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渊眸光一暗,神色莫测。
月无迹突然开口,“你们出去。”
“嗯?”陆沉渊眯了眯眼,上扬的语气带着沉冷杀意。
月无迹光风霁月的面容淡漠,话语却笃定,“他这种情况,我有经验,我来帮他。”
“这里还用不到你。”陆沉渊面色冷如寒冰,高大身形一侧,便拦住月无迹,严严实实挡在了床榻前。
他语气淡淡,周身气场却格外强势,“不是说必须是内力深厚的强者?你觉得你比我效果更好?”
月无迹心中一刺,眸中抑制不住的怒火,冷冷道,“你知道如何帮他?”
他越是挑衅,越让陆沉渊心头火起。
陆沉渊没再多说,只是眼神一厉,瞬间散发出强大的威压,一掌将两人挥出门外,“出去。”
两人胸口一闷,踉跄着退到门外,门自动在眼前重重合上。月无迹还想再进去,被晏书衡抬手拦住。
晏书衡神色落寞,但他还是淡声道:“不能再耽搁了,耽搁一刻,只会让他多痛一刻。”
月无迹眼中含恨,却只能握紧拳直直站在院子中。
晏书衡喉中酸涩,他靠回了白日里放在院中的小榻,抱着酒壶喝了起来。
……
屋内只剩下陆沉渊和楚潮生。
陆沉渊走到床边,俯身看着床上的人。
“好热……难受……”楚潮生此时热得他本能地扯着衣襟,口中发出细碎的呻-吟,绝色的脸上满是潮红。
陆沉渊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低语,“马上就不难受了……”
说完,他俯身吻了上去。
……
陆沉渊的确内力深厚,主动让楚潮生采补,比以往所有的感觉都要好。
但因为想到楚潮生以往也这样采补过其他人,陆沉渊就控制不住隐怒。
这让他不断用了些别的方式折腾,就想要看到不一样的楚潮生。
……
这一夜格外漫长。
等一切结束时,天边已泛白。
门外月无迹站着一动不动,身体都僵硬了。
晏书衡半靠坐在树边,神色萎靡。
屋内,一夜未睡的楚潮生靠在陆沉渊怀中,浑身脱力,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湿漉漉的脸上染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像沾染了露水的桃花,艳丽又诱人。
床已经湿的不能躺了,陆沉渊将人抱进怀里想换个地方,突然楚潮生控制不住地颤抖出声,“呜……”
又酥又麻但还有说不出的难受。
陆沉渊僵住了,楚潮生这样的声音他之前从未听过。
以前就是再怎么疼,他也没有叫成这样。
这次到底是有多么难受?
“怎么了?哪里痛么?”陆沉渊紧张的将人打量了一遍。
陆沉渊神色焦急,但楚潮生其实是太爽了,从未有过的爽感。
经此一夜,楚潮生的痛感转换器已经进化完成,后面所有痛感都将转换成爽感。
但他现在身体还处在极度敏-感的期间,所以只是这么轻轻碰了碰,他就有些受不住,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连脚趾都泛着薄红,碰一下便会瑟缩轻颤。
“滚……开……”楚潮生要咬紧牙才不会发出那种声音。
但他越是这样,陆沉渊就越担心。
“别怕,我让晏书衡来看看。”陆沉渊终究放心不下,他说着匆匆给楚潮生批上外袍后连忙出了门。
“怎么了?”晏书衡很快进来,担忧的握住楚潮生手腕。
只是他探查着,神色渐渐平静了下来,“看起来没问题了,脉象平和,脸色也不错……”
他的话有理有据,更何况楚潮生脸色的确红润有光泽。
陆沉渊皱了皱眉,沉声,“但是他浑身颤抖得厉害,碰一下就抖。”
晏书衡本来就心有不满,闻言眼底的嫉妒遮掩不住,他冷笑着咬牙道:“这要怪谁呢?你折腾了他一夜,如此不知节制,才让他……”一碰就是一手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