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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二人后,病房里终于恢复了寂静。

谢迎虽说退了烧,但身上是没什么力气的。

晏淮琛便不想让他离开病床太久,以免因为头晕目眩而再次昏厥过去。

“我给你用热毛巾擦一擦,你就尽量少下床,刷牙的话,我给你端盆拿杯子过来。”

晏淮琛提出自己想法的时候,往往已经是做好了,只等谢迎点头。

谢迎从傍晚因发烧晕倒后,就一口气昏睡到了这夜里十点多。

这会儿吃完东西,补充好了能量,也能提起精神跟晏淮琛说话了。

“我自己也可以的……唔。”

谢迎的小声抗议被晏淮琛手上温热的毛巾覆得没了动静。

只得作罢。

老老实实地任晏淮琛给他擦脸。

“你确定元夏哥绝对不会有危险吗?”

谢迎生了病,晏淮琛需要在旁边照顾着。

导致回到小院儿的方元夏就落了单。

跟肖博年一同待在录制现场。

晏淮琛知道谢迎有多在意方元夏的安危,生怕他被肖博年欺辱殴打。

因此直接从公司调了个保镖到小院儿去近身保护方元夏。

并且告知了谢迎,让他放下心来好好养身体。

“元夏哥要是在屋子里走动的话,”谢迎还是有点儿担心,“保镖会一直跟着他吗?”

“他动不动无所谓,”晏淮琛重新打湿了热毛巾,帮谢迎擦后颈,笑着回答他道,“但是肖博年肯定是不敢动。”

闻言,谢迎没绷住地笑了一下。

晏淮琛赶忙开口夸他:“对嘛,保持开心的葡萄才会甜甜的。”

谢迎实在是有点儿受不了晏淮琛这引导人想歪的能力了。

偏偏他还一副懵懂单纯的模样,眨巴着无辜的眼睛,让谢迎觉得是自己错怪了他。

谢迎:“……”

跟他们演员没办法做朋友。

前有小金毛假哭,后有晏淮琛装傻。

让他这个混迹于社会底层的苦命打工人该怎么样才能分辨出来他们说的话是真是假。

气恼间,谢迎不高兴地瞪了晏淮琛一眼。

“嫌不甜你别吃啊。”

没想到这话刚一出口,谢迎就僵坐在了原地。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晏淮琛给带偏了。

他觉得自己说起话来似乎也……变了味道。

晏淮琛刚平复下去没多久的毛躁心情霎时间又悸动了起来。

他的喉结滚了滚,幽幽地吐出一句:

“涩葡萄有涩葡萄的味道。”

谢迎抿唇听着,心跳逐渐加速起来。

他心虚地扯过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企图弱化他自己听得清清楚楚的心跳声。

大概是真的有效,晏淮琛看上去并没有听到。

他依然专注着眼下的活计。

手中的毛巾逐渐向下,动作温柔地帮谢迎擦拭着膝盖和小腿。

嘴上的赞美却半点儿没停。

“更何况是又甜又涩。”

谢迎听得脸红。

在晏淮琛擦完他的最后一根脚趾时,索性一头栽倒在被子里。

缓了半天还是感到难为情。

谢迎一骨碌翻过身去,将后背朝向晏淮琛,无论如何也不肯再跟他说话了。

……变态。

晏淮琛无声失笑。

谢迎病愈,睡得酣畅淋漓,一夜无梦。

晏淮琛躺在谢迎隔壁的床上,朝向那颗圆溜溜的葡萄脑袋,一盯就是半个晚上。

一会儿起身查看谢迎的被子有没有盖好,帮他掖掖被角。

一会儿又趁着谢迎睡得沉、伸手碰碰他的额头,看看有没有再烧起来。

总之是一百个不放心。

直到天色微微放亮,晏淮琛才在困意的不断催促下,短暂了睡了一会儿。

心里惦记着重要的事情是没办法睡得踏实的。

尤其这件事情还与谢迎有关。

晏淮琛更是浅眠两三个小时就醒了过来。

连闹钟都不用。

睁开眼睛时,晏淮琛发现谢葡萄居然已经披着被子坐起身来了。

似乎在因为什么事情而感到发愁。

晏淮琛按兵不动,从微微眯起的眼睛缝儿里观察着呆葡萄的动向。

谢迎从被子里面抽出手,慢吞吞地抓了抓自己有些蓬乱的发顶。

宽大的病号服袖口滑落到臂间,露出昨天输液留下的淤青针孔。

拔针时是晏淮琛帮忙按的,所以淤青面积很小。

若不仔细根本就看不到。

谢迎仍旧红着脸,垂眸思索。

晏淮琛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略怔一下。

起身下了床。

见晏淮琛醒了,谢迎更慌了。

他慌忙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难耐地轻咬了下嘴唇。

大家都是男人。

每天早上要面临什么状况,晏淮琛自然很清楚。

见此情景,他立刻就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手拿开。”

谢迎心知他猜到了,越发羞恼地偏过头去,细瘦的手指死死按着被子不让他碰。

晏淮琛隔着被子,握住谢迎的脚踝,让人挣动不得。

而后单膝半跪在谢迎的腿间。

把手覆在了小葡萄上面,轻轻拍了拍。

“我给你咬。”——

作者有话说:迎迎:(迷惑挠头)咬什么?你干嘛要咬我[害怕]

琛子:(小狗眨眼)你要不把它拆开看看呢[捂脸偷看]

***【专栏同类型完结文《和前夫哥在离婚综艺吃瓜》】

感谢宝贝们的喜欢~鞠躬~本章依旧掉落红包~接下来的每天都有红包包哦~

专栏《小可怜影卫揣崽了[古穿今]》感谢大家喜欢~

文案:

在宫里时,景一向来是顶着一张毫无杀伤力的娃娃脸、抿着酒窝抹了刺客的脖子。

然而他却在朝中五子夺嫡的时候遭人暗算,一睁眼就到了个陌生的世界。

可他除了一身武艺什么都没有,要想活下去就只能努力赚银钱-

某日,景一正兢兢业业地在剧组当武替,突然在大屏幕上看到了自己誓死守护的太子殿下,

可兴冲冲地找到了殿下后,景一只迎来一句,“我不认识你。”-

伤心欲绝的小影卫只能默默地在暗处保护主子,

就算献身解救中了X药的殿下也毫无怨言,并在事后偷偷离去。

**

景琛车祸受伤,躺了三年才醒来,回到家里的公司后,被对家下药阴了一手,

醒来也没找到那个跟他春风一度的人-

直到再次看见综艺节目上面色苍白的小武替,景琛才恍然想起自己的全部过往。

原来他躺在病床上的三年,竟然是在古代游了一遭,还带回来个懵懂无知、体质特殊的小影卫-

找到小影卫时,他正可怜巴巴地扶着墙根孕吐呢。

*

某次发布会现场。

记者:景总,请问您是如何跟景一先生时刻保持新鲜感的呢?

景琛: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

身侧的景一默默红了耳根。

*

小剧场:

景一临产在即,孕吐得厉害,无法参加医院组织的产前操。

于是,一道将近一米九的身影混杂在一群准妈妈当中,卖力地跟着助产士学习着每一个动作。

回去还要炫耀给景一看:

“老婆,看我学得怎么样,我可被夸奖说是这一批准爸爸里面做得最好的!”

忠犬影卫受*雅痞霸总攻

第64章

Chapter64

晏淮琛唇舌间的温度很烫。

烫得谢迎想哭。

最近这段有晏淮琛陪在他身边的日子,让谢迎仿佛回到了妈妈还在的快乐童年。

虽然那些年谢文祖时常会打他骂他。

可是只要在妈妈身边,他就永远都是开心欢喜的幸福小孩。

晏淮琛不清楚谢迎在心里想着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想要让谢迎开心。

“屋子里好热……”谢迎眼睛里含着泪。

他两只手都抓着晏淮琛的头发,无助地环视一圈,想要找到让他热得几乎出汗的罪恶根源。

晏淮琛闷笑一声,抽空回应他的话:“不是屋子里热,是你。”

谢迎昏得厉害,脑子都在发胀。

根本没有意识到晏淮琛的嘴巴在这个节骨眼儿还能倒出空来发出声音,究竟意味着什么。

……对他来说又是多么大的一个羞辱。

谢迎可怜地呜咽一声。

水液溅在了晏淮琛高挺的鼻梁和眉眼间。

谢迎怛然失色,惊慌地伸出手就要去帮他抹掉。

晏淮琛舔了舔唇,以下位者的姿态抬眼看他。

“葡萄,你好快啊。”

谢迎:“……”

句句有回应,句句不中听。

要不是因为他浑身上下都没什么力气,早就跳起来痛殴这出言不逊的混蛋了。

但晏淮琛看上去比自己的现状还要更涩情一些。

谢迎实在是没忍住,抬手蹭了一下晏淮琛的眉尾。

刚要偏头去寻找纸巾,手腕就被晏淮琛轻轻地握住。

旋即,一张柔软的纸巾就覆了上来。

“你先擦手,我帮你擦腿。”晏淮琛温声说道。

谢迎微愣。

晏淮琛……他不觉得脏吗?

心里这样想着,谢迎咬着嘴唇,又一次阻拦起来。

“……脏。”

晏淮琛只是笑,手掌搭在他的膝尖,抬眸看谢迎:“葡萄汁怎么会脏呢?”

谢迎哑然。

红着脸不知道该说他什么才好。

“咚咚咚!!!”

病房门被人粗暴地敲响。

光是听这气势,谢迎就猜到了是谁。

“迎迎,我来看你啦~”

晏淮琛刚擦完嘴,闻声也被吓了一跳。

但他的反应比某颗当事葡萄可要淡定多了。

比起听见声音就一头钻进被窝里当起鸵鸟的谢迎。

能对着镜子迅速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之后、才去打开门锁的晏淮琛简直可以说是教科书般的示范。

晏淮琛一打开门,迎面就是一大捧鲜花直接怼到了他的脸前。

花瓣上的水珠险些像方才的葡萄汁一样溅在晏淮琛的脸上。

他偏头一躲,侧身把人给让了进来。

晏淮琛正准备关门,没想到曲子涵的身后还跟了人。

他这一开门,身后的人乌央乌央地就涌进。

庄梓萱和赵嘉珩把方元夏夹在他俩中间带进病房,用身体将方元夏和肖博年隔得远远的。

周游双手插兜,与摄像师和总导演跟在最后面进了病房。

“迎迎,你怎么样啦?”

“最近真的蛮严重的,还是要多注意休息。”

“总导演的脑子里净是花招儿,今天还想着来病房里来走节目流程。”

大家七嘴八舌地询问着谢迎的情况。

无辜被diss的总导演尴尬地擦了擦汗。

谢迎赶忙让晏淮琛给大家分发口罩,正怕自己把他们给传染了。

曲子涵挤开众人,捧着花站到最前面。

“迎迎,送给你,希望你长命百岁。”

这个祝福语和当下的情景不是特别的搭,但胜在谢迎明白小金毛的心意。

“哇……谢谢你,我还没有收到过鲜花呢。”

谢迎红着脸笑了一下,双手接过小金毛递过来的巨大花束,捧得有些费力。

“这是我第一次收到鲜花,谢谢。”

“哦对了,我还给你买了花圈。”

曲子涵这话一出口,病房里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满脸惊怔地看向曲子涵,又齐齐望向同样懵逼的谢迎。

谢迎这不是已经病愈了,好好地在床上坐着呢吗。

小金毛他买花圈……是要做什么?

【ahhh我不行了,小金毛你怎么可以闯这么大的祸?】

【迎迎:一觉醒来,听说我死了?】

【受不了了哈哈哈小金毛,花圈可不兴戴啊(● ̄(T) ̄●)】

【琛子活动活动筋骨,把这傻狗丢出门去吧(没眼看)】

【如果这事儿不是小金毛干的,那将真的无法被迎迎原谅啊哈哈哈】

【迎迎:你是不是太未雨绸缪了点儿?】

曲子涵对大家投向自己的惊愕目光浑然不觉。

依旧喜滋滋地跟谢迎说着话。

“我想把你打扮成花仙子,所以买了这个花圈。”

看着曲子涵从怀里掏出来的花环,谢迎一脸为难。

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刚好小金毛坐在床边很不老实地左右摇摆,一个小东西从谢迎的手边掉到了地上。

化解了这场花圈之战。

大家都因为不需要跟小金毛多费口舌去解释而松了口气。

但唯独谢迎表现得很紧张。

他微皱着眉心,探头望向地面。

却又因为头晕而不能轻易地下床。

只得求助般地看向晏淮琛。

“小鸡……小鸡掉到地上了。”

晏淮琛一手拿走谢迎抱着的花束放在床头柜上。

另一手安抚性地按了按谢迎的后颈,让他不要紧张。

“没事没事,我来捡。”

曲子涵的反应慢。

晏淮琛都已经绕过床尾把小鸡给捡起来了,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小东西是自己不小心碰掉的。

“不好意思,我好笨重。”

曲子涵诚恳道歉。

谢迎从晏淮琛的手中接过小鸡,向曲子涵摆摆手,示意跟他没关系,弯着眼睛笑了起来。

“是我在睡觉时把小鸡挤得太靠边了。”

其实小鸡会出现在医院,并且陪自己睡觉这件事,谢迎是感到十分惊讶的。

他也是在今天早上完全清醒过来之后,才发现小鸡就在自己的枕边。

晏淮琛趁他高烧昏迷的时候,竟然又让人把小鸡从他的房间里拿了过来。

昨天晚上头痛发晕那会儿,有小鸡陪在枕边,背对着的床铺上又躺着晏淮琛。

这种无法言说的安全感让谢迎睡得踏踏实实,连惊梦都不曾有。

【这是迎迎的阿贝贝嘛,好可爱】

【迎迎一定超级喜欢这只小鸡,他把小鸡照顾得好干净】

【呜呜呜葡萄是个小宝宝,需要阿贝贝才能睡得着】

【话说琛子不会吃醋的吗(doge)】

进屋后,大家纷纷落座在了病房的各处。

谢迎的生病是不可抗力。

但是他既然醒了,节目也自然是要照做的。

总导演为了避免他因为折腾回录制现场而有可能导致病情加重,便主动带着工作人员来到了医院。

左右提前跟晏淮琛打过了招呼,得到了允许。

谢迎当下住的病房,是医院专门留给晏家的独立楼层。

既不会打扰到其他患者,也不会被其他人打扰到。

“我们接下来要做的游戏,事关今天的早餐。”总导演说道。

肖博年对这些游戏提不起半分的兴趣。

又因为不配合就等于违约,违约就面临着高昂的违约金。

以他目前的经济状况,拿出那个数额的违约金,简直是相当于要他的命。

于是即便再怎么不愿意,肖博年也只能硬着头皮配合。

浑身不自在地待在每个人都对他充满敌意的病房里。

总导演继续说道:“每一位嘉宾都需要说出一件认为自己送的、让对方最感到难忘的礼物,答案必须要正确,才能成功吃到丰盛的早餐。”

谢迎的情况特殊,吃不吃早餐肯定不受游戏规则限制。

但总导演总有其他的办法拿捏这个爱财如命的漂亮青年。

谢迎没注意总导演的表情,当然也没发现对方有着专门针对自己制定的游戏规则。

认为自己送的、让对方最感到难忘的一件礼物。

……好难的问题。

没有真情实感地相爱过,怎么能够判断得出对方到底喜不喜欢自己,又喜不喜欢自己送他的东西呢。

谢迎轻咬了一下嘴唇。

想起晏淮琛不让自己咬的命令,又赶忙松开。

“大家可以开始抢答啦,”总导演特意朝着谢迎的方向强调了一句,“前五名答出来、并得到对方认可的人可以获得一块金砖哦~”

听到导演的话,谢迎顿时大受诱惑。

焦急间,下意识看了晏淮琛一眼。

晏淮琛从小锦衣玉食,从来都不会出现爱而不得的情况。

基本上就是晏淮琛想要,晏淮琛得到。

他这样的人,哪儿会对什么礼物感到印象深刻。

更别说这件礼物还跟自己这个穷鬼有关。

谢迎垂下眼睛,心情复杂地抿了抿唇。

不管是对还是错,先回答就有取胜的机会。

为了金砖,谢迎不敢延迟也不敢含糊。

“橘子味硬糖吧,”谢迎说着,又补充一句,“我们刚认识的那年,我给他分享的糖果。”

晏淮琛似乎有些意外。

但听过之后,表情却瞬间变得格外柔和,眼底溢出笑意。

【woc这么甜吗呜呜呜我也想吃迎迎分享的糖果】

【橘子味硬糖真的超级无敌好吃!!】

【稳了,绝对稳了,琛子的眼神都变了】

【他眼神是变了还是变态了要说清楚(doge)】

【hhh开玩笑,就算迎迎说自己送给琛子一坨鸟屎,琛子为了让他赢都得说他最喜欢鸟屎】

【顾墨凉:休假中,勿cue】

谢迎之所以会给出这个答案,是因为他为数不多记得童年时期的晏淮琛笑得真切可爱的一次。

那时候他刚搬到谢家。

晏淮琛看着谢迎,眼前浮现出幼崽期谢葡萄的软萌稚态。

瘦瘦干干的一个小男孩坐在花坛边,长着冻疮的小手握着一把亮晶晶的糖果。

一会儿拿在左手里,一会儿攥在右手心。

翻来覆去地数着。

一看就是舍不得吃。

小晏淮琛被家里管得严,同龄人吃的含有添加剂和色素的垃圾食品,他一个都不认识。

看到别的小朋友吃,小晏淮琛总是会很羡慕。

他每天都要按照家中营养师的搭配吃东西。

健康归健康,可总是缺少点儿刺激感。

因此当他在旁边观察了一会儿后,还是没忍住好奇地凑上前来。

盯着小哥哥没握紧的手指缝打量了一下,礼貌地问道:“哥哥,这是什么呀?”

见小弟弟对自己的糖果很感兴趣,小谢迎从发呆中回神,转过头来问道。

“你不认识这个?你没吃过橘子硬糖?”

“不认识,”小晏淮琛乖巧地晃了晃脑袋,“没吃过。”

小谢迎有些吃惊。

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人连橘子硬糖都没吃过!

简直比他还要惨。

想着小弟弟的可怜处境,小谢迎犹豫又犹豫。

终于,他下定决心,忍痛割爱地把手里攥得紧紧的水果硬糖递给了对方。

“那给你吃吧,我家里……还有。”小谢迎抿着嘴巴扯了个谎。

由于对自己的糖果太过不舍,导致小谢迎在看到小弟弟一脸满足地吃糖时,把他的表情记得尤为清楚。

——谢谢哥哥,我好喜欢橘子硬糖——

——我可以跟你做朋友吗——

回忆起过去,晏淮琛眼底笑意不减。

小哥哥看着生活条件不是很好,可却大方得不得了。

对他没得说。

谢迎说完答案,众人齐齐看向晏淮琛。

等待晏淮琛的点头认可或者是摇头否认。

晏淮琛点了点头:“没错,我最喜欢葡萄送给我的礼物,就是橘子硬糖。”

曲子涵当即就要举手大喊有黑幕,没成想还是晚了晏淮琛一步。

“首先强调,我不是为了让葡萄得到小金砖才说这个答案是正确的,”晏淮琛主动替谢迎解释道,“我是真的很喜欢橘子硬糖,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吃到,因为喜欢,所以印象非常深刻。”

谢迎惊讶地看着他。

完全没想到晏淮琛竟会这么配合地给出唯一、也是最重要的一票。

直到总导演cue晏淮琛开始回答问题时,才慢吞吞地反应过来。

谢迎听见晏淮琛对自己说道。

“其实我有点不太确定你会不会喜欢我送你的礼物。”

谢迎抬起头。

“不过通过这么多年的观察来看,”晏淮琛很轻地笑了一下,看着谢迎,“你应该是喜欢的吧。”

谢迎懵然地回望着他。

没能理解晏淮琛的意思。

也猜不到他究竟觉得他送了自己的哪样礼物最让自己感到开心。

晏淮琛指指谢迎怀里那个刚被他从地上捡起来没多久的小鸡,声线温沉,语气笃定。

“你的小鸡里面,有一张糖纸。”

闻言,谢迎立刻低下头,盯着小鸡圆鼓鼓的肚皮,有些难以置信。

小鸡里面有什么,晏淮琛怎么会知道。

况且这小鸡,分明是外婆送给他的礼物啊。

难道小鸡……是晏淮琛送给他、让外婆转交给他的?

尽管舍不得破坏小鸡,但谢迎还是沿着缝线摸索了起来。

他想要确认里面到底是不是向晏淮琛说的那样。

真的有一张糖纸。

糖纸,又代表着什么。

谢迎的心里很乱。

手上想要找到小鸡缝线的动作也毫无章法。

晏淮琛看了一会儿,伸手接过小鸡。

紧接着,轻车熟路地在它的翅膀根底下摸到一颗隐藏的小小暗扣。

谢迎的眼底写满了不可思议。

晏淮琛竟然比他还要熟悉小鸡的构造。

趁谢迎在发呆,晏淮琛帮忙给小鸡做了个外科手术。

他推开小鸡肚子里填充的棉花,将那张被好好藏了十四年的糖纸展露在了谢迎的眼前。

众人皆好奇地探着脑袋看。

谢迎攥了攥发麻的手指,小心翼翼地伸进小鸡的肚子里。

把糖纸拿出来。

谢迎看向晏淮琛,刚准备询问,就先一步收到对方的示意。

……纸上有字。

见状,谢迎略觉失落。

这么多年,小鸡洗了很多次澡。

纸上无论写了什么,大概都已经模糊甚至消失不见了吧。

晏淮琛鼓励似地笑了一下。

谢迎展开糖纸。

上面的字迹确实早就消失无踪了。

但晏淮琛当年写下去的时候,大概是非常的用力。

笔尖在塑料糖纸上留下的深深印痕还依稀可见。

谢迎举起糖纸。

对照着日光,慢慢地辨认出了那句话——

“收下我的小鸡,我就是你的好朋友啦。”

【!!!好浪漫,我死了】

【迎迎的阿贝贝居然是琛子小时候送给他的!】

【也就是说,迎迎这么多年都抱着琛子送给他的礼物在睡觉,我不行了】

【晏淮琛你肯定往里面塞迷药了啊啊啊】

【这跟你偷偷保留了迎迎和妈妈唯一合照的做法有什么分别o(╥﹏╥)o】

【呜呜呜kswl你们不要离婚啊!一定要一直在一起啊!】

【啊啊啊琛子玩纯爱是吧你!!!】——

作者有话说:迎迎:(捂脸偷偷哭)我没哭,我就是有点困了[爆哭]

琛子:(小狗摇尾巴)好好好,那我给你讲故事[抱抱]

***【专栏同类型完结文《和前夫哥在离婚综艺吃瓜》】

专栏《小可怜影卫揣崽了[古穿今]》感谢大家喜欢~

文案:

在宫里时,景一向来是顶着一张毫无杀伤力的娃娃脸、抿着酒窝抹了刺客的脖子。

然而他却在朝中五子夺嫡的时候遭人暗算,一睁眼就到了个陌生的世界。

可他除了一身武艺什么都没有,要想活下去就只能努力赚银钱-

某日,景一正兢兢业业地在剧组当武替,突然在大屏幕上看到了自己誓死守护的太子殿下,

可兴冲冲地找到了殿下后,景一只迎来一句,“我不认识你。”-

伤心欲绝的小影卫只能默默地在暗处保护主子,

就算献身解救中了X药的殿下也毫无怨言,并在事后偷偷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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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琛车祸受伤,躺了三年才醒来,回到家里的公司后,被对家下药阴了一手,

醒来也没找到那个跟他春风一度的人-

直到再次看见综艺节目上面色苍白的小武替,景琛才恍然想起自己的全部过往。

原来他躺在病床上的三年,竟然是在古代游了一遭,还带回来个懵懂无知、体质特殊的小影卫-

找到小影卫时,他正可怜巴巴地扶着墙根孕吐呢。

*

某次发布会现场。

记者:景总,请问您是如何跟景一先生时刻保持新鲜感的呢?

景琛: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

身侧的景一默默红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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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景一临产在即,孕吐得厉害,无法参加医院组织的产前操。

于是,一道将近一米九的身影混杂在一群准妈妈当中,卖力地跟着助产士学习着每一个动作。

回去还要炫耀给景一看:

“老婆,看我学得怎么样,我可被夸奖说是这一批准爸爸里面做得最好的!”

忠犬影卫受*雅痞霸总攻

第65章

Chapter65

【《收下我的小鸡,我就是你的好朋友啦》】

【一场跨越十五年来到迎迎面前的告白o(╥﹏╥)o】

【我真的要哭了呜呜琛子太会了】

【要是有一个人这样对我,我肯定要永远跟他在一起了】

【迎迎明显有点儿绷不住了呜呜】

【宝宝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呀,埋在老公的大扔子里哭(doge)】

不知怎么的,看到晏淮琛多年前写下的这句话,谢迎莫名地有些想哭。

他执意认为自己是被晨间的日光晃得眼晕。

所以才会有想要流泪的冲动。

曲子涵把自己的脑袋跟谢迎的挤在一起。

他一个字也看不懂,只能转头飞快地评价晏淮琛。

“你好有心机。”

晏淮琛:“……”

曲子涵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不含有任何的攻击成分。

很明显,他又把词语的意思给混淆了。

谢迎忍着哭腔,还帮晏淮琛向小金毛做出解释。

“是……是费心思。”

曲子涵一拍手:“对对,我就是要表达这个意思,我就是想说晏淮琛老奸巨猾。”

谢迎:“……”

晏淮琛:“……”

要是让曲子涵作为友好大使,双方能做到不打起来才是真的奇事一桩。

庄梓萱总是能够get到各种各样的浪漫节点。

她原本就很看好谢迎和晏淮琛这对儿小情侣。

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到底为什么会经常给人一种随时都会分开的感觉。

但凭借着嗑糖多年的直觉。

庄梓萱从来都不觉得这档离婚综艺是会成为谢迎和晏淮琛二人离婚的真正理由。

“小金毛倒也是没有说错。”

庄梓萱笑着看向晏淮琛:“你这盘棋从牙还没换完的时候就开始布下了。”

晏淮琛的性格好,最能开得起玩笑。

可听到庄梓萱这话后,他却有些慌了神。

下意识去看谢迎的反应。

生怕他会觉得不高兴。

然而谢迎只是懵然地回望着晏淮琛,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晏淮琛低下头,心中涩然,嘴上笑了一下。

……也不知道他是应该为谢迎的迟钝感到满意,还是应该为自己的爱意无果而倍觉失望。

谢迎高烧初愈,脑袋仍旧发木。

很多大家听完就能理解的话,他要认真地回想即便才能够全部明白过来。

因此无论是庄梓萱的话,还是自己这么半天在脑海里琢磨的事情。

都让谢迎的心里大受触动。

他越来越开始怀疑晏淮琛对他的情感,或许并不是在揶揄自己。

可每当想起那些年互相看不顺眼的经历,谢迎都会立刻否了自己的想法。

他这样的人,怎么配拥有爱情。

更何况是晏淮琛那样好的人。

连肖想都不该肖想一下。

晏淮琛无非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给他几分面子罢了。

让他不至于丢脸丢得那么可怜。

【小金毛,我知道你急,但是你先别急(doge)】

【爱笑爱闹的人会在面对自己感情的时候格外紧张羞涩】

【晏淮琛你惨了,你是真的爱上葡萄了】

【庄姐是我的嘴替(● ̄(T) ̄●)】

【可是迎迎为什么不给琛子一个回应啊】

正当谢迎沉浸在回忆里时,得到满意答案的总导演已经cue起了下一个回答问题的人。

“那接下来……”

曲子涵根本没给总导演把话说完的机会。

这么多天以来,在看到谢迎对小金砖那么喜欢之后,曲子涵也被他感染到了。

总觉得攒小金砖的这个行为好像确实挺有意思。

说白了,苍蝇腿再小也是肉。

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

“我来我来~”曲子涵兴致勃勃地举起手。

总导演当然是举双手同意,让摄像师把镜头贴近怼到他的脸上。

周游跟摄像师离得近。

他默默地把手按在摄像机上,不动声色地将机器稍稍推后了一些,避免磕到不老实的小金毛的狗腿。

曲子涵神经大条,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即便曲子涵和周游已经分手了,但小金毛那源自骨子里的自信,也依旧让他坚信着周游的真心。

他大大咧咧地歪倒在沙发上,斜睨了一眼坐在与自己两人之隔位置上的周游。

“我无论送什么,他都是最喜欢的。”

庄梓萱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跟赵嘉珩对视一眼,笑着撇了撇嘴,当面就蛐蛐儿起了小金毛。

“好自信啊。”

曲子涵伸出一根手指头,笑眯眯地晃了晃:“实则不然,恰恰相反。”

周游:“……”

庄梓萱:“……”

真怕他下一秒就又开始拿捏起古风小生的派头。

总导演担心晚一秒强调,小金毛就会带着话题跑远了。

于是他赶忙说道:“那快举个例子给大家听听?”

曲子涵一提到这个可就来劲儿了。

“我和周游呢,当时都是很身经百战的情场老手……”

谢迎严重怀疑小金毛在说谎。

毕竟之前是他亲自在庄姐面前承认的,他还是个处(* ̄︶ ̄)

显然是跟周游还没有走到那最后的一步。

果然不出谢迎的意料,周游面无表情地打断了曲子涵:“说人话。”

吹牛的过程中被人打断,是一件极其尴尬的事情。

饶是一向心态好到爆炸的小金毛也不例外。

他心态崩了,灰溜溜地实话实说起来。

“那时候我和周游都没有谈过恋爱。”

庄梓萱生怕曲子涵丢脸丢得不够多。

听完就“哇哦~”地起哄起来,让曲子涵闹了个大红脸。

但曲子涵并不是半途而废的性格。

他们两个人的环节已经开始,就一定要说完才行。

“中间省略不说,反正后面就是王八看绿豆,然后我们两个狼狈为奸……”

谢迎在大部分时候能够理解曲子涵要表达的意思。

不过在关于感情表述方面,只有周游听得懂他的话。

“是情投意合。”

周游刚纠正完曲子涵的用词,就瞧见小金毛咧嘴笑了一下。

似是在嘲笑自己中计了。

周游:“……”

有时候真的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帮这只傻狗。

“我给他写了一封感谢信。”“他给了我一封情书。”

像是共用一个大脑似的。

上一秒曲子涵刚说完前半句话,下一秒周游就接住了后半句话。

曲子涵微愣,没再继续说。

只看着周游把话说完。

“Тымненравися。”周游轻声说道。

虽然早就有所准备,但曲子涵还是因为周游的话而怔忡不已。

本来以为不会感到意外,可当他亲耳听到周游说这些。

心头还是会悸动。

这次的翻译涉及到了谢迎的知识盲区。

晏淮琛及时接过翻译的重任,帮大家解说起来。

“是俄语‘我喜欢你’的意思,但非常委婉含蓄,并非处于感情浓烈的恋人阶段。”

晏淮琛这个人心眼子最多了。

眼看着小金毛在听到自己给大家解释的时候,十分明显地红了脸。

他便开始对其进行一个雪上加霜的攻击,以报小金毛让谢葡萄羞赧得满脸通红之仇。

“没想到你也有要脸的时候啊。”

曲子涵:“……”

【啊啊啊小金毛也太会了吧】

【表白的时候还挺含蓄,这不符合小金毛的人设啊】

【何止啊,他俩现在都还是处,有点含蓄得过头儿了】

【真的好想看看他们两个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我头一次看到脸红得跟迎迎一样快的人】

【白种人脸红简直太容易被发现了hhh】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周游并没有接在曲子涵后面回答问题。

不管小金毛的狗狗眼再怎么朝着他眨,他都没有接招的意思。

曲子涵失望地噘了噘嘴巴。

他不知道周游到底是怎么回事。

既答应自己来参加节目,又不跟自己重修于好。

整个人别扭极了。

好像受到什么不可控的力量限制了一样。

庄梓萱和赵嘉珩对彼此都还带着怨气。

双方宁肯得不到金砖,也不肯率先说出认为自己送的、让对方最感到难忘的一件礼物是什么。

曲子涵在工作人员送进来的早餐里挑了根玉米,双手抱着啃得正欢。

顺带看看其他嘉宾们的好戏。

谢迎也被曲子涵撺掇着拿了个紫薯,跟小金毛一起坐在病床上,看着被庄姐用目光威胁着回答问题的赵哥。

向对方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轮到方元夏和肖博年的时候,谢迎自然是连听都不想听。

他直接扭过头去,只觉得看肖博年一眼都觉得恶心。

总导演就是个人精儿。

他始终把晏淮琛的心情当做第一要务,不想惹得这位金主爸爸不高兴。

偏偏金主爸爸的情绪又完全仰仗着谢迎的心情好与坏。

因此在看到谢迎的表情不是那么乐观时,总导演不禁有点慌。

他应该怎么做才能让肖博年不要张开那张嘴呢。

好在肖博年在心态狂崩的情况下,也还能保持着一丝理智来思考自己的处境。

他明显地感受到自己在这档节目上大概是穷途末路了。

毕竟比起捞钱和卖人设,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否则下了节目之后,肖博年简直不敢想象自己在家中的处境会变成什么样子。

一想到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上的人,肖博年就恨得咬牙切齿。

方元夏。

这个表面上人畜无害、背地里却联合外人一起坑他这个老公的蠢男人。

爸妈在家里说了多少遍,家丑不可外扬。

他居然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执意把这些事情告诉相识还不到一周的谢迎。

晏淮琛那个死恋爱脑更是恐怖。

但凡谢迎不高兴,他就会下手下得更狠。

仿佛不把他逼到绝路上就不会罢休。

……他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肖博年被晏淮琛瞟了一眼,手掌心冷汗直冒。

他来不及对方元夏施加压力,硬着头皮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走出了病房。

“哎,对,是我,还行,方便说话,你说吧。”

总导演也适时地松了一口气。

挺好,不用他从中斡旋了。

【每日一问,肖博年什么时候被踢出节目】

【他看元夏时的表情真的好恐怖】

【我严重怀疑他会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把元夏给打死】

【周游你要不别盯着窗外发呆了呢?看看小金毛在干什么好不好?】

【金毛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迎迎:怎么感觉后背凉飕飕的o.O???】

大家对曲子涵的预判果然没有错。

临走之前,曲子涵悄悄把自己给谢迎买的“花圈”从床头柜上拿了起来。

趁大家都没注意,一下子就把东西戴到了谢迎的头上。

自从小金毛亲口说这玩意儿叫花圈而不是花环之后。

在场的大家就对这个东西产生了一些抵触情绪。

这工夫被曲子涵给戴在了谢迎头上。

大家连离开病房都忘了,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谢迎的脑瓜顶儿。

谢迎:“……”

晏淮琛:“……”

周游:“……”

周游也无语。

主要是因为他对自己没看住这只不知道是猴子还是狗的东西表示非常歉疚。

谢迎原想着小金毛给自己戴花圈这件事情已经足够离谱了。

然而远远不止。

曲子涵总是想卖弄一下自己的中文。

证明这期间他从来都没有中断过学习。

趁着大家都在场,他觉得很有必要借着自己关心谢迎而叮嘱晏淮琛几句。

“你不要一直跟迎迎聊天,他需要多多休息,否则迎迎会精尽人亡的。”

“噗——”

谢迎正在喝水。

听到曲子涵的话,他一口就喷了出来。

惊得小金毛直接跳起来,恨不得能立刻指认晏淮琛就是偷袭迎迎的凶手。

要是放在平时,谢迎的反应当然不会这么大。

可却偏偏是今天。

早上他被晏淮琛哄着做的那些事情,此时如同一个接一个的回旋镖,扎在了他的身上。

让谢迎想要忘记都不能。

越是强迫自己不要去回想,就越是能对照着曲子涵的这句话,把眼前的画面强化得更加清晰。

甚至在大家进门的一分钟前,晏淮琛才松开他的膝盖、用指腹轻蹭着唇瓣站起身。

晏淮琛眼疾手快地抓起纸抽,帮谢迎擦了擦嘴。

“咳咳咳……”谢迎咳得天昏地暗,没心情也没空儿给曲子涵当翻译了。

晏淮琛再次自动自觉地肩负起了谢迎平日的重担,同样颇为无力地纠正道。

“是精疲力尽。”

我真求你了。

【woc该不会被小金毛给说中了吧?】

【琛子:滚吧你,跟有病似的】

【迎迎的表情很心虚啊,不简单(doge)】

【看来小金毛不小心道破了某些事实啊】

【《精尽人亡》《精疲力尽》这不能怪小金毛,确实容易用错】

【小金毛:等他们两个露馅儿了你们就会觉得冤枉我了!坏人!】

晏淮琛把大家一路送到了楼下。

直到目送着他们上了车,才完全松了口气。

不然始终要担心他们会杀个回马枪,再挤到谢迎的病房里,打扰他休息。

在晏淮琛出门送客的这会儿,谢迎想了很多。

他觉得自己应该好好跟晏淮琛谈一谈。

生命是可贵的。

晏淮琛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自己这个毫无价值的人身上。

他应该活得随心所欲一些。

就像和自己重逢之前的那样。

晏淮琛回到病房。

本以为谢迎被这么多人吵了一早上,肯定又累又困。

八成已经睡下了。

可是一开门,就对上了一双水亮亮的葡萄眼。

谢迎端坐在病床上,像小学生认真听讲课的样子,神情严肃地看着晏淮琛。

“坐吧。”

晏淮琛闻言,顿时吃惊地看了眼窗外明晃晃的大太阳。

又转过头来看向谢迎的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现在就做吗?”——

作者有话说:迎迎:(仰头望天)我真求你了[裂开]

琛子:(小狗雀跃)大白天的就这么热情[彩虹屁]

***【专栏同类型完结文《和前夫哥在离婚综艺吃瓜》】

专栏《小可怜影卫揣崽了[古穿今]》感谢大家喜欢~

文案:

在宫里时,景一向来是顶着一张毫无杀伤力的娃娃脸、抿着酒窝抹了刺客的脖子。

然而他却在朝中五子夺嫡的时候遭人暗算,一睁眼就到了个陌生的世界。

可他除了一身武艺什么都没有,要想活下去就只能努力赚银钱-

某日,景一正兢兢业业地在剧组当武替,突然在大屏幕上看到了自己誓死守护的太子殿下,

可兴冲冲地找到了殿下后,景一只迎来一句,“我不认识你。”-

伤心欲绝的小影卫只能默默地在暗处保护主子,

就算献身解救中了X药的殿下也毫无怨言,并在事后偷偷离去。

**

景琛车祸受伤,躺了三年才醒来,回到家里的公司后,被对家下药阴了一手,

醒来也没找到那个跟他春风一度的人-

直到再次看见综艺节目上面色苍白的小武替,景琛才恍然想起自己的全部过往。

原来他躺在病床上的三年,竟然是在古代游了一遭,还带回来个懵懂无知、体质特殊的小影卫-

找到小影卫时,他正可怜巴巴地扶着墙根孕吐呢。

*

某次发布会现场。

记者:景总,请问您是如何跟景一先生时刻保持新鲜感的呢?

景琛: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

身侧的景一默默红了耳根。

*

小剧场:

景一临产在即,孕吐得厉害,无法参加医院组织的产前操。

于是,一道将近一米九的身影混杂在一群准妈妈当中,卖力地跟着助产士学习着每一个动作。

回去还要炫耀给景一看:

“老婆,看我学得怎么样,我可被夸奖说是这一批准爸爸里面做得最好的!”

忠犬影卫受*雅痞霸总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