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能参加这个赛季的四岁马系列,”韦彦霖倒是丝毫没有隐瞒,直截了当地解释道,“虽然有点赶,但Vincent那边说应该没问题。”
“Why?”
巴顿仗着自己资历够深,厚着脸皮倚老卖老地继续追问。
八卦如他其实隐隐嗅出,韦彦霖的这个决定大概率和陆茫有关。但不出预料的,这次韦彦霖没有回答。
那人只是又看了他手里的能量棒一眼,然后说:“总之,希望你能够认真考虑一下合作的可能。”
沙田马场外,走完所有赛后流程的陆茫换下了骑师服,正在马场的会员入口处等傅存远出来。
这里靠近马房区域,与普通入口隔开,人流量也更少,比赛日结束后他们一般都会在这里汇合。
陆茫拿起手机,正打算给傅存远发条信息说自己已经搞好了,结果这句话刚在输入栏里打完,一片阴影便遮了过来,将晒得头顶有些微微发烫的艳阳挡住。
他动作一顿,刚要抬头,就感到一个吻落在了脸上,腰也被人搂住。
“傅存远,”陆茫被细碎落下的吻亲得不由地躲闪,伸手试图挡住傅存远,但那人的吻只是继续落在他的掌心和指尖,“光天化日,有伤风化!”
“刚才偷亲我的时候没想过有伤风化?”
傅存远反问。
“没有。”
陆茫嘴硬。
“再亲我一下。”
傅存远的手臂勒住陆茫的腰,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背,用一个仿佛是要把那人摁向自己的姿势开口道。
“回去亲。”
“现在亲。”
陆茫有些恼羞成怒地看向傅存远。后者俊朗的脸上仍旧是平日里那副带着些许笑意的、仿佛开玩笑似的表情,但不知为何,陆茫隐隐察觉到傅存远是认真的,甚至是有些固执地要让他再亲一次。
“现在亲。”
短暂的寂静中,那人再次重复道。
远远的有海潮的声音传来。海风温暖,带着些许咸腥气味。陆茫望着傅存远几秒,抬手捧着这人的脸,仰头吻上了对方的唇。
回应他的是倾倒下来的重量,以及一片带有傅存远信息素香味的阴影。
陆茫闭上眼睛。
鼻息喷洒在唇上的那小块皮肤上,湿润而滚烫。唇与唇碾磨时产生的软和湿让亲吻更加缠绵动人。咔组呀
傅存远的掌心贴着陆茫身上那件吸满了阳光的黑色短袖,在那人清瘦的背上揉了揉,然后掀起眼皮往陆茫背后不远处看去。
视线的尽头,一扇车窗堪堪升起合拢,将目光斩断。然后黑色的轿车启动,沿着会员入口的车道缓缓驶离了马场。
傅存远收回视线,有些凶狠地伸舌在陆茫嘴里搅了一圈,紧接着咬在对方嘴唇上,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
唇瓣带着湿意分离,他们之间的距离仍旧很近,连呼吸都痴缠在一起。
“好像没见你食烟了?”
陆茫舔了舔嘴唇,突然问说。
他记得去年冬天他们刚认识时,还见过傅存远抽烟。那种薄荷烟。淡淡的,没什么很重的烟味。但近来都不见了。
“你不喜欢烟味嘛。而且我本来就不常抽,”傅存远说着,牵起陆茫的手拉着人往前走去,“走,去撑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