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丹枫似乎自信鹤鸢能做到,同时,我还觉得他应该知道点什么。】
说着,小西神神秘秘地拿出一个公文。
【这不是机密啊,是委任公文,上面委任了鹤鸢成为龙师头领,负责教导龙尊,重点不在内容,而在委任人。】
【这是从方壶的冱渊君那边下发的文书!】
【试问,鹤鸢为什么会有冱渊君替他背书,名正言顺的插手持明事物?这可比龙尊入赘还要名正言顺。】
[嘶有道理]
[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丹枫牵线认识的?可我记得那段时间里冱渊君也没来罗浮啊,鹤鸢也不可能去方壶丹枫就更没可能]
[不对!你们看时间!!!]
景元用玉兆拍下屏幕放大,在看到时间时愣住了。
这个时间是在饮月之乱开始前。
也就是说,丹枫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入赘是一条路,名正言顺的委任也是一条路,不管龙师怎么反抗,鹤鸢最后都能稳稳的拿到想要的东西。
【是的,委任时间是在饮月之乱前,但这份文书发出来的时间是饮月之乱后了。】
【这就让大家多了许多猜测,比如为什么冱渊君会签这份文书,总不能是眼瞎了吧?】
[???]
[好家伙,幻视临死前把一切都安排好的好丈夫了]
[那入赘有什么用,结婚的借口?]
[联想鹤鸢专门捞他这件事,我觉得此男心机实在太深了]
[我也觉得!!!]
[他甚至还是求人的态度,老婆直接被钓成翘嘴,答应下来了]
[龙尊怎么这么会钓,真服了他了]
[所以到底为什么啊!感觉身上有蚂蚁在爬,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真相!]
【如果是当时的我们,肯定猜不出来,但现在,我们已经知道鹤鸢解决了持明的人口问题,还处理了龙师,带着持明欣欣向荣。】
【其中,关于如何解决人口的方法,目前是没有公开的,不过我们的推测也不需要公开。】
【鹤鸢能解决持明的威力,能说明一件事——】
【他跟持明有渊源,而且是很深的那一种,甚至有渊源的对象还可以往大的方向猜!】
【毕竟星神都在追求他,将他视为宠儿,那不朽星神也有可能!!!】
【而且宇宙的时间也是能被压缩扭曲的,我毫不怀疑,鹤鸢有可能在有一次回到了过去,很龙裔有了一段记忆。】
【——以上纯属本人基于现有信息的推论和假想,大家有自己的想法也可以说出来。】
[有没有可能,鹤鸢就是持明?]
[官方认证他是人]
【不过我们是情感节目,在这一问题上就说这么多!】
【让我们将目光回到鹤鸢带丹枫出去后。】
画面上的两人在各处闲逛,最后回到家中亲昵,却没有实质性的突破行为。
丹枫有想过诱惑,但鹤鸢太纠结,几乎处于不为所动的状态。
第一天过后,鹤鸢不知道想通了什么,只和丹枫纯睡不聊天,也不做什么亲昵的动作。
不过在宣布婚讯的时候,两人倒是很配合,持明族人给得氛围也很好。
一切都像是一场匆忙的电影,还没看到他们破镜重圆,就看到他们再次分别。
画面渐渐随着鹤鸢深.入幽囚狱而暗下,直到目视丹枫被拷上锁链后,鹤鸢才慢慢离开。
他走的有点慢,却没有人催他,身边的判官一副理解的样子,还问:“需要僻静一点的地方哭一场吗?”
鹤鸢说不用,一步一步的走到门口,正好看到阳光下的景元。
【丹枫篇的内容很少,这里基本囊括了他和鹤鸢的故事,喜欢的包子们点点赞可以吗?】
【等我讲完这个拥抱,就开始讲咱们的纯元皇后——景元!】
说着,天幕上的鹤鸢在看到景元时忍不住加快脚步,却没想到景元比他更快。
宽阔的胸怀将他紧紧抱住,手臂绕着腰环住,一副占有欲极强的模样。
可他现在这里却说,“小鸢,你还好吗?”
温柔的语气和动作毫不相干。
鹤鸢回答他:“景元,要和我在一起吗?”
青年也说出了毫不相干的话。
第136章 番外2:天幕观影(暂完)
“你很喜欢他吗?”有着绚烂瞳孔的男人从身后拥住青年, 眼睛看着屏幕上的画面。
鹤鸢不在意地点头,“嗯,他是陪伴我最久、也是我最亲近的人。”
砂金叹了口气, “真是直白又无情。”
就算知道鹤鸢是这么个性格,但在得到一些福.利后, 心口的欲.望又增长了不少。
赌徒之所以不下赌桌, 欲.望是最直接的原因。
砂金赌到了一个男友的身份,便想再赌一个未婚夫、一个丈夫的身份, 甚至是永远的伴侣。
“在我面前这么说的话, 可是会伤心的。”
砂金咬着白.粉色的耳垂, 语气透着幽怨。
鹤鸢似乎很吃他这一套,手指从胸口的桃心探入,按住胸膛。
“那你想我怎么哄你?”
他侧过身,亲了下砂金的唇角。
“男友能做的事情有很多,你可以慢慢想。”
“那我却之不恭了。”
砂金咬着领带,忽然想起什么。
“你第一次告白的时候, 他没有答应是吗?”
鹤鸢气喘吁吁地抓着沙发, “是、是啊——”
“哼”砂金不知道在想什么,“真是清醒的一个人。”
“我能听见你的告白吗?”
他拉起青年的手腕, 在手指上轻轻的啄吻。
言语间没有嫉妒, 却处处都在争抢。
他想,只要没有眼瞎, 许多人都能看见屏幕上青年的脆弱与迷茫。
而在鹤鸢最为迷茫的时候,他想到的人是景元。
这一句告白不是告白,而是在说——
“你可以来爱我吗?”
可鹤鸢明明知道景元的心思,所以这句话还能这么翻译——
“轮到你来爱我了。”
起初,鹤鸢对感情没有太大的追求, 只是在这一次之后,他忽然有了一股执念。
连着两次的感情破灭让他心情低落,那时的景元出现,就和幽囚狱外的阳光一般,照亮了一切。
作为旁观者,砂金观察着一举一动,也知道网络上的风向。
他们都觉得自己不能超越景元,超越这个横亘在所有追求者面前的阻碍。
谁都无法越过他。
简直像个诅咒一样。
但砂金不信。
他咬着形状优美的锁骨,那一声声舒缓的轻哼传入耳膜,极大的刺.激了砂金的愉悦。
特别他们现在在讲述景元故事的屏幕前,做这样下流的事情。
屏幕里的声音已经听不清了,砂金能听见的,只有那一声声动人的神印。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是屏幕都暗下来的时候吧,砂金才停了下来。
他凝望着沙发上近乎全.裸的青年,贪.婪的描摹着对方的身形。
鹤鸢的眼睛半阖着,一层朦胧的水雾遮挡了一切情绪。
他朝着砂金勾勾手指,使唤对方:“快抱我去洗澡。”
******
入梦池一般的浴缸中,鹤鸢懒散的靠在一边,手指正勾着砂金的耳坠把.玩。
“还在吃醋?”青年笑了笑。
砂金用一种抑扬顿挫的语气:“总是被拿去和别人比较,不想吃醋也不行吧。”
“而且那个人在你心里还那么重要,亲爱的——”
“但现在你最重要啊,”鹤鸢目光澄澈地看着他,“现在卡卡瓦夏是我的男朋友,当然是男朋友最重要了。”
“您可真会哄我,”砂金的脸贴上鹤鸢的手掌,“多哄哄我吧,赌徒的心愿是很难满足的。”
“好啊。”
不过,那个屏幕讲到哪里了?
鹤鸢想了想,打开手机搜索,却发现【主播去休息啦~】。
【景元的内容量太大,涉及到之后的匹诺康尼篇和■■■■篇以及星神篇,会放在最后一起讲!】
[???你的意思是,你要卡在告白那里!]
[不是吧,你要下个钩子钩我们?你是想卖钩子了?]
评论区全在吐槽,小西又发了一条回复:【主要是忆者小姐这边的同事有了新发现,到时候可以一次性讲个够!】
[?能放点18+的意思?]
[那我可以接受]
[所以有人录屏了吗,我想看老婆骑我的纯享版]
……
“将军的内容量很大?!”符玄脸上的惊讶压根挡不住,“涉及后面的三个篇章,这得是多大啊?”
青雀奇怪:“不对,明明丹枫和应星也该有后续,为什么偏偏这两人的讲完了。”
【对了,咱们的老朋友丹枫和应星,也会在后续出场!我会考虑用一种全新的方式去讲述,避免累赘与重复。】
“原来如此,可惜下一次直播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这块天幕难道要一直放着吗?”
符玄正说着,天幕就合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帕姆的虚影往前走了几步,有些着急,“怎么能这样帕!”
三月七安慰:“帕姆,她不是说等新东西来了就有吗,说不准两边的流速不一样,明天就又出现了呢?”
帕姆:“谢谢三月乘客帕,是列车长太着急了帕!”
姬子理解:“很正常,毕竟是开拓星神的消息,帕姆着急,我们都理解的。”
“只是不知道现在列车都燃料够不够,万一下一次还是在罗浮打开怎么办?”
正说着,天上的巨幕重新展开。
【升级中】
【投放地点:罗浮仙舟(已完成)、匹诺康尼(进行中)、■■■■(未开始)、编号0303(未开始)】
与此同时,列车上的黑天鹅也发来一条消息。
黑天鹅:刚刚收到我主的讯息。
黑天鹅:祂说善见天内出现了新的光锥,里面的内容关于翁法罗斯。
黑天鹅:我想,这上面被抹去的文字,正事翁法罗斯。
黑天鹅:这是一个只有流光忆庭才能探测到的地方,在那里走到终点后,你们所想的人会在两个世界穿梭
黑天鹅:这是我将我主原话翻译后的意思。
穹:事已至此,赶紧去翁法罗斯吧!
三月七:决赛还没打呢
丹恒:把事情做完了再去,别太冲动了。
景元看他们叽叽咕咕的聊天,回想起刚刚在脑子里闪回的画面。
他好像有点理解丹恒了。
看见另一个自己和鹤鸢亲昵的画面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嫉妒与羡慕交织,最终归于对青年的喜爱。
嫉妒他们的亲密,羡慕鹤鸢愿意为“他”做的很多事,以及各种纵容退让。
就连说那些下流的话都可以被原谅。
——虽然不是很常说,大体上都是温柔的触碰,可到了这个时候,总是会有本能作祟的用力占有。
不论有没有发生这些,只要遇见他,和他相处,就很难不爱上他。
景元苦笑一声,没有过多的探究列车组之间的聊天。
他看向一旁的卢卡,“去休息准备一下吧,如果没意外,比赛应该要开始了。”
同样,他还找到彦卿,“彦卿,想和鹤鸢认识吗?”
“想的话,好好休息准备比赛,你看,他会喜欢的人,一个个都样貌俊美,各有长处。”
“将军我是年老珠黄,帮不了你什么了,彦卿还得自己努力啊。”
彦卿立刻反驳:“将军才没有——”
不对,将军怎么会说出年老珠黄这种词啊!
他抬头一看,就对上了景元的笑脸,一副捉弄人成功的样子。
“将军,你又捉弄我!”
景元拍拍他的肩膀,“紧张成这样了,我不逗你几句,一会儿上台手汗太多,剑滑出去怎么办?”
彦卿辩驳:“我这是飞剑,不会滑出去的!”
说完话,他觉得自己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消失的无影无踪。
再抬眼时,将军已经去自己的位置管控秩序了。
他不会输的,不管是为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搞了点大纲发现后面戏份很多但又不确定,防止吃书,咱们还是先去匹诺康尼吧。
预警一下:时间线混乱有私设,一切为剧情服务。
如果顺利的话晚上有更新,不顺利的话给大家发红包[抱抱]
写三个月是会有点倦怠的,我努力调理一下。
下次不开这么长的了[捂脸笑哭]
第137章 匹诺康尼(1)
【你收到了一条消息】
【你收到了一封邮件】
清晨, 鹤鸢打开手机,看到顶上的消息提醒。
他在现实世界处理了一些琐事,这会儿正好有空, 打算看看有没有新出的游戏可以玩。
先是消息。
之前推荐他玩《仙舟人生模拟器》的网友发来了新消息,说这游戏出新的DLC了。
之前鹤鸢只玩到了名字上的仙舟篇, 但这游戏将背景设定在银河下, 那篇幅与范围恐怕不仅限于一个仙舟。
说不准后面还能去别得仙舟、或是其他派系的所属地?
比如一直有存在感的公司和流光忆庭,还有个同谐下的星球, 都是掉着玩家的萝卜。
鹤鸢一听出新篇章了, 立刻上游戏去看。
他的游戏账号里躺着一封邮件, 是制作组送来的。
【亲爱的玩家0303:
您已收集到所有高难剧情与道具,特此奉上一封邀请函。
——From制作组】
邀请函?
鹤鸢点开邮件,一封蓝底、绘着钟表头的卡通人物在面前展开。
【以未来的名义邀请您参与此次盛会。】
【星穹列车即将开往匹诺康尼,请尽快搭乘。】
【过去与未来交织,或许是在为某个计划铺垫。】
【不必担心,你不会有任何危险, 会有“人”前仆后继的为你保驾护航。】
【未来的盛会之星——在此恭候】
——非常的谜语人, 但大致意思还是表达出来了。
简单来说,他需要乘上星穹列车, 前往名为匹诺康尼的地方, 来进行一场……冒险?
大概如此吧,希望能多点乐子, 让他玩得开心点。
鹤鸢意识潜入,睁眼就看到景元的睡颜。
退出前的时间好像是他和景元离婚的三四年之后?
虽然离婚,但还睡在一起,还睡一张床。
很合理。
因为他们是挚友啊!
而且怎么说呢?
景元给他的感觉是很不一样的。
游戏里的时间都是虚拟的,但给人的感受就像是他真真切切地过了百年, 和景元相处了百年一样。
寻常人相处几年十几年都能说感情深厚,他们的百年还要深厚好几倍,情感链接粗到无法割舍。
一旦割舍,就像心口被剐去一块肉一样。
鹤鸢注视着景元有点久,又没什么动作,某个装睡的神策将军装作醒来,睁开眼,极其熟练的凑过来拥吻。
一个黏糊糊的早安吻过后,他才装作不经意地问:“醒来很久了?”
鹤鸢随便他蹭蹭亲亲,手指钻进景元柔软的发丝,“是有点就是突然发现,我很想、喜欢你。”
——我很想你。
现实世界里的糟心事会让鹤鸢更加喜欢游戏世界。
景元会觉得有鹤鸢在是他的幸运,鹤鸢有时候也会想,要是景元能来帮自己就好了。
他自身的实力够,却没有太大的力量,现在就像一个吉祥物被推到台前,进行着枯燥的营业。
如果景元能像王子一样带他走就好了。
唇齿已经到了宽松的衣领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晚的吻痕,景元只是轻轻研磨几下,在听到低低的喘息时停下,安静地抱着青年的腰身。
“我也很想你,小鸢。”
他很轻很轻的说,鹤鸢并没有听见,只感觉锁骨处有酥酥麻麻的感觉。
鹤鸢陷进柔软的温柔乡,有一种干脆不去匹诺康尼、留在这里的冲动。
但对新鲜事物的好奇还是让他比较有毅力的离开了。
景元看着不大意外,反而贴心的嘱咐鹤鸢在外要注意的事情。
“哎呀!我都出去好几次了,这次只是出去旅行一下而已!”鹤鸢抱着景元的胳膊,“再说了,不是还有结盟玉兆吗?如果有需要,我一定找你!”
景元无奈:“好,那你记得多给我写信,知道吗?”
鹤鸢保证:“我每晚都和你打电话好不好?”
景元摇头:“这样会成为你的负担,不如隔几天联系一下就好,保持信息通畅就行。”
一听他的话,鹤鸢赌气起来:“那我要是天天给你打电话,你是接还是不接?”
景元立刻说:“我当然会接。”
“我的意思是,你想给我打就打,如果比较忙的话,不用勉强自己。”
“我不想这件事成为你的负担。”
鹤鸢:“我明白了。”
他从兜里拿出一根红色发带,“喏,这一次是我亲手做的,送给你了。”
“我”青年顿了顿,脸上露出难得的羞涩,“我们之间的关系永远不会改变,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这一点也不会改变!”
景元的眼睛微微长大,手指不自觉地去握住鹤鸢的手,“我也是你也是我最重要的人。”
——甚至超过了我自身。
但正如刚刚提到过的“负担”,景元也不会这样说。
“不论发生任何事,有困难的话,一定来找我好吗?我会帮你解决的。”
鹤鸢开玩笑:“那我再劫狱一次也可以解决吗?”
景元笑了笑,“那我大概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不涉及罗浮的安危。
但他相信,鹤鸢也不会。
不论从前还是现在,他即便放肆,最后的各种结果也都是有利于罗浮的。
景元愿意相信。
不仅仅因为他是鹤鸢,也因为那个能力。
从未来看过来的人大概能看到许多现在无法看到的盲区,鹤鸢做得很多事情初看离谱,但越往后,越能品出其中的深意。
当然,景元知道鹤鸢想的没那么多,他也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
和景元互诉衷肠一番后,鹤鸢才收拾好行李,前往邀请函上的坐标等待。
星穹列车正跃迁到罗浮补充资源,他们欢迎任何无名客,鹤鸢很顺利的上车,坐在车厢里看向罗浮。
列车长帕姆啪嗒啪嗒地端着饮料过来,在看到鹤鸢的脸时,盘子差点没端稳。
“你是鹤鸢?!”
鹤鸢不大意外,毕竟在螺丝咕姆的炒作营销下,他这么个只拍了十二只广告的流量到现在还火热着,星穹列车又不是闭目塞听,自然会知道他。
不过这个反应是不是太过头了?
鹤鸢奇怪地点头,“嗯,我是,需要签名吗?”
帕姆听到他的话时有些失落,“你不记得了帕?”
不记得?
鹤鸢开始头脑风暴。
首先,创造星穹列车的开拓星神阿基维利已经陨落了,帕姆算是车的伴生物,具体年龄估计和阿基维利差不多。
列车上一次跃迁来仙舟还是四百年前,鹤鸢显然没有认识的机会。
那只有一种可能了。
他又在某个契机的推动下,成为无名客——还是阿基维利还存活时期的无名客。
因为帕姆又说:“阿鸢,阿维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帕?”
很好,现在所有星神都在他面前说自己曾经和祂们有一腿,鹤鸢都不会意外了呢。
不过这种到处都有人脉的感觉,其实也很不错,至少不用担心自己在列车上的生活条件了。
“帕姆?列车长?你怎么哭了?”一个浅蓝色头发的男人好奇地走过来询问。
他看向鹤鸢,视线在帕姆和鹤鸢之间来回,随后犹疑道:“喂,你不会欺负列车长吧?”
鹤鸢:“啊?”
他欺负帕姆?可他们只说了几句话啊?
鹤鸢正想辩解几句,帕姆就急忙澄清,“没有欺负帕!是帕姆见到了要找的人,所以——所以高兴的在哭帕!”
“列车长要找的人?”浅蓝色头发男人想了想,恍然大悟,“你就是那个和开拓星神一起铺设铁轨的星穹列车白月光、以及列车禁.忌之词!”——
作者有话说:米哈伊尔的性格捏了钟表小子动画片和一点历史。
钟表匠性格是有点跳脱,比较理想主义的。
这个历史看得我头晕,有bug还请见谅。
第138章 匹诺康尼(2)
什么叫星穹列车白月光和不可提及的禁.忌之词???
这两个是能同时存在的吗?
一旁有个棕色头发的男人凑过来, “米沙说得应该是昨晚听到的构史吧?”
他非常帅气地转了转左手的手枪,压低自己的牛仔帽檐,“昨晚在观景车厢办了个小派对, 咱们列车上有个还干虚构史学家的人,在昨晚非常有理有据地说了一段关于阿基维利、阿哈、以及那位白月光的三角恋。”
鹤鸢:“……啊?”
又有阿哈什么事?
说起阿哈, 鹤鸢想到了自己要找祂算账的事情。
但景元的温柔乡实在迷人, 他直接忘光光了,这一百年除了恋爱睡觉就是刷属性, 堆了很多的东西还没做。
解开谜团的路径就在眼前, 鹤鸢就是很逆反的没去做。
他就是想看看, 不做的话会不会有影响。
现在看来,好像是一定会发生的?
就像最初是因为好奇,后面是为了寻找方法和答案,游戏总有诱惑玩家去探寻的手段。
鹤鸢顺其自然了。
等到好奇或是需要的时候再去做,体验或许会好点吧。
而且现在他的也不是以前的他了,肯定不会有以前的悲剧发生!
话回到现在, 鹤鸢对这个故事里的两个人都不熟悉, 没怎么在意的从帕姆手里接过奶茶,好奇地看向牛仔装束的男人。
“三角恋, 能具体说说不?”
鹤鸢对虚构史学家这个群体并不了解, 但他知道一点——一切虚构都建立在存在的事实上。
不然平白无故地说某某是某某,毫无根据, 没有让人相信的证据,那这一条就不会成立。
所以他还挺好奇这位虚构史学家怎么编的。
难道是从阿哈炸裂一节车厢开始?
浅蓝色头发的绅士——也就是米哈伊尔拉过椅子,熟练地把帕姆也拎上去,“行啊,正好昨晚列车长因为胆小没参与, 帕姆没听到实在太可惜了。”
帕姆自然是剧烈反对:“阿鸢才不会和那个轻浮的人有一腿帕!”
阿鸢和阿基维利是一对非常恩爱的情侣!
帕姆不接受任何反驳!
“事情要从阿哈偷偷登上列车开始讲起,”米哈伊尔开始复述那名虚构史学家的话,“那是阿基维利还在的星穹列车,车上繁荣到能够搭载数千人,一个阿哈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混进来,想要见一见传说中被阿基维利娇养的人类……”
“等等等等!”鹤鸢打断这句话,“什么叫做娇养?”
他可是有火力不足恐惧症的玩家,如果发现自己没力量的话,第一要务肯定是积蓄力量!
米哈伊尔解释:“只是传言,当时的星穹列车大多是阿基维利出场,您当时大概负责的是后勤以及修理工作,现在的列车还能正常行驶,还要感谢您改装的能源动力系统。”
鹤鸢勉强接受这个理由,听他继续讲下去。
“见到他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阿哈暗暗想到,毕竟,星穹列车总是要举行车厢排队,而阿基维利与那个人类一定会出场。”
“就在当晚,他见到了阿基维利的恋人,星穹列车的白月光,也就是您——鹤鸢先生!”
米哈伊尔在这时候顺嘴问了一句:“冒昧问一句,您今年多少岁了?”
鹤鸢一噎。
说实话,就目前他见到的特殊角色里,不管哪个,说话都赏心悦目,让他愉悦。
不像面前这两个,跟说相声似的一唱一和。
他想了想,撑着下巴与米哈伊尔直视:“米沙——以我的年龄,大概能这么叫你,关于年龄这件事,我觉得你可以自己算一算。”
“毕竟,你不能奢求一个活了很久很久的人去记住自己的年龄。”
米哈伊尔恍然大悟,“您说得对。”
一旁的牛仔——也就是铁尔南听完这番话,有些无奈的提醒,“米沙,冒昧的问别人年龄,是一件不太礼貌的事情。”
米哈伊尔闻言,立刻道歉,“抱歉,我刚刚是不是说了让你不开心的话?”
鹤鸢看他这副愧疚的样子,新奇的想要逗弄一下,“不开心——?”
米哈伊尔的心高高提起,屏息听青年的话。
“我没有不开心哦,”鹤鸢笑眯眯地说,“我连自己的年龄都不记得,又怎么会在乎年龄呢,你说对不对,亲爱的米沙?”
青年歪了歪头,“不过我倒是很好奇米沙的年龄呢,可以告诉我吗?”
鹤鸢慢悠悠地看着米哈伊尔头顶的好感度从浅粉色一路涨到红色,最后定格在七八十上下。
哎呀,意外的有点难搞呢。
米哈伊尔不知怎的,结结巴巴起来,“我、我今年二十五。”
大概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他还拉过铁尔南,“铁尔南今年三十!”
“我知道铁尔南三十岁了……米沙你不用强调。”深棕色头发的少女打着哈欠拉开一张凳子,“帕姆,来杯美式——”
帕姆借机跳下来,远离这个说构史的地方。
但他不忘走到鹤鸢身边说:“阿鸢,你的房间一直留着,晚上我带你去帕!”
鹤鸢揉揉他垂下来的耳朵,毛茸茸地触感令人舒适,“好哦,帕姆,那我就谢谢列车长了。”
帕姆蹦了蹦,啪嗒啪嗒地去准备美式了。
少女稀奇地看了一眼,“今天列车长这么高兴?”
她睁开惺忪的眼,正好对上对面的鹤鸢。
一张圆桌,目前的座位位置是这样的——
铁尔南和米哈伊尔一人坐在鹤鸢的一边,拉扎莉娜——也就是少女坐在对面。
她看见鹤鸢的脸时,瞪大了眼睛,“你不会是——?”
“鹤鸢,我的名字。”鹤鸢答道,同时伸出手,“你好,小姐,我是新来的无名客。”
米哈伊尔立刻拆穿他:“不要信,帕姆说他是星穹列车白月光,就是做出能源核心的那个。”
拉扎莉娜听到后半句,完全忘了前半句,“怎么做得,能教教我吗!”
她是个测绘师,来到星穹列车后,致力于测绘出所有的机关。
目前进度百分之五十,全都卡在列车的能源核心上了。
那是阿基维利还在时,名为鹤鸢的长寿人类制作出的动力核心,直到现在,都没人能做出与之相匹配的成果,要是让天才俱乐部的那群天才看到,指不定也要研究好久呢。
拉扎莉娜研究了整整半个月,一无所获!
鹤鸢哪里知道自己是怎么做的。
他手疾眼快地存档,“等我听完故事,再一起去核心看看吧。”
应该不用太担心。
开拓都怼到他脸上了,说明认识的时间大概就在最近,而且他的工造司路线已经满级,这世上已经没有能难住他的机关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想把这个构史听完。
米哈伊尔调整好心情,接着说:“在见到这名人类的第一眼,阿哈就惊讶的发现,他竟然是自己死亡已久的妻子!”
拉扎莉娜恍惚:“什么?阿哈有妻子?!”
鹤鸢也茫然。
他才不会和没有品味的搞笑男有任何名分!
顶多睡一睡——这还得看对方的脸和身材做决定。
所以一定是阿哈在搞鬼!
就像之前去杂货店买东西一样,不要脸的贴上来造谣!
没错,就是这样!
米哈伊尔解释:“是昨晚虚构史学家说得故事,我不保真。”
拉扎莉娜翻了个白眼,“谁不知道构史归构史,不可能空穴来风,这说明阿哈这家伙估计满银河的宣传自己有个死去的妻子了。”
正说着,鹤鸢的手机响了。
列车还没启动,通讯依然顺畅,他第一时间看到了星网的头版头条。
#阿哈承认自己有一名亡妻#
#阿哈说自己的亡妻是宇宙第一美人#
#阿哈鹤鸢#
桌上的四人一致的点进词条,看到了这件事的始末。
起因是世界尽头的酒馆——假面愚者的聚集地在不断循环一则寻人启事,里面描述了阿哈深爱的妻子,并发动假面愚者们一起寻找。
最初,大家觉得这是某位同僚的恶作剧,一笑而过,但秉承着乐子越大越好玩的原则,他们加入了这一场浩浩荡荡的“寻找亡妻行为”。
如果只是这样,那大家也就当乐子看了。
但当某个假面愚者把鹤鸢的照片“不小心”交上去时,阿哈回应了他,并随便的给了他许多欢愉的力量。
好家伙,这一下牵扯到了宇宙里最红、粉丝最多的大明星身上,假面愚者们更兴奋了,疯狂的向阿哈求证,到处散播这一消息。
至于影响?
众所周知,一件事只要和阿哈扯上关系,那就相当于没影响。
毕竟,很多人都不愿意相信假面愚者的话,而身为欢愉化身的欢愉之主说得话,那就更没有人信了。
但不信归不信,虚构史学家依然稳定发挥,拿来构史。
鹤鸢看完这件事情的始末,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自己的最新的一条动态下面全是询问的粉丝,作为一个合格的明星,他应该回应一下。
秉承着自己绝对不会喜欢搞笑男的想法,他直接发了一条动态。
【@鹤鸢:不喜欢搞笑男。】
在线冲浪的另外三人憋不出的笑出声。
欢愉之主的乐子,就是这么有趣。
看祂吃瘪更有趣。
【@哥有老婆:亲爱的~你这就忘了你的亲亲达令吗?阿哈好伤心[哭哭]//@鹤鸢:不喜欢搞笑男。】
【@哥有老婆:亲爱的,你忘了你最喜欢听我讲笑话了】
【@哥有老婆:亲爱的……】
带着黄V的ID不断的在动态下面留言,还莫名其妙的有一堆赞给他顶上来了。
鹤鸢皱眉回复。
【鹤鸢:你谁啊】
【哥有老婆:[膝盖中箭]老婆——亲爱的——你怎么忘了阿哈呢——】
鹤鸢第一次发现,文字也能如此的抑扬顿挫,也能肉麻的让人恶心。
他干脆的说:【不认识,不知道,不熟,拉黑了。】
然后就拉黑了。
对面的人消停了一阵子,又换了个号来。
【我老婆最美:阿哈很想你,阿哈知道错了,亲爱的快把阿哈放出来好不好?】
鹤鸢闭了闭眼,干脆关闭评论区,不再搭理。
“故、故事还听吗?”米哈伊尔观察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
鹤鸢咬牙切齿:“听,当然要听!”
“对了,那个虚构史学家现在在哪里,一会儿告诉他,就说我有关于阿哈的爆料要说!”
造谣是吧?
看他不把阿哈造谣成受虐狂和舔狗!
米哈伊尔战战兢兢地开始讲:“阿哈发现这个人和自己的亡妻一模一样后,便使劲心机地接近对方,观察对方。”
“令他惊讶的是,这个人简直和他的亡妻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管是样貌形体、还是性格喜好,全都一模一样,所以他认为——”
“他的亡妻不是真的死了,而是死遁了!”
“阿哈需要走一下火葬场的流程,才能夺回妻子的心,而阿基维利,只是个在妻子低谷期陪伴妻子的男配而已,根本不是对手!”
拉扎莉娜差点把气泡水吐出来,“你们昨晚就在听这个?!”
这不就是路边摊的剧情吗?
不过主角成了星神,所以无形中加了点逼格。
她无情地吐槽:“阿哈,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卸载手机的小说软件。”
追妻火葬场,亏阿哈这个脑回路——不对,这好像很符合他的脑回路!
难道这是真的?
拉扎莉娜恍惚了一下,被鹤鸢叫醒。
“醒醒,别被构史拉进去了。”
难怪能当虚构史学家呢,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很离谱,却又很符合阿哈的作风。
不过——
“拉扎莉娜,你怎么…这么容易受影响?”
铁尔南替她解释:“拉扎莉娜是一名流光忆庭的忆者,容易受到模因污染,所以昨晚没有叫她。”
拉扎莉娜狠狠灌下一口气泡美式,“幸好你们没叫我。”
不然她就要被三流小说污染了。
鹤鸢了然,对后续的发展充满兴趣,“接着说,阿哈怎么个追妻火葬场法?”
米哈伊尔一言难尽:“他…他半夜去献身了。”
“阿哈认为,这些小说里的参考根本没用,因为祂觉得自己对妻子百依百顺,所以一定是妻子对祂没有新鲜感了,觉得无趣了才死遁的。”
“祂要做的,就是重新唤醒妻子对祂的新鲜感。”
就算已经听过一遍,铁尔南的脸上还是出现了空白,而作为复述者的米哈伊尔,这会儿已经磕磕绊绊地说不下去了。
要不然人家能做虚构史学家呢,这本事不是一般的强。
拉扎莉娜艰难地说:“……这确实是阿哈能干出来的事情。”
鹤鸢也有点恍惚,“然后呢?”
他现在没有一点愤怒,只有对后续的好奇。
这故事不仅构史,还足够欢愉。
米哈伊尔机械的复述:“但阿哈献身的时候,正好撞上阿基维利在同鹤鸢拥吻,两人正准备洗澡,度过一个甜蜜的夜晚。”
“阿哈气不过,使计支走阿基维利,等鹤鸢进浴室后,竟然穿上阿基维利的睡衣,还关了灯,用了阿基维利的香水,从身后抱住鹤鸢,冒充着缠绵一.夜。”
鹤鸢打断:“阿基维利一晚上都没回来?”
米哈伊尔露出难以言说的表情,“阿基维利早上回来,发现自己的好兄弟阿哈和自己的妻子睡了一张床,目眦欲裂,当场要与阿哈决斗。”
“现场一派‘你怎么能穿我的睡衣’‘我就穿了、我还要睡我老婆’等等言论,闹得许多乘客来围观。”
“鹤鸢羞愤欲死,当场拽着床单要跳窗,被两人拦下。”
当事人鹤鸢:“?”
不,他不会跳窗,但他会拽着只穿着裤衩的阿哈去观景车厢给所有人围观。
反正欢愉星神不介意自己成为乐子——
作者有话说:构史中(敲木鱼)
第139章 匹诺康尼(3)
鹤鸢直截了当地说了自己的做法, 并说:“我不会认不得自己的枕边人。”
“又不是有夜盲症,这两个人总不能哪里都一模一样吧,多少都会觉得不对劲。”
他又不是傻子, 这篇故事完全把他当傻子来写了。
米哈伊尔默默解释:“因为阿哈是星神,所以能轻而易举的伪装成任何人。”
“总之, 在这样那样的劝说下后, 三个人总算冷静下来,阿基维利与鹤鸢一致的将阿哈赶出列车, 并且阿基维利宣布与阿哈绝交, 从此后不许阿哈再上星穹列车。”
“故事本该到此为止, 但——”
米哈伊尔难以启齿,“但鹤鸢发现,自己迷恋上了阿哈给予他的筷感,并且对阿基维利感到厌烦。”
铁尔南叹气,“先生,我觉得后面不用讲了。”
拉扎莉娜痛苦地捂着耳朵, “这真的不是阿哈临死前的幻想吗?”
她夸张地指着鹤鸢:“你们觉得这位先生会缺追求者吗?”
米哈伊尔松了口气, “先生,我觉得后面不用讲了, 总之, 故事里的三个人缠缠绵绵,最后闹得生离死别, 在虚构史学家的口中,您的名字就成了禁.忌。”
帕姆端着甜点过来,“但事实可不是这样的帕!”
“帕姆一直陪在阿维和阿鸢身边,他们之间,从来没有第三个人帕!”
拉扎莉娜拍手, “列车长很有气势呢!”
就连“帕”也说得格外中气十足!
铁尔南:“这只是虚构史学家的玩笑,帕姆不用放在心上。”
米哈伊尔不住的点头,“对啊帕姆,你看,鹤鸢先生又一次上车与你重逢,而且刚刚还拒绝了阿哈的示爱,这些都是最有力的证明!”
帕姆愣了一下,找到鹤鸢身边借手机查看,在看到铺天盖地的讨论后,忍不住露出笑脸。
“其、其实阿鸢不用这样子的帕。我和阿维都希望阿鸢幸福,所以阿鸢不管想和谁在一起,我都不会有意见的!”
帕姆只是讨厌有人造谣阿基维利同鹤鸢的感情不好而已。
鹤鸢捏捏列车长的耳朵,“那——我就谢谢帕姆了!”
“列车启动还要多久,我带我前夫给你看看怎么样?”
鹤鸢一副要添乱的表情。
帕姆震惊地沉默了一会儿,“你、你有前夫了帕!!!!”
他说完后又想了想,觉得自己不该震惊。阿基维利已经陨落很久了,鹤鸢会有新的家人也很正常
对,很正常帕!
不要伤心了帕!
显然,帕姆不太会掩饰自己的情绪,他的难过表现的明明白白,让鹤鸢生出了一些愧疚。
毕竟是萌物,难过起来很有杀伤力。
鹤鸢安慰他:“是前夫,不是现任丈夫,帕姆,你和阿维一直是我最亲近的家人。”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这是在外要学会的技能。
说几句好话就能哄好列车长,还能得到好的待遇,鹤鸢没理由不干。
而且还能白得半个星穹列车当资产,想想都不要太爽。
帕姆很容易的被哄好了。
“来看看可以帕,但要是想一起出发的帕,也得接受考验,不给作弊帕!”
鹤鸢:“他不能离开仙舟,只能趁着空闲的时间来车上看看。”
冲浪速度很快的拉扎莉娜已经解码了,“是那个罗浮神策将军景元吗?”
根据网上的信息,鹤鸢的前夫就三个,一个进监狱不知所踪,一个蜕生不知道生出来没有,能来的也就景元了。
米哈伊尔瞪大了眼睛。
他们这些无名客,要是去已经开拓过的地方还好,待遇不说最好,那也是贵客,但要是在一个无名客未曾踏足的地方开拓,那真的是……特别难受。
很容易里外不是人。
像这种一个地区领导人级别的,他们不是没见过,但像仙舟联盟这样繁荣强大的地域领导者,这个级别的,他们还是第一次能直面。
类比一下,大概是刚刚入职几年升到P30的员工忽然能接见琥珀王吧。
毕竟那是和公司齐名的仙舟啊!
铁尔南还好,他本身是一名巡海游侠,与仙舟联盟算是一个阵营,没有太大的压力。
鹤鸢慢吞吞的吸了口奶茶点头,“嗯,就是景元。”
“他作为将军不便外出,所以这一回,算是我把他的份带上,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拉扎莉娜怀疑:“你们真的离婚了?”
鹤鸢摊手:“真的,需要看看离婚证吗?”
拉扎莉娜:“哈?你们这样的离异关系我很少见。”
很少见到离婚了关系还这么好,还要带上对方的份去旅游的。
说没离婚都有人信吧。
鹤鸢无辜地看过来,“少见不代表没有,我和景元是感情很好的挚友,他是我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铁尔南:“……嗯?”
米哈伊尔:“挚、挚友?!”
谁家挚友这样啊!
不对,谁会和前夫做挚友啊!
米哈伊尔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但鹤鸢还在输出。
“对啊,挚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像是亲兄弟一样不可分割,所有的时间与记忆中,都有对方的痕迹。”
“只是因为离婚就要切割这些…我觉得很难想象,”鹤鸢理直气壮地说,“而且离婚又不代表我不喜欢他了。”
在座的三人一帕,有一个算一个,大脑全都宕机了。
这就是仙舟人的世界吗?
不对,跟神策将军一起长大?!
米哈伊尔疑惑:“你不是说你自己活了很久,连自己的年龄都记不得了吗?怎么会和罗浮将军一起长大?”
鹤鸢狡黠一笑:“米沙,你觉得一百多年算久吗?”
对于米哈伊尔——一个不过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来说,一百多年是他岁数的五倍多,当然算久。
“所以,我说我自己活了很久——有什么问题吗?”鹤鸢撑着脸颊,另一手拿着小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小蛋糕,“我也确实不会去记自己的年龄——这对我没太大的意义。”
米哈伊尔哑口无言。
铁尔南倒是一针见血,“那你和开拓星神又是怎么回事?”
拉扎莉娜也一脸好奇。
他们完全没发现,自己已经自然而然的与鹤鸢聊起来,并且好奇对方的事情。
鹤鸢有趣的看着米哈伊尔头顶的好感条,“或许你们听说过终末?”
“从未来前往过去的时间线,然后影响未来,就像是在程序的开头输入一个变量,以此来影响既定的可能。”
“或许在我没有去的时间线里,列车正在为能源焦虑呢?”
现在的能源装置几乎是银河里最省资源的装置,乘客们出门开拓得到的燃料,有接近一半以上的都能存入核心,为列车不断供能。
至少近期内,是不用担心这一问题了。
“所以你是能在时间里穿梭的旅者吗?”米哈伊尔好奇,“那你又是怎么留下陪伴千年的传闻?”
按照星穹列车和帕姆的回忆,名为鹤鸢的人类确实在列车上过了千年。
鹤鸢笑了笑,“那按照你的道理,我现在确实该有个几千岁了。”
“把我去往过去当成冻龄就好了,不然,现在的我年龄都不知道有几位数了。”
米哈伊尔被他绕进去,一脸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铁尔南:“……”
他闭了闭眼,没说自己的疑问。
与阿基维利度过了千年,从时间尺度来看,鹤鸢应该称阿基维利为挚友才对,为什么是罗浮将军呢?
除非……
除非他还未经历、只是提前知道了?
这个猜测不无道理,但显然不适合在这种情况下说。
不过……真的不去提醒一下米沙吗?
“感觉他快要陷进去了呢。”拉扎莉娜跟铁尔南私聊,“你看看他那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人家,还以为自己只是一见如故呢。”
铁尔南:“等他意识到再说吧。”
现在说的话,大概会面临否定三连吧,要是再激进一点,可能米哈伊尔会拉着鹤鸢结拜了。
——开玩笑的。
没有人会喜欢给自己增加情敌。
米哈伊尔不开窍……那就不开窍呗。
铁尔南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
被美色吸引是人之常情,他也无数次在广告上看到对方的脸,但那会儿都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只能说面对面的冲击力还是太大了。
但他不清楚这是来自外貌的吸引,还是别得什么。
如果是前者,那他自己也太肤浅了。
——虽然是人之常情。
但仅仅是基于外貌的喜欢,真的算是喜欢吗?
那也可能是一种欣赏。
铁尔南尝试着遮住自己的眼睛。
鹤鸢奇怪地问他:“你为什么要蒙上眼睛?”
青年的嗓音很柔软,像是从家乡吹来的暖风,将他本就不算坚硬的外壳击碎。
“对啊铁尔南,你怎么忽然戴上眼罩了?”米哈伊尔也疑惑地问。
唯有拉扎莉娜感觉到事情的不对,提前抱着帕姆去另一桌坐下。
铁尔南沉默了一下,“我在进行一场修行。”
“修行?”青年的尾音稍稍拉长,像是一根羽毛在心上挠搔。
铁尔南抿唇,伸手拉低帽檐——但他发现,自己的帽檐已经很低了。
这样显得自己的动作很多余,还有点蠢。
他很确切地听见,青年笑了一声,间杂着米哈伊尔不解的声音。
“欸?你怎么突然笑了,是哪里好笑了?”
鹤鸢的语气带着笑意,“没事,是我突然想到了好笑的事情,你要听吗?”
“好啊!我也分享我觉得好笑的事情吧!”米哈伊尔兴致勃勃,“我跟你说,铁尔南刚刚上车的时候——”
“米沙!”
铁尔南制止了他的话,“……不要说那件事。”
没有人想在喜欢(存疑)的人面前丢脸——
作者有话说:被拉去包饺子了…
愤怒的只能写这些。
看历史找文本发现哈努努疑似狼人……抱歉我又在想成结的事情了。
第140章 匹诺康尼(4)
米哈伊尔疑惑, 但没说什么。铁尔南既然不想提,那就不用提。
“是什么好笑的事情?”他好奇道。
鹤鸢弯了弯眼,“我想起了家里的两只猫, 不知道它们会不会想我。”
米哈伊尔不知哪来的笃定:“会的,不如等旅程结束, 给它们带点礼物?”
鹤鸢欣然接受他的想法, “好啊,那到时候麻烦你给我参谋一下, 可以吗?”
——可以吗?
答案还用说么?
米哈伊尔当然是同意了。
铁尔南忽然插.入聊天, “米沙, 你忘了我们的下一站是匹诺康尼么?”
匹诺康尼,鹤鸢当然知道,但这跟纪念品有什么关系?
铁尔南:“匹诺康尼是公司关押犯人的监狱,那边有没有纪念品不好说,但肯定不太安稳。”
监狱?
鹤鸢茫然了一下,随后调出信息来看。
邀请函的署名是【未来的盛会之星】, 也就是说, 现在的匹诺康尼并不是。
他阅读速度太快,导致自己完全没注意到这一点, 经铁尔南提醒后才发现。
“既然不安稳, 那就让他安稳下来呗。”鹤鸢像是在说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一般。
他手上都不知道有多少条步离人的姓名,还会怕别的吗?
除非是科技的极致碾压, 在别得赛道上,他还没怕过谁。
再说了,对方用科技,难道他自己就没有吗?
铁尔南:“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帮忙平息叛乱。”
他将列车欠了公司的人情债、因此接下邀请函的事情说了一遍,将鹤鸢的注意力转到自己这边。
拉扎莉娜跟帕姆吐槽:“列车长, 你有没有看到两只开屏的孔雀。”
帕姆以前不知道吃过多少狗粮,对这种情况很熟悉了。
“阿维以前也这样,总是围着阿鸢转,问东问西的,明明两个人天天见帕!”帕姆的言语间似乎有些不满。
但从他的表情来看,应该是不生气的。
拉扎莉娜环住列车长的耳朵,“但是列车长应该很高兴吧,他们并没有忽略你,对吗?”
帕姆点头,“嗯!阿鸢做点心都会给帕姆做一份,阿维的炸鸡也是帕!”
虽然经常黏糊糊的贴在一起,但他们从来不会将帕姆视若无物,经常是鹤鸢或者阿基维利中的一个抱住,或者给帕姆安排座位。
当然,一些更亲密的行为是不会给帕姆看的。
就算列车长和星穹列车同岁,但他看着像个小动物,在帕姆面前搞这些,会很有负罪感的。
拉扎莉娜感慨:“开拓星神的炸鸡啊,我都没吃过呢,帕姆不会天天吃吧,不然这肚子——”
列车长慌乱地低头,确定自己的扣子都扣上、还有盈余空间后松了口气,“帕姆是不会吃胖的帕。”
“不过拉扎莉娜乘客想吃炸鸡的话,最好再等三天哦,现在的肠胃饿了太久,不能吃太油腻的食物帕!”
鹤鸢正巧走来,“不能太油腻……你们在聊今天的晚餐吗?”
他刚刚结束了对二人组的逗弄,来找帕姆玩。
新的旅程,新的角色,新的地图……想想都觉得好玩。
匹诺康尼这会儿还是监狱的事情确实让他震惊,但也让他有兴趣起来。
毕竟想体验纸醉金迷的话,鹤鸢还可以去艾普瑟隆,但监狱……他目前只去过幽囚狱。
一个作为监狱的星球发生动.乱,只能是犯人反叛吧。
刚刚,铁尔南也说了里头的详细情况。
“犯人那边的首领是一位名叫哈努努的狼人,资料里说,他曾策划了蒙托尔星系的大动.乱,被公司判处终身监禁。”
鹤鸢评价:“那确实是个人才。”
难怪能在公司眼皮子底下搞事。
不过公司应该能开舰队塔塔开吧?一个监狱而已,对已经拥有各类武器的公司来说,不算难事。
“公司被另一边拖住了脚步,只能用之前的人情找人帮忙。”
鹤鸢:“因为星核?”
星核是属于毁灭的造物,他在雅利洛见过一个,还帮忙封印了。
但只是星核也不该,除非是很多的星核。
“星核能阻断阿基维利铺设的轨道,之前公司直接跟着阿基维利的路线走,不用顾虑太多,现在轨道被阻断,要么解决星核,要么自己铺。”铁尔南说。
鹤鸢观察了他一会儿,忽然觉得他跟丹恒的性格很像。
——是列车上的丹恒。
说起丹恒,七百年后列车上的三人组构成与性格,似乎也和现在很像?
那位名叫三月七的女孩身上都是浮黎的元素,几乎明牌了自己和记忆的关系。
丹恒稳重,穹……穹很开朗,不说一模一样,但总有相似之处。
好消息:他知道怎么刷好感快了。
坏消息:好感基本满了。
就…和仙舟的三个人比起来,这两个的速度接近白给。
但好感是满的,表现却没有太大变化。
是有什么顾虑?还是没开窍?
鹤鸢只见过好感满了直接表露爱意的——比如螺丝咕姆,没见过藏着掖着的——应星除外,这个不说爱,但对自己有求必应,跟说自己喜欢也差不多了。
热血直男(自以为)和矜持游侠还是第一次见。
果然新人物,什么都是新的,好玩。
鹤鸢很稀疏平常的跟他们聊了会儿,看着这两人的心率上蹿下跳,玩够了就来找帕姆。
刚好听到关于餐食的讨论。
“如果拉扎莉娜小姐需要清淡饮食的话——”鹤鸢蹲下来和帕姆说话,“帕姆,介意我和你一起准备晚餐吗?”
“许久不见了,不知道我们之间的默契还在不在?”
听到他说话的铁尔南疑惑了。
按照他的推测,这个时候的鹤鸢应该还没经历那些事情吧?
鹤鸢确实没经历,但玩家有万能的存档。
他整理了一下问题,趁着帕姆没戒心的时候换一种方式提出来,轻轻松松的套到了情报。
拉扎莉娜是没意见的。
列车的伙食一直很好,据说帕姆是继承了列车两位主人的厨艺,做出来的犯几乎比外面的饭馆还要好吃,比之公司的五星级酒店也只会输在食材上。
两大厨神做饭,她能有什么意见。
帕姆很高兴地说:“当然不介意帕!”
他兴冲冲地扑进鹤鸢怀里,举起自己的手去牵鹤鸢,“不过鹤鸢乘客刚刚回到列车,有些设施换了地方帕,还是让列车长带你去帕!”
这两位高高兴兴的去厨房了,留下两个开屏失败的孔雀。
拉扎莉娜正想调侃一两句,就听见米哈伊尔说:“铁尔南,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哪里怪了?”拉扎莉娜问。
这不是很正常的求偶举动吗,在喜欢的人面前表现自己的优势。
像米哈伊尔这种说自己童年黑历史的人才奇怪吧?
米哈伊尔用一种“震撼”的语气说:“他平常都不爱和陌生人讲话,今天竟然和一个只认识了几分钟的人聊了半天!”
巡海游侠是一个听起来很酷的群体,就像大众对忆者的印象是神秘一样。
不过铁尔南的酷只停留在表面,跟他熟悉起来后,米哈伊尔发现这家伙只是对外闷葫芦,平常跟他们聊天还挺会说话的。
但是!
今天的铁尔南非常不一样。
他竟然跟鹤鸢聊了这么久!
米哈伊尔不懂。
拉扎莉娜:“……”
她想不明白,一个穿得那么绅士的人,怎么就是这样的性格。
“你觉得那位鹤鸢先生怎么样?”拉扎莉娜试探性地问。
米哈伊尔:“是个很好看,人也很好的人,期待和他的旅行!”
铁尔南压低帽檐,遮掩笑意。
拉扎莉娜完全懂了——米哈伊尔这是完全没有开窍啊!
怎么回事!
一个已经二十多岁的人,竟然——竟然对喜欢没有认知吗?!
她不死心地问:“那你看见他是什么感受?”
说起这个,米哈伊尔正好有疑惑。
“我感觉心跳的很快,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难道是刚刚喝得咖啡太多了?”
拉扎莉娜提醒他:“心跳快也有可能是别得原因,你自己想想自己的感觉呢?”
米哈伊尔冥思苦想,一拍脑袋地说:“我知道了!”
难道说——?
铁尔南看了过来。
说实话,看米哈伊尔这种感情笨蛋开窍蛮有趣的。
“一定是他长得太好看了!”米哈伊尔振振有词,“我之前看过一本书,上面说如果见到美丽漂亮的人都会有生理性的心跳加速等症状,和我完全符合啊!”
拉扎莉娜原本的期盼落空。
她还想看米哈伊尔开窍后跟铁尔南竞争呢,结果连赛道都没找到。
铁尔南移开目光,自顾自地搜索起鹤鸢的信息。
列车还要在罗浮停靠几天,他拿着通行证下车,逛了几家店,买了点东西回来。
“鳞渊境产的大闸蟹、不夜侯的奶茶、还有鸣藕糕!”
鹤鸢看着铁尔南带回来的食物,一个个惊叹,“你是怎么找到这些店的!”
这些店可是他平时最喜欢吃的!
铁尔南就这样一个个的找过来买了?甚至还买到了!
鹤鸢自己有分享生活的习惯,这些地方早在隐形的带货中变得供不应求。
铁尔南一个非仙舟本地人,竟然能抢过?
信息好找,但这个行动力和手段…鹤鸢真的要赞叹一下。
面对青年惊讶喜悦的目光,铁尔南只是拉低帽檐,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还好吧,刚好我下车逛了逛,刷到有关你的视频,就去排队试了试。”
“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的突兀。”
言语轻松的像是用钞能力和超能力开道的人不是他一样。
鹤鸢朝他走近一点,“我怎么会介意呢?”
“不过,作为回报,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可以给你开个小灶哦。”
青年穿着日常的服饰,与分开时没什么不同。
除了那一条围裙——粉色、有卡通帕姆图案、粉白色蕾.丝边的围裙。
系带紧紧勾着腰肢,铁尔南用手隔空抓了一下,感觉自己能轻松环住。
而且青年还抱着一个圆盘。
没了手臂的遮挡,侧面几乎一览无余——当然是穿衣服版本。
但这样的穿着,很容易让人去联想他只穿围裙是什么样子。
再加上这种仰视以及惊喜的视角和表情……
铁尔南差点把鹤鸢当做自己的妻子,而他的妻子正在询问他晚饭要吃什么。
这样人.妻的表情,会让铁尔南有一种——
如果他提出希望鹤鸢只穿围裙,对方也会答应的错觉。
不,不可能的!!!
铁尔南,你要冷静。他可是立下赫赫战功的云骑骁卫,怎么可能这样轻而易举的答应这么过分的要求!——
作者有话说:再次强调,这三位只基于作者看到的文本进行推测创作,一切为剧情服务。
找了点哈努努的资料,决定将这位也列入全家桶[坏笑]
狼人,成结,唉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