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求我(1 / 2)

屋内灯光亮如白昼。

冰凉、纤细,却过于软绵。

像是过于纤细的蛇。

方遥光的身体瞬间缩起来。

她身体紧绷,肌肉太过紧张,床单被抓出层层褶皱。

白舜华拿了个最特殊的,一个形状似马尾的散鞭。

轻描淡写扫在方遥光身上,像是女人过于冷硬的长发,也像太过柔软的皮革。

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层战栗,方遥光控制不住身体,一直在躲避。

嘴唇被她咬得死紧,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白舜华似乎得到些逗弄的乐趣,刻意沿着一个方向轻扫,偶尔快些,偶尔慢些。

看不见的黑暗,令方遥光心跳若擂鼓,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逐渐乱序的呼吸。

她顾不上自己的姿势,也无暇去想,只凭借下意识的条件反射躲闪。

下一刻,她感到半边身体悬空。

失重感突如其来,她看不见,便更加惊恐。

嘴唇被她咬得出了血。

白舜华姗姗来迟,托住方遥光下坠的身体,将她推回床上。

手指落在渗血的嘴唇上,白舜华语气可惜:“松开。”

方遥光唇周的肌肉隐隐颤抖,她像是用了极大的毅力,克制着张开嘴。

“别咬,”白舜华碰了碰肿胀的唇畔,“喊出来。”

方遥光牙齿都在战栗,却不发一言。

她说过,她接受不了这个。

可白舜华并没有停下。

这种漫长的、被她人全盘掌控的感觉像是密不透风的风,将她缠绕。

方遥光知道她的意见是最不要紧的。

在她决定上白舜华的车开始,她的一切都不将自由。

白舜华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缓缓推倒。

方遥光再次被摆弄成躺平的姿势。

她感觉它落在脚面,膝盖提起分开,散乱地游走。

方遥光隐隐感觉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刚要换个姿势,一道鞭风倏然而至。

末尾如蛇信,一下子撩过,暗风似淬了毒。

力度不重,但触感鲜明。

神经发出强烈的信号,牙齿陡然咬紧,舌尖划出一道血口。

方遥光的身体绷成一道陡峭的桥。

桥面岌岌可危,桥身摇摇欲坠,她极深地吸着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感官带来的刺激太过,她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近乎哀求地呢喃出声:“白总……”

白舜华的手掌盖住她的眼睛,掌心湿润,水渍从边缘渗出。

摘掉蒙眼的绸缎,关闭刺眼的灯光,只留床头一盏昏暗的小灯。

“怎么哭成这样?”

白舜华的语气低柔,像是情人温柔的暗语。

她似终于满足,也似有些心疼,纡尊降贵地扔掉道具,将方遥光的手掌按到自己身上。

方遥光攥住白舜华的袖口,扬起的脖颈透出脆弱的弧度。

“我,我不行……”

白舜华已经扔了散鞭,嘴上却哄着:“乖一些,你可以的。”

这种鼓励比恶魔的诱惑还要可怕,方遥光再次露出那种混杂了茫然与无望的神色。

白舜华终于心软。

“不想继续,就求求我。”她说。

方遥光说:“求您。”

白舜华放开掌心,露出方遥光宛若水洗过的眼睛,她们对视着:“求我什么?”

方遥光的瞳仁颜色比旁人要黑,这总会让白舜华想到小孩子。

幼儿的瞳仁呈现黑色,黑色象征着不谙世事、单纯天真。

尤其当它变得湿漉漉的,没有焦点地望过来,让人感觉像个无助的孩童。

方遥光要求她什么呢?

她还能求什么呢?

白舜华不会在这种时候停下,在第一次的时候她已然领教。

求她停下只会换来更猛烈的征伐,而白舜华往往不会怜惜她。

方遥光轻轻地、很慢地垂下头,靠进白舜华的肩头,以近乎投怀送抱的姿势,缩了起来。

她说:“我想要你。”

她要活生生的人。

再寻常的道具,落在□□上,也会变成猎奇的武器。

方遥光自小端方,从未沾染过如此荒唐的情事,更不知道她这副样子,比刚才更令人疯狂。

白舜华低下头,如愿以偿吻住那张被自己的主人过度蹂躏的双唇。

滋味美妙,像是吞食一块柔软可口的点心。

方遥光渐渐闭上眼,手掌不自觉抓住白舜华的衣服。

白舜华吻得很深,技巧纯熟地和她唇舌交缠,大肆掠夺着她的呼吸。

方遥光的脸颊逐渐染上血色,缺氧令她手脚发软,失去行动能力。

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对方,她可以享用了。

……

事毕已经凌晨一点,方遥光拖着身子起床,白舜华已经熟睡。

白舜华是个粗心的情人,她几乎不会给床伴清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