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闻了闻自己手上的味道,老婆用的东西,也香香的。他到后边就没怎么释放信息素了,也不再努力诱惑着秋筝释放。
秋筝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
他想试一试,没有信息素的时候,她闻到的是怎么样的。
***
秋筝睡了一个回笼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上午了。
起床洗漱。
浴室就在套房里。
她习惯性地下床往那边走去,在这里住了几个月,这段路应该是对她来说再熟悉不过才是。
可此刻,新鲜的记忆却蓦然涌入大脑。
她想起昨晚男人是怎么抱着自己走向浴室的,甚至是故意放慢脚步折磨自己。
秋筝下意识低头,往干干净净的地面看了一眼,老脸一红。
想什么呢?
她努力把这些莫名地想法都丢去了脑后,走近浴室,视线微微一扫,冷不防想起被按在墙面上时,前后一冷一热、冰火两重天的触感。
还有浴缸。
她浴室的浴缸很大,大到刻入骨髓的穷鬼节约思想让她以前只觉得好浪费水。
直到昨晚,两个人的身体将浴缸填满,进去的一瞬间,浴池里的水溢了出来,秋筝才发现,如果是双人,还真的挺合适的。
啊啊啊啊,她头磕了磕墙面。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可恶,这房间和自己的思想一起,都脏了。
洗漱完打开手机才发现温延给她发了消息。
温延:爷爷中午要过来,你不用着急,先睡好,我把手头的工作安排好就回家。
天,秋筝的动作一下子变得匆忙起来。
他光发消息怎么也不给自己打个电话,万一老爷子来了她在睡觉,这不就尴尬死了。
***
温延回得很早。
他回来的时候,秋筝正在角角落落地检查,这以前都是自己去老宅,充其量也就是操心操心买什么礼物。
倒是现在,老爷子要过来,秋筝有一种要被上级领导莅临检查的感觉。
她这个花瓶摸摸,那个角落擦擦,在屋子里打转。
温延就跟在她后边。
“其实比起这些,爷爷在意的应该是另外的东西。”
“什么东西?”秋筝回头去看她。
“爷爷来,我们是不是该住一间屋里。”
秋筝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转头不去看他了:“现在不就住一间屋吗?”
“我是想说,分房是不是不太好?”
秋筝哼了一声,她能不知道什么好什么不好吗?
“不行,距离产生美。”
挣扎最后一把还是无果的男人,终于不再坚持了,继续跟在她的后面。
***
老爷子中午的时候果然到了。
有一阵子没见了,他看起来仍然是精神抖擞。
“爷爷。”
秋筝一开口,他脸上的表情便明显柔和了下来。他在两人的陪伴下进了屋里,温延的别墅,他当然来过不止一次了,可这次却很明显地,从踏进这个屋子开始,便有了明显不同的感觉。
他看了一眼温延,有女主人的家,到底是不一样。
甚至连自己这个孙子,也明显不一样。
秋筝倒是没觉得什么,还在说着话:“您来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温延也是,我都没能好好准备。”
老爷子笑了:“没关系的,在爷爷面前,筝筝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几人坐下说话,中间温延离开了一下,只剩了秋筝和老爷子两人。
老爷子突然看向不远处的花瓶,笑着问:“筝筝,那花是你买的吗?”
秋筝看过去,是家里那个从她来就一直在的花瓶,说起来每到快要枯萎的时候,温延都会拿新的花回来,亲自插上。
秋筝于是这么如实回答了,还说:“温延好像挺喜欢花的。”
老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他?他不喜欢一切活着的、需要打理的生命。”
秋筝有些意外,真的假的?
“可是……我院子里的花他都会主动照看的。”
“是啊,”老爷子若有所思,“温延……变了许多。”
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欣慰。
正说着,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秋筝被吓了一跳,摸了摸,自己的手机还在兜里,不是她的,是温延的。
她瞅了一眼来电显示,夏助理。
“温延!有电话。”
秋筝往厨房那边叫了一声,没有回应。诶这个人,居然能把手机落下。
秋筝这种手机离开自己三分钟就像是鱼离开水的人,十分不能理解。
没等到温延的回应,她又看了一眼还在响的手机思索了片刻,算了,夏助理,自己也不是不认识。
这么一想,她就干脆接通了。
“夏助理。”
助理听出了秋筝的声音:“秋小姐。”
“温延手机放这里,人不知道去哪了,你找他什么事?急不急?”
“不急不急,就一点小事。”
“那等会儿他回来了我让他给你回电话。”
“好。”
秋筝挂了电话,温延的手机没锁,被她看到了页面。
自己的小说页面。
秋筝匆匆扫了一眼,只看到了他的id,就赶紧熄灭了手机。抬头时却对上老爷子带笑的目光,对方甚至还悠哉悠哉端起旁边的茶杯抿了一口。
秋筝还没琢磨透,那边的温延已经走过来了,他是从厨房过来的,衣袖挽起,手还沾了水。
“你叫我?”
大客厅跟厨房离得有些远,他听得或许没那么清楚,又确认了一遍。
“嗯,”秋筝从沙发转头看他,“你干什么去了?夏助理给你打的电话。”
她一边说,一边扯了纸巾给温延擦手,然后把手机递给他,温延弯腰去看。
他俩这么说话的时候,老爷子就盯着温延柔和下来的脸看。心中长久以来压着的一块石头,终于在此刻落地。
他当初的险棋,到底还是走对了。
第84章 股份
温延是去亲自下厨的——
煮面。
他只会煮面,当然,味道是没得说,上次吃……
天杀的……脑子突然又变色了怎么回事。她瞅了一眼温延,男人不明所以,低声问她:“不好吃吗?”
秋筝收回目光。
“好吃。”
比起上次的食不知味,这次确实更能好好品尝了。
爷爷好像也吃得很高兴,脸上始终是带着笑意的。吃完饭他们重新坐回客厅时,老爷子突然开口。
“筝筝啊,我有个礼物,要送你。”
“啊?”秋筝微怔,紧接着就见一个西装男人过来,将手里一份文件放在了桌上。
“这个,是WK百分之一的股权转让合同。”
天!
“爷爷,这个我不能要。”这她哪里敢要,秋筝急得连借口都来不及去想,同时视线看向温延,疯狂示意他赶紧替自己说话。
他们夫妻合约都还在呢,自己哪能收这个?
可温延只是看了她一眼,又看向爷爷,他知道老爷子的意思。
***
百分百匹配度的事情,最先是徐成通知的温延。
他的反应很平淡,表示知道了,让他们放人,就没了。
温延是真的没打算去见这个匹配者。
只不过大概了解过匹配者的困境,随口吩咐一声去把黑户的问题解决。
但没能实行下去,被温老爷子截住了,不仅如此,老爷子还特意找了过来。
“你跟她结婚。”他说。
荒诞。
温延想也不想地拒绝了:“不可能。”
温家家大业大,联姻什么的,就算需要也犯不着温延去。
当然,这也是老爷子的私心,他无所谓温延的妻子是什么家庭、社会地位、出身或者是美丑,他只希望自己的孙子,能有幸福或者说哪怕是正常的家。
偏偏温延是个油盐不进的,在这个问题上,两人也不是第一次出现分歧了。
这次,老爷子罕见地没有生气,而是淡定开口:“你不跟她结婚,也行。但那样的话,她就必须消失。”
温延盯着他,好像是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直到发现老爷子确实认真得不能更认真了。
“我会送她离开海城。”
老人不为所动。
“那就送她出国。”温延继续说。反正无论如何也不愿有其他的牵扯。
老爷子这才开口:“阿延,我已经因为匹配度,失去了我的儿子、儿媳,”提起这个,无所不能的老人表情多了痛苦,“我不能再失去一个孙子。”
他这样,让温延对峙的目光不自觉多了些无奈,皱起的眉心却怎么也舒展不开。
老爷子还在继续说。
“所以这个百分百,要么,你就彻底跟她绑在一起,要么,我会让她再也没有出现在你面前的机会。”他甚至强调,“是任何机会,温延,你了解我的,我不会去赌。”
话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温延不怀疑老爷子真的会这么做。让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黑户小姑娘消失,对于他来说,太简单了。
他重新铁青了脸,半天才憋出来一句:“不可理喻!”
这场谈话,无疾而终。
但并非是没有一点效果的,温延到底是去见了那个人——自己的匹配者。
于是有了第一次见面。
他盯着匹配者穿着娃娃头套的身影看了许久,头套被取下时,女人额头上的头发都已经被汗浸湿了。
心口闷闷的,不太舒服。
温延看了她多久,就想了多久。
车离开之前,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另一辆黑车。
温延闭目沉默许久,终于给温爷爷打了电话。
“让你的人离开。”
“我会跟她结婚的。”
***
视线收回,温延揽住秋筝的肩:“爷爷给你,你就拿着。”
他知道,老爷子是感谢,也是亏欠。
秋筝震惊,她偷摸摸掐了一把温延的腰,无声询问:“这是可以要的吗?”
温延捉住她胡作非为的手。
“反正你的就是我的。”他低声说。
秋筝有点摸不透他的意思,是不是说让自己要了再转给他。却不知道温延没有说完的话——
他的,也是秋筝的。
温老爷子非常坚持,秋筝坳不过,默默地签了字,只觉得压力山大。
虽然是百分之一,但那可是WK。
不行,回头还是得给温延转回去。
***
温延被老爷子赶回公司上班了,他则是带着秋筝去了花园散步。
老爷子特意站在那已经发展壮大起来的一众花花草草看。
他手抚上了一朵月季,突然开口:“等再想走的时候,就难带不走了吧?”
“啊?”秋筝愣住,在对上老爷子仿若洞悉一切的视线时,不由自主噤了声。
“那股份,不是给温延的,也不是给温家媳妇的,就是给你的。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是你的。”
秋筝听得慌得一批,温爷爷都知道了吗?那为什么还要转自己股份?还要说这些话?
温爷爷就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笑道:“你就当是我这个老头子的私心好了。”冤家宜解不宜结,他是过意不去,也是想替自己的孙子,多争取一些分数,“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
“没有的,”秋筝赶紧说道,“您和温延真的帮了我很多。”
“话不是这么说的,”温爷爷坐下,也示意秋筝坐,“筝筝,没有温延,你依旧会有一个爱你、你也喜欢的人,依旧能依靠自己过得很好。但他要是没有你……”老爷子顿了顿,“他永远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那天下午,老爷子跟秋筝说了很多。
秋筝也是第一次听到温延的父母。
从普通的商业联姻开始,却幸运地在这样的婚姻中产生了感情,有过彼此恩爱的时光。
温延是在父母的爱与期待中降生的。
变故是在他六岁的那年,温延的父亲遇到了另一个女孩,与他匹配度高达九十五的女孩。
也不是没有过挣扎,不是没有过克制,但似乎那就像是命中注定,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只能一步步走向沦陷。
温延八岁的时候,温父提出了离婚。
他不仅愿意补偿,甚至提议让温延的母亲带着温延回老宅住。
那个人宁愿对抗所有阻力,只为给喜欢的人一个名分。
温延的母亲不同意离婚。
过后便是长达几年的无数次争吵、冷战,曾经的爱意、背叛婚姻的愧疚与挣扎,都在这样的争吵中一点点消磨殆尽。
那个男人对这个家,渐渐只剩下了不耐。
对于温延来说,六岁以后更多的记忆便是一个父亲鲜少出现、母亲一次次歇斯底里的家。就算是这样,温延母亲也绝对不同意离婚。
直到他十二岁那年,父亲死了。
跟那个女孩一同在车祸中丧生。
最接受不了这个消息的人,反而是温延的母亲。
“她好像彻底疯了,陷入了自责里。她觉得都是因为她没有放手,才会导致后来的局面。”
十二岁的温延就守在崩溃的母亲身边。
“不是你的错。”
就算他无数次跟母亲这么说了,就算他为了看着母亲眼睛都不敢合上,可年幼的孩子依旧没能挽留住母亲。
他只是多睡了一会儿的那天,醒来时,迎接他的,就只有浴缸里的一片鲜红。
“在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理,消沉了好久,我请了许多心理医生都没有作用。”
“最后还是他自己想通了,出了房间。从那以后他就有了自己的实验室,开始匹配度与基因的研究,一直到现在。”
“温延的母亲,总觉得丈夫的背叛只是因为匹配度。总是执着地相信,若是论真正的感情,他是喜欢自己的。”
“匹配度带来的感情,不是真的感情。”
“这是他母亲的执念,或许也转换成了他的。”
秋筝没说话。
她好像终于明白了温延的排斥——
作者有话说:我真的麻了,真的,出来出差,白天在路途上,晚上跟同事的老婆睡一间屋,然后就被拉着聊到了凌晨一两点[笑哭]眼睁睁看着全勤没了[眼镜][眼镜]
第85章 香水
温延依旧是回得很晚。
他回来的时候,秋筝正坐在电梯附近的吧台处,面前还摆着自己的电脑。视线对上——
“回来了?”她问。
温延的心刹那间柔软得不像话,步子一抬往那边走过去。
“等很久了吗?”
秋筝赶紧否认:“没有啊,我就是在这里换个环境码字。”
温延脸上带着些许笑意,走近后,才将坐在高凳上的女人搂进了怀里,在外的疲倦和思念,都在这一刻安定下来,他心中喟叹一声才开口:“你猜,这个位置,之前谁坐得最多。”
没人比他更清楚坐在这里,真正想看到的是什么了。
秋筝一噎,她确实是在等温延,但又觉得等他回来了自己再下楼,有点过于刻意。这才选了一个绝佳的位置,从这里就能一眼看到电梯、楼梯的方向。
也能说自己是在工作。
如今被温延这么提醒,才想起曾经好几次下楼,都在这里看到过温延。
所以他之前总是坐在这里……
“这个位置办公,”秋筝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不是很舒服。”
温延将她拦腰抱住一用力,便带着她下了高凳。
“是不舒服,明天我给你安排一个舒服的办公区。保证我回来让你第一眼看到。”
秋筝推开他:“谁要第一眼看到你?”
她错了,她就应该在自己房间里待着的。
温延笑意更深了一些:“那是我回来的第一眼就能看到你。”他顿了顿才又说,“正好,我给你带了礼物。”
礼物?
今天可真是好日子,刚得了百分之一的股份,现在还有呢?
温延从公文包里取出,是一个小盒子,打开了,才发现里面两瓶香水一样的东西。
“是香水吗?”
“嗯。”
秋筝好奇接了过去。
外形也还挺独特的,一个黑瓶一个是粉色的,只是包装瓶外面没有任何标签,看不出来是什么品牌的。
秋筝先打开了黑色的那瓶,喷在空气里嗅了嗅。
有一股……雪松的味道,沉稳厚重的木质香,却又带着一股清冽。
“怎么样?”
温延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秋筝点头:“挺好闻的,不过……”说话时,她头微微一转,才发现温延抓着公文包的手在微微收紧,脸上更是带着像是紧张或者是期待之类的东西。
“不过什么?”
“感觉这个更适合你。”
温延黑色的眼眸里,是无法隐藏的笑意:“那你再试试另一个。”
秋筝待面前的味道散得差不多了,才又喷了粉色的那瓶。
随着她的动作,薄薄的水雾在两人中间散开来,面前男人的睫毛似乎在香味弥漫开时颤了颤,鼻尖也有轻微的动作,仿佛同样在嗅。
秋筝仔细品味了一番,这个要更甜一些,却并不腻味,有点像柑橘,又不完全是,她形容不出来,只觉得挺好闻的。
“好闻吗?”
温延又在一边问。
“好闻。”
男人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再次出声:“这是你信息素的味道。”
“啊?”秋筝呆住。
温延跟她解释:“你之前不是问过,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吗?”
那时候的温延还以为她是勾引调情,如今回想起来才知道,她是真的好奇。
“一模一样吗?”秋筝觉得新奇。
温延嗯了一声:“这是用特殊的方法,从基因提取后催发出来的,没有信息素的功效,但闻起来的味道是一比一复刻的。”
秋筝想起来之前去温延研究室的时候,夏助理就说过了,温延最近在进行一项新研究——
“那……”她看向黑色那瓶,“这个是……”她虽然是这么问,心里却隐隐有了答案。
果然,温延避开了秋筝的视线,秋筝甚至从他的脸上读出几分罕见的窘迫来,还是隔了一会儿,才听到回答。
“是我的……”
是他的信息素味道,雪松的木香味道好像没有完全散去,与现在的橘香融合在了一起,掀起两道同样快速的心跳声。
秋筝想着刚刚闻到的味道,蓦得觉得身体有些发热。她赶紧转移了话题:“你最近每天回这么晚就是在忙这个吗?”
“嗯,接下来我都能早点回家了。”
他是不是搞错了重点?
“我不是这个意思,哎呀时间不早了,我去接杯水就要上楼了。”
她就是找个离开的借口,但温延把她的空杯子接了过去:“我去给你接。”
秋筝就这么等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两瓶“香水”,她的眼睛瞄向了黑色那瓶。
他的信息素……
传说中的高等信息素呢!
好吧,主要是……是他的。
秋筝回想着自己闻到的,心好像有一只羽毛在挠啊挠,她看了一眼温延离开的方向,悄摸摸往手上虎口的地方喷了一点点,凑到了鼻尖下,轻轻嗅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心态变了的原因,总觉得比起之前来,雪松的味道多了一些甜。
不确定,再闻闻。
等再抬头看到温延的脸时,秋筝吓了一跳,脸都在发烧,赶紧把手放下别去了身后,使劲擦。
她来不及去看温延的神色,接过杯子就跑了。
完了,这下真成变态了。他看到没有?算了,就当他没看到。
但事实上温延看到了,而且躺在床上的时候,脑子里反反复复也都是她手背放在鼻下闻的模样,闻的是自己的味道。
光是这么想着,温延便全身燥热,辗转反侧。
他好像已经无法适应一个人睡了。
这么实在睡不着的时候,他拿出了自己留下的那瓶粉色的,学着秋筝的样子,喷了一点点在虎口上。
是老婆身上的又香又甜的味道。
温延想了想,又喷在了自己旁边的枕头上,好像这样就能假装秋筝躺在自己身边一样。
不想分房,什么时候才能一直跟她睡一张床上。
***
没过多久,秋筝就在网上看到了这项技术的消息。
虽然只是预热还没有正式上市,但一宣告就引起了大量的讨论,WK的股价都跟着上涨了不少。
以往倒也不是没有过这种类比信息素味道的香水,但WK这次的基因提取,1:1复刻,还是吊足了胃口。
秋筝这会儿正在看股市,好歹自己现在也持股呢。
她戳了戳旁边的温延,男人在忙完这事以后就给自己放假了,这两天都在家里,她问:“这个是不是能挣很多钱?”
温延思索片刻:“不太清楚。”这原本只是他个人的研发,但除了他自己和秋筝是自留款,项目技术倒是上交公司了,“我对钱没有太准确的概念。”
秋筝的手那叫一个痒啊。
天杀的,她真是疯了,才会在那天温爷爷说过那些话后,莫名地对他有了心疼。
心疼资本家,真是不长记性。
她又去翻看网友的留言。
有不少人提到了明星同款。这不提秋筝还没想到,一提她眼睛也亮了。
“那这样的话,我是不是也能闻到萱萱的信息素?”
温延目光沉了沉,他说服自己,算了反正白茹萱也是omega:“公司确实有跟星辰娱乐合作的打算,第一批先推出明星同款,不过也是要跟本人沟通签合同的。”
那就是有希望的。
“那到时候萱萱如果也加入了,你一定要先给我说。”
每次见到萱萱都觉得她香香的,根据网上的说法,萱萱的信息素偏向于茉莉花香。
因为信息素的味道毕竟不是自然物转化而来的,只能说类似,却不能完全化作等同。
秋筝可好奇死了。
温延抓住女人放在沙发上的脚,搭到了自己腿上,一下一下给她捏着腿,让她的注意力终于又落回自己身上。
“那么好奇别人干什么?”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甚至能听出些许撒娇来,“你闻闻我。”
秋筝懒懒看过去:“你涂香水了?”
温延大概是有些害羞的,错开了视线不说话,但想了想,又嗯了一声。
他这副主动起来却又保持矜持的样子……秋筝看得心头蓦得一热,还怪……烧的。
不过气场这东西,好像真的像弹簧,你强他就弱,这会儿温延弱了,秋筝就觉得自己行了,手勾了勾温延的领带。
“涂哪里了?我怎么没闻到?你靠近点。”
温延靠近了一些,把脖子露了出来。
“涂这里了。”
是腺体的位置,他应该涂得并不多,这会儿离近了,才能闻到淡淡的木香。
这会儿白白净净的脖颈就这么在秋筝的视线里。
该死,他真的……
秋筝也说不清楚,大概就是一种被取悦的爽感,挺高兴,也挺……喜欢的。
于是她对着那个位置咬了下去。
几乎是瞬间,就听到男人的一声闷哼,握着她脚踝的手,也下意识收紧。
搞得好像自己在标记他似的。
她又用力了一些,男人的反应更大了,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秋筝停下时,看着他眼中熟悉的欲念,突然有些好笑:“你这样子,怎么像是我标记你?”
温延没有否认。
有什么好否认的呢?被标记后的依赖、迷恋,他哪个也没少。
而且……温延甚至喜欢这样的说法,就像是被她占有一样。
“说不定是真的呢?”
男人一边说,一边这么亲吻下来。
***
两人就这么在家里厮混了几天,秋筝也就新鲜了一时,然后三天就受不了了,赶着温延去上班。
男人终于老老实实穿衣,单薄的衬衣,将那好身材遮掩住了一大半。
秋筝这么看着,觉得自己总在腻味和被吸引之间反复横跳。
她下床走到跟前,伸手接替了温延系领带的动作。
原本应该是挺温馨的场面,如果不是她学的时间太长给忘了的话,拆了两遍,秋筝都开始着急了,才总算是摸索到了正常步骤。
漂亮地打完,她满意了,抬头时,就见温延正紧紧盯着自己,声音发紧:“什么时候学的。”
“有一段时间了,就……顺手学了。”
温延喉结滚动,最后将人一把搂进了怀里,抱得很紧:“要不,我明天再去公司。”
“那不行!”秋筝赶紧把他往外推,“我现在好歹也是股东了,快去给我挣钱。”
温延被她逗笑了。
“好。”
***
秋筝也有自己的事情做。
《向阳》已经开机了,白茹萱作为女主也已经进了组。
秋筝没事就去剧组探班观望,有时候对着剧本,也是能学到一些东西的。
因为有职场部分,剧组租了写字楼的好几层。
秋筝车停在了停车场,正要去电梯,隐隐听到不远处的消防通道里有争吵的声音传来。
吃瓜也是分场合的,这种私密性的事情她当然不想多管,按下电梯就等着了,冷不丁地,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放开我!”
秋筝听出来了,这是白茹萱的声音,她赶紧往那个方向过去了。
果然,走近了,声音就更明显了。
“萱萱,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不能现在不要我了。”
“我让你放手!”
秋筝听出了那声音里的怒意,不管内情如何,至少能听出来是有人纠缠,她加快脚步,赶紧冲了进去。
这一眼,果然就看到一个男人正牢牢抓着白茹萱的手,女人满面怒容却挣扎无果。
“你谁啊!放开!”秋筝立刻开口,声音把争吵的两人都吓了一跳,一同看了过来。
秋筝在萱萱眼里看到了一丝慌乱。
男人倒是满眼不耐:“跟你没关系,快滚。”
说话时,一股alpha的威慑力从身上传来,白茹萱脸色大变:“梁驰!你在干什么?跟她没关系!”
秋筝看到白茹萱腿都在抖,知道这个男人肯定是用了信息素。
不好意思,对她没用。
她只觉得有病,于是趁着男人不注意,快步冲上去,一下子把他撞到了一边去,然后扶住差点倒下的白茹萱——
作者有话说:最后一个事件了,完结倒计时,估计还有两三章吧。夫妻甜甜日常到时候会放在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