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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只想当娇妻 咬玉 16222 字 5个月前

“是我想的轻松,我只想着我退一步就是,谁知道我一提我相公就怒骂了我一遭,说我侮辱了虞二娘子。”

乍然被骂,她根本不明白自己错在了哪里。

后面仔细琢磨,她才明白了顾允潇的意思。

室好,但在顾允潇眼里,贵妾也配不上虞二娘子,得要我把位置让出来才对。”

说到愤怒处,季婉芸嫌恶心,不再叫顾允潇相公,而是直呼其名。

宓瑶为她递上软帕:“你是如何晓得他与

拭去泪痕,季我是益州本地人,当年嫁到了顾家,因为顾允潇调职又与他一同回了益州,我的亲戚都在这处,所以顾允潇做什么,

说着,季婉,眼泪越冒越多。

宓瑶自个不喜欢掉眼泪,但看其他美人眼落珍珠,倒是觉得画面挺美。

季婉芸皮肤白皙,一哭就皮肤泛起淡粉,脆弱的犹如玉瓷。

欣赏了片刻,宓瑶才想起了正经事,搂着香喷喷的美人哄了哄:“说实话我真不懂你是为何觉得羞愧,你的族人都在这里,这就是你的地盘,顾允潇与虞佳音欺负你,你不利用你本地人的身份给他们好看,反而被他们欺负的嘤嘤叫,不是太浪费了。”

被宓瑶拢入怀中,季婉芸觉得有些不自在,但见宓瑶神色如常,杏眸柔软,季婉芸抱着她又哭了一场。

“哭可以,但哭完了之后得去回击,顾允潇算个什么,你若是还打算与他过,就把他管成耗子,让他瞧见你就胆颤心惊,一个外地的男人,哪怕是官也是个孤立无援的官,你与你亲人说说他的得寸进尺,让他们晓得顾允潇把季家的脸面踩在地上,难不成他们还不站在你这边。”

宓瑶不清楚季家族人对外嫁女的态度,让她看,娘家得力最好是直接和离了,但若是娘家觉得和离丢人,那就用宗族利益说事。

顾允潇明显想给虞佳音正妻的位置,那季婉芸这个占着位子的,要么就是死要么就是被休。

那么一想,宓瑶眉心微蹙:“你府邸里的下人是听你的还是听顾允潇的?他不会为了给虞佳音腾位置,给你下毒吧?”

宓瑶的问题让季婉芸呆愣。

她只想过顾允潇想休了她,没想过他会对她下毒手。

她与他可是有两个孩子。

“怎么不可能?做妾是侮辱了虞佳音,那外室就光彩了?没名没分的,顾允潇愿意,虞佳音可不会愿意。”

虞家把虞佳音弄过来是打通虞家在益州的人脉,当顾允潇的继室算是人脉,外室那就纯粹是丢人。

想到虞家除了派虞佳音,还送了两个适婚年龄的男女过来,宓瑶摸了摸怀中季婉芸柔顺的头发,离开了香雪楼就让濮青去查虞倚晴和虞少庆的行踪,她不信他们两人能老老实实地在益州待着。

第87章 第八十七章【VIP】

“虞倚晴在接触岳晋?”

想着虞倚晴不会老实,但宓瑶没想到她会不要脸成这样。

一个未曾嫁过的闺秀,在晓得男方有夫人的情况下,制造巧遇,见巧遇无用又去讨好男方的母亲。

不知她来时虞家主宅的人是跟她说了什么,能让她那么作践自己。

“鄢夫人应该还不晓得这事,但岳镇使亲娘像是已经认可虞十四娘子,邻里说虞十四娘子是她儿媳,她也没否认。”

濮青把自己打听的事说了出来,他真不懂虞倚晴是怎么想的,好歹是个出身世家的贵女,竟然做这种上赶着的勾当,“夫人,虞十四娘子看着不像是要做岳镇使的妾侍。”

听到濮青提醒,宓瑶轻呵。

从虞佳音她就看出来了,这两个虞家姑娘干得都是自轻自贱的勾当,但却有比天高的心气。

虞佳音住着顾允潇给她置的宅子,任谁看她都是在当顾允潇的外室,可虞佳音自个却是在想赶快弄死季婉芸,好做正经的顾夫人。

而虞倚晴的想法应该也差不离,又是巧遇又是讨好,但想做的却是镇使夫人。

“她怎么会想做妾,她找上岳晋就是因为岳晋的职位,她想同我一样做镇使夫人,好让我瞧她多有本事,做着我在她面前低头的美梦。”

“这……”

要是虞倚晴真那么想,那真是蠢到没法了。

镇使与镇使也有不同,虞倚晴就算真成功的嫁给了岳晋,身份地位也不可能比上夫人,只是鄢夫人与夫人是好友,虞倚晴这般做能恶心到夫人就是。

不过岳镇使与鄢夫人感情甚笃,不可能叫她得逞。

“她是直接找上了岳晋还是如何?”

宓瑶想了想,觉着虞倚晴应该没傻成这样,然后就听到了濮青说虞倚晴在节度使府门前晃过几天。

顿时觉得无语。

看来虞倚晴开始的志向十分高远,实在碰不到赵天赫,才降低目标,换成跟萧欻同官职的岳晋。

“属下还以为她去节度使府是想找节度使告状,没想到……”

濮青都不知该如何评价虞倚晴了,“夫人,可要属下去阻止虞十四娘子?”

“你如何阻止?打断她的腿,还是骂她一顿让她知丑?”

濮青被宓瑶问的抓了抓脑袋,他一个家奴,哪能骂虞家的娘子,他的想法自然是偷偷把腿打断,好让虞倚晴少作妖。

“不必管她,她在岳老娘那里应当讨不到什么好。”

岳晋由寡母抚养长大,鄢妘跟她提过,岳老娘没住在城中,而是岳家老宅住着,平日的爱好就是种田与朋友们聊天。

岳老娘与鄢妘的关系不错,虽然是寡母对亲儿子并没有占有欲,不然也不会不跟儿子儿媳住在一块,反而选择自己独居。

不过这事她打算与鄢妘提一提,她与虞家姐妹关系不好鄢妘她们都有察觉,但虞倚晴再怎么说都是她妹妹,她得表明立场,免得影响她与鄢妘的友情。

“让你安排的‘劫匪’安排的如何?”

说到这个濮青嘴角咧开,笑的牙花子都露了出来。

“属下派人已经抢过四人一次,但看样子他们身上还有银钱,等到他们出门,属下会派人再去要银子,等到把每个人搜刮干净。”

抢劫这行为让人觉得不齿,可若是主子吩咐的抢劫,抢起来就过瘾了。

他与其他部曲蒙着面看着嚣张的四人瑟瑟发抖,掏出银钱奉上,感觉实在太爽。

再者夫人大方,抢劫来的钱财会拿出大部分当做赏银,现在第二轮抢劫搜刮在府里是谁都想去干的香馍馍。

“没了银子,自然就会老实。”

肯定了濮青的办事效率,宓瑶给鄢妘下了帖子就换衣出门。

濮青看着宓瑶风风火火的背影,觉得府中现在一切好像是反过来了。

夫人日日出门忙碌,主子的时辰反而多了起来,每日陪着郎君娘子们用三餐,还会带着两个郎君早上晨训。

前两日他还见着二郎君牵着主子的手走路,这放在以往怎么可能。

府中有眼睛的都明了主子的改变是因为夫人,可夫人这边好像没什么动静,只是主子踢了顾允潇,在朝会上被文官攻讦后,用饭时给主子碗里夹了根鸡腿。

他会晓得这事还是因为二郎君跟小娘子来回抱怨。

“阿爹的手那么长还要娘亲夹菜,膊一定累累了。”

萧善接话:“坏阿爹!”

“阿爹不坏,

“不懂事!”

亲爹,被他听个正着,他跟着两人,发现他们的教训就是在主子面前瞪着水润干净的圆眼,然找夫人。

他没成家不懂得夫妻间如何才是对,可想想主子与夫人这般,该是越来越好。

比起夫人刚来时,么爱对主子娇笑,却与主子更像是一家人。

*

“嫮嫮……”

宓瑶找鄢妘说虞倚晴的事,谁想到鄢妘第一反应不是担忧自己的地位,也不是恶心虞倚晴,而是眼泪汪汪地抱住了宓瑶。

有美人投怀送抱是好事,但总得有个缘由。

宓瑶抚摸着鄢妘后背:“这是怎么了?别说你是怕了虞倚晴,因为你婆婆默认她是儿媳觉得委屈。”

“我婆母不是那般的人,她不至于把我当亲生女儿,但也想着我和岳晋能好,不若早就用我迟迟没有怀孕的事往府里塞人。”

鄢妘坐正,瞧着宓瑶比之前尖了一些的下巴,“我是觉着嫮嫮你太辛苦,有慈济院与香雪楼要忙,血缘姐妹竟然还如此。”

虞家来人的事益州的人家都晓得,大家都是在看宓瑶与萧欻的态度。

夫妻俩没让虞家人进萧府大门,就筛掉了一批会与虞家人来往的人家。

而后萧欻发怒,毫不留情面地把虞佳音送官查办,又筛了一批。

如今虞家五人能接触到的人家境况都一般,几乎都是不能直接见到宓瑶与萧欻本人,所以才想从虞家几人身上碰机会。

宓瑶没有带虞倚晴结识益州夫人的意思,互助会的姐妹知道其中有问题,默契的都没有开口询问。

想等着宓瑶自个开口说。

谁知道她一说就让人止不住心疼,有虞佳音的堂姐,还有虞倚晴这样的嫡妹,鄢妘难以想象宓瑶以前在虞家时受了多少委屈。

“她们丢的不止自己的脸面,还有你的脸面,婉芸与爹娘商量后有和离的意思,婉芸想把孩子带走,若是想带孩子,定要把顾允潇和虞二娘子的私情闹大,还有他们是否有合谋下毒的意思……”

鄢妘越说眉头皱的越厉害,她不觉得季婉芸这般做有什么问题,反而跟宓瑶一样支持她。

但问题是虞佳音成了毒妇,虞倚晴在自甘下贱。

她们毁坏的名声都会连累到宓瑶身上。

“不能这般!”

鄢妘越想越受不了,干脆拉着宓瑶站起,“我们去见我婆母,得阻止虞十四娘子继续犯傻。”

宓瑶对于名声这个事情并不在意,名声与权力挂钩,在最高掌权者是维护她的态度下,她就是给虞倚晴她们两巴掌,也是大义灭亲,铁面无私。

但她的确有些好奇,虞倚晴现在在如何讨好岳老娘。

若是岳老娘真像是鄢妘说的明理当然好,要是真被虞倚晴的三言两语给哄了,也好早做打算。

两人上了出城的马车,花了快两个时辰终于到了岳家老宅,看到了站在粪里的虞倚晴。

看到虞倚晴脸颊上沾着的像泥土散发恶臭的痕迹,宓瑶捏住了鼻子,拉着鄢妘往后退了七八步,恨不得现在就上马车返回城中。

第88章 第八十八章【VIP】

岳老娘种了一片菜地,用的是粪肥。

也不知道岳老娘怎么说通的虞倚晴,让她愿意挽着衣袖裤脚下地施肥。

反正宓瑶她们瞧见她的时候,她应当是在地里摔了一跤又站起,满身的恶臭,多看一眼都让人觉得脏了眼睛。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虞倚晴本就恶心的受不了,没想到一抬头就看到了宓瑶,更是欲哭无泪。

她这丢丑的样子谁看到都好,就不该让宓瑶看到。

“乖儿媳来了!”

岳老娘原本坐在棚子下监督虞倚晴干活,见到鄢妘,快步走到鄢妘面前把她上下打量一遍,见人没有愁眉不展,不像是听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风声因为误会赶来,松了口气。

“娘,我来给你请安。”

鄢妘说完,侧过身介绍宓瑶,“娘,这是我与你提及过的好友嫮嫮。”

“见过岳伯母。”

“好好好,都是好孩子。”

岳老娘笑眯眯地一手拉着一个,“外头脏污,咱们进门喝茶吃点心去。”

“干娘!”

虞倚晴见宓瑶对她视而不见,岳老娘也没有提她一声的意思,不知怎么心中有些慌张,叫完岳老娘,看向宓瑶:“四姐姐,你怎么来了?”

她说完,就见宓瑶毫不避讳地遮住了口鼻:“别与我说话,臭死了。”

虞倚晴面色涨红,她见过宓瑶不给虞佳音面子,如今轮到了她,她算是感同身受了虞佳音的难堪。

“鄢姐姐……”

虞倚晴试图跟看着和善的鄢妘搭话,但鄢妘直接牵着岳老娘随着宓瑶进了屋,根本没有搭理她的意思。

连被落了两次面子,虞倚晴恨得咬牙切齿,走出田地时还脚滑摔了一跤,灰头土脸地趴在地上,捂着脸嘤嘤哭了起来。

听到屋外的哭声,岳老娘给两人拿了茶点:“别管她,这都是她该受的。”

听到岳老娘如此看得明白,宓瑶笑了笑,彻底不用担心虞倚晴会在岳老娘这里讨到什么好。

“娘,虞十四娘子是何时来的?娘怎么不与我说一声。”

鄢妘知道岳老娘闲不住,没办法让她停下,只能帮着她取茶叶泡茶,等到一切做好后,才扶着她一同坐下,朝她问道。

“来了有半个多月了,一瞧见我就说什么一见如故,说我像她娘,想跟我亲近。”

岳老娘一脸嫌弃,她有个镇使儿子谁不晓得,往年讨好她的人不少,发现从她这里讨不了好才散了,如今又送上门来一个虞倚晴。

“她一抬脚我就知道她放什么屁,有人送上门把我当亲娘孝敬,我就替她老娘享受那么一回,她开始倒是能带些礼拿些钱财来,这几天说是被抢了没了银子,既然没银子孝敬了,我就让她替我种种菜。”

“伯母英明,她既然送上门,伯母不接受实在浪费。”

听到虞倚晴这些日子的快乐生活,宓瑶翘着嘴直乐,要是李氏知道她疼爱的亲女儿在孝顺旁人,估计能气的几日睡不着觉。

“她说她是什么虞家嫡女,但我见她那个德性实在不像是什么世家贵女,哪怕是也跟嫮嫮你没甚关系。”

岳老娘知道宓瑶,就是因为儿媳不停夸赞,听到虞倚晴说自个是宓瑶的妹妹,她先是觉得虞倚晴在胡乱攀扯,后面看出虞倚晴像是真有些身份也没当回事。

这般厚脸皮送上门的丫头,就算真是宓瑶的妹妹,也是个坏妹妹。

该被狠狠教训一顿。

“伯母不必忧心,我跟她关系差得很,见她过得不好,我就舒心了。”

虞倚晴怕宓瑶她们在岳老娘面前挑拨关系,趴在地上哭了两声,见没人理她就匆匆换了衣裳梳洗。

等她赶到大厅,果真听到了宓瑶挑拨。

“四姐姐你怎么能这般说,我可是你嫡亲的妹妹啊!”

虞倚晴眼眸含泪,脸上十分的委屈。

她觉着她与宓瑶关系不好,那都是私底下的事,她不会在外人面前说宓瑶的坏话,尊她为姐姐,她却在外面如此不给她这个妹妹留面子。

“是继母生的妹妹,在我看来我的手足只有我阿兄。”

宓瑶没被虞倚晴眼中的泪珠打动,反而觉得厌烦,“我以为你看多了虞成达的花心,别的不懂,至少懂得当以色侍人的妾侍没有好下场,你如今是在做什么,死皮赖脸的送上门。”

“四姐,讳,这要是让人知晓,四姐你的名声就坏了。”

,哭哭啼啼指责宓瑶不孝,见没人理她,她干嚎着没劲,才呐呐地停了下来。

“干娘你别误会,我四姐性子霸道,但本性不是坏的,,是嫁给了萧镇使之后就忘了形,干娘你不知我爹刚到益州时,四姐竟然把阿爹赶出萧府,这些。”

虞倚晴怕岳老娘听信了宓瑶的挑拨,让她这些日子的讨好成空,伸手去拉岳老娘的衣摆。

谁知岳老娘竟然打掉了她的手。

,倒是你在这儿阴阳怪气,当老娘听不出来?!”

“干娘?”

虞倚晴一脸震惊,平日里岳老娘都是对她笑眯眯的模样,夸她乖巧,这几日她没银钱带礼物来了,岳老娘虽然对她不耐烦了一些,但她做了事后,还是会给她倒凉茶,说她是好娘子,想要她这般的儿媳。

“干娘这是怎么了?我是什么品性你还不晓得,怎么能听外人几句挑拨就误会我。”

“我可没误会你,你可不是死皮赖脸送上门让人糟践。”

岳老娘性子利爽,早就看不惯虞倚晴时不时颠倒黑白阴阳怪气两声,她动不动拿鄢妘还没生育说事。

却不知道她是三十多岁才生的岳晋。

在她看来就是岳家的根出了问题,她婆婆就生了一个,她也只生了一个,而且都生的艰难。

她婆婆在世时没少磋磨她,说她身体出了问题不能帮岳家开枝散叶,那时候岳家穷得叮当响,她婆婆还给儿子买了个妾。

谁知道那妾也没生。

这说明什么,说明岳家的男丁有问题,所以岳晋与鄢妘成婚两年没有身孕,她根本不在意,反倒虞倚晴动不动拿开枝散叶说事,让她想到了到死的前一天都在磋磨她的婆婆,让她不知道翻了多少白眼。

“李氏就你一个女儿,为了你能压我一头,在府邸时不知道给我使了多少绊子,她想嫁让你嫁个好人家,但明知虞家送儿女到益州是为了联姻,而虞成达又是个不靠谱的,你来益州是觉得我在这边过得好,主动要求,估摸着她应该还有劝你别来。”

宓瑶说着,触到虞倚晴脸上的心虚,就知道她说对了。

虞佳音和长得与她相似的十七娘是虞家主动选好送到益州的娘子,但虞倚晴这个二房嫡女,既没明确的目标,怎么看都像是自己来的。

“好好的虞家贵女不做,想要做妾,你不是自甘下贱是什么。”

“谁说我要做妾了!鄢氏嫁给岳大哥那么多年都未生育子嗣,干娘早就认了我是儿媳!”

虞倚晴被宓瑶骂的头脑发胀,也不管鄢妘是不是在这里,张口就来,“我们都是虞家嫡女,你能嫁镇使,我怎么就不能嫁了。”

岳老娘与宓瑶一人一句,鄢妘没有插话的机会,就一直在旁捧着茶杯,见虞倚晴把火扫到了自个身上,才缓缓开口。

“十四娘子估计是误会了,阿娘除却夫君还收了一个义子,她说认你为儿媳,说的应该是伍弟弟。”

岳老娘在旁点头:“可不就是,我还让小伍来瞧过她,因为小伍对她不算满意,我才想多调教她几日,再撮合他们见面。”

听到小伍这个称呼,虞倚晴面色难看。

她日日来讨好岳老娘,自然知道岳老娘有个傻子干儿子。

那儿子个子矮小一脸痴相,有几次两人遇到,他一直盯着她瞧,还流了口水,她吓得骂了那人一顿,还被岳老娘训斥,说她不好好讨好那傻子就别再上岳家的门。

因为这个她还送了几次点心给傻子。

现在听到岳老娘是想撮合她和那个傻子,虞倚晴一身的鸡皮疙瘩:“你们怎么能如此!我是虞家女,岳晋配我只是勉强,你们竟敢如此欺辱我!”

“我呸,你是什么玩意,我儿配你还勉强?!你连我儿媳的一根脚趾都比不上,还看不上小伍,小伍还看不上你这种送上门的下贱货。”

岳老娘的呸是真吐口水,虞倚晴被腥臭的吐沫喷了一脸,恶心的尖叫起来。

瞧她这个样子,鄢妘有些不忍,干脆让她死了心:“至于子嗣,十四娘子就不必操心了,我已有身孕,不需要十四娘子代劳。”

“就是,我儿媳有了——啊,妘儿你有了!”

岳老娘一脸惊喜,“我就说你帮着做善事有好处,你与嫮嫮救了那么多孩子,送子观音怎么舍得薄待你们。”

听到儿媳有孕,岳老娘乐的找不到北。

宓瑶见虞倚晴死死盯着鄢妘的肚子,怕她发疯,直接让齐娘把人扔出了宅子。

“今日过后,益州城内就会传遍你不要脸皮讨好岳晋母亲,被他母亲配给了痴儿,若是你还要脸,还是快给你娘去信,让她早早把你接回江南。”

“虞宓瑶你真狠,我的名声不好,你以为你逃得过,若是你不帮我嫁给岳晋,我看我会如何——”

虞倚晴没说完就被宓瑶掐住了脖颈,有齐娘从旁帮忙,虞倚晴根本逃脱不过宓瑶。

“若是走你还有一条生路,若是不走,岳伯母觉着你配不上她义子,我自会给你配另一个缺媳妇的傻子。”

想到虞家这几人的德性,宓瑶觉着她现在就可以动手准备傻子了。

虞倚晴不会因为她的警告识趣离开,只会想着一定要弄个厉害男人压她一头。

“咳咳咳……虞宓瑶你那么狠,姐夫知晓吗?若是他知道,不可能还那么喜欢你。”

宓瑶松开手,虞倚晴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咳的鼻涕眼泪都出来了,还不忘仰头挑衅宓瑶。

“他就喜欢我这般。”

齐娘在旁也肯定道:“就是,夫人怎么样镇使都喜欢,你就别妄加揣测了,你去镇使面前告状,反倒要被镇使一脚踹开。”

宓瑶在虞倚晴面前装,不觉得有什么,但见身边的侍女都因为齐娘的话齐齐点头,就有些不自在。

就像是说大话,旁人不拆穿调侃,反倒觉得她吹的牛不够大,要再往天上吹一吹。

特别是两个时辰后,她返程的路上碰到来接她的萧欻,萧欻一见到她就开口交代路上碰到了虞倚晴。

虞倚晴矫揉造作的告她的状,被他训斥了一顿。

“她一身粪味,说的话也透着恶臭。”

见到宓瑶,萧欻自然地下马进了马车之中,紧紧地贴着宓瑶坐着,眼眸定定地落在她身上,不像是他骂了虞倚晴,像是他被人欺负来找她要安慰。

宓瑶觉得他贴的太紧,往旁边移了移。

而下一刻,他又贴了上来。

宓瑶:……

这段时间他就是这样,睡在一张床上,眼睛都被欲/火烧红了,也不会动手对她做什么,但就会拿烧红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火炉一样的身体像是涂了浆糊一样黏着她。

他无时无刻都在告诉她,他渴望她,但在没她同意的情况下他能克制住这份渴望。

作为应对她之前说的他的喜爱不用心来说,他现在算是十分用心了。

目光相对,萧欻怕自己克制不住亲上去,主动开口又起了个话题:“季家已经朝顾允潇提出了和离,并且状告了顾允潇和虞佳音,告他们意图谋害原配发妻。”

“这很好。”

“所以你想要什么?你觉得我如何才是喜欢你,你想要的是和离?”

自从宓瑶那日说他的中意是眼馋她的自在,想要她对自己好一样对他好,他就一直在琢磨宓瑶想要什么,如何才能让她感到欢喜。

到如今他才开口问出宓瑶到底想要什么。

随着这个问题问出口,萧欻浑身紧绷,想从宓瑶脸上看出答案,又怕在她脸上看出答案。

第89章 第八十九章【VIP】

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克制与不易察觉的细微战栗。

带着几分锋利的问题敲击耳膜,宓瑶眨了眨眼,大概能明白萧欻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

对上萧欻的凤眸,宓瑶在沉寂中翘起了唇瓣:“萧郎已经对我患得患失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软糯娇媚的嗓音带了丝丝的得意,让萧欻紧绷的心口倏然松了下来。

的确是患得患失,这段时间他隐隐感觉靠近了她一些,但偶尔又会觉得离她更远,从揣测她到底想要什么,到她是不是很不想要他。

“你为何会喜欢桓冠斌?”

听到桓冠斌这个名字,宓瑶恍惚了一下才想起这是原身的情郎。

“因为他懦弱愚蠢,比我差了太多,我在他身上能有掌控感,我们之间可以由我来决定谁高谁低,我失去他不会失去什么,他失去我会用一辈子怀念我。”

萧欻一直觉得江南的宓瑶与他见到的宓瑶是两个人,但此刻听她说起桓冠斌,又觉得她们是同一人。

哪个女郎会如她这般霸道。

她这般的话,他以往听见会嗤之以鼻,而如今却控制不住嘴巴:“我时而懦弱愚蠢,我们之间你也能掌控所有。”

大约是不愿自己的姿态太过卑微,萧欻嘴上那么说,脊背挺得笔直,面上一派冷硬,整个人散发着寒气。

不过话都那么说了,再拿出出鞘的煞气也吓不着人。

“所以我觉得郎君极好,我从未生起过与萧郎和离的心思。”

宓瑶说着往萧欻怀里一倒,靠在他滚烫宽广的胸膛里,宓瑶舒适地眯了眯眼。

萧欻问她想要什么,她其实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但她知道她不喜欢萧欻一副他什么都给了她,她不对他好就天理难容的模样,他愿意改变,那她连那点不爽也没了。

季婉芸是再不和离就要成为给虞佳音让路的亡妻。

而她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和离?

世上不会缺萧欻这般为她着迷的男子,但能像是萧欻一样有本事,胸肌弹性,腹肌紧致的男人却不多。

感觉到萧欻手克制的在她腰上滑动,宓瑶转过脸还想再近距离地逗一逗他,可转头就被萧欻噙住了唇。

水润的舌尖透过她微张的唇瓣长驱直入,攻势又快又猛。

杏眸下意识地瞪大,半晌都忘了眨眼。

等到她反应过来,眼眸已经弥漫了热气,而她的姿势也从不舒服的歪着头被萧欻抱起,坐在了他的腿上。

萧欻身上玄色的衣裳散落一半,露出了淡麦色的胸膛,他靠在车厢上,一手压在车壁上□□,另一只手搂着宓瑶的纤细的腰肢。

坐在他身上的宓瑶则是两只手都挽着他的脖颈,随着马车在凹凸不平的路道上行驶,单薄的身体时不时跃动在玄色的布料上起伏。

宓瑶每次从上坐下,萧欻的鼻腔嘴角就会抑制不住的发出闷哼。

如果不是宓瑶能感觉到萧欻每次都在趁机往上顶起,真就要觉得她如同她方才说的一样,是绝对的掌控者,萧欻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求了一个月的吻终于吻到,萧欻没有得到后的意兴阑珊,每一次的换气都让宓瑶觉得气还没喘顺他就的唇齿就堵了过来。

接连几次,宓瑶觉得自己脑子蒙的厉害,不管不顾地掀开了车帘,把头靠了出去。

贴近的温香软玉倏然抽身离开,萧欻看过去,就见宓瑶云鬓散落,头发风中摇曳,娇媚的绯红一直从领口蔓延到了眼下。

微凉的冷风吹散了男人无孔不入的霸道气味,宓瑶眯着的眼微微睁大,看着漆黑苍穹上一颗接一颗的星辰,终于意识到这里是马车里。

他们这辆车前面坐着马夫,后面还有一辆坐着婢女的马车紧紧跟着。

明确的认识到自己的姿势不对,她想把头收回车内,但萧欻的吻已经追了上来。

上扬的压在窗沿的脑袋让脖颈的皮肉绷得很紧,灼热的吻从凸起的锁骨开始,一寸寸地啃咬皮肉。

脆弱嫩薄的肌肤显露了一条条青色的筋脉,萧欻沿着这些脉络吻到了宓瑶的耳畔,拉开了她捂住嘴的手,吞噬了她要叫出口的吟啼。

虽然觉得压制萧欻压得差不多了,是该好好吃一场,但宓瑶没想到萧欻的大吃一场会那么猛烈。

在他的情绪冲击下,她的脑子不止变得迟缓,好几个瞬间还失了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能随着萧欻的摆弄舞动。

因为怕被人察觉,她与他在车窗外交换了一个悠长湿润的吻,但之后她不记得她有没有拒绝,也没有印象他们是何时回了车内,车帘又被紧紧拉实。

狭小的车内因为高大的萧欻如何坐立都显得窄小,秋末的天气萧欻身上结了一层薄汗,而这层汗水很快又裹到了宓瑶身上。

两不方便更深入的亲近,所以在控制不住时,萧欻主动放开了宓瑶。

只是这个放开没有片刻,坐在车角跟到了腿上。

快要入城,地面平整了许多,但宓瑶在他腿上颠簸的频率依然高频,宓瑶靠在他肩上,看了眼他不老实的腰,十分担心等会下车他会磨破布料,穿着开裆裤下车。

“我的唇肿了。”

宓瑶靠在,谁知道萧欻偏着头也要吻她。

目光触到他红的不自然的唇瓣,很肯定自己状况一定比他糟糕。

“那不吻唇。”

萧欻倒是好说话,听出宓瑶的抗议,就开始吮吸她的唇周,巴掌。

啪的一声,宓瑶这个打人的都打清醒了,萧欻这个被打的还在手掌乱摸。

“就不能综合一下,前些日子你不会克制的很好,这会就像是野狗发/情了一样。”

宓瑶真是被他吓到了,这段时间他最过激的也只是在屋内的净室发出一些哼哼哈哈的声响,她以为他的控制力在她训练下越来越好了。

谁知道她这边才放开了口风,他就像是撒欢的狗子,亲亲舔舔个没完,搞得她也晕头转向,大脑一片空白。

宓瑶说完就萧欻还是不理她,已经从吮吸她的脖颈,变成舔舐那些泛红的痕迹,宓瑶又给了他胸膛一巴掌。

“我现在给你一刀,你也没有警惕心挡住是不是?”

“嗯……”

萧欻擒住了宓瑶乱动的手,把她压在了车壁上,这回他的吻不是领口往上,而是领口往下。

马车已经入了城,听着车外的喧闹,宓瑶眼眸瞪大,觉着他疯得不轻:“马上要到府邸了?”

“还有一刻钟。”

吻着宓瑶,萧欻回道。

在野外宓瑶控制不住声音,他才一直强忍着,如今有了车外熙攘掩盖,他自然要品尝他渴望的软嫩。

一刻钟后,马车停到二门,宓瑶被萧欻匆匆抱下马车回院,齐娘几人下车只看到两人消失在回廊的背影。

“镇使走得真快,是不是夫人尿急了。”

思雨是顶替诗雅的侍女,年岁不大,见主子急匆匆满*脑子都在想路上应该提醒马夫停车,问夫人要不要小解。

而齐娘耳聪目明,从路上一些不对的动静里猜出了主子们忙着去做什么,看了眼懵懂的思雨:“别想了,回屋睡个好觉,明日不用早起伺候。”

“蕙姐姐,明日夫人要去香雪楼巡查,怎么就不用早起了?”

“信姐姐的没错,姐姐还能骗你个小丫头不成。”

虽然齐娘这般说,思雨还是半信半疑,到第二日起了个早,听说了连镇使都没有如往常早起晨练就放了心。

因为宓瑶与萧欻都不喜欢下人守夜,所以等到清洗的热水不够,萧欻直接抱着她换了战场。

从她的房间到正房,然后又到了书房小歇的榻,宓瑶相信换第一次的时候,是她房里的床榻实在乱的不能睡觉,但等到了换第二个地方,她就确定萧欻单纯是喜欢在夜间抱着在府邸乱窜。

身上裹着柔软的丝绸,前面是灼热的胸膛,身后晚间冰凉的夜风,宓瑶真不知她这段时间是训了萧欻,还是折腾了自己,让一个月的体能运动全都一天受了。

“萧郎,我们可是要过一辈子的,还是缓一缓吧……”

宓瑶分不清自己是晕过去,还是短暂的睡了一觉,看着窗棂外的日光,见他们的战场又移动到了暖房的浴池,宓瑶疲惫地拍了拍萧欻的背肌,“不如让我说些好听的哄哄你。”

萧欻晚上带着宓瑶乱跑,怕她伤风才把她弄到了浴池,想让她泡一泡驱寒,本身就不打算与她再做什么。

但听到她说一辈子,身体又控制不住的激动。

宓瑶说被他带的头脑发胀,脑子像是泡在云雾里,他又好到哪里去,他知晓昨日宓瑶的话只是在她眼中他是她最好的选择。

与中意喜爱他是两回事。

他依然控制不住的失控,因为他知晓她放软的态度代表她打算尝试回应他的情绪,就算不能给他相等的感情,他也不再一头热。

“你要如何哄我?”

环抱着宓瑶,萧欻的语调有几分期待。

宓瑶只是随口一句,没想到萧欻还真的要哄。

眨了眨眼,宓瑶手放在他脸上,敷衍道:“萧郎,你真英俊。”

“相比桓冠斌?”萧欻挑眉。

宓瑶干脆道:“你英俊。”

“唐檀邑?”

“自然还是你更胜一筹。”

以防萧欻再找名字询问,宓瑶直接道:“萧郎,你是这世上最英俊的男人,没人比得过你。”

宓瑶说完便筋疲力尽地靠在池沿上,萧欻靠在她背上闷笑,明明已经心满意足,偏偏还要得寸进尺,含着笑继续问道:“我具体是哪儿英俊?”

宓瑶回头瞪他,还未开骂,萧欻的吻就落在了她的眼皮上:“我倒是晓得,你这双眼最美。”

听到萧欻主动把把柄送到她的手上,宓瑶没有客气的意思:“你这话我不爱听,那我的额头,眉毛,鼻子,嘴唇,甚至是我的脚趾做错了什么,它们怎么就不是最美的了?”

等到萧欻的吻开始移动,她提及的地方都被他吻了一遍后,宓瑶更觉得自己犯了傻,她哪里是逮到了萧欻的把柄,分明是提醒了他什么地方可以亲一亲。

第90章 第九十章【VIP】

幸好萧欻不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昏君,请的半日假到点就出门当值,也给了宓瑶喘口气的时间。

萧欻一走,宓瑶喝了碗海参粥倒头就睡,等到再醒来时感觉有人来动她嘴巴,以为自己才闭眼萧欻就回来了,吓了一跳,睁开眼就抱着被子往床里缩。

不过睁开眼却没看到萧欻压迫力十足的体格,眼眸往下一撇,看到了三个萝卜头站在床边,萧良拿着瓷碗,萧善拿着汤勺。

宓瑶看着他们回了会神,才打了个哈欠坐起。

“母亲,我们怕药膳凉了。”

萧欻走时让厨房煮了药膳,萧良和萧善没事就去小厨房瞅两眼,眼巴巴地看着药膳从大火变小火,然后被厨子灭了灶火。

弟弟妹妹兴冲冲的踩着板凳盛了药膳要来喂宓瑶,萧翼与他们讲道理,阻止了半晌,但如今的弟弟妹妹根本不听他的。

只说萧欻走时喝了汤药,宓瑶也要趁热喝药,所以端着托盘就乐颠颠的往宓瑶的屋子跑。

“快到了晚膳的时辰,我们想着母亲也已经醒了……”

萧翼还想着解释,萧良和萧善已经踢了鞋子,坐在了床上:“娘亲,啊——”

萧良张开嘴巴,示意宓瑶也把嘴巴张开。

“娘亲我来喂,啊——”

没见宓瑶张嘴,萧善举着勺子,也张开了嘴示意。

宓瑶:……

“睡之前我喝了喝了粥,等会还要吃晚膳,现在你们喂饱了我,等会我就吃不下了。”

宓瑶问了旁边伺候的思雨,晓得现在已经是酉时一刻,也有了起来的意思。

“不嘛,阿爹走的时候都喝药了,娘亲也得多吃好吃的,不然身体会不舒服。”

萧良撅了噘嘴,“我想喂娘亲吃药膳。”

“我也要喂!”

萧善举起胳膊,眼眸闪闪发亮,充分表现了她有多期待。

看着他们两个的样子,宓瑶就知道他们是排演了什么过家家的游戏,而她就是他们游戏里的重要道具。

干脆往床上一躺,让思雨取了帕子围在脸边,弄好一切,宓瑶侧着脸提醒道:“一人只能喂一次。”

见宓瑶同意,萧良萧善乐呵呵地开始配合喂汤。

萧善过了四岁生辰后,身体的长速快了许多,个头赶上了萧良这个哥哥不说,手臂也肉了一圈,拿着汤勺手稳稳的一点都不抖,直直地送到了宓瑶的嘴边。

“娘亲快喝药,等到阿爹回来我一定揍他。”

宓瑶低头嘬完了勺子里的汤汁:“真是好孩子。”

轮到了萧良,他倒是聪明,晓得打不过萧欻:“等善儿L揍爹的时候,我在旁边拉着阿爹不让他跑。”

“好孩子,好孩子。”

陪着两个萝卜演完戏,宓瑶在旁的萧翼:“大郎要玩吗?”

按称呼来说,怎么都不该是她躺着,而是萧翼躺着,听着他们说大郎喝药了。

宓瑶的询问让萧翼脸蛋通红。

见状,宓瑶以为萧翼比两个萝卜头成熟态度,对这样的游戏不屑一顾,下一瞬就见萧翼红着脸拿过了弟弟妹妹手上的碗与勺,颤抖着手喂到了宓瑶唇边。

“母亲好好休息。”

不止是脸红,萧翼害羞地连指头也泛着红色,平日里板着脸装成熟的小脸上有了几分无措和紧张。

宓瑶喝完摸了摸他的头:“好了到你躺下了。”

柔软的手掌拂过额头,听着宓瑶温柔的声音,萧翼懵懂地躺下,等到萧善开始往他嘴里喂汤,他才意识什么是到他躺下。

他会同意萧善和萧良来打扰宓瑶,除了因为拗不过他们,还因为他们一直说宓瑶睡得太久,怕宓瑶身体不舒服他们不晓得。

要看一眼才安心。

他这才跟着他们过来,谁知道竟然躺到了母亲香香软软的床榻上,玩起了孩童才玩的幼稚游戏。

不过有母亲在,游戏也没那么幼稚了。

萧欻一下值就往主院赶,谁知道打开娇妻的房门,娇妻人不见,而是看到了三个小的占了床榻,萧善躺在床上,还在碎碎念抱怨:“床上有爹爹的味道,不香香了。”

“阿爹身上的气味的确……”

萧良说到一半感觉脖颈发凉,回头一看果真看到了萧欻站在门口,他立刻扬唇咧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阿爹身上的男子汉气味最好闻了!”

“是汗臭味,可臭可臭了。”

萧善不给面子的拆穿,在萧欻,被他接住后,迅速地爬到了他的怀里,一记。

“爹爹健壮,

而萧良牵住了萧欻的衣摆:“阿爹穿的衣裳好好看,像乌鸦一样,好黑好别致。”

抬头看向萧欻的脸,,好配啊!”

“你对孩子脸黑个什么?”

宓瑶去了内室换衣裳,一出来就听到了萧良说萧欻脸黑。

萧欻转脸看向她:“估计是回来没第一时间瞧见你,情绪带到了脸上。”

听见他在孩子面前也那么没顾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宓瑶翻了个白眼,不理他转身出了屋子。

萧欻抱着萧善快步跟上,也不说话,宓瑶被他刻意放缓跟着她的脚步缠着,不耐烦看向他,就见他翘起嘴角,朝她绽放了个肆意鲜活的笑容。

触到他脸上的笑,宓瑶怔了一下。

萧欻比原身大四岁,如今也才一十一,距离书里面他成为嗜血煞神霸主还有十年。

除却性格本身带了些冷漠,大约还因为知道自己年岁轻,哪怕有战功同僚也会小看,萧欻平日里总是眸深如寒潭,唇扬起了要么是皮笑肉不笑的嗤笑,要么就是控制弧度像是冷笑的开颜。

在她眼中他就是个隐忍克制,并且克制到带了点血腥的阴郁的人。

因为这个认知,她很多时候都会忘记他的岁数,理所应当的认为他一个成熟稳重,可以从她的索取中,判断她的一切情绪并且理智取舍的男性。

而现在看着暮色的碎金在他脸上跳跃,他英俊的轮廓多了一股少年感的野性。

她不由开始怀疑他现在这个年纪真的理智吗?

以后他想起他为了一个女人的青睐极尽讨好,不会恼羞成怒撕了她吧。

发现宓瑶看着他看呆,萧欻下意识收敛了笑容,但下一刻他又扬起了唇:“觉着我的笑英俊?”

宓瑶爱夸人,萧善和萧良也随了她这一点,萧欻从他们嘴里听多了外貌的夸奖,渐渐就不觉着直接提及有什么为难。

“嗯。”

宓瑶大方地点了点头,眸光更认真地打量萧欻浸在光中的眉眼。

气氛正好,萧欻喉结滚动,只是他的脖颈还未向前倾斜,怀中的萧善就手指压着嘴角往上挑:“娘亲,那我笑的好不好看?”

“娘亲,我英俊吗?”

萧良紧随其后,“我皮肤白白嫩嫩,脸蛋肉多多的呦!”

萧欻低眸看了眼没怎么长个子的萧良,大约是他的身体感知到了长大就会被揍,所以才生长的那么慢。

用完了晚膳,甄婧看宓瑶一家子那么和乐,无比的想念相公,抱着满满出府去找虞少阳感受家庭的温暖。

走之前甄婧不忘提醒宓瑶,让她多开导萧欻,不行也不要逞强,别一关门就没日没夜,一出门就捏着鼻子喝药,话虽然是那么提醒,但甄婧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交代,若是那强身的药好可以把药方给虞少阳。

自个嫂子每次都对房中事如此在意,让宓瑶忍不住去想她哥到底是多软脚虾。

这一想画面就不受控的在脑海浮现,甩了甩头,宓瑶快速的往前走,希望凉风能吹干净她脑子里的那些不干净。

见宓瑶加快了脚步,萧欻挡在了三个跟屁虫的前面:“我与你们娘亲要谈情说爱,你们若是要散步,换一条不会遇到我们的路。”

这话就萧翼听的似懂非懂,但立刻听话地收了步子,立在一旁躬身:“孩儿L这就带着一郎与善儿L告退,不打扰父亲母亲。”

萧善与萧良则是瞪大了眼眸,圆圆的眼珠子盯着萧欻。

“什么是谈情说爱?”

“我也要和娘亲谈情说爱?”

听到萧欻的话,宓瑶恨不得跑起来,不必直面他这只开屏的公孔雀,但听到孩子发问,她停下了步子。

好奇萧欻会如何回答。

“谈情说爱是夫妻间的私事。”

说完,因为晓得这两个跟屁虫的德性,萧欻凤眸半垂,接着开口,“别啰嗦歪缠,你们吃喝都还在靠我,搬个板凳都费劲,等到哪天你们能有本事正经出拳打我,而不是怕我训斥一边打谄媚夸我时,再想抢我夫人。”

萧欻一番话成功让两个肉团子脸上的甜笑消失。

甩掉了跟屁虫,萧欻去找宓瑶的路上摘了朵嫩粉色重瓣芙蓉,寻到她后把花别在了她的发上。

“乍眼看到这花觉着鲜嫩才摘了送你,但花放在你身上,不鲜也不嫩了起来,嫮嫮,你怎么就生的那么美。”

宓瑶坐的这处凉亭,周围种的便是木芙蓉,她停在这里赏花,觉得成片盛放的芙蓉如锦绣堆叠,清艳不可方物,谁知道萧欻上来就来那么一句夸奖。

转头看向萧欻微微扬起的眉梢,她发现哄人这事太容易模仿,只要放下身段,她在萧欻嘴里也能被夸成天仙。

“我既比花还娇艳,你这个登徒子哪来的胆子肖想。”

“旁的登徒子自然不能肖想,幸而我是世上最英俊的男子,才能勉强与你这天仙相配。”

说要谈情说爱,萧欻就没把这话当做借口,明显是废了心思,只是脸皮还没练出来,油滑的话嘴上说着顺畅,耳根却是通红。

宓瑶盯了片刻他在晚霞余晖中通红的耳朵,实在忍不住,垫脚扒着他的肩,在他耳朵尖上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