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互为敌人。
但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眼下裴殊池和祁珩马上就要?住到同一套房子里去了,显然他们要?面对的共同外部敌人就变成了——连哲。
因此优先瓦解连哲的城墙才是重中之重。
“我先下楼了。”
祁澜知道学长跟哥哥的关系好,是一定会帮哥哥拿东西?的。
而裴先生跟学长之间又?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自己?走在?前面,给他们留出充足的空间来进行交流,简直是一件再?积德不过的事情。
“殊池,”祁澜打开?门?,交待了一句就往外走,“你和哥哥下楼时都要?慢一点哈。”
裴殊池说归说,肯定不会让祁澜干一丁点儿的活。
他一手拿起一个被塞得鼓溜溜的书包,回头看了眼属实对此感到无能为力的祁珩:“哥自己?在?楼上等着吧,我们搬完东西?就上来接你。”
祁澜已经被他抢下了书包,只背着一个平日里常背的小书包走在?前面带路。
独独留下仍旧站在?病房里的连哲,无语地笑着问道:“我‘们’?‘们’在?哪儿?”
祁珩笑笑:“可能是我和殊池吧。”
他说着,就要?下床。
连哲哪儿敢让祁澜知道自己?偷懒的事,赶忙去拿另一个包。
“我是咱们四个里面年纪最大的,”他一边往外走,一边不满地嘀咕道,“你们也真是好意思?……”
祁珩当然好意思?。
甚至在?回到祁澜和裴殊池共同的家里之后,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适应。
还?有心情抱着出去玩跟裴殊池明枪暗箭地互怼,只要?祁澜从?书房里出来,他就立马跟裴殊池对台装无辜。
“满满,晚饭还?是哥哥来做吧,”祁珩不动声色地向裴殊池表露出自己?的挑衅之意,“你不是最喜欢吃哥哥做的饭了吗?”
在?生病之前,他始终都是乐天派的欢脱性?子,
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能把含蓄内敛的弟弟养得能够勇敢地对他讲心里话,无论遇到开?心的还?是难过的事情,都会主?动跟他分享。
祁澜舍不得让哥哥劳累,摇摇头拒绝道:“不啦,哥哥,我的厨艺都是你教的,晚饭还?是我来做吧,你还?是要?多休息才行。”
裴殊池:“……”
明明是三个人的客厅,他却?不配拥有姓名。
裴殊池为自己?争取戏份:“晚饭由我来做吧,满满累了一天,躺一会儿吧。”
祁珩等的就是这句话:“那就麻烦殊池了,我主?要?是很心疼满满,自己?却?又?不中用。”
裴殊池:“……”
随便吧。
吃过晚饭。
“满满,我已经吃饱了,现在?可以?吃冰淇淋吗?”
祁澜皱了皱眉:“当然不行,你刚出院,要?注意饮食习惯,千万不能大意。”
祁珩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体该吃什么,不该吃什么。
但他就是想?要?看满满一脸认真地给自己?讲这些注意事项。
“辛辣,油腻,生冷,”祁澜掰着手指头数道,“这些都不可以?。”
好在?殊池刚刚做的饭菜非常照顾哥哥的状态,都很适合病人吃。
那边裴殊池刚收拾完厨房。
大概是心里那口气实在?下不去,他顺手从?冰箱里拿了桶冰淇淋,坐在?餐桌边就开?始闷头吃了起来。
刚巧祁澜端着空了的水杯从?旁边经过。
“……殊池,”目光落在?裴殊池的脸上,祁澜停住脚步,指指自己?的唇角,“你的这里有奶油。”
裴殊池完全没想?到满满会跟自己?说话,还?以?为他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了那个大病初愈的男人身?上。
不由感到很高兴。
“是吗?在?哪里?”裴殊池装傻道。
祁澜想?了想?,还?是伸出了一根手指,虚虚地朝着裴殊池唇角的方向点了点,并没有冒昧地碰到裴殊池。
殊不知裴殊池有多想?让他冒昧一点。
以?至于他明知道奶油在?哪边的什么位置,也还?是照常利用着自己?稳拿金奖的演技,摆出我见犹怜的无辜状:
“你能帮我擦掉吗?”
祁澜赶忙点点头:“当然可以?。”
沙发上,被自家弟弟义正言辞地教育不可以?吃冰淇淋的祁珩忍不住咬紧了后槽牙,嫉妒得险些一度两眼一黑,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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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满满:(水獭转圈)哥哥和殊池相处得好融洽,开心~[撒花]
池子:(小狗咬牙)好一个难缠的角色[愤怒]
哥哥:(妒意丛生)好一个难缠的角色[愤怒]
学长:(头晕目眩)你们哪怕有一个人想过我的感受吗?[小丑]
小夏:(立志锻炼)我要早日好起来,跟爱哭鬼在一起(猛然回头)什么?!谁说他结婚了???[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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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裴在烹茶这项技能上也是不遑多让[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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