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好那就好。”
“对了,关于Astra的衣服,陈副总的意思是,让我们这边安排给送过去,到时候你去吧。”
项心河僵硬好几秒,刚刚还问他能做什么,现在拒绝简直在打脸,更何况全公司大概只有他无所事事,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好,我知道了。”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在公司楼下打了车就直奔跟温原约好的餐馆,挑了两人都不算太远的地点,温原比他早一些,菜刚点好。
“你怎么比我早到?”
项心河问。
“我提前半小时出来的,但我只请了一小时假,我两点前要回公司。”
项心河有些过意不去,“今天我请客。”
“都一样。”
不管温原怎么说,这顿饭项心河是一定会付钱的,在上菜之前,温原问他:“心河,发生什么了?你要我帮什么忙?”
“还有啊,谁跟你说你跟宁哥是谈恋爱的关系了?”
他笑起来,嘴角都咧着。
项心河也没觉得尴尬,挠挠头说:“我自己猜的。”
温原睁着眼睛,八卦起来:“难道是你们偷偷谈办公室恋爱瞒着我了?”
“不是。”
脑子里的语言很混乱,组织不好,项心河就不停喝水,陈朝宁强吻他两次这件事怎么都说不出口,干脆把口袋里的儿童手表拿了出来。
“温原,是这样的,我买了个手表,我想跟你绑定。”
“我?”
那儿童手表蓝黄相间,造型可爱,一看就是小孩子用的,温原不理解,“你买这个做什么?为什么要跟我绑定啊?”
“它这个有定位功能,还有紧急呼救,要是我有什么意外,你就报警。”
项心河停顿一下,觉得报警说得可能有点过了,“也不是报警吧,看情况,这个手表会反应我的状态,我求救的时候,你就给我打电话,我能接就没事,不能接你再看着办。”
温原被他的说辞吓死,“心河,你是不是犯事儿啦?如果严重的话还是告诉你爸爸比较好。”
“没有。”
“那你这是干嘛?”
温原不信他,便问:“你老实说,是不是惹上什么不该惹的了?”
项心河有苦难言,但并不想欺骗温原。
“我有点怕陈朝宁。”
“什么?”
温原震惊道:“为什么啊?”
项心河皱巴着一张脸,苦兮兮的,“他老吓唬我,还...还...”
“还什么?”
温原急死了,“你说呀心河!”
项心河偷偷摸摸环顾四周,然后凑过身去,温原也迎上来,俩人脑袋贴着脑袋,他悄声说:“他亲我两次了。”
不顾温原快要烧糊的脑神经,接着说了句:“我怀疑他根本不是直男,他可能是深柜。”
“真......”温原像只猴子,这里挠挠那里摸摸,“他......这不可能吧,你......啊?到底发生什么啦?”
这种讯息接收简直比火山爆发还让他难以接受,“他怎么会是......看不出来啊。”
项心河有点难过,“你觉得我骗你了?”
“当然不是。”
温原是绝对的好朋友拥护者,指责道:“他怎么这样。”
服务员上菜时,俩人非常有默契地闭嘴,等人走了,温原才问他:“他偷亲你啊?”
项心河摇头,看样子不太想说,温原给他递了双筷子,让他先吃饭,震惊过后,脑子开始慢慢平复,倒是安抚起项心河来,“这是好事啊。”
什么好事?项心河表情呆滞。
“你以前梦寐以求要他喜欢你,所以这是梦想成真。”
“......你别闹了温原。”
项心河用筷子戳着碗底,隔着米饭声音很闷,他低着头,“我早都不记得了。”
温原愣住了,许久才说:“也是哦,那你现在讨厌他?”
项心河不说话,只往嘴里塞米饭。
“所以你是怕他又对你做不喜欢的事,所以才买手表让我帮你吗?”
“算是吧。”
本意是害怕陈朝宁像对待以前那个骚扰者一样对他,现在又觉得陈朝宁应该不是那种人,但老强吻他也不是个事儿啊。
“我知道了。”
温原把手机拿出来给他,“怎么绑定啊?”
买手表的时候有使用说明的视频,项心河已经看过好几遍,绑定不复杂,温原把手机收回去的时候,项心河突然有点后悔。
“要不算了?”
“算了干嘛呀?”
温原义正言辞道:“今天能亲你,明天就能做别的,宁哥最近心情又不好,谁知道他会干嘛,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一定会帮你的。”
项心河心里不安,他这算说陈朝宁坏话吗?
可他只是把陈朝宁做的事复述了一遍啊。
这样一想就合理很多,他心安理得起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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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儿童手表的最终归属人只会是陈朝宁,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