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惊了(2 / 2)

看起来怪可爱的。

顾重凌摩挲了一下唇角:“被人发现了,又当如何?”

谢小满恨铁不成钢:“这是要杀头的!”

顾重凌无所谓道:“杀头的事情做的多了,也不差这一遭了。”

这话说得让人有些无语。

谢小满当即就想爆粗口。

不过转念一想,这人这么说也对,毕竟在原著里,他可是伙同原主一起做出霍乱后宫、混淆皇室血脉的事情的。

能有这个想法也不稀奇。

一想到这里,谢小满不自觉想要摸摸小腹,还没抬起手来,就又放了下去。

这动作自然没有逃过顾重凌的注意,不动声色的扫过,倒也没再说什么。

不过片刻时间,谢小满已经再次打定了主意——不管怎样都不能让这人知道,免得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来。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下来,问:“你这次找我来,是要做什么?”

顾重凌缓声道:“只是想见你。”

自从那次乌龙事件后,隔了这么久才来找人,也是他的不对。

只是要忙的事情太多,前线的安排,在谢家埋下的钉子,还有晏国的后续……林林总总下来,等到处理得差不多了,也就过去大半个月的时间了。

顾重凌再度看向对面的人。

这才发现,小太监的眉目灵动,眼角一颗朱砂痣,平白惹人。

因为儿时的一些经历,他一向厌恶别人亲近,就算是身在高位,大多时日都是亲力亲为。

大约是与这小太监有过一场乌龙,以往的那些个臭脾气竟然消失不见,反而是想亲近几分。

想到这里,顾重凌的指尖一颤,像是已经抚摸上那一层细腻软嫩的皮肤,慢慢摩挲着。

他莫名轻笑了一声:“想见一见你,不行吗?”

前半句话谢小满是没听进去,只听见了后半句,当即道:“不行!”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还用力摇了摇头,“你都答应了,不会再来找我的!”

黑白分明的眼中满满都是指责。

顾重凌怔了一下,随后脸色古怪道:“虽说如此,但我也不能当一个薄情寡义之人,做了事不认账吧。嗯?”

谢小满:“……”

这话怎么有点耳熟,和他在许太医面前胡扯的一模一样。

他心虚了起来,声音也低下去了不少:“我、不是,又没有人这么说你。”

顾重凌没有拆穿,从善如流地说:“是没人说我,只是我这么想,既然做了,还是需要负责的。”

谢小满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不用,真不用。”

天知道这人说的负责是什么意思。

他估摸着,在原著里对方和原主会做出混淆皇室血脉这样重量级的事情,大概是想着等孩子登基了以后,两人就能放心地双宿双飞了。

只能说,没个十年脑血栓想不出来这个法子。

谢小满还想保住这条小命,更加不会答应了。

顾重凌的眉梢一扬:“为何?”

谢小满只好再次搬出君上当挡箭牌:“我说了,我只爱慕君上一人,就算和你……也不会移情别恋的!”

顾重凌:“可你都没见过君上。”

谢小满:“见没见过不重要,我就是喜欢君上,喜欢得不了、喜欢的要命,不行吗?”

顾重凌的唇角一翘,又很快地平复了下来:“自然是行的。可要是等你见到了君上,发现他与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你又会怎么样?”

谢小满不以为然。

在原著里,暴君的正面出场很少,大多都是吃瓜群众口口相传。一出场就是他战死沙场的画面。

在书中,暴君一直带着一张黑色的面具,就连死都没摘下来过。以讹传讹,都认为暴君生得青面獠牙、五大三粗,为了不吓到人,这才以面具遮面。

谢小满早就有心理准备。

都这样了,还能差到哪里去?

已经没有退步的空间了!

谢小满丝毫不见动摇,深情道:“不管如何,此心犹如磐石,不可转也。”

说完后,瞅了一眼对面的人。

还以为对方会恼怒,可奇怪的是,他不仅没有生气,反倒是浮现了一抹笑意。

……该不会是被气傻了吧?

谢小满觉得这人行事古怪,实在是摸不准,坐立难安,想要告辞。

顾重凌也不为难,道:“这些日子,你就安心待在凤启宫中,不要随意走动。”

谢小满警惕地问:“……你要做什么?”

顾重凌:“早些回去吧,再过两日,君上就要回来了。”

一听可以回去了,谢小满如蒙大赦,想也没想,迫不及待地离开了凉亭。

连脚步都没不带停一下。

顾重凌捻着杯子,见了小太监一面,心中的阴霾稍稍散去,畅快了不少。

垂眸看着杯中的倒映,自语道:“给他个惊喜。”

“既然这么爱慕君上,等到回宫的时候,让他见上一面。”

“他一定会欢喜的,你说是吗?”

黑衣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