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族长是个很危险的人。我能感觉到他比斑还要偏执。只是他的偏执,被他那副温厚豪爽的表象包裹了起来,迷惑了众人。一旦有什么事威胁到他,他能做出的事情,恐怕不会比你哥哥冷静多少。”】
宇智波斑看了一眼旁边有些局促的千手柱间,嘴角勾起一丝带着嘲讽的弧度。
可不是偏执么,毕竟都说出“为了我们不,我的村子,无论是我的朋友,兄弟,甚至我的孩子,只要敢于村子为敌,我就绝不会放过”的话。
【“千手族长太天真了。他信奉爱与理解他可能是真的觉得只要真心就能换回真心。但这份天真,是建立在他那份绝对实力之上的。他有能力兜底,有能力在他的天真所引发的任何后果失控前,用力量强行扭转局面。”
“可是他却忘了,或者不愿去想,等有一天他不在了,他留下的这种依靠个人魅力和绝对力量维持的景象,会爆发出多么可怕的反弹和混乱,留下多么一个巨大的烂摊子。”】
这番话如同重锤,敲在许多人的心上。
卡卡西垂下眼睫,掩住眼底的情绪,“初代大人逝后,木叶确实经历了许多动荡。”
鸣人想要反驳,却想起木叶经历过的多次危机,以及宇智波一族的覆灭好像,确实留下了许多难以解决的问题。
千手柱间低下头,肩膀微微塌下,显露出沉重的姿态。他无法反驳佳织的话,因为他已经亲眼看到了后来发生的一系列因为他没有处理好而暴露出来被点燃的隐患。
【“在这一点上,他还不如他那个弟弟千手扉间。至少千手扉间虽然冷酷算计,但他着眼于制度、规则和实际的利益平衡,他构建的东西,或许缺乏温度,但却更加稳固,更不容易在人亡之后政息。”】
“!!!”
这个评价更是石破天惊。
“她说初代火影不如二代火影?”有人茫然道。
奈良鹿久沉吟道,“从村子长远治理的角度看,二代火影大人的诸多制度设计,确实为木叶的稳定奠定了稳定的基础。”
千手柱间嘴唇动了动,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
【给哥哥的造黑谣的人,会是千手扉间么。
不过虽然千手扉间是他的最大怀疑人,严胜却没有立刻下定论。政治斗争的经验告诉他,在没有确凿证据前,不能轻易排除任何可能性,尤其是最大的受益者和潜在的竞争者。】
“他在怀疑千手扉间。”佐助低声道,目光扫向坐在前排的白发男人。
第99章
荧幕上的画面从宇智波族地静谧的庭院, 陡然切换到了木叶的权力中心——办公大楼。
【泉奈冷着脸,风风火火的冲到千手扉间的办公室,没有敲门, 直接一脚狠狠踹了上去。
“砰!”
厚重的木门被猛地踹开, 撞击在墙壁上, 发出巨大的声响。】
“哇哦!”牙忍不住低呼一声, “直接踹门!宇智波泉奈这么猛的吗?”
“这火药味隔着屏幕都能闻到。”天天咋舌。
千手扉间的脸色霎时黑了下来, 虽然知道这是另一个世界发生的事情,但看到另一个自己被如此无礼地打扰, 还是感到一阵不悦。
——尤其是, 对象还是宇智波泉奈。
【办公室内,千手扉间手中的笔“咔嚓”一声被捏断。他冷着脸,抬起猩红的眼眸, 寒光凛冽:“宇智波泉奈,你又发什么疯?”】
“这个‘又’字就很灵性啊我说。”鸣人小声吐槽,“看来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
【泉奈:“行啊,千手老二, 长本事了!在背后放冷箭、搞这些小动作的本事见长啊!怎么?正面竞争不过, 就开始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
“是为了流言的事啊。”鹿丸摸着下巴, 一副了然的姿态,“看来不止是严胜怀疑二代火影,泉奈也是这么想的。”
【千手扉间:“你在胡说什么?”
刚说完,千手扉间反应过来, 一改压抑怒火的样子,好整以暇地抱起手臂,靠在高背座椅上:“泉奈。”他慢条斯理的开口,“讲点道理别把你哥哥自己造成的问题, 无缘无故转嫁到别人身上。这种行为,只会让我觉得你很没品,输不起。”】
鹿丸抽了抽嘴角,“二代火影的话嗯,太扎心了。”
佐·嘴毒王·井不知道从哪掏出纸笔、也许是向影院要的,也可能是他自己随身携带的,总之记录起来:
“原来如此,这就是说话的方式”
闻言,旁边的小樱扭头看向他,一脸黑线:“好的不记,劲记些不好的,你不会以为你本身的说话方式很幽默吧?嫌挨揍的次数少了?”
果然,荧幕上的泉奈写轮眼瞬间浮现,万花筒几乎喷火:“千!手!扉!间!”
【一声巨响,窗户炸开,灰尘翻滚!在路人惊愕的目光中,千手扉间的身影如同炮弹般从破开的大洞中倒飞出来,略显狼狈地落地。
随后,宇智波泉奈也从破洞处跃出,落在不远处。两人目光激烈碰撞。】
“打起来了!真的打起来了!”
“从办公室里打出来了!”
吃瓜群众的惊呼声仿佛也回荡在影院里。
“扉间大人!”一些知晓扉间后来贡献的木叶忍者忍不住惊呼。
“宇智波泉奈好帅!”也有一些人被泉奈的强势/主要是脸吸引,表示惊叹。
【等斑和柱间赶到,看到的就是两人滚在地上,毫无形象地扭打在一起。】
看着荧幕上两个如同街头混混般扭打在一起的人,整个影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随即,不知道是谁先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低笑声、压抑的闷笑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哈哈哈他们,他们居然”牙笑得捶了一下椅子。
“这真的是那个冷静睿智的二代火影吗?”天天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就像两个抢玩具的小孩。”雏田也忍不住抿嘴偷笑。
连雷影艾,嘴角都抽搐了一下,强行压下上扬的弧度。
照美冥优雅地掩着嘴,但眼中的笑意藏不住:“真是精彩的画面。二代火影看起来和宇智波泉奈关系还不错呢。”
名声被毁的千手扉间黑着脸猛猛散发低气压。
千手柱间更是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扉间,另一个世界的你和泉奈成为了很好的朋友呢。”
千手扉间:“大哥,你从哪看出来‘我’和‘泉奈’关系很好?”
千手柱间:“嗐,别害羞嘛,我和斑也是这样呢。哎,真怀念啊。”
此言一出,斑都无语了。
画面再度切换,回到了宇智波族地。
【严胜的案几上正铺开着一张火之国地图,他的目光晦涩的落在国都的标记上。】
“他要去都城?去都城做什么?”小樱一脸疑惑。
【(前略)直至夜幕彻底笼罩大地,斑和泉奈才终于回来。
镜头拉近,斑神色冷峻如常,而泉奈脸色阴沉,嘴角紧抿,衣袍上还有磨损和灰尘的痕迹。斑侧头睨了他一眼,语气带着无奈:“你跟千手扉间计较什么。”】
“宇智波斑倒是很淡定。”手鞠评论道。
“毕竟是他弟弟先动的手。”勘九郎耸肩。
【一提到千手扉间,泉奈瞬间就炸了:“那个死白毛!哥!最近村子里关于你的那些流言蜚语,绝对是他搞的鬼!”】
“他坚信是二代火影干的。”鹿丸捏着下巴分析,“这种根深蒂固的‘信任’,很难动摇啊。”
千手扉间冷哼一声,不予置评。
【斑:“他爱说,就让他说去吧。”】
“这种完全不在乎的态度。”小樱完全理解泉奈的无力了,“当事人一点都不配合,帮忙出气的人反而显得像在瞎操心。”
【泉奈:“哥哥,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这样放任流言传播下去,终究不利于你在村子里的威望和名声。有些时候,还是需要在意一下的。”】
“宇智波泉奈说的是对的。”卡卡西沉声道,“舆论的力量不容小觑,尤其是在一个‘新兴’的集体中。”
【斑:“假的,终究是假的。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谣言都会不攻自破。浪费时间在这些琐事上,毫无意义。”】
“典型的宇智波斑式思维。”雷影抱臂道,“力量解决一切。”
照美冥摇头,“有些东西,不是纯粹的力量能完全解决的,比如人心。”
千手柱间看着荧幕上斑的模样,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泉奈彻底没辙了,叹了口气。(荧幕注释:泉奈决定自己暗中替哥哥扫清这些障碍。)】
“宇智波泉奈真是个为哥哥操碎了心的弟弟。”井野感叹道。
斑眼神微微动了一下。或许直到此刻,他才更清晰的看到泉奈当年在背后为他付出了多少。
也是如此正因如此。他必须要把世界改造成完全和平的样子,只有这样子的世界,才配得上泉奈。
所以,在这之前,泉奈,你再等等哥哥吧。
【严胜迎面走来,将体检报告递给斑:“斑哥,我的身体已无大碍。请解除我的禁足令。”】
“严胜来了!”鸣人注意力集中起来,“他要开始行动了吗?”
【泉奈看见严胜的刹那迅速收敛了怒意和烦躁,换上了平和的表情。】
“泉奈不想让严胜担心呢。”雏田小声说。
“他真是个温柔的好哥哥。”小樱也感慨道。
【斑接过报告扫了一眼,确认无误。他抬眸看向严胜,注意到幼弟不知不觉已长得与自己差不多高,晃了一下神,才开口道:“就这么急着出去?”
严胜:“不论如何,你答应过的,身体恢复便可解除禁足。”
斑:“去哪?”
严胜:“都城。”】
“他果然是要去都城!”小樱之前就猜到了。
【严胜:“木叶村如今虽已建成我打算去都城亲身体察一番,积攒些见闻和经验回来,或许能发现村子目前制度或规划上的一些不足,提出些有益的变动建议。”】
这番冠冕堂皇的话一出,影院里不少人都愣住了。
“这理由。”鹿丸嘴角抽了抽,“找得真是……无懈可击。”
【果然,斑一听幼弟此行是为了木叶的发展,眼神霎时柔和了下来:“这些事情,目前有我和柱间,还有泉奈处理,你无需过多担心,安心养好身体才是首要。”
严胜:“但我想帮忙。”
斑沉默片刻,才松口:“好吧。”但他要求派人跟随。
严胜:“那就让宇智波雅树跟我去吧。他做事稳妥,我也习惯了他。”】
“以退为进!”井野看出了门道,“他一开始就想要宇智波雅树!”
“宇智波雅树是他的心腹,不会妨碍他的计划,还能协助他。”鹿丸点头,“严胜算计得很清楚。”
【斑:“泉奈,你去安排一下。”
泉奈应下。】
“咦?泉奈似乎有所察觉?”小樱注意到泉奈复杂的眼神。
“他可能觉得严胜的目的没那么简单,但出于对弟弟的关心和信任,还是同意了。”卡卡西推测。
【(前略)严胜去找诗。小女孩在月光下练习基础剑术,一丝不苟。听到脚步声,立刻收起武器,乖巧站好。
“诗。”严胜语气平淡,“准备一下,明日随我出一趟门,去都城。”】
“他还带上了诗!”天天惊讶道,“诗那么小,他带诗做什么?”
【翌日清晨,诗背着一个比她人小不了多少的行李包,精神抖擞地守候在严胜的房门外。】
“诗看起来好兴奋啊!”天天看着小女孩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忍不住笑道。
“背着那么大的包,还这么精神,真是活力满满。”雏田也微笑着说。
【严胜推门而出,腰间佩着打刀,神色冷清。
“严胜哥!”诗高兴的喊道。
“嗯。”严胜颔首,“走吧。”】
“严胜还是那么冷淡,不过他对诗似乎还算宽容。”小樱观察着两人的互动。
【族地大门处,一辆不起眼但用料扎实的马车等候着。
宇智波雅树掀开车帘,露出内部精心布置、舒适异常的车厢。厚实的垫子、点心、糖果、茶具、薄毯一应俱全。】
“这马车也太舒服了吧!”鸣人瞪大眼睛,“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郊游呢我说!”
“宇智波雅树考虑得很周到了。”井野感叹,“简直就像照顾小孩子一样。”
等等——某种程度上而言,怎么不算是照顾小孩儿。
【马车缓缓启动,渐行渐远。
时间跳转到三天后。
马车行驶在通往都城的官道上,越靠近都城,道路越宽阔,行人商队越多。临近城门,排队接受检查。】
“都城的盘查果然严密。”有人小声感叹道。
【轮到他们时,卫兵索要路引。宇智波雅树从容地递上盖有官方印鉴的文书,上面写着三人的化名和伪装身份。】
“路引准备得很充分。”卡卡西赞许道,“他们在情报和准备工作上无可挑剔。”
“小商贾之家。”鹿丸沉吟,“这个身份不高不低,既不会太引人注目,也不会因为过于寒酸而被刻意刁难,很适合潜入。”
【卫兵查验文书,又打量三人,看起来并无可疑行迹,遂放行。】
“他们的伪装很成功。”天天松了口气。
“严胜身上那种贵气,确实符合某些低调贵族或富家子弟的形象。”照美冥分析道。
【马车驶入城门,都城的繁华景象映入眼帘。宽阔整洁的街道,林立的店铺,如织的人流,各种气味和喧嚣混合,构成生机勃勃的画卷。】
“哇!好繁华!”鸣人和其他年轻忍者一样,被都城的景象所吸引,这和他们熟悉的忍者村落是不同的风貌。
【宇智波雅树熟练地驾着马车避开主干道,选择辅路,同时低声询问:“严胜少爷,您计划在都城停留几日?”】
【车厢内沉默片刻,传来严胜清冷的声音:“先定三天。后续视情况而定。”】
“诶诶诶!所以果然是有目的啊!”小樱睁圆眼睛。
【宇智波雅树应下,随后在一处安静街角停车,前去寻找合适的旅店
严胜则带着诗走下马车,观察环境。诗努力克制东张西望的冲动。
严胜的目光落在诗身上,淡淡开口:“诗,你自己去逛吧。日落前要回来。”】
“他让诗自己去玩?”牙惊讶。
“他就不担心吗?”雏田忧虑的小声说道。
“他对诗的身手有信心。”佐助说道,回想起诗练习剑术的样子。
“而且,他可能也需要单独行动的时间。”卡卡西推测着严胜的意图。
【“谢谢严胜哥!”诗欢呼一声,瞬间汇入人流。】
“还是个孩子呢。”小樱看着诗雀跃的背影,笑了笑。
【严胜面无表情的看着诗消失的方向,片刻后,漫不经心抬手理了理袖口。周遭的繁华与喧嚣仿佛与他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他周身那股冷冽而高贵的气质,与热闹的市井格格不入,却又奇异的并不突兀,仿佛他本就该立于众生之上。】
“他站在那里,就好像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鸣人喃喃道。
“一种绝对的冷静和疏离。”我爱罗评价道,他能理解那种置身事外的感觉。
【(前略)严胜悠然行向贵族区,选择顶级茶舍,凭借浑然天成的气度被恭敬引入。】
“嗯?他这是?”照美冥眸中闪过精光。
“严胜对那些礼仪、谈吐方式很熟稔。”大野木观察道。
【接下来严胜连续两日都出现在‘高级场所’。第三日,他在顶级料亭锁定了目标,并精心策划了一出“偶然”相遇。】
“这种姿态”卡卡西呢喃道,“是长期处于统治地位,习惯发号施令的人才会有的。严胜前世的地位一定很高。”
【鱼儿上钩。三条家康主动询问。严胜开始表演,用古老贵族的措辞编织半真半假的身份,谈吐、见识、礼仪无懈可击,迅速打消疑虑并引来欣赏。】
“天衣无缝的伪装。”鹿丸感到一阵寒意,“他的背景故事编织得毫无破绽,言谈举止完全符合身份。如果不是早知道他的底细,我也会相信他就是某个隐世贵族出来的子弟。”
“他对贵族圈的那一套了如指掌。”卡卡西语气沉重,“茶道、文学、盆栽信手拈来,见解独到。这需要长期的熏陶和积累。严胜的前世,必然是一位地位极高的统治者,至少是掌控一方的实权人物。”
【三条家康发出宴会邀请。】
“成功了。”小樱捂住嘴,“他成功打入了那个圈子!”
“仅仅三天。”勘九郎觉得不可思议,“他就从一个外来者,变成了能被高阶贵族邀请参加私密宴会的客人?”
【翌日傍晚,严胜换上宇智波雅树准备的礼服赴宴。】
当严胜换上礼服出现在荧幕上时,整个影院都安静了一瞬。
那身华服仿佛不是装饰,而是他本身的一部分。冷峻的眉眼,挺拔的身姿,从容不迫的气度让他看起来就像是某个王朝走出的王子,正准备去参加一场属于他的宫廷晚宴。
“这”鸣人看呆了,“真的好有气势啊我说!”
饶是雷影也不得不承认,“光看这幅样子,谁敢说他不是贵族?”
【马车在别苑门口停下,递上请柬,侍者恭敬引入。】
画面跟随着严胜和宇智波雅树的脚步,深入那象征着火之国权力的中心。
到了这里,再是傻子也回过味来了——宇智波严胜的目的,是为了进入火之国的统治阶层。
【宴会厅内。
严胜在三条家康的引荐下,从容不迫地与十余名权贵见面谈话间,严胜大多时候只是安静聆听,偶尔发言则见解深刻,引人侧目。他巧妙引导话题,触及大名府和政局风向。并注意到了沉默寡言、身份不凡的“橘大人”。】
“他在收集情报。”鹿丸眼神凝重,“每一个话题,每一个人的反应,都在他的观察之下。”
【夜宴结束,严成功留下深刻印象。后续数日,他继续活跃于贵族圈,将情报收集得七七八八。】
“这效率太高了吧。”勘九郎瞠目结舌,“短短几天,他就摸清了权力圈子里的人际关系和派系分布!”
【严胜对三条家康使用了幻术,收集到情报后,转身去找“橘大人”。
在写轮眼的视界下,橘清耀的微表情、瞳孔变化、呼吸频率等被瞬间解析,大量信息被严胜读取。】
“读取微表情和生理反应,结合已知情报进行倒推”鹿丸感到一阵寒意。
到底有什么是严胜不会的?
“写轮眼为辅,在对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完成最关键的情报窃取。”照美冥神色凝重,“这种手段,防不胜防。”
【严胜轻松化解了橘清耀的怀疑。橘清耀觉得是自己多心,冷冷警告后离开。】
“完美脱身。”卡卡西深吸一口气,“心理素质太好了。在那种情况下,还能保持绝对的冷静和伪装。”
【结合各方信息,严胜逐渐拼凑出火之国权力核心的清晰图景,以及对木叶的态度。】
荧幕上仿佛有无形的线条交织,最终勾勒出一幅详尽的火之国权力结构图,而严胜就站在图景中央,冷静的审视着一切。
影院内一片寂静。
半晌,才有人回过神来出声。
“短短时间他就把一国权力顶层的底细摸得这么清楚。”有人张大嘴巴,感到难以置信。
到了这一刻,严胜前世的身份呼之欲出——能够如此熟练的运用权谋手段、如此深刻的理解统治结构的运作和弊端,并能如此冷静的评估和计划“处理”方案
“严胜前世,绝对是一位手握大权、深谙统治之道的上位者!”卡卡西做出了最终的判断,语气无比肯定。
“而且位置绝不会低。”千手扉间补充道,“很可能是君王,或者是权倾朝野的摄政者级别的人物。”
【深夜。
严胜轻易避开森严守卫,潜入大名府。用写轮眼控制一名宫人,问出大名所在地:观月殿。
观月殿内,大名半倚软榻,欣赏舞乐,神情陶醉,毫无防备。】
“大名完全没有察觉。”手鞠皱眉,“这种松懈的守卫,如果来的是刺客”
“他准备动手了!”鸣人看到严胜眼中浮现的写轮眼,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严胜要对着大名施展幻术的千钧一发之际——
【严胜动作忽然一顿,随后目光如雷达般扫视,最终锁定在领舞的舞姬身上。
下一秒,严胜的身影从梁上消失,携冰冷杀意,狠狠践踏向那名领舞舞姬。
“轰!”舞台爆裂,木屑四溅。舞姬勉强避开。
“啊啊啊!”殿内乐师侍从惊恐尖叫,大名吓得滚落软榻,大喊护驾。】
影院内也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他攻击舞姬做什么?”牙懵了,“不是要对大名下手吗?”
【尘屑飘落,严胜站直身体,写轮眼死死锁定舞姬。舞姬脸上妩媚笑容消失,一层漆黑粘稠如沥青的物质从皮肤下渗出,覆盖体表。】
“啊啊啊啊又是那东西!”鸣人抱头呐喊。
小樱也“啊啊啊啊这家伙怎么就那么阴魂不散!”
【覆盖舞姬体表的漆黑物质剧烈波动,就要脱离融入阴影。】
“它要跑!”鸣人喊道。
【严胜写轮眼红光骤亮,瞳力如枷锁笼罩,佩刀同时出鞘半寸,冰冷杀意顷刻锁定。
然而,就在严胜的瞳力与杀气即将合围的刹那——舞姬体内猛的分离出一团一模一样的漆黑物质,如同离弦之箭射向大殿角落的阴影,瞬间没入消失。而被严胜锁定的那个黑绝,气息立刻萎靡大半。】
“分、分裂了?!”天天目瞪口呆。
“被舍弃的那个是诱饵!”鹿丸立刻反应过来,“真正的‘本体’逃掉了!”
“居然还有这种保命技能。”天天深吸一口气,“这意味着很难抓到它。这么能跑,它是泥鳅吗!”
第100章
【严胜展开封印卷轴, 双手结印,查克拉注入。符文亮起,强大的吸力笼罩住地上萎靡的黑绝分裂体。
黑绝被压缩成黑光吸入卷轴, 卷轴中心留下一团墨色污迹般的封印图案。】
“封印了!”天天松了口气, “那个恶心的东西被抓住了虽然只是一部分。”
“嗯?这个卷轴?”卡卡西眉间浮上一层诧异之色, “从来没见过呢, 还挺好用的。”
越看越眼熟的千手扉间:?
这好像是他研发的?
【封印完黑绝, 严胜的目光重新投向大殿。乐师侍从吓瘫,大名缩在软榻后。严胜面无表情的盯着大名。
大名色厉内荏的尖叫:“你、你是何人?你想做什么?”
严胜停在大名面前, 居高临下的俯视, 幽邃的眼眸没有任何情绪。
“有一件事。”他缓缓开口,“我好奇很久了。”】
“他要做什么?”井野疑惑,“不直接动手吗?”
【严胜:“你,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很害怕拥有力量的忍者吧。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这些感到恐惧的普通人,却又能够理所当然趾高气扬的命令忍者。而忍者,明明拥有轻易撕碎你们的力量, 却普遍接受了这种现状?”】
这番石破天惊的质问, 如同惊雷在影院中炸响。
“他他在说什么?!”许多年轻忍者愣住了, 这个问题他们从未深入思考过,因为天生便是如此。
【严胜:“是教育吗?从忍者家族的孩子出生起,就被灌输要效忠雇主、效忠大名、维护秩序的观念。就像驯象——小象被一根细链拴住思想的枷锁,远比物理的束缚更牢固。”】
不少人脸上露出迷茫的神色。
有哪里不对吗?明明从来都是如此啊。
【大名气得发抖, 试图用愤怒掩盖恐慌:“你胡说八道!大逆不道!妖言惑众!忍者就是忍者!贵族就是贵族!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是天经地义的!”】
【严胜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天经地义?世上从没有什么天经地义,只有被大多数人接受和习惯的规则。而规则——是可以被打破,也可以被重新书写的。”】
“打破规则重新书写”佐助低声重复,这句话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触动了他内心深处隐藏的叛逆念头。
“他拥有这样的力量,也拥有这样的决心。”我爱罗沉声道,他在严胜身上看到了一条极端的、颠覆性的道路。
【大名迟迟等不到救援,殿外一片寂静。
严胜:“别看了。在你沉迷歌舞的时候,这里就已经被我的幻术笼罩。在外面的人看来,里面一切如常。”】
“大型幻术!笼罩整个大殿!”小樱惊呼,“他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这可不是和某个人对视一眼就能做到的。
深知其厉害性的人感到骇然,“严胜对幻术的掌控力,已经达到出神入化的程度了吧。”
【大名陷入绝望,这时,严胜口袋里的三只尾兽纷纷探出脑袋,加入了对忍界社会结构的讨论。
一尾恍然大悟,五尾困惑,七尾附和。】
诶?
“尾兽也会思考这种问题吗?”牙傻眼了。
【大名指着尾兽,吓得语无伦次:“这、这是什么东西?”
一尾瞬间炸毛,跳出半个身子叫骂:“你才是东西!守鹤大人是尊贵的尾兽!”
严胜面无表情地把一尾摁回口袋,五尾七尾见状识趣缩了回去。】
“噗!”看到一尾被摁回去的滑稽样子,影院里响起笑声。
“守鹤还是老样子,一点就炸。”鸣人想起和我爱罗体内的守鹤打交道的经历。
【居然是尾兽?
这番插曲彻底击碎了大名的心理防线。严胜将目光重新落回他身上:“那么——”眼瞳中万花筒图案加速流转,大名的目光被死死吸住,意识沉沦。
与此同时,殿内所有人的眼神都变得空洞呆滞。】
“他这是要篡改所有人的记忆?”小樱语气紧张。
【“记住,今夜无事发生。”
“舞姬突发恶疾,已被处置。”
“我,继国严胜,是你不可或缺的、最重要的盟友与合作者。我的意志,等同于你的最高利益。”
“全力支持木叶”】
一条条指令被细致植入,如同编织一张无形而牢固的控制之网。
影院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不仅仅是控制是彻底的认知篡改和记忆覆盖。”卡卡西的声音带着一丝干涩,“他将自己植入了火之国权力核心的认知中,成为了他们‘最重要’的盟友。”
“这比单纯的武力胁迫可怕多了。”照美冥神色凝重,“无人知晓,无人察觉,严胜甚至不需要露面,就能影响整个国家的决策!”
“木叶将会得到来自大名府毫无保留的支持。”雷影脸色难看,“因为在大名和他的近臣们‘认知’里,这是他们的最高利益!”
【幻术效果散去,大名醒来时,不会记得恐怖袭击,只会记得一场稍有意外但圆满结束的宴会。以及,脑子里会多出一位他必须绝对重视的盟友。】
如此,严胜便兵不血刃地完成了一次对一国权力核心的“和平演变”。
“他竟然真的做到了。”鹿丸喃喃道。
“为了宇智波?为了木叶?还是为了他那个未知的目的?”鸣人心中充满复杂的情绪。
“无论为了什么,他都展现出了一种颠覆性的力量运用方式。”千手柱间长长地叹了口气,心情复杂难言。
宇智波斑看着荧幕上掌控一切的‘弟弟’,眼中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
【(前略)严胜深居简出,好几天后,这天午后,宇智波雅树:“严胜少爷,皇宫来人了。奉大名之命,邀请您入宫一叙。”
严胜睁开眼,没有丝毫意外,从容起身整理衣袍。】
“来了!”天天喉咙紧涩的说道。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反正就是紧张。
【旅店外,华贵马车等候,宫内侍从态度恭敬但带着审视。严胜登上马车。宇智波雅树作为随从跟随。
马车驶向皇宫,沿途可见修缮痕迹和大增的守卫,气氛凝重。】
“皇宫的守卫明显加强了。”勘九郎注意到细节,“看来那晚的事情多多少少还是留下了些痕迹。”
“但他们在严胜的幻术影响下,已经‘忘记’了真正的威胁来源。”雏田小声道。
【到地方后,侍从引路:“大名殿下已在殿内等候,阁下请。”
严胜走下马车,抬头望了一眼眼前的宫殿,然后从容走向打开的殿门。沉重的殿门在身后合拢
火之国大名正在殿内焦躁不安地踱步,听到动静立刻抬头。见是严胜,他浑浊的眼睛骤然亮起,仿佛看到指引的灯塔。】
卡卡西眯眼笑道:“严胜的幻术很成功。”然笑意不达眼底,只有深深的忌惮。
一时真的说不清,他们的世界究竟是有严胜好,还是没有严胜好。
【严胜身姿挺拔,紫衣墨发,俊美无俦,深幽的眼眸平静无波,带着睥睨众生的疏离与傲气。周身散发着无形的威仪,仿佛他才是宫殿真正的主人。】
“这气场。”照美冥不得不再次感叹,“他天生就该站在权力之巅。”
佐助看着严胜那自然而然流露出的王者风范,再次确认了他前世的身份绝不简单。
【“严胜卿!你终于来了!”大名迫不及待的迎上前,亲自引座。】
“完美的心理植入。”鹿丸感到一丝寒意,“不仅篡改了记忆,还构建了完整的利益逻辑链,让大名从理性到感性都无法摆脱对他的依赖。”
“这比单纯的控制可怕得多。”千手扉间眸光暗了暗,“这是让对方心甘情愿、乃至感恩戴德的奉上一切。”
宇智波果然邪恶!
【大名愁眉苦脸的诉苦,提及那夜“袭击”,对“逃走的刺客”又惊又怒。
严胜端起茶,语气平淡引导:“殿下稍安勿躁。近来,与火之国关系最为紧张的是哪一方?”
大名不假思索:“雷之国!一定是他们!”并开始愤愤数落边境矿脉争端。】
“雷之国?!”雷影猛地站起,怒目圆睁,“混账!竟敢污蔑我们雷之国!”
“他这是要把祸水引向雷之国?”手鞠瞬间明白了严胜的意图。
“借刀杀人么。”鹿丸吸了口气,“他不会是想利用火之国去打雷之国吧?”
【严胜:“殿下所言极是。依我看,十有八.九便是雷之国所为。其心可诛。”
大名对严胜话语深信不疑,咬牙切齿:“绝不能姑息!一定要报复!”并眼巴巴看向严胜问计。】
“完了。”麻布衣(雷影秘书)捂住额头。这下是真的不妙了啊。
“他几句话就把矛盾引向了我们,火之国大名是啧!”希(雷影‘左手’)愤怒道。
【严胜:“既然没有实证,直接兴兵问罪恐落人口实。不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详细阐述了暗中支持精锐骚扰雷之国补给线、前哨站,并散播谣言引发民怨的策略。强调火之国可置身事外,稳坐钓鱼台,待雷之国内外交困时,矿脉乃至更多利益唾手可得。】
“毒计!”雷影怒吼,声音在影院中回荡,“这小子好毒的心肠!”
“不仅挑起冲突,还要让我们国内动荡。”达鲁伊(未来五代雷影)也脸色难看。
【大名听得眼睛发亮,用力拍大腿:“妙!妙啊!严胜君此计甚合我意!就这么办!”迫不及待要去安排。】
荧幕上,严胜安静品茶,火之国大名则如同他手中一枚听话的棋子,即将按照他的意志,对另一个大国掀起波澜。
影院内,尤其是云隐村(雷之国)的忍者们,群情激愤,怒视着荧幕上的严胜。
“他、他真的要挑起两国之间的战争吗?”鸣人难以置信的看着严胜那平静的侧脸。
“他的第二个目标是雷之国吗。”佐助若有所思,低声自语,“他到底想干什么?统一忍界吗?”
【严胜放下茶杯,清脆的响声打断了大名的喋喋不休。在大名疑惑的目光中,严胜神色淡然地从袖袋中掏出了巴掌大小、由沙土构成的一尾守鹤。】
有人不解,“他拿一尾出来做什么?”
【严胜平淡介绍:“此乃尾兽。”
大名听到“尾兽”二字,眼神瞬间从惊讶变为狂热与贪婪,呼吸急促,激动得语无伦次。
严胜:“我们可以用尾兽,来对付雷之国。”】
“他疯了?!”雷影怒吼道,“他要用尾兽发动战争?!”
“他竟然欲将尾兽作为战争兵器投入国与国之间的战斗。”照美冥骇然失色,“这会让整个忍界陷入浩劫!”
【大名激动得脸色涨红:“严胜卿!你简直就是上天派来助我的!是拯救火之国的天使!是我的福星!”】
鹿丸叹息道:“尾兽的出现,完全点燃了大名的野心和贪婪。”
【大名兴奋搓手,决定立刻召集重臣商议出兵,要将尾兽作为奇兵,打雷之国一个措手不及。严胜告退。】
“战争已经无法避免了。”麻布衣闭上眼睛。
“因为一个人的操控,两个大国即将卷入战火。”有人不免咂舌,随后感慨,“还好我们世界的宇智波没有那么疯。”
不然写轮眼一亮,岂不是指哪打哪,还有他们的活路吗。
宇智波斑单手撑着脸颊,眼神深邃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车厢内寂静,雅树用眼神询问,严胜手指轻敲示意稍安勿躁。直到返回旅店安全房间,雅树才迫不及待低声询问情况。
严胜简要叙述了经过。
宇智波雅树错愕心悸,意识到这可能引发世界大战。】
“连宇智波雅树都害怕了。”牙喃喃道。
“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啊!”鸣人喊道,“严胜他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平静的?”
【严胜布置任务,让宇智波雅树密切关注火之国军方动向。
就在此时,窗外传来抓挠声。
宇智波雅树即刻戒备,谨慎开窗,发现窗外是一只毛色乌黑、四爪雪白的猫。
宇智波雅树回头望向严胜:“严胜少爷,是族长的忍猫。”】
“宇智波斑的忍猫?”天天眨了眨眼,惊讶道。
那个凶得要死的修罗居然养猫?
【宇智波雅树从忍猫脖颈下解下微型信筒交给严胜。
严胜抹去信筒上简易封印,展开信纸,上面是斑笔锋锐利的字迹:“什么时候回来?”】
“是斑的信!”鸣人喊道,“他催严胜回去了。”
【严胜写完回信,又从储物卷轴中取出封印着黑绝分裂体的卷轴,而后与忍猫进行沟通,叮嘱其小心带回。
忍猫“喵”了一声表示明白。】
“他打算告诉宇智波斑知道那东西的存在?”小樱疑惑。
“他在信中提到了‘关乎一族乃至木叶安危’。”鹿丸语气笃定道,“他是想借斑的手调查,或者至少引起警惕。”
【忍猫带着回信和封印卷轴离开。
两天后,大名再次召见严胜——因在朝堂宣布对雷之国用兵遭大部分重臣反对,焦头烂额,希望严胜出面说服。
严胜从容不迫的开始“演讲”。整个过程,写轮眼在看似不经意的目光扫视间悄然运转。】
“他这是在操控所有人的情绪和认知。”鹿丸感到毛骨悚然,“没有强行改变,而是引导和放大这比直接控制更隐蔽,更持久!”
“他将自己和大名绑定,提升自己的权威。”雷影怒吼,“这个阴险的小鬼!”
【一场会议下来,反对声浪减弱。不少大臣虽存疑虑,但看向严胜的目光已少了轻视,多了凝重,甚至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试一下也未尝不可。】
手鞠喃喃道,“他以一己之力,说服了整个火之国的决策层。”
“从控制大名,到影响重臣他在火之国的根基越来越深了。”勘九郎感叹道。
【就在气氛被严胜引导向主战时,一道声音如同冷水泼下:“臣以为,此事万万不可。”
发言者是大将军武藏,一位凭借军功上位的实权派,在朝中颇有威望。】
井野精神一振,松了口气:“出现了!总算有冷静的人出言反对了。”
【武藏的分析有理有据,让一些被说动的大臣再次犹豫。大名急了,下意识求助般看向严胜。
严胜缓缓开口:“将军可知,陛下为何有如此信心?”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严胜伸手探入袖袋,取出迷你一尾。
霎时间,所有大臣瞳孔收缩,呼吸急促,犹豫观望瞬间被极致狂热取代!惊呼声、抽气声此起彼伏。】
“咦?他们居然知道尾兽?”牙怔然道。
“当然,尾兽的存在在上层阶级不是秘密。”志乃平静的陈述着事实。
【“打!必须打!”
“天赐良机!一统北境!”
“陛下圣明!严胜君真乃神人也!”
主战派占据绝对上风,声浪高涨。】
“完了。”鹿丸扶额。
“他们已经被力量蒙蔽了双眼。”照美冥摇头叹息。
【武藏到底心性沉稳,提出质疑,认为其体型与传说相差甚远。
严胜平静回答是封印状态,并提议移驾郊外演武场展示真正形态。大名当即下令出发。】
“武藏将军还在坚持!”小樱感到一丝希望。
“但他很快就会被现实说服。”卡卡西叹了口气,他已经预见到了接下来上演的画面。
【浩荡队伍抵达皇家演武场。严胜独自站在场地中央,托着摆烂的一尾,在无数目光注视下,单手结印:“解。”
巴掌大的小沙貉身体瞬间疯狂膨胀,滚滚黄沙涌现,眨眼间,一只高达数十米、如山丘般的貉形巨兽赫然出现、恐怖查克拉威压扩散,天空暗淡。】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当守鹤那庞大的身躯真正出现在银幕上时,影院内还是响起了一片压抑的惊呼和抽气声。
那遮天蔽日的体型、那实质般的查克拉压迫感,即使隔着屏幕,也让人感到心悸。
【高台之上,大名和重臣们脸色发白,双腿发软,死死抓住栏杆,眼中充满震撼与恐惧。普通侍卫仆从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失声尖叫、甚至有人吓尿了裤子。】
“他们的反应才是正常人该有的。”手鞠看着那些崩溃的侍卫,喃喃道。
“这就是尾兽的力量足以让一个国家陷入疯狂的力量。”大野木摇了摇头。
这就是当年初代火影提议平分尾兽时,没有人相信,但依然还是全员到场了的缘故——就怕万一初代火影来真的,导致自家没有分到尾兽,会落后于其它忍村。
【恢复本体的守鹤喜极而泣,跺脚舒展身体,仰天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宣泄不满。
这声咆哮,如同惊雷,击碎了所有人心中最后的疑虑,也正式宣告了火之国对雷之国的战争将再无阻碍。】
守鹤的咆哮声仿佛穿透荧幕,回荡在影院之中。那声音中充满了被压抑已久的力量和愤怒,令人胆寒。
“战争,已经无法避免。”卡卡西闭上眼睛,叹了声息。
雷影脸色铁青,拳头紧握。
【宇智波斑端坐书房,面前摊开严胜的信件和散发阴冷气息的封印卷轴。
半晌,他起身出门,找到千手柱间,拿出封印卷轴,转述严胜信中关于黑绝的部分。
两人决定联手布下结界研究。】
天天松了口气,“太好了!有初代火影的加入,那个黑黢黢迟早被抓到!”
不止天天这么想,很多人都这么想。
——千手柱间无愧于忍者之神的名号,别管是不是木叶人,都相信他的能力。
【安排好与柱间的事宜后,斑回到族地,将事务交给泉奈,准备去都城找严胜。
场景切换至旅店房间内。
严胜正在擦刀,宇智波雅树整理情报,诗保养武器。突然,一道黑影从窗户翻了进来。
是斑。】
“是宇智波斑!”
“他终于来了!”
“太好了!”
惊呼声和难以抑制的喜悦低语在影院各个角落响起。
相比于心思深沉、行事莫测的严胜,此刻突然出现的宇智波斑,在许多人眼中,简直就是混乱局势中突然降临的“定海神针”——
尽管他本身也是混乱的代名词,但至少,他有可能阻止一场席卷两大国的灾难性战争。
可以说,这一刻,无数人欣喜于斑的到来。
这可能是宇智波斑平生第一次这么受欢迎。虽然是另一个世界的——
作者有话说:[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