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只要把庭辩的重点,转到为什么被害人没有试图离开上,很容易就可以得出她主观上认为自己被监禁了的结论。”
和马:“那万一他们说是被害人自己误会了呢?”
“那就质问他们有没有告诉被害人自己没有受到监禁随时可以离开。”阿茂说着露出笑容,“如果没有主动告知,导致被害人错误的认为自己被监禁了,也是监禁。”
“之前他们的诡辩,主要建立在没有限制人身自由的事实上,现在我们要把目光放在当事人是否知道自己没有被限制人身自由。我昨晚回家之后专门查了法条,这个方法应该行得通。”
和马点头:“值得一试。”
“老哥看来你大学的内容,学得没有阿茂好啊。”千代子把煎蛋铲进阿茂的盘里,然后昂起下吧得意洋洋的看着和马。
和马:“是是,你的阿茂真棒。得啦把别把鼻孔对着天,收敛点。”
千代子哼了一声:“我就不,我高兴。”
阿茂严肃的说:“师父没有看到庭辩的详细记录,没注意到这点很正常,我可是很认真的看了庭辩记录,才发现有这个漏洞。所有的庭辩,在这个方面都没有深入展开,全都在日向公司找来的证人证明了没有限制人身自由后就结束了。”
和马:“一般来说,听到没有限制人身自由的事实后就不会有更多的想法了。但是阿茂你发现了盲点,就是当事人被害人是不是知道自己没有被限制人身自由。”
阿茂接口道:“关键点在于,要证明日向公司主观上故意欺骗了当事人,只要能证明这一点,监禁就是成立的,至少是软禁,进一步就可以指控他们限制了被害人的人身自由。”
和马点头:“好,非常好。”
阿茂叹了口气:“可惜我发现这个也没用了,因为这一次有污点证人不是吗?日向公司一定翻车了。”
和马严肃的看着阿茂:“不,你发现的这点很重要。”
阿茂皱眉,表情严肃:“证人翻供了?反悔了?”
和马轻轻的摇头。
阿茂表情愈发的严肃:“不会吧?证人……死了?”
和马点头。
阿茂怔住了:“真的假的?”
“真的,昨晚半夜的时候跳楼自杀。”
“确定是自杀吗?”
“大概。”和马回答。
“什么叫大概?”阿茂急促的说,“师父你去过现场了吧?不是自杀你一定一眼就看出来了。”
和马:“我又不是神。至少在现场,我没找到任何证明这不是自杀的证据。当然,有一些地方是很奇怪,但是那些不构成证据。估计最后还是会以自杀的结论结束调查。”
阿茂眉头紧锁,用力一锤桌子:“这太张狂了!不能让这些犯罪者一直逍遥法外!师父你说怎么办,我跟你一起干!”
和马深呼吸:“首先,我们先把日向公司这帮人,送进监狱。然后再来找这个让大柴美惠子死掉的凶手。”
阿茂拍桌:“好!让那个谁雇佣我!正好我刚刚拿牌!”
和马:“人家叫日南里菜。至少把自己师妹的名字记住啊。”
“记住了反而麻烦了,有人要吃醋啊。”阿茂说着看了眼灶台那边,“行,让日南雇佣我。我来给他辩护。我们起诉日向公司,然后争取民事转刑事。”
[658.132 我宣布乐子人是最强道途]
和马正要回答,日南揉着眼睛出现在餐厅,她迷迷糊糊的对千代子说:“小千,饭,我起晚了要迟到了,你给我面包让我拿着吃吧……”
和马咳嗽了一声。
日南莞尔一笑,一边靠向和马一边说:“知道啦,早安吻……”
和马打断她的话:“大柴美惠子昨天跳楼死了。”
日南直接僵住了。
昨晚和马得到消息赶去现场的时候,日南已经睡下了,就没叫醒她。
日南:“死了是……”
“从自家阳台跳下,落地的时候就已经没气了。”和马看着日南,沉声道。
日南蹒跚了两步,就近靠在冰箱上:“怎么会呢?这个什么日向公司,不是一直以来没有搞出过人命吗?怎么会突然就有人死了呢?”
和马:“大柴美惠子,很有可能会被定性为自杀。我昨天在现场,没看到任何能证明她杀的线索。当然,不管是我还是现场调查的地方警署刑警,都觉得这不可能是自杀,但没有硬性的证据。”
日南:“没有硬性的证据就不能起诉吗?”
“是啊,你要起诉,最起码要确定起诉的对象是谁吧?也就是说,至少要找到嫌疑人,然后才能考虑起诉的事情。但是大柴美惠子这个事情,完全没有指向嫌疑人的证据。”
“但是她又不可能是自杀?”日南接口道。
和马点头。
然后和马在日南的脸上看到了仿佛恐惧具现化一般的表情。
“那我会不会也突然跳楼啊?那个犯人能这样弄死大柴,就能弄死我!我会不会……”
玉藻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日南身边,按住她的肩膀,强行帮她止住身体的颤抖。
“不要紧的,虽然神秘衰微了,我的护符效果减弱了,但是敌人的法术也减弱了,所以护符应该还有效。”
日南怔怔的看着玉藻:“什么护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