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婚前育儿协议(2 / 2)

新婚姻故事 喜酌 1741 字 16天前

长至成人后,于可早就褪去了雌雄莫辨的婴儿肥,甚至在高校念书时,有不少怀旧的老师们夸她身上有琼女郎们的模样。

于可不以为然,她看书观影独宠武侠,相比弱柳扶风的孱弱女子,她更愿意当倒拔垂杨柳的梁山好汉。

好汉们都有好体格,这一点于可与他们相通。

即便不需要特殊地进补和锻炼,她的BMI指数始终保持在优质的范畴。

不管是淋雨,吹风,挨冻,遭热,她从不头疼脑热,当代青年脾虚湿热的常见病更是与她无缘。她睡眠好,排泄好,吃嘛嘛香,青春期后,她也月事规律,从不痛经。

这对于拥有明显月经的人类女性来说本该是莫大的优点,但也方便了迟钰计算她的排卵期。

像所有由相亲活动走到结婚的伴侣一样。

婚前于可和迟钰也对彼此的婚后计划做过了摸底调查。

结婚就像双人合伙开公司,资产方面于可可谓空手套白狼,所以对迟钰想要保全自己婚前财产的想法全然不在意。

他们在法律上的结合非常简单,没有彩礼,没有嫁妆,没有共同房产也无黄金百两。

婚前财产各自公正,婚后收入没有特殊约定,就按照婚姻法规定,纳入夫妻共同财产的范畴。

至于生育,两人的想法也一拍即合,先度过两年的磨合期。

届时夫妻感情良好,仍有续存婚姻的共同意愿,那么可以遵从大自然优胜劣汰的法则,停止避孕。

如果足够幸运,可以自然受孕,就联手共同养育一个小孩,体验体验做父母的滋味。

如若不能,任何一方有生理缺陷需要辅助生殖,那么也不用麻烦地耗费对方的青春和体魄,一拍两散各奔下家。

这是他们婚后的第三年,是他们开始尝试自然受孕的第一年,也是于可私下开始服用避孕药的第六个月。

当然,迟钰不常在家,并不知道她已经有几个月没来过月经了,卵巢更不可能在该排卵的时候排卵。

惯于过度清洁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紧握,在皮包手柄处留下几枚指甲印,于可尽量放松着喉咙和嘴巴,但撒谎的声音还是干巴巴的。

“啊,不要了吧。我,我那个,手上有个活儿还挺急的。”

“我师父,嗯,这不赶上五一的双年展了,有一批字画要送去参展。”

上个月十号,迟钰特意卡着时间,从蓟城坐红眼航班飞回来时她也是这么说。

不等他将行李箱从玄关拖回房间,跟她亲昵,天还没亮,于可蓬头垢面,打开卧室的门,像是小鬼见了阎王,套上衣服一溜烟跑去上班。

那之后她一直早出晚归地加班,他在家连根她的汗毛都见不到。

只有家门口的智能猫眼能捕捉到于可进出门的动态,他用手机仔细放大画面看过,于可的身形迅猛,面目模糊,像雪豹似的敏捷又狡黠。

迟钰内心嗤之以鼻,文物又不会喘气,那些破烂字画早就在不见天日的墓穴里存在了几百甚至上千年,能有活人做夫妻急?

但表面上他没这么说,他也不会这么对于可说。

他知道于可对自己的工作有种近乎神圣的使命感,几番斟酌用词,想着换个她能接受的方式。

“这样啊。”

眉头皱起佯装为她考虑,但实际上玉齿轻叩讲的都是自私自利。

“那咱们先抓紧时间办正经事,正好出来时怕堵车,来得也早,还有二十分钟。”

迟钰看着腕表,根本不需要于可同意,抬手就重新按下了一楼键,顺带将四楼餐厅长按取消。

“你别犯混!二十分钟够干嘛?”

哪次迟钰不是磨磨蹭蹭地来上好几次,姿势换了又换,腰好且持久,跟个吃了柴油的永动机似的。

以前他们还避孕的时候倒是不打紧,她撑死就是事后胳膊腿儿麻,做做拉伸就好。

问题现在他们正在“备孕”,计生用品是免谈了,结束后于可还要装模作样地将腿交叠朝着天上举起来一会儿。

这样借助地球引力的结果是,即便洗澡时她再怎么清理,几个小时后那些黏腻的玩意儿还一直往外涌,像是雨季的蜗牛迟缓地在她体内爬行,潮湿的雨滴落啊落,怎么也没个头。

“再说那味道恶心死了,我总不能不洗澡,直接去吃饭吧。”

冲澡再快又得五分钟。

二人婚后同床共枕几百次,别说肌肤相亲了,有时为了赶时间,还一起在酒店逼仄的洗漱间内沐过浴。

自己的丈夫毕竟不是外人,他们都是彼此身体的第一个开拓者,谈起生理问题,有种特殊的革命友谊掺杂其中,于可同迟钰说起这档子男女苟且来,并不会不好意思,她只有真心实意的嫌弃。

但男女思想有别,她颇为直爽的回绝在迟钰听起来更像是调情。

于可手慢了一步,没能阻止重新下行的电梯,那手掌被迟钰细细密密地握了起来,迟钰跟她十指交扣,微笑着说:“行,可以,知道了,那我这次快一点。”

“不然直接在浴室吗?”

“要不我给你洗也成,你不是老夸我手指灵活吗?包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