无论如何都要把她们处理掉。

村里没有寒暑假,都是在农闲时让孩子去学校,农忙放假。

确定下来温淼和李雯雯去学校当老师后,第二天温淼就去上班了。

刚好撞上了季白青要去镇上杀猪,她有些可惜不能去送温淼上班了。

一上午快速将工作做完,回去的时候把饭蒸上,又把拿回来的猪肉炒了豆角茄子,做好菜后她去了学校门口接人。

看着时间到了十二点,一堆小孩乌泱泱地跑出学校,赶着要回家吃午饭。

季白青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温淼。

对方是和李雯雯一起出来的,两人不知道正在说着什么,看起来心情不错。

盯着温淼唇角的笑,季白青难得感受到有点不爽。

可恶,老婆在和李雯雯说什么,这么开心。

温淼一出门就看到了季白青,李雯雯自然也看到了,觉得有些奇怪:“白青是来接你的吗?你们怎么这么黏糊?”

温淼眉眼弯弯,“有吗?我回家了,下午见。”

说完后,她小跑着到了季白青面前,故作矜持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季白青:“接你回家吃饭。”

她像是不经意般问:“刚才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温淼和她一起往家的方向走,想起两人说的话唇角又带了点笑。

“今天吴卫国来学校求郑老师让他回去了,李雯雯刚才说,觉得吴卫国今天更像是癞蛤蟆了。”

“噢,”季白青点点头,“原来你们说的是这个。”

她笑了笑,“确实挺好笑的。”

温淼上了二十天左右的班学校就放假了,眼见着七月中旬了,水稻立马就完全成熟了,要在这之前收割稻谷,之后还要脱粒打谷、翻水田,插秧。

云水村上上下下都忙得像是陀螺一样转个不停,地里的活儿简直是干不完,一亩又一亩黄澄澄的稻田等着去收割。

七月的潇南还有雨,一场雨下来能将大半的稻谷打落在地。

谁也不知道第一场雨在什么时候下,只能尽快地将地上的水稻全都收割完。

季家一家人都忙得不像话,不只是何香月和季伟,就连季白青不去镇上的时间都是泡在田里。

村里种的水稻面积大,风一吹掀起一阵阵麦浪,望不到边。

温淼每天在家帮着洗衣服做饭,再将饭打包好了送到地上去。

她见季白青辛苦,基本每天晚上九点多才回家,沾床倒头就睡,心疼的不行。

最怕吃苦的她生出了想要下田里帮忙的心思,但却被季白青厉声教育了一番。

这段时间季白青累的不行,温淼不想和她吵架,便只能乖乖听话,每天变着法儿地给一家人做好吃的。

在地里饿的快,她每餐蒸上大半锅的红薯饭都能够被吃完。

双抢时期家家户户无论再困难的都要吃的有油水,温淼没事就自己骑车去镇上买肉,尽量让季白青她们每一顿都能够吃得满足。

知青自然也是要参加双抢的。

眼下急着抢收,有谁敢偷懒都会被严厉教训一番,自然没人敢触霉头。

别人都有家人送饭,她们却只能派一个人回去做饭,再送到地上吃。

沈念念的厨艺好,方海洋和陆延都同意她每天回去做饭。

潘红霞最开始也没有什么意见,毕竟她在家总被忽视惯了,在地里干活虽然累一点,但也勉强还能够坚持。

只是在干完活吃饭时连续一周发现自己碗里的饭菜比方海洋和陆延的要少之后,潘红霞彻底忍不住爆发了。

她将吃完的饭盒和筷子往地上一摔,站起来质问道:“沈念念,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每次我的饭都比别人要少?我们的粮食每个人的数量不是一样的吗?上次我也和你说了,这么点饭,我吃不饱!”

沈念念往后退了一步,眼神怯怯,像是一朵随时要被吹倒的小白花。

“可……红霞,你是个女同志,女同志就是比男同志要吃的少一点啊,海洋和陆延哥每天都要出这么多力气,你又没干那么多活。”

这话一说,方海洋和陆延都凉凉地看着潘红霞,脸色有几分鄙夷。

潘红霞看了眼自己割的明显比他们要超出一块的田,冷笑道:“我干的可比这你说的这两个大男人要多!”

知青点这一吵,不少窝在草垛里休息的人都多看了一眼。

不过大家都累,连听别人吵架的心思都淡了许多,更多人则是睡在草垛上,眼睛一闭,只竖起一只耳朵听着。

方海洋不耐烦道:“你是猪吗?吃这么多。”

“如果不够吃和念念说就是了,在外面吵什么吵,跟个泼妇一样。”陆延刚才被落了面子失了些耐心。

三个人联合起来针对自己,潘红霞此时的手都在抖,她指着沈念念半天说不出话。

最后下午干活干到一半就饿了,只觉得胃里没有食物,火燎燎地被烧着。

这回做晚餐,潘红霞冷着脸回去了。

沈念念见状,也放下了镰刀,跟在她身后。

回到了知青点,看着潘红霞在灶房里翻翻找找一番,想要从袋子里舀米做饭,她连忙上前拦住:

“等等,潘红霞,这袋米是我和陆延哥买的,你不能吃。”

如果潘红霞没记错的话,这就是这个月发下来的粮食。

她沉着脸,“我的粮食呢?”

沈念念指着墙角的一小袋子米,“在那,只剩那么多了!”

抓着一小袋子米,潘红霞眼睛发热,“沈念念,你们真不是人!”

说完,她拿着那一袋子开始做饭,米饭里撒了些青菜、油盐后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双抢这段时间以来,总算是吃了一顿饱饭。

但是那点米,顶多再够吃一天的。

她下乡没带那么多钱,赔了温淼后更是不剩多少,村里的人又都不太喜欢知青,加上家家户户都得紧着自己的肚子,自然不可能借粮食给她。

一时间竟不知道吃完那些米之后该怎么办。

和沈念念争执一番后,明显可以看出来其他两个人也都对她很不满。

不过潘红霞暂时没时间想这些事情,毕竟如果不快想出办法的话,后天又要开始饿肚子了。

一直到第二天,潘红霞回去做饭的时候恰巧遇到了来地里送饭的温淼,对方手里提着三个大饭盒,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饭菜,但是按照温淼的大手笔,不用猜就知道是好吃的。

她咽了口口水,温淼莫名和她对视了一眼收回了视线,一直到地里还觉得有些奇怪。

季白青她们正坐在稻草上休息,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动静,她睁开了眼,一看果然是温淼来了。

接过了温淼手里的饭盒,一家人掀开后就开始埋头苦吃。

等到胃里垫了点东西,季白青才有功夫抬头问:“怎么了?”

温淼摇了摇头,“刚才遇见了潘红霞。”

她蹙眉,“离她们远点,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温淼乖巧应下。

见她这么乖,趁着娘爹还在吃饭没抬头,她揉揉温淼的脸颊,又夹了肉和鸡蛋,哄着温淼又吃了些,等到温淼说实在是吃不下后自己才继续吃。

下午温淼又上地里送了一趟绿豆汤,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有人在看她。

晚上下工,温淼和季白青在院子里晾头发。

温淼站在季白青身后给她轻轻按摩着,没什么力道,但胜在有心。

季白青正享受着呢,突然听见了一道细弱的声音。

“温淼,我找你有点事。”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往后一看,竟然是潘红霞。

温淼和季白青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

潘红霞来干什么?

季白青轻轻圈住温淼的手腕,点了点她的手背,问:“你找温淼有什么事?”

潘红霞恳求地看着温淼,眼圈发红:“温淼,我想单独和你说,可以吗?”

被人轻轻一扯,温淼坐在了一边的凳子上,无奈看了始作俑者一眼,温淼冷淡道:

“没什么好聊的。”

潘红霞的眼泪终于抑制不住地掉了下来,她啜泣着开口:“对不起,温淼,我当时不应该那样的,现在我也感受到了你当初的处境,我……我是真的没办法了。”

她小心翼翼开口:“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温淼抿起了唇,季白青听得有些不耐烦。

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要说什么直接说,不要拐弯抹角的。”

听了这话,潘红霞见温淼脸上没有异议,最后开了口。

“我想……借点粮食,沈念念每次做饭都给我很少的饭,我吃不饱,但是我的粮食已经没了。”

这句话说完后,空气里陷入了一片沉默。

只能听见夜里聒噪的蝉鸣。

突然,季白青冷不丁笑了一声。

“我说怎么有人良心发现了呢,原来是有求于人。”

她冷眼看着潘红霞,“当初你对温淼是什么样的你忘记了吗?”

而且,原书中温淼走投无路去知青点借粮食的时候,可是没一个人答应的。

原书中的情节现在换了个人,季白青只觉得有些荒谬。

跟看个笑话一样。

“你回去吧,求求沈念念,没准她就借你了呢。”

潘红霞的指甲掐着手心,有些不甘心,“温淼——”

温淼的脸在夜色没什么表情,又是一阵沉默,最后潘红霞都打算转身回去了,突然听见了温淼的声音。

“只能借你十五斤,之后折成钱给我吧。”

潘红霞瞬间惊喜地睁大了眼睛。

“温淼,谢谢!我一定还给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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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穿成贵族学院里的路人甲

沈舒宁穿书了,穿成了百合贵族学院文中镶边的路人甲。

原书中,主角受谢清翡清冷孤傲,是从不为权势和富贵低头的倔强小白花。

F1觉得她虚伪,F2认为她欲擒故纵,F3想玩弄她再狠狠丢掉,F4想看她崩坏。

各路撩拨,谢清翡却仍旧不为所动,最后四人联合用各种方法欺辱她,并试图强取豪夺,虐恋拉扯三百章,F1在众多追求者中脱颖而出,抱得美人归。

因为低血糖被谢清翡塞了个糖果的沈舒宁漫无边际地想,主角受人还怪好,难怪这么多人喜欢她。

后来,看着谢清翡身边出现的各类情敌,她默默将怀中人的腰肢搂紧,不行,谢清翡只能是她的。

犬系嗲精x清冷小白花

38

第38章

◎脆弱、无助,要离她而去◎

温淼的话一出,潘红霞是高兴了,可季白青脸上的神情却凝滞一瞬。

她一眼不眨地看着温淼,温淼对上她黑黝黝的眸子,下意识想去拉她的手,最后却被季白青避开了。

手落空,温淼有些失落,最后还是站起来让潘红霞写好了借条,让她将粮食带走。

看着潘红霞一脸喜悦,季白青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彻底没有了在外面待着心思,摸了摸发尾干了,一言不发地回了房间。

温淼连忙跟在她身后进了房间,屋子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她却能感受到季白青周身散发出来的低气压。

她在不高兴。

为什么?她有些疑惑。

对方身上的气息温淼已经够熟悉了,只是坐在床边,一伸出手就能准确触碰到她的脸。

季白青侧身躺在床上,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温淼也躺下了,睡着她的身边,慢慢贴近她,最后从季白青身后抱住,两人的身体贴近,温淼的脸颊贴着还有些湿润的冰凉的发丝。

她语气绵软酥骨,搭在她腰上的手也不太老实,偏要钻进衣服里与她皮肉相贴。

“阿青,怎么不高兴?”

季白青沉默着将她的手拿开,翻了个身又离她远了点。

看着她闹小脾气的样子,温淼有些惊奇。

自己虽然要比季白青大上三岁,但是她娇气得厉害,以往最爱闹小脾气,每次季白青都哄着她。

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季白青真的生气,温淼难以避免地觉得有些惶恐。

她又缠了上去,将自己整个人嵌进季白青的怀里。

她讨好地仰头,亲季白青的下巴,一下又一下。

软软绵绵地撒娇,“阿青,别生气了。”

还没声音。

温淼仔细想了想,她问:“是因为我借给潘红霞粮食吗?”

“她和我当时真的挺像的,我不忍心不借给她……”

黑暗中,季白青睁着眼,听温淼尚存天真的话。

她在心里暗暗道,虽然你不忍心不借给她,但她就忍心不借给你。

一想到这,季白青又有些心疼。

她终于伸出了手,将温淼抱紧。

感受到了对方的回应,温淼还以为她不生气了,弯起眼睛又在她下巴上亲了口。

季白青问:“温淼,如果你知道她之后还会为了生活继续讨好沈念念,甚至在你需要她帮忙的时候她却不给你帮忙的话,你会后悔吗?”

温淼有些疑惑,但还是顺着季白青说的话好好想了想。

“……大概不会吧。”

她笑了笑,“其实我做的决定还挺少后悔的,更何况潘红霞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我也不会为了她改变我的本性。”

“我借给她粮食也只是觉得她和我当时很像而已,没有想着她会因为这件事报答我。”

听了温淼的话,季白青微微一怔。

她没想到温淼竟然是这个回答,意外的同时又觉得有些理所当然。

也对,温淼在她面前所展现的一直都是善良又温柔的模样,这是她在还未被一件件变故磋磨前的本性而已。

没什么不好的,至少,季白青心想,现在她会护着她。

这辈子,温淼一定不会重蹈覆辙。

温淼听着身边人浅浅的呼吸声,小声询问:“阿青,你还生气吗?”

季白青冷静地应了一声,命令:“你哄哄我。”

哄哄她?

温淼摸上了季白青的脸颊,找到她左眼眼下的位置,亲了亲,又在鼻尖亲了一口,最后亲到唇上。

季白青冷哼一声,“就这样?”

温淼睫毛一颤,好在黑暗中的脸红并不能被人看见。

她抓住季白青的手,引导她慢慢钻进了自己的衣服,最后放在了红豆雪媚娘上。

温淼声音甜腻,“给阿青摸摸,还生气吗?”

季白青:“……”

再次感受到手心的柔软,她没忍住揉了一把,就听见温淼抑制不住的带着媚气的娇哼。

她咽了口口水。

温淼这样勾引她,让她很难办啊。

季白青原本是想着吓吓温淼不回答的,但是小粘人精一个劲儿钻在她怀里问“生不生气”,再怎么也没脾气了。

她无奈地拍了拍温淼的发顶,“好了,不生气了。”

她道:“我只是觉得对方并不值得你对她那么好而已,我心疼你,蓁蓁。”

温淼从鼻子里发出柔软的哼声,“我问心无愧就好。”

她偏爱自己,温淼知道,在季白青怀里蹭了蹭,“好喜欢阿青。”

季白青不吃这一套,“除了喜欢我你还想喜欢谁?”

“只喜欢阿青。”

季白青忍着不舍将探进她衣服里的手抽了出来,随后将她抱住,“行了,我知道了,睡觉,明天还要去上工。”

温淼蜷缩在她怀里,不说话了。

季白青很累,她也不想耽误她休息。

感受到怀里的人睡着了,季白青才睁开了眼,拨开她的发丝在额间落下一个吻。

“我会保护你。”她轻声道,随后将乱七八糟的心思抛在脑后,酝酿睡意。

迷糊中,天光大亮。

她下意识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不在床上。

这是在哪?她四周看了看,有些疑惑。

看地方,有点像是知青点。

她又往前走了几分,熟悉的破旧土胚房展现在面前,果然是知青点。

季白青有些疑惑,她现在不应该是在家吗?怎么会突然到知青点来?

定睛一看,虽然是知青点,好像又和她之前所见的不太一样,这一处,似乎是被修整了一番,但还是不难看出被风雨侵蚀的痕迹。

她内心的疑虑越发严重,第一时间想的是回家找温淼,却在转身的一刻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沈念念,求你们借我一点粮食,我之后一定会还给你们的。”

听见这句话,季白青瞬间被定格在原地。

几乎没有一丝犹豫,季白青转身快步走到知青点门前,想要敲门,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轻易就能够穿过门。

顾不上自己身体的异状,季白青飘进门的一瞬间就紧紧盯住了温淼。

这人像是温淼,可看起来又有些陌生。

她穿着一身不知道哪来的粗布麻衣,一头海藻般的漂亮长发被剪短,凌乱的发丝有几分狼狈地贴在脸颊,面色苍白,下巴尖的不像话,显得那双眼睛格外突出,有些吓人了。

温淼的眼里是带着碎光的,看向人的时候总是温暖又明亮,季白青还从来没有见过她眼底一片灰沉的模样,像是星光都黯淡了下来。

这真的是温淼吗?季白青还不敢认。

沈念念和陆延、方海洋、潘红霞和吴严青站在她的对面。

听了她的话后,陆延冷笑了一声,“你算计念念的事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你还好意思来找我们借粮食,要不要脸啊?温淼。”

吴严青站在一边,用饿狼一般贪婪的眼神将温淼扫视一遍,“如果你愿意让我高兴的话,倒也不是不可能。”

沈念念脸色一僵,“吴严青,你恶不恶心,说什么胡话呢?”

陆延也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吴严青瞬间收敛了气焰,讪笑道:“念念,陆哥,我就是开个玩笑,谁能看上这么恶毒的女人啊。”

温淼似乎没有将她们的话听进去,只是将目光放在了潘红霞身上,她眼睫一颤,像是折翼的即将坠落的蝶。

纤瘦女人的声音干涩,一字一句都带着沙哑:“潘红霞,你能借我点粮食吗?我会还给你的。”

“看在我曾经照拂过你几次的份上。”

潘红霞站在后面,听见了这话有些为难,下意识看了陆延她们一眼。

陆延和沈念念同时将眼神落在潘红霞身上,潘红霞面色挣扎,犹豫了一番,最后不敢低头看温淼,结结巴巴拒绝。

“温淼,我、我也没有粮食,这些都、都是我们知青点一起的……”

方海洋有些不耐烦了,厌恶地开口:“行了温淼,你以前不是狗眼看人低吗?现在怎么跟条狗似的开始到处求人了?”

“我们又不是慈善家,你快滚吧!”

季白青看着温淼原本挺直的背慢慢僵硬下来,垂在一边的手发着抖,整个人像是下一秒就会倒下来一般。

她的心痛得不像话,想要上前一步将人抱住,却只能再一次穿过她的身体。

她不能触碰到温淼,声音也不能被人听到,给不了她任何安慰。

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温淼像个行尸走肉一般走出知青点,宽大的衣裳几乎都套不住她纤瘦的身体,风一吹,衣摆抖动,她像是孤魂野鬼,毫无目的地游荡。

路过云水村的村民,她们见到她也像是见到了牛鬼蛇神一般避让,只有少数几个人眼含怜悯。

那些人都是现实中可以和季白青聊上几句的长辈,平日里对她分外友善,可在此时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帮她一把,哪怕只是问上一句。

季白青跟在温淼身后走到了河边。

女人定定站在河边,河水水深又急,不会水的人一掉下去大概就会被往下冲,季白青在一边看得胆战心惊,只希望她不是想不开。

不知道站了多久,温淼终于动了,也许是站了太久腿僵了,一动就往前踉跄了两步,季白青心一惊,下意识上前想要扶住她,手却再次穿过她的身体。

她怔怔看着自己的手,鼻腔酸涩加重几分。

好在她很快站稳了身子。

温淼又走了。

季白青沉默地跟在她的身后,用眼神丈量她纤瘦的身体,越看越难过。

怎么这么瘦?她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的吗?

豆大的泪珠最终还是没憋住,一串一串地往下掉,打在衣领,衣服上多出了几处深色水迹。

她跟着温淼走到了后山处,紫色的、粉色的、白色的无名小野花开得正盛,还没等季白青认出这一处地方,走在前面的温淼身体一软,晕倒在草地里。

像是要一只坠落的蝶。

“温淼!”

“温淼!”

季白青猛地睁开眼,身体多了几分沉重感,感受到怀里的异样,她低头一看,是还在安睡的温淼。

季白青的手指发颤,划过她浓密的长发和莹白的肌肤,最后落在她的眼下,那颗泪痣殷红灼人,没有丝毫萎靡黯淡。

心脏还在怦怦跳个不停,季白青的眼睫濡湿,将人搂在了怀里,手臂上的力道也没有收敛,像是想要将人融化在自己怀中一般。

怀中的女人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落在自己的锁骨上,她眼睛发热,眼泪将枕头都打湿,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了失而复得的实感。

刚才的梦境实在是太真实了,就像是下一刻温淼就会离她而去一般。

那么脆弱、无助的温淼,像是洪水猛兽一般让人避之不及,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她。

而季白青只能够站在一边看着折翼的蝴蝶逐渐丧失生机,她无能为力。

她甚至有些恨了,难道那些人都没有人性的吗?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手帮她一把!

温淼只不过是想要一点粮食而已。

或许是昨夜潘红霞来借粮食让季白青气得不轻,她晚上也做了相同的梦境,只不过梦境也是温淼在原剧情中所经历的。

一场梦境过后,季白青更后悔了,早知道昨天就该拦着温淼不借给潘红霞了。

梦境带给季白青的后遗症明显,吃早饭的时候她一个劲儿往温淼的碗里夹菜,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让她多吃点。

她想,梦境里的经历她不会让温淼再经历了,温淼受不住,她更是受不了。

温淼只觉得季白青今天有些奇怪,最开始的时候还能够乖巧听话,但后面实在吃不下了,还是没忍住发了脾气。

“季白青,都说了不用给我夹了,我吃不下了!”

季白青的手一顿,“好,以后饿了一定要和我说,知道吗?”

温淼:“……”

她的手放在对方的头上一脸奇怪道,“你没事吧?怎么今天跟撞邪了一样。”

季白青捂住她的嘴,“呸呸呸,以后不许说了。”

她总不能和温淼说是自己梦到了她前世的经历,难以释怀,所以才变得这么奇怪的吧。

干脆什么都没解释,季白青闷头将温淼没吃完的解决了。

今天要去县城杀猪卖猪肉,上午她不去地上抢收,吃完早饭后就载着温淼上了镇里。

刚好今天切一刀肉回去给一家人好好补补身体。

今天的猪够肥,一眼目测过去大概能有三百斤。

和周刚一起把猪杀了,趁着周刚放血刮毛的功夫,她去洗了把脸,回来后周刚已经把猪切开了,季白青开始分肉。

将猪肉摆好,推到摊上开始卖的时候猪肉摊前已经排了好长一条的队。

第一个婶子看着季白青带着温淼来了,立马调侃道:“看看,今天两位猪肉西施可都到齐了。”

季白青有些不好意思,温淼耳垂也微红。

“给我来二两的猪肉,要肥的!”

年轻同志都脸皮薄,婶子见好就收,利索说了要买的分量,给了钱后拿着猪肉去买其它的菜了。

季白青分着肉,卖到了一半感觉有些不对劲,怎么感觉前腿肉好像少了一些。

她有些疑惑地想,难道是她记错了?

这么多的肉,她也只是大概记了个重量,其它的都是周刚登记的。

可能是她记岔了,季白青没有往心里去。

等到前一位顾客买了肉离开后,季白青头也不抬问下一个人要多少肉。

“季同志,要一斤肉,五花的。”

听到陌生又带着点熟悉的声音,季白青和温淼都抬起了头。

见到了来人是谁之后,季白青的心里顿时生出了几分警惕。

尚敏对着季白青弯唇,随后看向温淼,语气热情了几分,“温同志,好久不见。”

温淼对尚敏存在天然的好感,更何况她还算是撮合自己和季白青的半个红娘,所以见到了她后也有些惊喜,眼角眉梢的笑意都眼藏不住。

“尚敏,好巧啊。”

尚敏开口:“不算巧,我可是听说了食品站有两个猪肉西施,其中有个女同志格外漂亮,一听我就觉得是你。”

季白青切好了尚敏要的肉,有些不爽地将肉给她,言简意赅:“肉好了,给钱和票。”

“下一个。”

言外之意便是尚敏可以先走了。

没想到尚敏付完钱之后是没再打扰她卖肉,而是直接站在了一边和温淼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季白青的手上忙个不停,压根没有功夫插进两人之间的话,温淼也没有感受到她身上散发的不悦,反而和尚敏越聊越起劲,颇有些相见恨晚之感。

她有些恼,刀在案板上切得梆梆作响,铆足了劲。

好在猪肉没多久就卖完了,季白青和温淼收拾着摊子,最后往一边一瞄过去,尚敏还没走。

她眼神阴沉一分,阴恻恻道:“尚厂长,你还不走吗?肉该不新鲜了。”

尚敏像是没看到她的眼神一般,笑眯眯道:“没事,凑合吃就行,我也不挑。”

“温同志,不然今天我请你们一起去吃个饭?”

温淼闻言,“这怎么好意思,我们请你吃饭吧?”

季白青:“……”

她被忽视,一时间只能咬牙开口:“淼淼,今天还要回去给娘爹做饭。”

一听这话,温淼终于想起来了,她看向尚敏的眼神有些歉意:“不好意思尚同志,我们今天还得回去做饭。”

尚敏倒是有些惊讶:“你们都一起住了?家人也知道了?”

季白青毫不心虚地回答:“对啊。”

所以你别想着温淼了,这可是有家室的人。

温淼侧过头看了眼季白青,倒也没拆穿她。

和尚敏告别之后,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温淼问她:“你怎么和尚敏那么说?”

季白青哼了一声,“你看不出来吗?她肯定对你有意思。”

温淼有些惊讶:“你胡说。”

自己的结论被温淼否定,季白青的心里有些酸溜溜的。

“她本来就喜欢女人,还一直往你前面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说得对,尚敏听到温淼在和她一起卖肉就跑到食品站买肉,还想要请她一起吃饭。

如果这都不算是对温淼有意思,那季白青觉得她是个傻子。

温淼倒不觉得季白青说得对,她随口道:“别乱说了,她对我没有那种意思,而且她人也挺好的,你那么揣测人家不好。”

季白青不说话了,回家后将买好的菜提到了灶房里,默不作声地开始做饭。

温淼也猜到她大概是生气了,有些无奈。

她是真的觉得尚敏不是对她有意思,只是单纯想要交个朋友而已。

但生气的恋人还是要哄的,她去倒了杯水,端到灶房,亲手抵到季白青唇边:“阿青,喝点水。”

季白青咕噜咕噜把水喝了,继续切肉,没有说话。

温淼见她准备的差不多了,坐在了灶前开始生火,对她说话的语气也带着几分柔软的笑意。

“怎么这么小气啊?都说了尚敏对我没有那种意思了。”

还要反驳她!季白青越发不满。

她强调:“她就是对你有意思。”

季白青默默将自己和尚敏对比了几次,她虽然年轻力壮能够轻易把温淼抱起来,但尚敏虽然年纪大点,却看起来很有实力,指财力方面。

而且,温淼会不会嫌弃她幼稚,喜欢成熟的?

想到这,季白青心情沮丧。

温淼没觉得自己这么有魅力,但恋人不高兴,她只能哄道:“好啦,之后我们又遇不上她了,不要多想阿青。”

为了彰显自己的成熟,季白青只能闷闷应了一声。

下去季白青就接着上工了,一腔无处发泄的妒意全都在地里发泄了出去,她今天下午和晚上一个人直接割了一亩地的水稻。

回到家已经是精疲力尽,一身汗臭味,季白青不想熏到温淼,每天回来都是把头发都洗干净。

原本到肩膀长度的头发长长了不少,夏天也要一点时间才能干透。

简单将头发擦到不掉水后,季白青回了房间。

温淼也还没睡,两人的衣服收了回来,她侧坐在床边正在叠衣服。

季白青走过去抱住她,长臂圈住了她的腰肢,下巴抵在她肩头,阖着眼睛,像是一只慵懒的大猫。

呼吸打在颈侧有些痒,温淼瑟缩一下,将最后一件衣服叠好,推了推身上的人。

“好了,让我把衣服放好。”

季白青装作没听到,凑到她的唇边咬住了她的唇,黏糊糊的水渍声随着动作在房间响起。

温淼觉得季白青开窍之后每次亲人都带着一股霸道劲,不许人躲,不然越亲越深入,每次都热衷于将她欺负到全身都酸软才作罢。

这次也不例外,温淼侧着脸仰头和季*白青接吻,脖子酸痛,浑身都软在了季白青的怀里,被放开时唇边还带着涎液,红唇微微张开,可以看到嫩红的舌尖。

季白青又在她的泪痣上亲了一口,圈在她腰上的手收紧。

“你是我的。”

她又亲了一口,再次重复,宣示主权:“你是我的。”

温淼掀起眼皮,眸中水雾清浅,说话的声音甜哑:“嗯,我是你的。”

她用最后一丝力气在季白青的唇上咬了一口,含含糊糊道:“你也是我的。”

【作者有话说】

你的你的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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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推预收:穿到古代养大猫

丛茵是个猫薄荷味的Omega,一睁眼就穿到了古代,肚子饿得咕咕叫,地上还躺着一只圆点猫崽子。

猫崽子浑身湿漉漉,闭着眼睛还不忘嘤嘤哼唧。

丛茵捏着手上仅剩的一枚铜钱,感觉天都塌了。

一人一猫守着一间空荡荡的茅草屋,天崩开局。

最可怕的是,丛茵还不喜欢猫。

看着立马就要嘎掉的小猫崽,她还是捏着鼻子给它擦干水渍,给它找来羊奶喂食,想着再养大一点就送走。

为了让小猫崽喝上奶,丛茵马不停蹄地努力赚钱,反观小猫崽子作威作福地站在她的肩膀上,毛发蓬松的尾巴一甩一甩,挠过她的腺体。

后来丛茵看着快有她半人高的大猫陷入了沉默。

也没有人告诉她小猫崽养大了会变成雪豹啊!

还有,都这么大只猫崽了,怎么还要往她的身上扑啊!-

雪葭月最开始讨厌丛茵,后来想做丛茵的夫人。

最好的猫薄荷,是她的。

私设:Omega情热期不需要标记

茵茵0.6的样子,大猫矜贵又娇娇

不是abo世界观……古代世界只有茵茵一个Omega(目的是让茵茵有猫薄荷味的信息素而已)

39

第39章

◎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全村一起忙活了一周多的时间,日日夜夜都在地里,可算是赶在下雨之前彻底将水稻都收到了仓库。

第二天溪宁镇就下了一场大雨,噼里啪啦地砸在屋顶和窗户上,整个村子骤然清闲了下来,待在家里休息。

季家,何香月和季伟他们累得不行了,今天躲了个懒,还在房间里睡觉。

温淼和季白青担心院子里的葡萄和花被浇死,披着蓑衣带着帽子在院子里敲敲打打,打了个木架,放了几把稻草在上面遮雨。

等到抢救完后再回到家里,季白青才看到,温淼身上已经湿了大半。

虽然她也被淋湿了,但她的身体素质比温淼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现下也没烧热水,她催促着温淼去换了一身干衣服,又去厨房煮了个生姜红糖水。

看着温淼捏着鼻子喝了下去后,她才放心了点。

只是没想到,温淼喝了姜汤后生龙活虎,但季白青倒是下午就开始打喷嚏,一开始还没在意,到了傍晚,脸色开始发红,鼻子也堵。

温淼没感冒,她倒是感冒了。

顶着温淼的眼神,季白青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有些瓮声瓮气的:“……这都是意外。”

温淼嗔她一眼,“都说了让你也喝一碗姜汤,你还说你身体好,这下好了吧。”

季白青将被子拉到眼下,挡住了大半张脸,实在是觉得有些心虚,又丢脸。

“我没想到。”

“我都生病了,老婆别骂了。”季白青委屈道。

温淼:“我什么时候骂了你?”

她俯身将额头抵住季白青的,对方的温度要比自己高上一些。

往日里活泼的人失了活力,看起来萎靡不振,温淼还是心疼的。

她去卫生所买了药,让季白青起来吃了晚饭后把药吃了。

药效发作,季白青没多久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温淼在她睡着的时候又给她用湿毛巾冷敷额头,白酒擦了腋下和脖子,体温总算是降了下去。

今天下雨,温度不高,甚至还有些冷,她没出汗,也懒得去洗澡了,钻进了被窝里。

半夜,季白青感觉有些热,半梦半醒间往床内侧挪,最后抱住了柔软的身体,对方的体温要比自己低一些,抱着很舒服。

抱着人缓了一会儿,季白青睁开了眼睛,打了个哈欠。

屋外的雨小了很多,稀稀落落砸在瓦片上,声音像是助眠的白噪音。

季白青也睡了不短时间,此时睁着眼睛看向屋顶,有些睡不着了。

她蹭了蹭温淼的胸口,觉得有些委屈。

温淼本就担心季白青半夜又烧起来,没有睡太熟,感受到胸口的脑袋后伸出手拍了拍她,睁开了朦胧的眼。

“阿青,怎么了?”

意识还没有清醒,她的手就摸上了季白青的额头,还有些热,但也没继续升温。

额头上的手心的温度像是一块冷玉,季白青觉得舒服,又蹭了蹭。

温淼清醒了几分,给她将被子拉了上去。

“怎么了?”她耐心下来又问了一遍。

黑暗的房间里什么都看不见,季白青离温淼再贴近了一些,生病的人或许都有些脆弱,更何况昨天还做了个噩梦。

她有些依恋地贴着温淼,突然冒出了一句话:“想接吻。”

温淼愣了下,随后在黑暗中弯起了眼睛,手指顺着她的额头往下摸,最后指尖点在了她的唇瓣上。

季白青张开嘴,将温淼的手指含进去,用舌尖轻轻一舔,粗糙的舌苔刮过指腹,温淼的心一跳。

她想抽回手来,却又被使坏的人用尖牙咬住了手指,一时间进退不得,听着似有若无的水声,感受着她有些狎昵的动作。

只是简单的舔舐而已,温淼却有些过分敏感,身体有了反应。

她声音发颤,几乎是有些祈求地开口:“阿青,别玩了……给你亲,好不好?”

温淼有些后悔刚才挑逗般的动作,现在她像是个被大猫压在身下疯狂舔舐着肚皮的小猫崽子,浑身僵直,不敢有其它动作。

季白青咬着她的指尖,语气含糊拒绝:“不行,我生病了,会传染给你。”

“……不、不会。”温淼的声音一抖,生理性的泪水将睫毛打湿,她咬着唇,最后慢吞吞地说出诱惑的话。

“亲我好不好阿青?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想和阿青接吻。”她声音又甜又软,季白青犹豫一瞬,口中的“玩具”就被突然抽开,温淼往被子里钻了钻,将被子盖住两个人的头。

封闭的空间里,属于温淼的馨香越来越明显,季白青还么反应过来,就被人堵住了唇。

温淼亲着她,细细地舔过她的上颚,没有放过她嘴里的每一处,季白青本就因为生病身体没什么力气,此时被温淼按着亲竟然也没生出什么反抗的力气。

平日里力气最大的人此时显示出娇弱的姿态,温淼没忍住亲得更加深入了一些。

不知道亲了多久,最后分开时,两人的唇边牵扯出一道银丝,各自都在喘着气。

季白青埋在温淼的胸口,迷糊之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着了。

不得不说,她的身体素质很不错。

第二天早上一起床,立马恢复了往日里的生龙活虎。

反到是温淼可能真是因为和她接吻被传染了病毒,像是一朵蔫吧的花,有些精神不振。

就连今天季白青去镇上上班她也不跟着去了。

见状,季白青让她乖乖在家休息,自己骑车去上班了。

今天下着小雨,细雨蒙蒙,落在身上不打紧。

杀猪的时候,想着上次的猜疑,她这次特意在周刚放血刮毛的时候特意出了仓库,不动声色地躲在门口眯着眼看他动作。

但她也着实没有想到,猜测竟然成真了。

周刚将猪胸口的毛刮干净之后就将猪肉切开,取了一出大概四五斤的肉,随后鬼鬼祟祟地左右查看一番后用油纸包好,放在了自己的包袱里。

季白青皱着眉,没再看下去,径直走向了主任办公室找夏寒梅。

将自己所看到的画面和夏寒梅说清楚后,季白青等着她的决断。

夏寒梅听完后,皱起了眉,神色严肃起来:“小季啊,你确定你没有看错,这可是大事。”

季白青点头,“主任,我上次就觉得分量少了,结果这次就看到了周刚偷肉,我也不是胡说,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就行。”

夏寒梅跟在她身后一起去了仓库,一进去,周刚对她们拘谨道:“夏主任,你怎么来了?”

“小季,毛已经刮好了,我给你剖开了,你直接分就行。”

季白青看了一眼,他将猪肉分得很整齐,几乎看不出来被切下一块的痕迹。

夏寒梅倒是没有直接问他是否偷了肉,而是询问他的生活是否遇到了什么困难,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和她开口。

周刚内心惴惴,呐呐道:“没有主任。”

夏寒梅见此,直接开口问:“你是不是偷了猪肉,不是有困难的话为什么要偷组织的肉?”

周刚闻言脸色一白,瞬间狡辩:“不,主任,你听谁说的?我没有!”

夏寒梅深深地看了周刚一眼,淡淡道:“刚才我在门口就看到了,你现在还要瞒着我吗?”

周刚咬着牙,脸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他想尽了解释的理由,最后还是垂下了头颓然道:

“主任,我……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

夏寒梅“嗯”了一声,问:“把肉放哪了?这是第几次了?”

周刚犹豫一番:“……第一次,主任,原谅我吧。”

他将包袱里的猪肉拿了出来,痛哭流涕道:“我以前从来都是老实本分的,主任你最知道我了。”

夏寒梅接过猪肉,见是那么一大块,瞬间冷了脸。

“你还在撒谎,周刚!”

她的声音自带威严的气势,周刚一听就是止不住的心虚。

他哆哆嗦嗦改了口:“主任,只是三次而已,我把钱都给你,求你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计较……”

夏寒梅打断他:“周刚,之前就和你说过,不能动公家的东西,如果只有一点还可以说是食品站福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可是你看看你!”她指了指那块肉,“这么多的肉你都敢偷,你让我怎么不计较?!”

她立马拍板:“好了,领了这个月的钱就走吧,我找个人来替你的工作。”

周刚知道自己说什么话夏寒梅都不会再改变主意了,瞬间瘫软在地。

夏寒梅看了眼看热闹的季白青,清了清嗓子,“行了,你还不分肉。”

季白青看了热闹,接过那块肉开始认真干活。

其实要她来说,她也没有想到看起来老实淳朴的周刚竟然会干出来偷肉的事儿,因为偷肉失去了福利这么好的一份工作,多可惜啊。

不过人各有命,他自己做的选择后果终究是要他自己来承担。

季白青摇了摇头,将肉分好之后推车去卖肉了。

只剩下周刚一个人在仓库里,肠子都悔青了。

等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觉得蹊跷。

夏寒梅一向都不常来仓库,今天怎么就这么巧就来了?还是和季白青那个人女人一起的!

一定是季白青使的坏!

在季白青卖猪肉的功夫,仓库里却出现了另外一个人的身影。

沈念念没在她和周刚约定好的地方看到他的人,便擅自来了仓库找他。

见到颓然跌落在地的周刚,她眼里闪过一丝嫌弃。

这是专门用来杀猪的地方,血腥味浓郁,地上全是污水血水和猪的排泄物。

但想着还没有到手的猪肉,她还是收敛了表情,唇边浅笑浮现。

“刚子哥,怎么我都没在食品站后面看到你?”

周刚听到了女人清甜的声音后抬起了头,眼睛猩红,眼白里血丝满布。

沈念念被他不甘又愤恨的眼神吓到,往后退了一步,最后掐着手心才抑制住心里的恐惧。

她语气温柔几分:“刚子哥,你这是怎么了?”

听着对方的话,周刚突然像个孩子一样捂着脸哭了出来:“沈同志,对不起,我没办法卖肉给你了。”

“我被发现了,以后恐怕不能在食品站工作了。”

听他这么说,沈念念眉心一皱。

“怎么回事?”

周刚抬起脸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肯定是季白青向主任告状,不然不可能被发现的!”

再次听到熟悉的名字,沈念念百般控制,最后胸口起伏的弧度还是加大了几分。

季白青,又是季白青,她和温淼怎么就老是阴魂不散,偏偏要和她作对呢?!

沈念念的眼底盛满愤怒,指甲狠狠掐着手心,就连掌心被刺破溢出了鲜红的血丝都没意识到。

她咬着牙,内心满是怨气。

既然季白青和温淼不肯放过她,那就别怪她对她们不客气了。

沈念念在心里将那两个破坏自己生意的女人碎尸万段,面上却还是要挤出一抹笑容,安慰周刚:

“没关系的刚子哥,我不怪你,都是季白青才让事情变成现在这样。”

她像是不经意般嘟哝一句,“要是季白青不是屠宰员就好了。”

周刚恶狠狠开口:“是啊,早知道当初我就不该让主任把她招进来!”

沈念念眼神一亮:“主任会听你的吗?”

周刚身上的气焰瞬间消了,讷讷道:“不会,我我就是那么一说……”

要是主任真的听他的话,怎么可能还会把他开除掉。

废物,沈念念在心里暗骂一声。

她又在一边说:“刚子哥,季白青害你丢了工作,你可不能放过她。”

这想法周刚不是没有想过,但他和季白青到底是一起共事过两三个月的时间,对方一身力气有多大他是知道的,一刀下去就能砍死一头猪。

问题是人还正直,老实本分地做着自己的工作,想要找她的毛病都挑不出来。

光靠蛮力对上那怪力女人更是如同蜉蝣撼树。

他瞬间没了心思,畏缩道:“算了,再怎么说都是我自己被她抓到了把柄,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一个女人计较。”

沈念念:……废物。

她没心思和一个没用的只会嘴上逞强的男人多说,敷衍和周刚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陆延和她一起出来的,两人合作了不短一段时间,沈念念负责做吃的去卖,陆延负责和黑市的地头蛇打交道,给两人行方便。

走进巷子里,沈念念颇为郁郁地对陆延摇了摇头。

“周刚偷肉的事被发现了,以后他都没办法再给我们肉了。”

双抢前一段时间靠着肉做的大肉包子和辣酱在黑市的销路好,他们一下就有几十块钱的收入,自然是还想要继续做下去的。

陆延闻言,眉心皱起,“又是季白青搞的鬼?”

见沈念念点头,他暗道一声晦气,“每次见到那个村姑准没好事。”

沈念念抬头依赖地看着他:“陆延哥,我们之后该怎么办?再做其它的东西吗?”

陆延沉吟一会儿,最后也有几分烦躁。

“我写信回去让家里多寄点肉票来吧。”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不能换其它的东西,张主任媳妇怀孕就喜欢你做的辣酱,到时候送他几瓶,之后就好办事了。”

闻言,沈念念一脸崇拜地看着陆延,她笑得一脸甜蜜,“陆延哥,我都听你的。”

陆延的眼神温和下来,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放心吧,跟着我不会让你吃苦的。”

两人坐着牛车回去的时候,路过猪圈,听见里面的猪发出哼哼的叫声,陆延多看了一眼,最后和沈念念对上了视线。

两人一时间都有些明白对方的眼神带着什么意思-

季白青卖完了猪肉买了些点心糖果回去,又去镇上的卫生院买了点药,这才骑着车回去。

回到家,她去房间看了看温淼。

女人还软绵绵地缩在被窝里,脸颊泛着红晕,不过摸上去倒也不热。

季白青拍拍她的脸蛋,“淼淼?”

她多叫了几声,温淼最后被吵得不行了,睁开了眼双眸圆睁瞪着季白青。

像只病猫,毫无威慑力。

季白青亲亲她脸颊,温声哄她:“吃饭没?还不起床。”

温淼半坐起身,没一会儿就像是没骨头一般跌进季白青的怀里赖着。

她声音软媚,“累,不想起床。”

话里带着些鼻音,大概是轻微感冒。

季白青见着赖在自己怀里的人有些失笑,她用手指拨弄着温淼的长发,“好了,快起来吃午饭了,不然下午更难受。”

“娘给你煮了红糖鸡蛋,快起来吃几口。”

温淼贴着她的小腹蹭了蹭,感受到脸下结实的肌肉,面上红晕浓了几分。

她仰头,一双漂亮明媚的眸子盯着季白青软乎乎撒娇:“阿青,起不来了,没力气。”

季白青被漂亮的眼珠一盯,哪里说得出什么重话,只能够依着她的意思,将人一把抱了起来,跟抱小孩一样,一手抱着大美人,另一只手给她找适合的衣服。

换衣服的时候温淼倒是害羞了,又钻进了被子里,窸窸窣窣地换好了衣服,将长发随意拨弄一番后才出去吃饭。

今天下着小雨,估摸着明天就放晴了,也不急于一时,村长便让他们今天多休息了一天。

何香月将做好的饭菜端上桌,见温淼起来了,关心道:“淼淼,好点没?我给你煮了红糖鸡蛋,快来吃。”

说完后,她还有些纳闷,“怎么昨天晚上是白青生病,今天这丫头是精神了,反倒是你蔫了。”

温淼和季白青对视一眼后都心虚地扭开了头。

季白青沾光喝上了红糖水,咂摸着嘴里的甜味想,总不能告诉何香月是因为她闺女和对方亲嘴把温淼给传染了吧。

她暂时不敢说,怕何香月拿鞋底子扇她。

红糖鸡蛋刚出锅,正热乎着呢。

温淼喝完之后额头冒出细汗,脸颊也红润了一些。

饭后,季白青让她又吃了药之后温淼就没什么不舒服的了。

下午何香月和村里其她人约好了要去山上捡菌子,挎着个篮子就出门了。

温淼在家里闷得有些无聊,见状期待地看了季白青一眼。

季白青被她娇娇一看,几乎都要答应了。

但转念一想,现在还在下雨,山上的树又密,有点风吹草动叶子上滞留的雨滴就往人头上浇。

温淼本来就还在生病呢,要是又淋湿了那不是更严重。

她摇头,“不行,今天你就乖乖待在家里。”

屋里除了两人之外没有其她人,何香月刚出门,季伟也不在家。

温淼左右看了看,心安下来,在季白青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阿青,我想去山上。”

“我也想去捡菌子。”

她声音娇嗲,换个人早就被说动了,可季白青就是坐着不动如山。

“不行。”

温淼有些不太高兴,后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突然低声在季白青的耳边说了点什么。

季白青的耳垂瞬间变得绯红,她咽了口口水,结结巴巴道:“……不、不行。”

此时的她早被温淼说的话攻陷,说话的语气都不带什么底气。

温淼将自己的手扣住她的,晃了晃,“阿青,我戴好帽子,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阿青最好了~”

小磨人精一套又一套的说辞层出不穷,最后季白青被她磨得不行,还是让了步,她强调:

“去可以,穿好蓑衣,不许脱,还有帽子。”

温淼答应了,换好了衣服后披着蓑衣和草帽全副武装准备去山上。

但看着一边的季白青轻便的一身,她又有些不服气。

“你怎么不批蓑衣?”

季白青睨了她一眼,“行了,我身体素质怎么样你还不知道?乖一点。”、

听她这话,温淼撇了撇嘴。

明明这人昨天淋了雨也生病了。

最后她没多说什么,跟着季白青背着背篓出了门。

今天季白青带着她去的地方和以往不是同一条路,温淼有些疑惑,问她:“是不是走错了?”

季白青摇头,“没,今天人多,我带你去人少点的地方。”

温淼本就喜静,那么多人的地方大概也不自在。

闻言,女人点了点头。

她们一路上确实看到了不少大娘大婶背着背篓或是挎着篮子要准备上山,都想着去捡菌子,季白青一时间心里也有了危机感。

不行,得快点上山,别让她们把菌子都捡完了。

但到底想着自己老婆娇娇弱弱走不快,她按捺下心里的躁动,牵着温淼继续往上走。

【作者有话说】

预警一下,明天会有磨豆腐情节,没错就是磨豆腐,互磨!如果雷的话,就别买了!!!

还有周刚和吴卫国都是怂蛋,后续大概没什么戏份了,也不敢报复的。

谢谢宝宝的投雷和营养液,谢谢订阅评论收藏

40

第40章

◎我也下雨了,磨镜◎

带着温淼从另一侧上了山,一路上果然都没见到什么人。

只能隐约听到从另一边传过来的带着穿透力的嗓音,女人们七七八八地在说笑。

七月正是潇南竹荪生长的季节,季白青拉着温淼进了一片毛竹林里开始找。

一开始菌子倒是没捡到什么,季白青拿着镰刀砍了两颗竹笋,拨开笋皮后丢进背篓里。

温淼在旁边转了转,用季白青给她的棍子将地面上腐叶扒拉开,突然,白色的伞状菌子映入眼帘。

白色的伞盖上还盖着一定褐色的帽子。

她眼睛一亮,叫季白青过来看。

“这是不是竹荪?”

季白青一看,这朵竹荪开的特别大,几乎有巴掌大小,根茎保存完好,没有腐烂。

她上前将其摘下,递给温淼看:“对,这样的就是竹荪,捡完之后再把那地方用叶子盖上,下次还能长。”

说完,她将叶子扒拉到刚才的地方盖上。

越往里深入,溏鸡屎的味道越浓郁,季白青和温淼陆陆续续发现了大半筐的竹荪。

季白青将周围最后一朵竹荪摘下后作苍蝇搓手状,“这么多肯定吃不完,到时候和笋一起晒干给奶奶她们寄过去。”

听着恋人想到自己家里人,温淼内心有些甜蜜,轻轻点头,继续往山上走。

快要走出竹林的时候,季白青的视线随意一扫,突然看到了一片刚冒出土的一截圆鼓鼓的像是鸡蛋一样的褐色物品。

她连忙上前一看,瞬间惊喜道:

“老婆,快过来看!”

温淼有些奇怪,蹲下来问:“这是什么?”

季白青一边低头将周遭的泥土刨开,一边回答:“这是竹荪蛋,也好吃,没想到今天运气这么好碰到了。”

好大一片都是竹荪蛋,两个人低头刨了好一会儿才将所有的竹荪蛋全都装进了背篓里。

最后一个竹荪蛋很大一个,季白青的手大,但一只手都捧不住,一个竹荪蛋足足有两个拳头大小。

她小心翼翼地放进背篓里,叶子掩好后随意摘了把叶子擦手,又给温淼擦干净手带她往山上走。

要不说靠山吃山呢,不要钱的东西挖着就是香。

除了竹荪之外,她们还捡了松乳菌和鸡油菌,味道都不错。

现在蕨菜也冒出来了,嫩生生,掐一把脆得可以滴出水来。

季白青摘了两把打算回去炒酸菜吃,或者拌个凉菜也行。

路上温淼摘了几个黑得发亮的野葡萄吃,又给季白青吃了几个。

虽然酸,但也带着点甜味,挺好吃的。

见温淼也喜欢吃,季白青又用大片的叶子包了两串,打算带回去吃。

两人的背篓几乎都要装满了,见状她们也不贪多,准备折返。

只是季白青怎么也没想到,她运气好到了这个地步。

她看着不远处的顶着红色小果实的眼熟植株手在发抖,用气声问温淼:“人参?”

温淼上前几步一看,还真是。

只是看起来比上次两个人挖到的要少上些年份。

想到上次伴生的蛇,她往后退了一步,对季白青点头,“是人参,你小心点。”

季白青将背篓放下,屏气凝神到一边,用棍子敲打周围发出动静。

没什么动静,她将人参边的草丛进一步扒开的时候,几条蝎子和蜈蚣突然钻了出来。

温淼看清是什么东西后尖叫一声往后退。

季白青见状,只能硬着头皮用石头将这些虫子砸死。

再一看那人参,她有些担心了。

该不会下面被蝎子和蜈蚣筑了窝吧?

好在今天出门带了锄头,她从远处开始挖起,果然在不远处挖到了两处巢穴。

见到了光后,里面的蝎子和蜈蚣纷纷跑了出来。

季白青让温淼站远一些,自己避过那处,从对面开始挖人参。

最后硬生生在阴凉的雨天里挖出来了一身汗,不过将人参拿在手里的时候,她又觉得还是挺值得的。

将人参挖出来后,季白青没有多留,将坑填回去,就带着温淼回家了。

那些虫子不只是温淼害怕,其实她也害怕。

回到家之后,将菌子倒进盆里去河边洗,处理菌子的时候她的心思却不在这上面,而是在想那被放在家里的人参。

温淼发现的那一棵百年人参肯定是不能动的,之后还有用处。

但是自己发现的这一棵放在家里完全没用,她和娘爹的身体都挺好的,用不上。

所以她唯一想到的就是把这人参给卖出去。

到底还要攒老婆本盖房子、养老婆,季白青现在缺钱。

非常缺。

她不是没有想过去黑市把这人参卖了,里面的人肯定有门路。

但是她一想到之前在黑市门口看到的那个凶恶男人,就打消了念头。

她从来不做冒险的事,也不想和在刀口舔血的人打交道。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她又不是女男主,没有主角光环,要是被反咬一口就糟了。

确实没有销售门路,想到这里,季白青有些沮丧。

温淼清洗着竹荪,见季白青有些恹恹,“怎么了?”

季白青摇了摇头,“回去再和你说。”

她不再走神,手里的菌子除了是自己家吃的,还要寄给温淼的奶奶她们呢,不能马虎。

见面之前一定要维持好印象,不然季白青感觉温淼奶奶见到自己之后会更不满意。

她本来就是泥腿子一个,好像有些配不上温淼,呜呜。

意识到了这样点后,季白青清洗菌子的动作越发认真虔诚,洗的干干净净。

回去后把菌子串起来阴干,又把人参刷干净,出太阳的时候再晒干。

晚上吃的是竹荪炖汤,还炒了个菌子炒腊肉,竹荪的肉质鲜嫩,光是喝汤都觉得分外鲜美,

菌子腊肉也很香,熏肉的味道配合肥厚的菌子,季白青被香得吃了三碗饭。

何香月带回来的菌子也不少,不止竹篮装满了,还带回来一袋子的其它山货。

她运气好,还捡到了一窝野鸭蛋。

见温淼和季白青蹲着看那十几个鸭蛋,何香月心情不错,大手一挥道:“明天就炖了给你们吃,今天运气还真不错,就我眼尖看到了这鸭蛋。”

季白青和温淼十分嘴甜上去夸她,还知道伸出手给她按摩。

何香月享受了一会儿后,打发她们去洗澡:“行了,眼见着雨停了,明天又要上工了,还有那么多活呢,早点休息!”

她锤了锤肩膀,打了个哈欠也准备去睡觉了。

都没休息多久,就又到了上工的日子。

但必须要赶在立秋之前把秧给插了。

还要犁地、脱谷,总之该干的活多着呢!

知道第二天季白青要去干活,温淼没去闹她,两个人抱着安安稳稳睡了个觉。

第二天一早季白青就起床上工了,昨天就有男人拉着牛去犁地,再有一两天就可以插秧了。

剩下的人主要是将水稻脱谷,在晒谷场把谷子给晒干,称好重量后把规定下来的量上交公社。

休息两天的日子跟做梦一样,接下来的小半个月里,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下地,黑得实在是看不清了才能回去。

村子里上上下下几乎都累得脱了一层皮,更有甚者吃的没什么油水直接瘦成了皮包骨。

就连温淼都没闲着,每天要去晒谷场晒稻收稻,等着晾得干透了再换下一批。

立秋前一天,最后一亩地插完秧,顶着橘色的霞光,全村上下都松了一口气。

季白青忍着眩晕出了水田,此时看到腿上黑绿的水蛭都生不出什么害怕的心思了,全身上下只觉得累。

她拿鞋底一拍,水蛭掉下去,一脚踩死。

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家里,温淼正在做饭,听到了声音后探出个头来,见季白青面上的倦色有些心疼。

向来精力无限的人露出疲惫神色,显然是累得不行了。

她打了盆水,拿着帕子给她擦脸。

晒了几乎一个月,原本皮肤白皙的季白青黑了些,现在是蜜色,像是化开的麦芽糖,舔一口似乎都是带着甜意的。

她手背抵在季白青的额头上,“头晕吗?”

季白青应了一声,温淼给她舀了碗金银花薄荷水,喂她喝了下去。

冰冰凉凉的,还带着点甜。

随后又将人按在凳子上,”行了,你休息一会儿,我回去做饭。“

没多久何香月和季伟也回来了,温淼让她们也喝了点金银花薄荷水。

她们比季白青经历得要多,此时虽然也累,但看起来要比季白青好上不少。

何香月没多久恢复了精力,去灶房问温淼:“淼淼啊,你这水是怎么做的?几个老姐妹也在问我讨个方子。”

温淼将做法和她说了一遍后,何香月就出门了。

季白青瘫在椅子上,掀起眼皮看着何香月远去的背影,内心只觉得佩服。

不愧是她娘,这么快就恢复好了。

她现在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动一下就酸痛。

可能有些中暑,头也晕。

想埋在老婆怀里撒娇。

可惜她爹现在在家,而且温淼还在做饭。

又休息了一会儿,嗅着灶房传来的香味,她肚子咕噜叫了一声,最后起身去讨吃了。

将脸贴着温淼的,她声音是柔软的沙哑:“老婆,饿了。”

温淼这次没在意她的称呼,又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声道:“再等等,马上做好了。”

话是这样说,她还是夹了一片腊肉喂到季白青嘴里。

恹恹了一晚上,洗漱完收拾好后再回到房间,季白青却支棱起来了。

她还记得休*息那天温淼对她说的话。

说好了双抢忙完了就和她一起那个的。

想着女人纤秾合度的身体,季白青的脸颊微微泛红,在床上打了个滚儿。

等了一会儿,温淼还没进来。

她又坐起身,下床走到窗边将窗帘拉上,又十分闲不住地将桌上的书本、纸张都收拾整齐。

一边还在漫无边际地想着,温淼怎么还没有进来。

她侧头嗅了嗅颈窝的味道,今天特意用了温淼的香皂,自己身上也沾染上了对方身上常年带着的暖香。

想着那事之后两人可能会渴,季白青又去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

做完了一系列事情后,季白青好像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急不可耐,微微收敛了几分,在床边正襟危坐着等温淼进门。

温淼打开门进到房间,见季白青还没睡有些奇怪。

“不是很累了吗?怎么还没睡?”

季白青直勾勾盯着温淼,视线从她乌黑带着点湿润的发丝到细窄的腰,雪白的小腿再到圆润莹白的脚趾。

温淼被她带着点凶的眼神看得往后退了一步,“……看什么呢?”

季白青的喉骨滚动,说话的声音微哑:“你还记得之前说过什么吗?”

温淼歪着头,有些疑惑,“什么?”

见她好像真是把自己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季白青气的有些肝疼。

她抓着温淼的手往自己怀里带,漂亮女人的发丝划破空气,转了半圈后整个人落在了季白青的怀里。

手抵在女人突出的蝴蝶骨上,季白青想,她把蝴蝶抓住了。

小蝴蝶落在了她怀中。

到底还有些恼怒,她低头,在温淼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没收着力气,雪白的肩膀上很快浮现出粉色的咬痕。

“骗我。”她语气暗含指责。

听着这话的温淼没忍住扬起了唇角,胡乱揉了揉爱咬人的小狗的发。

“哪有骗你,逗你玩呢。”

“我说的话我当然记得了。”

季白青埋在她的颈窝耸着鼻尖,在馥郁的蔷薇香外还嗅到了一丝其它甜香。

温淼拨了拨肩上的还有些湿润的发,解释:“特意擦了新买的洗发膏。”

季白青认真闻了闻,“是茉莉花味的。”

好像耳后和手腕上也带着点茉莉花的香。

温淼的声音娇柔,甜得媚人:

“对啊,感觉茉莉花很像你,擦了茉莉花的香露,就好像全身都被你包裹一样。”

听了女人这七分撩拨的话,季白青实在是被她勾得克制不住。

什么话都没说,闷头就吻上了温淼的唇。

女人的唇瓣是软的,津液也带着甜味,被她贪婪地吞吃入腹。

其它地方也是软的,玉色一掐就陷下去,从指缝间溢出些许白|腻。

小腹上的软肉触手生|腻,再往下却被温淼抓住了手。

美人的唇瓣红肿,薄薄的眼皮泛上一层桃红,颊边的碎发散乱。

她开口:“你、你没脱衣服。”

季白青一愣,在她泪痣上亲吻,单手将上衣脱下,裤子也顺势被蹬到了床尾。

蜜色与雪色的身体相贴,像是绵绵砂糖被翻炒成深色。

怕压着温淼,季白青掐着她的腰,与她调了个位置,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腰上。

温淼压上了她柔韧的腰,呼吸间,小腹上下起伏,季白青的呼吸放缓。

好润。

温淼咬着唇,脸红得不像话,她羞耻地闭上了眼,眼睫一颤一颤,诉说着主人内心的羞怯。

季白青没错过她眼角眉梢任何表情的变化。

她声音沙哑,哄着温淼:“老婆,往下挪一点,没关系,都是正常的,我和你一样。”

她缓缓开口,声音是藏不住的闷笑。

她说:“我也下雨了。”

温淼的脸瞬间红了一片,最后还是在季白青的注视之下磨磨蹭蹭用手撑着她的腰往下挪。

抵达相同的位置后,她的身体一软,跌在了季白青身上。

季白青的脸上漫上了几分潮红,没忍住动了动,无比契合的地方贴合在一起的时候除了紧张、兴奋,似乎更为隐蔽的情愫在慢慢滋生。

温淼咬着唇,将即将冲出口的呜咽声咽了下去。

身体热得她感觉自己好像快要融化了。

冰面融化成了潺潺春水,整个人像是溺在溪流的交汇处,两股来自不同溪涧的溪流混合在一起,流水湍急,置身其中,冲得她几乎受不住。

季白青的力气实在是大,即使是被压制的姿势,也能够掌控全局。

比起身体上的愉悦,两人过分亲昵的姿态更让季白青沉溺其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喉咙逐渐开始干涩,像是被火烧了一般。

软乎乎的地方过熟,她不再执着于此,将失神的人抱开,鬼迷心窍地往被子里钻。

单薄的毯子轻易就能够看到被季白青的身体顶起来的轮廓。

还差一点就能够喝到甘霖,解了嗓子的干渴。

突然肩膀被回过神来的人一踹,温淼的声音都在发颤。

“季白青!”

没多久,毯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季白青冒出个头来,脸色绯红地看着温淼,眼神无辜:

“老婆,不可以吗?”

温淼咬牙切齿,羞恼得不像话。

“不行!”

“你快给我滚出去!”

行吧。

季白青垮着一张小狗脸钻出了被子,大喇喇地将自己的身体展露在温淼面前。

温淼的身体还是软的,不知道这人怎么就一点不受影响。

实在是有些怕了那种失控的感觉,她捂着胸口,将踢到了床位的衣服套上,再躺下时,身体的疲惫和酸软让眼皮格外沉重,温淼昏昏欲睡。

季白青喝了一口水勉强解了渴,见温淼想睡了,又扶着她的脸,哄她喝了一口水。

刚才失了那么多水,季白青怕她睡一晚上直接干掉。

身上还有些湿黏,她穿上衣服去院子里打了水回来,将自己身上擦拭一番后,又给温淼擦。

温淼的肌肤嫩,她擦得格外小心。

那里发红,看着有些破皮。

季白青脸颊微红,帮她穿好衣服。

等到将狼藉收拾好,她将人抱进怀里。

温淼靠着她的胸脯,发出了一声柔软嘤咛,随后继续熟睡。

看着怀里人恬静的睡颜,季白青的心底柔软,在她颊边亲了几下都还不够,最后实在是怕把她闹醒了让人生气才停下。

上工忙活了那么小半个月,说不累可定是假的,但季白青此时大脑却意外活跃,觉得兴奋,要不是大晚上乌漆嘛黑什么都看不清楚,她非得出去跑几圈不可。

她怀里抱着的可是她老婆呢。

一想到这里,季白青唇角的笑容都放不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阵子兴奋劲儿才过去。

疲惫瞬间席卷全身,季白青眼皮一合,跟昏了似的直接睡了过去。

第二日要去镇上买两只小鸡,何香月打算把鸡圈里那只昂首挺胸每日扰人清梦的公鸡给炖了,给一家人都好好补补身体。

原本一家最多只能够养两只鸡的,但是有不少人都敲摸地养起了第三只,所以何香月也寻摸着可以再多养一个。

大不了被发现之后再杀一只好了。

季白青挑着九点多的时间起床,昨晚闹得有些晚了。

让温淼起床的时候,对方皱着一张漂亮脸蛋,老大不高兴的模样。

季白青这时候对她稀罕得不行,觉得怎么都可爱,哄着她起床。

今天做的是蒸蛋,两人吃完了早饭后就骑着车准备去镇上。

只是坐上了车后,无论是温淼还是季白青都有些不舒服。

那儿到底是太嫩,昨晚闹得好像太出格了。

温淼左右都坐立不安,瞪着季白青。

季白青讪讪摸着鼻尖,对她讨好一笑。

“淼淼,忍忍,我们去镇上买点药。”

如果是在双抢之前还可以坐牛车去镇上,但是双抢时候那头老黄牛一天不歇地犁地,瘦得只剩下一身排骨了,得好好养养才行。

实在是没办法,两人只能忍着点痛,骑着车往镇上跑。

挑了两只鹅黄色的小鸡崽放进筐里,付了钱之后,季白青和温淼又去了供销社一趟。

买了块肥皂盒香皂之后,季白青问了一嘴售货员,没有擦伤口的膏药。

看来只能够在卫生所买了。

别人不知道膏药的用处是什么,温淼自然是知道的。

忍着羞躁,她拉着季白青道:“不用买,我去买点草药回去自己做。”

既然温淼能做的话,季白青也不用再多问了。

她乖乖点头。

又将缺的调料买好,最后去了卫生所准备买用得上的草药。

但季白青却没有想到,会在医院看见熟人。

看到了尚敏,她心里还是有些吃味的,下意识拉着温淼就想走。

温淼被她这样一弄,一抬头也看到了正在病房门口的尚敏。

她按住季白青,带她上前和尚敏问好。

“尚敏?你怎么在这儿?”

尚敏抬起头,长相英气的女人眼角微红,看的有些脆弱。

这是怎么了?温淼疑惑。

见是温淼她们,尚敏下意识掩了掩眼睛,随后放开,露出的笑容有些苦涩。

“我奶病了,带来医院看看。”

看她样子就知道情况不大好,温淼和季白青站着和她聊了一会儿,都有些无能为力。

随后医生出来,对着尚敏道:“老太太的身体弱,如果能够补补身体还好,总之得养着。”

尚敏连忙开口:“医生,有什么药材你尽管开,我去买。”

医生叹了口气,“如果有人参的话再好不过了,但是溪宁镇这东西少,我们这儿是没有的。”

等到两人聊完,医生离开了。

看着明显失落的尚敏,季白青犹豫着低声开口:

“那个,我们有人参,你要吗?”

【作者有话说】

之前是哪个宝说开金手指来着!!!

小季可怜无助但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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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告急了但明天加更三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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