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遇听着太宰治的话,顿了顿,闭上嘴巴和眼睛,假装自己聋了没听见。
闭上眼睛可以是瞎子,闭上嘴巴可以是哑巴,同时闭上就变成聋子可遇。
太宰治感叹:“你的伪装,拙劣的像是把人当傻子。”
向来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棒的天才,全世界其他人都是傻蛋的可遇:……
好烦啊。
太宰治再一次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戳破了魔法少男脆弱的小心脏,
“下来,现在你该回去了,可遇不会觉得第一次上门的我可以知道你家在哪吧?”
他嘲讽道。
什么?背他回家!
可遇耳朵支棱起来,眼神期盼的看向太宰治:“我指路的话,可以……”
“你太重了,抱不动。”太宰治微笑打断。
“那如果我用死亡威胁你……”可遇期期艾艾。
“还是太重了,抱不动。”
可遇:……
“我再休息一会儿。”他不情不愿。
太宰治再次露出友善的微笑,毫不客气放手。缺乏了太宰大腿的支撑,可遇十分安详,丝滑的继续从太宰治身上往下滑。
太宰治眼睁睁看着青年安详的躺在地上,双手放在小腹上摆出了十分标准的大家闺秀睡姿,如果不是躺水泥地上的话,这一定是一副美景,
可惜,没有如果,他无比确认,可遇白长了一张好看的脸。
太宰治开始思考他是该在可遇面前摆个碗,还是在他身边竖个牌子比较好,哪种方法能让面前这只猫饼立起来。
看着外面温暖的阳光,他突兀有了个奇特的想法,要是把面前这摊猫放在太阳底下晒,他会不会炸毛跳起来。
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和可遇学坏了,贱贱的蹲下身,太宰治试图将他推出屋檐的阴凉下,
“……太宰?”
果然,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总会被发现。听着背后突然传来的一道带着疲惫的熟悉声音,太宰治镇静的想。
坂口安吾疲惫的抱着手中的文件从已经呆了一个星期的政府楼下走了出来,外面温暖的阳光终于让他有了一种活下来的感觉。
他疲惫的推着眼镜走在路边,然后看见了一具死尸和一只准备把死尸拎走的太宰治。
“我……”坂口安吾张张口,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脸决然,“没关系,我来处理。”
太宰治:……
“安吾你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太宰治直接对他嘲笑出声,他上上下下打量坂口安吾那副社畜对模样,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笑眯眯冲他招手示意他过来,“对了安吾,过来一下。”
坂口安吾松了一口气,虽然刚才看起来像是太宰治准备搬运尸体准备毁尸灭迹,但他知道太宰治不是这种人,为了避免对方麻烦,他才决心帮忙处理的。
想想自己已经工作一个星期急需回家休息的经历,看着笑眯眯不带一丝善意太宰治,坂口安吾犹豫一瞬还是走上前来,“太宰,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带着疑惑在太宰治身前站定。
太宰治笑容扩大,将手中的大包裹递给坂口安吾,声音愉快:“安吾,这是我专门为你带的吃食,够你吃一个星期哦!”
坂口安吾推眼镜的手一顿,虽然不知道太宰治想做什么,但这是他这些年来第一次送他东西,带着浓重黑眼圈的男人轻声答应,“谢谢。”
谢谢的话还没说完,地上的尸体就猛的站起扑了过来,如同丧尸扑食般恐怖贴脸让坂口安吾心脏一停差点猝死过去。
“我……”一瞬间冒出冷汗,坂口安吾退后一步才看见尸体原本的模样,“……可遇?”
可遇要死不活的挂在太宰治的手上死死抱住自己的食材,嚷嚷:“我的!我的!才不是他的,这是我的!”
坂口安吾看着青年苍白毫无血色的面庞,思绪一滞。
可遇冷漠的瞥视过去,坂口安吾瞬间回神,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也冒出了一丝疑惑,刚才怎么会把可遇看成尸体呢。
“四眼仔,再敢瞎琢磨,就把你舌头拔了。”可遇的声音裹着寒意,嘶嘶吐着毒信子。
太宰治闻言皱眉,可遇威胁都是有所依据的,如果是因为安吾胡思乱想生气,他应该挖了他脑子或者眼睛,而不是让他不能说话,所以是安吾的猜测发现了什么。
他轻飘飘放开手,任由可遇和坂口安吾能够零接触。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了解太宰治的他非常上道,抱歉抬手,没有问可遇看出什么而是直接道:“很抱歉,是我误会了。”
可遇注视他两秒后,露出贴心的笑容,将手缩进衣袖:“知道就好,所以什么时候给我赔偿呢?”
安吾停顿片刻,看着可以没有似乎准备回握的动作,慢慢收回手,回应可遇:“请您给我地址,日后我一定登门道歉。”
“那就算了,我先走了。”可遇手肘搭在太宰治,脚下浮一个又一个阵法逐渐放大,他笑眯眯一把按住太宰治脖子扯向自己,冰冷的气息扑在耳边,太宰治清楚听见可遇的威胁,“我的无效化异能,放任我接触堕落论,想要知道什么?不怕我灭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