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能玩,把女巫刀了, 明天把守卫推出去, 我们就还有机会!”
“可是女巫会毒我吧?”
“只能看运气了, 原本女巫应该昨天用药的, 他没有用,也许这个女巫根本不会玩。我们就赌拿女巫身份牌的玩家水平很烂。”
“只能这样了。”
[狼人请闭眼]
[女巫请睁眼,昨晚ta死了, 你要救吗?你要使用毒药吗?]
9号坐在大火中, 不断地咳嗽,眼角渗出生理性眼泪,他看着眼前浮起的选项,手指在11号这个号码上犹豫了片刻, 最后还是选了1号。
[女巫请闭眼]
[预言家请睁眼,请选择你要查验的玩家, ta是……]
[预言家请闭眼]
[天亮了, 昨晚1号、9号死亡, 没有遗言]
[9号将警徽移交给11号]
[请存活的玩家前往餐厅, 参与发言]
路今白来到食堂, 加上他总共就剩三个人了。
2号黑裙女生和8号短发女生还活着。
[11号玩家请选择发言顺序]
路今白指向了2号。
[2号玩家请发言]
2号黑裙女生双手交叠在一起, 面色冷峻:“3号跳守卫的时候我就知道, 我的判断没有出错, 3号是狼。因为我才是守卫。我第一天空守, 第二天守了9号女巫,昨晚是自守的。3号跳的时候连信息都不报全。况且,从一开始,我就没有站错边,而3号是摇摆不定的。我想,我和3号谁是真守卫,已经很清楚了吧?”
“如果7号、10号都是狼,那剩下的狼就是3号和5号了,如果你们都是狼,晚上就来刀我,看看能不能把我刀死。”
“今天出3号。”
“我的发言结束。”
[3号玩家请发言]
3号的声音是从音箱里传出来的,他语气焦灼:“2号是狼!她从一开始就在那倒钩了!我第一天空守,第二天守了女巫,昨晚空守的。昨天我说空守就是为了骗狼人,想让他们相信我,这样说不定还能让女巫多活一轮,我是真的很想守出平安夜,但是狼人好像没有信我,而且好人也在怀疑我,我还挺灰心的,但是我真的是守卫。2号是狼。”
“大家一定要相信我,把2号投出去,1号和2号肯定都是狼,2号日常捞1号。虽然2号总是怼10号,但两人可能只是在做身份,大家不要因为2号怼10号就觉得2号和10号只能出一狼!2号是场上的最后一狼了。”
“出2号吧,4号、5号、8号、11号,你们都是好人,跟着我一起投2号,游戏就结束了。”
“我的发言结束。”
[4号玩家请发言]
4号运动衫男的声音也是从同一个音箱里传出来的:“我还是信不了3号,就算你是守卫,昨天也没有必要藏,你的谎言很拙劣,狼人听出来了,所以他们才去刀的9号。如果你昨天老老实实说自己的守人信息,也许我还会信你吧。”
“虽然我偏信2号,但是我在想一件事,奇迹商人在不在场?如果奇迹商人在场,我们可不可以外置位出民,2号说她是自守的,那狼人晚上肯定会去刀她,2号死了,3号就是最后一狼。”
4号话音一顿:“也不对,如果还有一狼呢?5号的身份也没定。那我还是出3号吧,我觉得2号一直没有站错边,发言也比3号好,除了她保1号这点让我不太满意,其他的我没有什么意见。”
“出3号。”
“我的发言结束。”
[5号玩家请发言]
5号无框眼镜的声音也是从音箱里传来的,他先是叹了口气。
“我还是不太信3号,但是我又觉得,如果3号是狼,昨天为什么要骗我们呢?他完全可以编一个更加合理的守人信息,是太憨了吗?我不清楚,我听听11号要归谁吧。9号女巫把警徽给了11号,那就是认定11号是好人了,我听警长的。”
“然后呢,我再提一嘴昨天的事,9号也太凶残了,一把飞刀甩出去,一下子干倒了好几个,我本来是朝另一边跑的,但是又担心跑不过被抓,我就想去找11号,正好和4号撞上了,眼见这也4号被抹了脖子,我只是肩膀被划破了,我没办法,连滚带爬地跑,但还是莫名其妙地被杀了。”
“也不知道后续怎么发生的,后面有知道的玩家麻烦简单说说。”
“我的发言结束。”
[8号玩家请发言]
8号短发女生看向漆黑的音箱,缓缓说道:“昨天,我朝着北边跑的,甩掉了后面的NPC,在东北方向与2号汇合,当我们以为自己安全的时候,一大批NPC朝我们涌过来,人头密密麻麻的,其中不乏跑得快的,我们比他们跑得快,但是他们的体力是无限的,我和2号都是普通人,体力有限,我们只能爬树。那些NPC好像不会爬,等到天黑,我们才安全的。”
“说回狼人杀,我可能更相信2号一点吧。昨天游戏提示天黑请闭眼,我们就分道扬镳了,我当时就觉得,她应该是去守人了,2号的状态也比3号好点,2号说话时有理有据,情绪稳定,3号刚才就很急,就好像是最后一狼在拼命挣扎。”
“我的发言结束。”
[11号玩家请发言]
路今白沉思了片刻,说道:“不能仅凭天黑后你们分道扬镳就断定2号一定是守卫。如果2号在狼人请睁眼的时候离开,那不是摆明了告诉你,她是狼吗?所以2号一定是在守卫行动阶段和你分开的。而且,昨天的票型,2号投给了3号,她就是在为跳守卫做准备。”
“我认为,3号是真守卫。昨天不是3号的轮次,昨天大家基本统一了意见,都投了10号,3号没有必要在那个时候暴露自己,2号去保1号这个行为是拉低了2号的好人面的,2号应该走在3号的前面。2号选择和3号对跳是因为如果2号不跳,狼坑没有了,狼人就没有机会了,所以2号必须跳。”
“我归票2号。”
“我的发言结束。”
[所有玩家发言结束,请投票]
[2号、4号、8号投给3号]
[3号、5号、11号投给2号]
[警长多0.5票,2号出局]
[2号玩家出局]
[游戏结束,好人获胜]
[开始复盘]
[好人阵营:3号守卫,6号预言家,9号女巫,11号奇迹商人]
[狼人阵营:7号是狼王,1号、2号、10号为普通狼人]
[第一晚,守卫空守,狼人杀8号,女巫救,预言家验7号是狼人,奇迹商人给了12号查验技能,12号查验4号是好人]
[第二天,6号当选警长,7号出局带走6号,6号将警徽移交给9号]
[第二晚,狼人杀12号,守卫守9号]
[第三天,10号出局]
[第三晚,狼人杀9号,女巫毒1号,守卫自守]
[第四天,2号出局]
[游戏结束,好人获胜]
[滴——玩家路今白本局游戏综合评价:优]
[解锁成就:“刀刀不致命”“对同归于尽说NO”]
[任务:生存、寻找污染源已完成。隐藏任务:摧毁污染源已完成。]
[本局游戏已开启直播间]
[直播打赏:60000]
[获得积分: (1200+2000+20000+40000)*2+60000=186400]
[鲜花值:1200]
[根据直播间高级审核员裁定,玩家“路今白”破格获取总积分前二十四强决赛资格,该决赛的胜利方享有巨大积分福利,经过预测,您胜利后会直接进入十强,最后通关游戏]
[请玩家“路今白”决定是否参加]
路今白此时身处纯黑空间,他试图呼叫了一下系统,却发现无人应答。
一种诡异的感觉浮上心头,不安好似一支藤蔓缠绕在他的身上。
这就好像天上掉了馅饼,告诉他不用努力了,你马上就要通关了。
但是真的有这种好事吗?
按照这个游戏之前的作风,其中一定有陷阱。
“如果我输了,会怎么样?”虽然路今白从头到尾就没输过,但是以防万一,他必须问清楚。
这就像是合同里的违约条款,必须慎之又慎。
[和平时的游戏一样]
听起来百利而无一害。
但路今白不信真的会有这种好事。
他挑了挑眉,问道:“这个副本里应该会有很多陷阱吧?各种扣积分的那种?”
[只要玩家保持谦虚谨慎的态度,独立思考,就不会被扣积分]
意思就是的确有这种扣积分的东西存在。
听到这,路今白反而放心了些,高风险高收益算是正常。
低风险高收益的东西一般都是骗子。
即便如此,路今白也不会立即答应,他反问:“那要是如果我不参加,会有什么不利影响吗?”
[不会有任何影响,您将会继续您的游戏之旅,但是赛季即将结束,估算可知,如果您不参加这次破格比赛,需要很久之后才能进入十强]
“可以有考虑时间吗?我要回之前的那个空间里。”
[可以给您有三个小时的时间考虑]
一道白光闪过,路今白回到了那个正方体空间中。
四周安静得听得到针落下来的声音,一种诡异感迎面袭来。
“系统?”
没有回应。
路今白又呼唤了一遍,依然没有人回应。
难道,他的外挂被发现了?
想到这,他打开脚下的那扇门,跳了下去,发现系统给他的体能外挂还在。
那系统应该还在才对……
【我在……】
系统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
【我差点就被发现了,上个回合的外挂被人发现了,有人在监视你】
路今白知道一直有人在监视他,但是他没想到,他们还真能查出系统来。
【他们发现不了我,但是我不能继续给你提供外挂了,我下一次再使用外挂,他们就能沿着外挂揪出我,虽然不知道结果,但总之不是什么好事】、
【下一个副本,大概也只能你自己去了】
路今白沉默了片刻,将纯黑空间里发生的事复述给系统:“所以,你怎么看?”
【是挑战,也是机遇,我建议你可以试试】
随后,路今白将自己的鲜花值全部投入抽卡机中,在常驻池和轮替池中,保底抽出了一大堆SSR。
除了比较寻常的那些,路今白着重观察了几个比较有特点的SSR卡。
有一张卡里是姐妹花,一个坐在轮椅上,另一人推着轮椅,画风偏阴暗系。坐在轮椅上的那位手里抱着洋娃娃。
另一张是长相清秀俊俏的古风男子,他撑着一把油纸伞,脚下是青石板路,卡面的背景也充满着古韵。
幸运的是,通过溢出值累积,这两张卡都到了五心。
三个小时一到,他又重新回到了那个纯黑空间,周遭寂静无声,他伸出手,什么也看不清,只有一片虚空。
[您考虑好了吗?]
没有波澜的声音在这个纯黑的空间里回荡着,折磨着路今白的耳朵,他不禁揉了揉眉心,问了最后一个问道:“如果我通关,我可以带走这里的一样东西吗?”
[可以,但是不能带走人]
他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好,我选择参加这次副本。”
[游戏加载中——]
第二十卷 人机大战
第207章 人机大战(一)
[游戏加载中——]
[滴——
欢迎玩家“路今白”加入本局游戏!
本局游戏为十二人局, 具体配置如下:
好人阵营有一位预言家、一位女巫、一位猎人、一位守卫,一位暗恋者,三位平民
狼人阵营有四只普通狼人
请玩家进入画廊获取身份卡和角色卡]
路今白再次睁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外形极具艺术感的美术馆,正面标着几个大字——时空美术馆,字体和行书接近, 但是会更加花哨一点。
很奇怪的名字。
如果真实世界里有一个美术馆, 叫这个名字, 路今白不会觉得奇怪, 如果是在这个游戏里,那这个名字有有点意思了。
他不禁蹙起眉,脑海里闪过副本“时间裂缝”, 该不会也是类似的吧?
路今白走到美术馆的门口, 站在门口的是那位绿瞳少年,眼眸中闪烁着令人不适的诡异光芒,他打量起路今白,微微一笑:“恭喜你来到了这里, 你很幸运。”
“是吗?”路今白扯了扯嘴角,他要是真的幸运, 就不会保底才抽出这个SSR了, 他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所以他从不当赌狗, 玩游戏都是在确定有保底的情况下才下池子抽卡。
绿瞳少年颔首微笑, 将一张烫金的黑色卡片交给他, 做了个请的动作。
路今白瞥了一眼卡片上的字——馆长、守卫。
卡片的背面有狼人嚎叫的图案。
似乎一切都很正常。
他扫了一眼绿瞳少年, 那张瘦弱精致的脸上依然保持着格式化的微笑。
当路今白真正踏入美术馆, 画廊里展示的“艺术品”映入眼帘, 他目光渐凝,终于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这个副本和平时的副本绝对不一样。
进门右手边,他就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叶阳。
油画里的叶阳表情激动,手里拿着一个类似投票器的东西,而周围的人基本没有。
他视线投向的地方在画外,路今白不知道叶阳到底在看什么。
第二幅画是一张素描,里面有两位女生,穿着黑色西装的短发女生坐在轮椅上,浅绿色纱裙女生的手搭在短发女生的肩膀上,一人回头,一人低着头,四目相对间,简单的素描都显得黏黏糊糊。
路今白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之前诈骗大楼里被他连的两位女生。
第三幅画是在山林里求生的那个副本里的6号冲锋衣女生,画面里,她身姿挺拔地站在人群中,目光凛冽。
第四幅画是一个简笔画,画了船上的火柴人被捆在小黑屋里,让路今白想起来游轮上救的李垣。
穿过这个长廊,里面是环形的画廊,右边最近的那幅素描里是一位丸子头女生,穿着暖和的毛衣,每一笔线条都透着青春活力,这是路今白第一个加的好友。
看到这,路今白隐约明白了什么,挑了挑眉,不禁轻笑了一声,继续朝前走。
下一幅画里的人是纪枫,也是路今白早期认识的一个男生,他们见面的次数不多,只在F区河边钓鱼的时候碰到几次,画面里,纪枫钓上来一条非常大的鱼,他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下一幅里有两个人,与之前画里的人不同,他们穿着古装。
其中一个是高月明,穿着金贵的蟒袍,头戴金冠。在某个古装副本中,他演了王爷角色,当时是蚀时狼妃,和路今白是狼队友。
另一个人是同个副本的狼巫国师江霖,他黑布蒙眼,衣带翩跹。
下一幅画是素描,是上一局游戏里戴眼镜的那位5号男生。
最后一幅画里的人是段意铮,他单手撑着地面,眼神犀利,风衣被风吹起,头发也有些凌乱,脸上还有斑驳的血迹,仿佛刚经历一场血战。
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了,但路今白依然记得,这是他们第一次在游戏里并肩作战。
路今白环顾四周,陷入了沉思,这个副本里为什么会有这些画呢?为什么要出现这些呢?
难道是……人机大战?
就在他满心疑惑之际,门口传来欢笑声,画里的人一齐出现在门口,笑着同他打招呼。
路今白:……
真的是人机感十足啊,是不是产能不够?上个副本的段意铮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怎么这次这些人脸上的表情那么奇怪。
但是,当这些人走进画廊,看见他们自己的画时,周遭的气势好像有些变了。
一个凑近他的是叶阳,他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说:“我去,路哥,真的是你啊,我居然和你进一个游戏了!我靠,你知道吗?你被开了直播,所有人都能看见你,我给你打赏了好多,你收到了没?”
“应该……收到了吧?”路今白微微一笑,不动神色地与“人机版”3号叶阳拉开距离。
12号李垣走了过来,笑了笑:“好久不见,你当时去参加副本,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我们当时猜测你应该是三升四了,后来,我们在那个A区游戏大厅看见你的直播,我的积分不多,但偶尔也打赏了些。”
“谢谢。”路今白点了点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继续观察着其他人。
2号西装短发女生坐在轮椅上,被1号浅绿色纱裙女生推着走,两人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画廊里的画作。
10号无框眼镜男也走上前,拍了拍路今白的肩膀:“好巧,又见面了,你上一局玩得也太六了,简直六翻了!”
路今白微微偏过身子,避开了10号的手,淡淡地应了一句:“还好。”
此时,画廊里的灯骤然熄灭,周遭的陷入了一片漆黑,安静得有些诡异。
[天黑请闭眼]
路今白基本猜到,这局夜间行动是静音防窥的。
[守卫请睁眼,请选择你要守护的玩家]
一束光照在路今白的头顶,他走到哪,灯就跟到哪,身边还有那位绿瞳少年。
绿瞳少年盯着他,开口说道:“你想守护谁就拍一拍谁的肩膀。”
路今白谁的肩膀也没拍,他选择空守。
[守卫请闭眼]
[狼人请睁眼,请选择你要击杀的玩家]
[狼人请闭眼]
[女巫请睁眼,昨晚ta死了,你要救吗?你要使用毒药吗?]
[女巫请闭眼]
[预言家请睁眼,请选择你要查验的玩家,ta是……]
[预言家请闭眼]
[暗恋者请睁眼,请选择你的暗恋对象]
[暗恋者请闭眼]
[天亮了]
画廊里顿时间灯火通明。
绿瞳少年站在众人中间:“请大家按照号码有序排队。”
众人分成两列,每列六个人。
[要上警的玩家请出列]
路今白选择在警下投票,正好可以观察一下这些人机。
[1号、2号、3号、9号、10号、12号玩家上警]
[3号玩家请发言]
3号叶阳说:“我是预言家,昨晚验了2号,是好人,验他的理由挺简单的,因为他的号码就在我旁边,到时候拿到警徽也比较容易选个顺序。作为第一个发言的预言家,实在没有别的过多的信息,没有听到玩家的发言,我也就没办法去评判什么。”
“说一下警徽流吧,验个警下的11号,再验个警上的9号吧。”
“验11号是因为我以前和11号一起参加过好几局游戏,他很厉害,如果他是好人,肯定能带我们走向胜利,如果是狼,也能早点排除隐患。”说着,3号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看向路今白,“我也想过要不要给11号点游戏体验,我就没有第一天验他,我把他放进警徽流里,我是真预言家,我相信他能找到我。”
“验9号是因为进入这个画廊之后,9号经常盯着11号,看起来不是很善意的那种,我就在想,9号和11号的身份关联,所以我第二验就想去验9号。”
“其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我的发言结束。”
[2号玩家请发言]
坐在轮椅上的西装短发女生挑了挑眉,看向3号:“3号,你不是预言家,我才是预言家。”
3号叶阳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张,眼底满是疑惑。
2号西装女生双手搭在轮椅的两侧,语气轻松:“我是预言家,昨晚验了1号是好人,3号狼人的运气似乎不太好,想要搏力度,没有搏到,直接翻车了。”
“让我想想,他敢往后置位发金水,那应该是警上少狼,我去警下验吧,3号这么关注11号,连谁看了11号都能被他发现,让我觉得他们好像在夜里见过面,那我验个11号,再验个8号吧。警徽流可能会根据你们的发言修改。但是我希望在我警徽流里的玩家能投票,应该不会投错吧?”
2号的眼底含着一丝温和的笑意:“毕竟,我都立警了,除非后面3号的狼队友来不跳,不然我就是单边预言家。”
3号叶阳依然盯着2号,眉头紧锁。
“对了,3号其实爆点挺明显的,他都关注到9号了,为什么第一晚不去验呢?验9号是狼,那11号是狼的概率也挺大的啊,我反正没有注意到9号在看11号,感觉像是3号编的。”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3号是暗恋者,3号如果是暗恋者,给你三秒钟退水,三、二、一……”
3号叶阳没有退回到队伍里,拳头紧紧地攥着,想说话却没办法说,跟哑巴吃黄连似的。
“好,既然3号不退水,那他就是悍跳狼了,就算之后另一个预言家跳,我也不会轻易放下他。”
“我的发言结束。”
第208章 人机大战(二)
[1号玩家请发言]
1号浅绿色纱裙女生似乎刚刚回过神来, 啊了一声:“这局游戏那么简单吗?那现在3号肯定不是预言家,就看后面还有没有人跳?应该会有人跳吧,除非警上就3号一头狼。我希望是这样, 那游戏就变得非常简单了!”
“3号这个时候还不自爆,难道后面有他的狼队友吗?”
“我先站边2号吧,2号可能是预言家, 但3号一定不是。”
“我的发言结束。”
[12号玩家请发言]
12号李垣皱着眉:“现在的情况比较复杂, 所以我还是跳出来吧。我是女巫, 昨晚救了3号。”
“2号反水立警这个行为在其他板子里可能没什么好质疑的, 但是这局有暗恋者,所以2号反水立警也不能全信。”
“我来盘一盘几种可能性,警下的玩家自己考虑。”
“假设, 后面没有人跳预言家了。”
“第一种可能性, 2号是真预言家,3号是自刀狼博力度往后面丢金水,被狼人抛弃。”
“第二种可能性,2号是暗恋者, 3号是真预言家,2号暗恋了1号, 所以反水立警也要给1号发金水。”
“假设后面有人跳预言家。”
“第三张可能性, 2号是真预言家, 3号是暗恋者, 暗恋了2号给2号发金水, 没想到2号是真预言家。但是3号没有退水, 这个可能性基本排除。”
“第四种可能性, 2号是暗恋者, 给1号发金水, 金水是真金水,3号是真预言家,那后面的狼人一定会跳。”
“第五种可能性,情况和第一种一样,但是狼人起来捞3号了。”
“这是目前我能想到的可能性。”
“我得听听后面玩家的发言再做决断。”
“我的发言结束。”
[10号玩家请发言]
10号无框眼镜男挑了挑眉,双手抱胸,啧了一声:“事情变得有趣了起来啊,要不是这局有暗恋者,还真不能让3号翻盘。”
“不过,我给女巫补充一种可能性吧,2号既不是暗恋者,也不是预言家,她就是在测试1号和3号。如果说,后面没有狼跳了,那1号就是狼,3号是真预言家,反正2号已经是金水了,她可以随便作,其他玩家再怎么劝,她也不会轻易放手的。”
3号叶阳点头如捣蒜,向10号投向一个赞同的目光。
“到我这,就只剩下一个9号了。”10号无框眼镜男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9号段意铮,“怎么说呢,9号要是跳预言家,我可能会比较怀疑吧,毕竟他这个人诡计多端。”
“我再听听吧。”
“我的发言结束。”
[9号玩家请发言]
9号段意铮扫了一眼2号和3号,说道:“大家不用考虑了,把警徽投给2号吧,2号是真预言家,我才是暗恋者,暗恋对象我警下再说,我怕狼人自爆,就不多说了。”
“我的发言结束。”
路今白注意到了9号和2号的眼神交汇,眉宇间不自觉地浮上一抹疑虑。
看似逻辑闭环了,但有没有可能狼人和暗恋者互换了身份?这种把戏,他也玩过。
而且,他全程观察了叶阳,他的反应还挺像一个百口莫辩的预言家的。
听到自己是刀口的时候,他的脸上明显是有些惊讶的。
如果是演的,那演技真是突飞猛进。
但转念一想,这些人都是NPC,想要什么样的演技就有什么样的演技,这还原程度简直百分百。
考虑到NPC,路今白犹豫了一会,投给了2号。
[所有玩家发言结束,请投票]
[4号、5号、7号、8号、11号投给2号]
[6号投给3号]
[恭喜2号玩家当选警长]
[昨晚平安夜]
[请警长选择发言顺序]
2号西装短发女生微微偏过头,指向了3号叶阳。
[3号玩家请发言]
叶阳急得说话时带了点手势:“我真的是预言家,2号反水立警,9号跳暗恋者,很明显,他们互换了身份。后面没有预言家跳,那就是1号和9号双狼,2号暗恋者,这才第二天,我已经找到双狼了。”
“大家仔细想想,我要是狼,我干嘛不在警上自爆,我上赶着给2号送警徽吗?”
“而且12号说我是刀口,那我干嘛不往警下丢金水呢?这样不是更稳妥吗?我何必自寻烦恼,给自己埋个地雷?一个自刀就够赌了,再发金水,那不是加了双重风险buff吗?我不是傻子,更不是赌徒,在场的玩家有好几个是认识我的,相信你们也能明白我的这句话。”
“6号在这种情况下还投给我,我非常感动,6号我保了,11号投给了2号……”3号叶阳的脑袋耷拉下去,“我还是会去验11号,不过,现在警徽也没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信我。”
3号长叹了口气,接着说:“我再来说一下2号的问题吧,她的第一反应是我是悍跳狼,但是我给她发的是金水,她为什么不考虑我是暗恋者呢?她问我是不是暗恋者的时候,像是突然想起她自己的漏洞,给补上的。因为她自己就是暗恋者,视线受限,她就根本不会考虑到别人是暗恋者这个可能性。”
“2号不是狼,是我验出来的金水,所以我不可能出2号的,我会出9号,9号穿暗恋者的衣服,一定是狼人。”
“我的发言结束。”
[4号玩家请发言]
4号徐莉看了一眼3号,收回目光:“我认为3号是在狡辩,换做其他板子,3号当然会自爆,但是这个板子有暗恋者,3号这不就辩出了一种可能性吗?听起来逻辑通畅,没有什么漏洞。”
她顿了顿,看向9号:“但万一呢?万一2号是在诈狼人呢?狼人敢冒这个险吗?9号最后发言时间那么短,就是在防着3号自爆,如果9号是狼,他就该多聊一会测试2号,而不是说完两句话就结束发言。可见9号做不了狼,那就只能2号是预言家,1号是金水,3号是自刀狼,9号是暗恋者。6号投票给3号,除非她跳个暗恋者出来,不然我接受不了有明预言家的情况下,她投给3号。”
“今天出3号,我的发言结束。”
[5号玩家请发言]
5号纪枫挠了挠头,小声说道:“我本来已经信了2号是真预言家的,但是3号的警下的发言有打动到我,他说的这种情况是可能存在的,而且,我看2号和9号的面相,都像是那种高智商的人,会设局,3号就像是那个地主家的傻儿子,被文化人怼得无法辩驳。”
叶阳:……
“怎么说呢……我再听听吧。”
“我的发言结束。”
[6号玩家请发言]
6号冲锋衣女生扫视一圈,冷声道:“我不是暗恋者,但是我依然站边3号,9号连暗恋对象都不敢说,拿什么当暗恋者?9号应该是想听发言,判断玩家的身份后再行决定吧?暗恋对象也是一个可拉拢的人啊……”
“我说一下站边3号的理由吧。首先,他是昨晚的刀口,女巫亲口所说。既然已经是刀口,他就没必要再往后置位丢金水博力度,这是多此一举的行为。5号想改站边的理由我觉得不成立,你提到面相,那我觉得3号看上去并不傻,而且很聪明,他的发言完全点到了2号痛点,我能听出,3号是在好好发言的。”
“因此,我觉得5号的发言不好,像是想要拉低3号预言家的面。”
“其次呢,3号是有预言家思考量的,他在努力找狼,在2号身上,我没有看到这一点。”
“4号像冲锋狼,那狼坑就是1号、4号、5号、9号,四狼,我建议预言家去验一下4号吧。”
“如果大家不好判断,今天就先把暗恋者出来,暗恋者说的暗恋对象未必是真的,我们不如快刀斩乱麻,出9号,以绝后患。”
“我的发言结束。”
[7号玩家请发言]
7号高月明轻咳了两声:“这年头,被反水立警还能这样理直气壮吗?9号都跳了暗恋者,还能被你们说成互换身份,就好像暗恋者暗恋了就能有结果,然后能直接进狼队恩恩爱爱一样。暗恋者不知道自己暗恋的人是好人还是狼人,狼人也不知道2号跳出来是干什么的,他们只知道,2号是他们眼里的‘好人’。很明显,狼人放弃了3号,而且不打算自爆,要自爆吞警徽得两个狼,挺亏的,不如直接让3号去死。”
“我站2号,今天出3号,女巫晚上可以直接毒了6号。”
“我的发言结束。”
[8号玩家请发言]
8号江霖说:“我和7号的想法一样,我不知道6号是什么身份,但我觉得6号想多了,3号提出的那种可能性真的很小,如果是真的,那狼人和暗恋者配合得太好了,也没办法。我想出3号。”
“我的发言结束。”
[9号玩家请发言]
9号段意铮勾起唇,神色平静:“我果断站边真预言家自然是有原因的,我的暗恋对象是1号,当她选择果断站边2号时,我就跟着她走了,我很清楚,我在好人阵营。所以我才急着结束发言,我怕3号反应过来,直接自爆。”
“其实现在局势挺清晰的,大部分玩家能站对边。5号是要当墙头草的,6号是铁站边3号的,3号、5号、6号三狼找到了,剩下的预言家再去验验。”
“这局游戏很简单,应该不会有人站错边吧?”说着,9号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朝着路今白这边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应该是最后一个主线副本了,其他的会放番外里。
专栏开了一本狼人杀文,但是内容不太确定,也不太确定什么时候能开,具体的写在那边的文案那了,感兴趣的小伙伴可以看看,比心~
第209章 人机大战(三)
看起来, 真的是铁证如山。
但是事实真的是如此吗?
他总觉得,这局副本处处是陷阱,不仅仅是参加游戏的人, 还有这次的狼人杀。
如果说,真的像他猜的那样,这些人全是副本,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迷惑他, 那是不是最不可能的, 才是答案?
路今白眉心紧锁, 盯着3号叶阳看,没有注意到9号那道意味深长的目光。
[10号玩家请发言]
10号无框眼镜男咦了一声:“我感觉有点奇怪啊,女巫说了那么多种理由, 就是希望大家多考虑一下, 盘盘双边逻辑,狼人杀从来就没有什么死理,不是说谁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就一定是预言家或狼的,我们得综合来看。”
“而且, 我对9号的印象不好, 我特想和他唱反调。怎么说呢, 我想站边3号了, 我觉得他警下的发言挺好的, 像预言家。至于2号的问题, 3号也提过了, 我就不赘述。”
“但是我这么说, 后面肯定有人要来攻击我, 但是没关系,我是好人,我不怕验,预言家要是不相信我,那就来验我,给我一个身份定义。”
“我的发言结束。”
[11号玩家请发言]
路今白沉思了片刻,说道:“有几个场外信息,大家可以参考一下。”
他看向1号和2号:“1号和2号玩家在同一局游戏里被连为情侣,她们的关系不错,如果2号是暗恋者,她很有可能会去暗恋1号。而且,9号也没有说他暗恋1号的理由,像是掩护某人才跳出来的。”
“第二,我和3号玩家比较熟,和他参加过好几局狼人杀,我不知道这些时间他有多少长进,但是据我之前对他的判断来说,他是狼人的概率不大,他不是一个好赌的人。在已经自刀的情况下,他不会再去搏力度发金水。”
“但我的警长投票还是投了2号,主要考虑到……”路今白话音一顿,他不知道该不该把NPC的事说出来,毕竟这里就他一个活人。
思索片刻后,他缓缓说道:“因为我投票的时候怀疑3号过是NPC扮演的,一念之差,我投了2号。”
3号叶阳瞪大了眼睛看向他,眼底满是不可置信,他指了指自己,摊开手,仿佛在问为什么。
路今白看着3号的表情,有一瞬间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判断错了。
他避开了3号的目光,神色平静,继续说道:“我个人倾向于,2号是暗恋者,当她收到预言家给的金水,又发现后面的玩家并不多,于是她给自己的暗恋对象发了金水,她们相识,也许通过1号的反应,2号已经判断出1号的身份,而9号狼人跳暗恋者,堵死了大家说2号才是暗恋者的可能性。从而形成闭环。”
环环相扣的走向,少了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形成这个闭环,配合度相当高,至今为止,他很少见到配合度那么高的暗恋者和狼人。
“2号主要有两个问题。第一个,就是3号提到过的视角问题,人的第一反应往往是最真实的,如果我是预言家,这种局,前面的玩家给我发金水,我会先考虑对方是不是暗恋者,因为警上的人并不多,狼人往后面发金水,很有可能会发到预言家头上,狼人想要悍跳,必然是奔着利益最大化去的,在已经有银水的情况下,3号最好的悍跳办法是往警下丢金水拉票而不是往警后丢金水给自己埋下隐患。”
“第二,2号强行攻击3号,3号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先验2号考虑到的是警徽的实际情况,至于9号,我昨晚没有和他见过面,而且我认为9号是狼,1号也是狼。预言家不需要去验9号了。我建议,你可以去验一验4号、7号、8号,这几个都是站边2号,如果你想验5号也可以,5号的发言有点墙头草。我不建议你来验我,不过,你还是不相信我的话,也可以来验我。”
“今天不出2号,因为2号不是狼,出2号没有用,站3号的今天出9号,就算不站3号,也可以出9号,暗恋者很大可能会成为搅屎棍,先把9号踢出局,之后才好办。”
“我的发言结束。”
[12号玩家请发言]
12号李垣揉了揉眉心:“我其实本来不想第一天晚上救人的,但是我发现死的是3号,出于私人情感,我还是救了他,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一定站边3号。”
“认真听了2号和3号的警上发言,以及3号的警下发言,我认为,2号还是有预言家面的,暗恋者能和狼人配合得那么好毕竟是少数。但11号说的也有道理。那这样,今天我们先把9号出局,9号要么是暗恋者,要么是狼。”
“让两个预言家再活一轮,听听他们的验人。”
“我的发言结束。”
[1号玩家请发言]
1号浅绿色纱裙女生摇了摇头,她扶着2号轮椅,眉头紧锁:“不对啊,怎么你们几个站边3号的都在掰票要出外置位?两个预言家对跳,不就应该在预言家里出吗?”
“如果真的像你们所说,2号是暗恋者,那她不知道我的身份,何必多此一举?直接接下金水的身份搅浑水不就好了?”
“现在这个情况,不是把两只狼送给好人了吗?有必要吗?还有9号,如果他不是暗恋者,根本没有必要跳,2号是暗恋者,对于狼人来说,也不是那么关键的人物,狼不会为了暗恋者牺牲自己。”
“至于11号对2号提出的质疑也是没有根据的。2号一开始的原话是3号不是预言家,她没有说3号是狼,后来也说了3号可能是暗恋者。第二点,2号的攻击也不是胡搅蛮缠。预言家就是来找狼的,但是3号的脑子里只有警徽,这不是狼是什么?”
“最后,既然11号提到了,那我就说得明白一点,我和2号是恋人关系,但是游戏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她选择验我只是觉得我的号码离她近,仅此而已,不存在说,她想给恋人一个身份定义才验我。我相信她是预言家,我也可以坦诚地告诉大家我和她的关系,因为我问心无愧。”
说这段话的时候,1号的话语掷地有声,有一瞬间,路今白被打动了。
他只说了她们俩认识,但是他不知道她们已经谈上了,她们完全可以隐瞒下来。
但是她没有隐瞒,而是坦诚地告诉所有人。
在这个游戏里,有时候坦诚有着巨大的力量。
“我建议预言家去验一下11号,11号他投给2号,可能是一开始想倒钩,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突然改变了自己的定位。我和2号与11号都曾在同一局游戏里,他的发言能力很好,绝对有力挽狂澜,颠倒黑白的能力,希望好人不要被他骗了。”
“10号也要重点关注,10号的发言狼面太高了,通过外置位站边,站边理由还这么离谱。10号要和9号唱反调,但是10号拿什么和9号唱反调?难道说,10号你是猎人,要枪毙9号吗?”
听到这,路今白凛然的目光看向对面的1号,她在找猎人吗?
“我的发言结束。”
[2号玩家请发言]
坐在轮椅上的2号短发女子轻咳了一声:“我听我金水的,先验11后验6号吧。我没有验过你们,就算你们站错了边我也不打算把你们当成铁狼打,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愿意给你们一个机会。”
“今天出3号,晚上我去验11号,守卫可以去守女巫,或者守我,女巫看着毒,如果不知道毒谁,可以考虑毒10号,10号看起来像搅屎棍,他要站边3号的理由竟然是看不惯9号,这样的玩家,就算验出来是好人,也没有用,我也不觉得10号会是猎人,一般情况下,猎人的发言会比较刚,确实不怕得罪人,但是他们也不会乱来。”
“我想说的,1号已经帮我说了,也基本说到点上了,在此我就不重复了,我很幸运能和1号一起进游戏,还站在了同一个阵营。”
说着,2号与1号十指紧扣。
“出3号,我的发言结束。”
原本,路今白听完1号前面发言有点动摇了,倒不是因为1号的狼人杀发言打动他了,是1号的坦诚比较动人,但是1号最后问10号是不是猎人那段,他心中的怀疑再次破壳而出。
并且2号预言家发言出现了新的问题,前后矛盾。
2号觉得不能随便给人下身份定义,所以去验他和6号,但转头又要女巫毒了10号,而且,她前脚刚说了都听1号的,1号觉得10号是猎人,2号就让女巫毒了猎人。话术不统一,听着不像是预言家。
而且要毒疑似猎人,也不像预言家,像狼。
除了猎人这一点,2号太听1号的话了,2号几乎完全按照1号的指示去操作,就好像1号给他递话了——6号、10号、11号都是好人,你想办法把他们踢出局吧。
[所有玩家请发言结束,请投票]
[1号、2号、4号、7号、8号、9号投给3号]
[5号、6号、10号、11号、12号投给9号]
[警长2号多0.5票]
[3号玩家出局,请留遗言]
3号叶阳耷拉下脑袋,失落地看了路今白一眼,低声道:“抱歉,让好人们失望了,是我发言不够好,让你们站错了边,但我的确是预言家,2号是暗恋者,1号是狼,9号也是狼,我现在出局,没办法给你们更多的信息。”
叶阳走到路今白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至少,11号站对了,那我就放心了,11号一定是好人,1号对他的反驳都是伪逻辑,2号的发言也恰恰应证了1号在说话,希望好人仔细考虑一下。”
“我的发言结束。”
叶阳迟缓地离开美术馆,而绿瞳少年与他擦肩而过,看向管内的众人:“本次副本内玩家的任务是找出一位NPC并杀死,这个任务很简单,请玩家努力完成游戏吧。”
“美术馆内提供了一人份三天的干粮,玩家可自行分配,先前购置的道具在本次副本中一概禁用。”
说完,绿瞳少年离开了美术馆,留下原地的十一人面面相觑
“这是什么意思?”8号江霖眉头紧锁,“是要玩家自相残杀了吗?”
第210章 人机大战(四)
路今白幽幽地说:“大概是希望只有一个玩家活下来吧。”
这次的规则就差指着他的鼻子告诉他, 杀掉其他玩家,他就赢了。
但是真的那么简单吗?
破格进决赛的副本,是要考验他的心够不够狠吗?但是他的第一局游戏就炸翻全场了, 为什么还要拿这个考验他?
7号高月明举起手说道:“其实挺简单的,NPC不是说了,只要能找唯一一位就好了吗?那就来排除法, 谁和谁互相认识, 认识的人总能分辨出是人还是NPC吧?”
1号浅绿纱裙女生的手搭在2号短发黑西装女生的轮椅上, 动作与那张姐妹花SSR出奇地一致。
7号搭上8号的肩膀, 笑着说:“我和8号在一局游戏里认识,后来在游戏外又成了好友,我绝对能辨别出, 他是人还是NPC。”
5号纪枫挠了挠头:“我和4号姐姐有几面之缘, 但是不算很熟,不过,要比陌生人熟一点。”
4号徐莉微微颔首,视作肯定。
6号冲锋衣女生偏过头看向路今白:“我和11号参加过同一局游戏, 当时我们有合作。”
4号徐莉挑了挑眉:“我和11号也参加过同一局游戏。”
其他玩家陆续说自己和路今白参加过同一局游戏,看路今白的眼神都有些微妙, 除了9号段意铮, 他什么也没说。
“这样太巧了吧?该不会, 11号就是那个NPC吧?”8号江霖向路今白投向怀疑的目光。
12号李垣看向路今白, 镇定地说:“我和11号、3号都认识, 虽然很久没见了, 但是11号还是和之前一样, 我觉得他不是NPC。”
5号纪枫眼神移向墙上的一幅幅画, 说道:“可是真的很奇怪, 这里有我们所有人的画,除了11号的,12号你也说了,你和11号很久没见了,也许面前的11号是我们印象中的11号,他根本就不是真的。”
路今白眉梢轻抬,不禁轻笑了一声,敢情在这等着他呢。
10号无框眼镜男啧了一声:“还真别说,我觉得11号好像和之前是有点不一样了,但是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6号冲锋衣女生拢了拢外套,冷冷地说:“说不上来就别说了,这么快就集火一个人,很明显有人在带节奏。”
10号眼镜男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这时,路今白开口道:“的确,我和在座的所有人都认识,包括这位一直不说话的9号。”
众人的目光纷纷看向站在角落的9号段意铮,他面不改色地说:“对,我认识11号,在一局游戏里。”
“不。我认识9号要比他认识我早得多。”路今白漫步在长廊里,空旷的长廊里能清晰地听到回声,“9号他……已经死了很久了,在我的记忆里,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9号段意铮抬眸看向路今白,沉默了半晌,走到他自己的那幅画前。
其他人听得目瞪口呆,4号徐莉睁大了眼,不可置信地说:“死人?他怎么复活的?还是说,他就是唯一的NPC?那这个游戏也太简单了吧?11号,你简直是这个游戏的bug……”
6号冲锋衣女生却皱起了眉,看向9号:“9号,你不辩驳什么吗?”
9号抬手摘下那幅画,朝着6号微微一笑:“在场的人里,我只认识一起参加过游戏的10号和11号,但是本质上说,我们只是萍水相逢,11号只是为了摆脱NPC被抹杀的命运,在那胡编乱造,我需要辩驳什么?我站在这里,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11号又怎么证明,我已经死了呢?”
路今白点了点头:“嗯,的确不能证明,毕竟你死的时候没有人可以给你开死亡证明,但是你也不能证明我说的话不是真的。”
6号冲锋衣女生靠在墙上,指着9号手里的那幅画:“能看看吗?”
9号迟疑了片刻,将画递给6号,只见6号仔仔细细地将那幅画看了一遍,缓缓说道:“这些画描绘的都是经历过的事,那么我想请问一下9号,这幅画里的你经历了什么?”
9号又瞥了一眼画,伸出手,6号将画还给他,只见9号段意铮的指尖落在画面上,缓缓地摩挲这画面上的血痕,平静地说:“当时,被boss追杀。”
路今白挑了挑眉,等着9号的下一句话,却见他将那幅画重新挂了上去。
“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玩了那么多局的狼人杀,谁能记得每一局发生的事?”9号随口说道,“不如仔细好好观察一下这个美术馆,看看能否找到线索。”
路今白看向10号无框眼镜男:“10号,你总不能忘了上一局发生过什么吧?你知道9号是NPC,你不说点什么吗?”
10号无框眼镜男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眼神飘忽:“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知道NPC是谁?你少把我拖下水,我跟你,跟9号只是参加过一局游戏,根本就不熟。”
“行吧,那我就来说说,那幅画里发生了什么。”路今白走到那幅画前,目光悠远,“那时,我和9号进入了同一个游戏世界,我们要打败里面的boss才能通关,原本,我和9号与其他人一起组队,但是其他人为了积分,出卖了我们,把我们当做诱饵,于是就有了这幅画里的9号,他受伤了。”
“我认为这个和本局游戏无关,所以只说了简略版的,有什么问题吗?”9号又扫了一眼那幅画,目光落在画面中。
画面里的人虽然脸上沾染了血迹,但是嘴角却扬起一抹笑容,眼神充满着生机。
“大家应该都听清楚了吧?9号承认了。”路今白松了口气,只要9号没有否认,他就可以继续说下去,“9号是NPC,并不知道我和9号代表着那个人发生过什么。但NPC同样对应着我印象里的那个人。也就是说,9号所表现出来的人,是我记忆里的一部分。”
“但是5号也认识9号,为什么不是5号记忆里的?”4号徐莉问道。
路今白接着说道:“因为5号认识的是9号NPC,而不是9号人。人是很复杂的生物,人是会变的,曾经要好的甚至同生共死的挚友,也能刀剑相向。9号人最终还是把我当做挡箭牌推了出去,但是我没死,他死了。事实就是如此,我不想过多地评判什么,大家自己考虑吧。”
“这个是该好好考虑一下。”6号冲锋衣女生拢了拢外套,“不过,一直在这讨论也讨论不出结果,不如大家四处逛逛,说不定会有提示或意外之喜。”
路今白环顾四周,心中渐渐了然开阔
找到NPC和他的队友了。
绿瞳少年说了任务是找出一位NPC,但这并不代表着,只有一个NPC。
他甚至觉得,绿瞳少年这个NPC也是可以干掉的。
但不是现在。
这个美术馆面积很大,放置11位玩家画像的地方只是冰山一角,除了一层,还有摆放着各色各样的艺术品的二楼。
行走在这个宽敞的美术馆,仿佛置身于艺术的海洋,感受着别样的熏陶。
浮躁的内心渐渐被抚平,环境中的空气都好闻了起来,似乎散发着桂花的香味。
等等……
路今白循着香味而去,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香薰蜡烛。
是谁放在这的?又是谁点燃了它?她的作用是什么呢?
诸多疑问盘旋在路今白的脑海中,久久不能散去。
路今白走上前,将蜡烛拿了起来,不远处传来齿轮转动的声音,他转过头,身后的墙壁出现了渐渐开启的门。
其他玩家暂时没有发现这边的一场,他迟疑了片刻,拿着香薰蜡烛走了进去。
“砰——”
他刚刚踏入这个方寸之地,门就跟砍头的闸刀似的落了下来,只要他慢了一步,就会被切成两半。
又是一个立方体的空间,头顶如星空穹顶一般,四面墙壁是四幅一模一样的画,画里是其他11个玩家,他们周围燃烧着熊熊大火。
下一秒,立方体的中央的那个方块渐渐下坠,接着,绿瞳少年升了上来。
“恭喜你发现了这里。”绿瞳少年望着路今白手中燃烧的香薰蜡烛,吹了口气,烛光骤然熄灭,立方体里只剩下头顶的星光。
“来到这里,我有什么好处吗?”路今白沿着少年的目光看去,头顶的“星星”在闪烁着,似乎有什么规律。
“只有你身边无人,并且你拿起了香薰蜡烛,这扇门才会开启,你对本局游戏的疑问,会在这里得到解答。”绿瞳少年抬着头,紧紧盯着星光,星光每跃动一下,他就吐出一个字。
最后汇集成一句话:“只有斩断和过去的一切联系,才具备通关的资格。”
绿瞳少年离开前,又补充了一句:“这个香薰蜡烛,就是你的武器,四周的墙壁,描绘的就是这个游戏的未来。”
立方体的门缓缓开启,路今白攥紧了香薰蜡烛,从里面走出来,那扇门立即关闭,墙面平整,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啊——”楼下传来一声尖叫他走到栏杆边,发现楼下乱成了一团,好几个人将9号围住,9号的胸口似乎在不断往外渗血,6号远远地站在那,手里的枪还冒着烟。
对于6号的操作,路今白是有些意外的,毕竟他抽到的SSR对应的应该是1号、2号、7号。
所以,6号同是NPC,为什么要杀9号。
正在疑惑之际,路今白与6号对视了一眼,6号不管其他人,朝着他走去。
路今白不确定6号的立场,所以靠在栏杆边,万一有什么变故,他还能跳下去。
6号的靴子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沉重的声响,楼下的7号高月明看见路今白,喊道:“6号她疯了!她莫名其妙在这杀人!”
路今白收紧了手中的蜡烛,目光渐凝,望着一步步走近的6号:“为什么杀他?”
“你说他是个死人,我信你,所以开枪了。”6号冲锋衣女生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枪,然后将枪放到腰间,“有些话我不能说得太明白,但是……你要清楚,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说完,6号又回到楼下,只不过大部分人都在躲她。
因为6号手里有枪,其他人不敢轻举妄动,眼睁睁地看着6号敲碎了装有食物的密码箱。
6号冲锋衣女生看了一圈:“有人想要吗?但是这么多人绝对不够分,这样吧,杀了人的都能分到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