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生病(1 / 2)

清晨,太阳升起,阳光洒落a市,仿佛昨夜的暴雨只是一场幻觉,徒留下地上的片片水坑彰显着存在。

今天是周末,江沅还是早早起了床,在轻手轻脚地洗过漱后,背着包出了门。

她计划先去操场晨跑,接着去咖啡店兼职。

江沅打开手机,她的手机列表少之又少。

除却宿舍、班级同学,也只剩下郁清时一人。

微信里空空如也,并没有消息。

江沅点进与郁清时的聊天框,昨晚发过去的消息映入眼帘。

【清时,到家了吗?】

上面的历史记录,绿色、白色的气泡交叉发着消息,只有昨晚没有收到白气泡的回信。

江沅心里划过一丝怪异。

郁清时平时白天有通告,来不及看消息,但是总会在睡前把消息回复完,并不会放到隔天。

这种想法一经出现,所有不好的念头都开始接二连三的向外冒泡。

江沅接着连发几条消息,也都没有得到郁清时的回复。

她不再犹豫,直接抬手拨打微信电话。

“嘟——嘟——”

没人接。

内心的不安逐步扩大,江沅立即调转方向,向着校门口冲过去。

所幸早上人少,她顺利拦下一辆出租车。

江沅快速嘱咐,“师傅,去月湖湾,快一点。”

一路上车速飞快,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江沅赶忙下车,不料却被保安拦在了门口。

这个小区保密性极好,对于进出人士都有严格把关。

保安脸色严肃,半点也不退让,“女士,请出示通行卡。”

“不好意思,”江沅慌忙解释着,“我联系不上我朋友,我有点着急,能不能让我进去看一眼,很快就出来。”

保安看着江沅着急的样子也不敢随意放行,尽责提问:“业主名字,楼房号。”

“郁清时,a区16楼。”

保安挑眉,没想到她是来找大明星的,“有合照吗?”

江沅登时一顿,她只有和清时的新闻照,甚至还没有露出自己的脸。

慌乱之中,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你等我一下,我给助理打个电话。”

上一次来找郁清时,是助理带她进来的,想必保安会认识她。

助理的电话接通得迅速,“喂?江小姐?”

江沅不好费时间,“你好,我联系不上清时,现在被卡在她小区门口,你可不可以帮我证明一下?我想看看她有没有事。”

“当然可以,你把电话递给保安。”

不知电话里助理跟保安说了些什么,江沅接过手机时,门已经被打开了。

“麻烦你了。”她匆匆留下一句,赶紧跑进去。

江沅乘坐电梯来到门前,抬手按下门铃。

走廊空旷,寂静无声,门里也久久没有传来声响。

“噔噔噔!蹬蹬噔!”江沅转而敲起门。

她附耳贴在门上,里面还是没有动静。

江沅当机立断,按照助理给的密码打开房门。

她大步跨进去,直接跑去卧室。

卧室门没有上锁,被轻松拧开。

屋内拉着窗帘,光线透不进来,黑暗中看得不真切。

江沅打开灯,一眼看到了被褥里凸起的小圆包。

她脚步下意识放轻,走过去,慢慢打开被子。

窝里的人露出一点面庞来。

郁清时满脸通红,红得不正常,她眉头紧锁,唇里不均匀地喘着气。

江沅摸上额头,被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

她赶忙轻晃叫人:“清时??清时!!”

脑袋里钻心一般的疼痛,像是被撕裂开一样,周身寒冷,却没有办法在被窝里汲取到一点热意。

恍惚间,郁清时好像听到了一点声响。

她挣扎着睁开眼。

眼前的事物重影模糊,让人分辨不清楚。

待清晰一点后,郁清时看到了一张焦急的脸庞。

怎么好像,有两个江沅?

郁清时皱着眉,艰难开口:“沅……沅沅?”

声音虚弱无力,好似气声一般散在空气中,离得这么近,江沅甚至都听的不真切。

她弯下身凑过去,柔声安抚:“乖,我带你去医院。”

江沅在衣柜找出一条毯子盖在郁清时身上,接着抬起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脖上,搂着腿弯将人抱起来。

怀里温暖柔软,两人肌肤相贴,郁清时头靠在江沅脖颈,情不自禁地蹭了蹭。

她闻到了一缕清新、令人安心的青柠香气,又闭上眼安稳睡过去。

江沅到达小区门口时,助理也已经带着司机赶了过来。

几人一路畅通无阻,顺利抵达了私人医院。

吕医生早已在诊室等候着,她判断过郁清时的状况后,赶快开了两瓶吊瓶。

江沅抱着郁清时坐到长椅上,她轻柔地将女生的手掰开,放在扶手上。

吕则青顺势将针头扎进去,嘱咐:“这瓶好了之后按旁边的按钮,我过来换。”

“好,谢谢医生。”

四周坐着人,虽然间隔点距离,担心引来窥探的视线,江沅还是将郁清时的脸扣进脖颈。

怀里人呼吸急促灼热,一下下打在锁骨上,漫起阵阵痒意。

身上的触感柔软,馨香随之袭来。

危机结束后,江沅的五感才后知后觉跟上。

耳根默默漫上红色。

江沅再抱着人回来时,已经过了中午。

输液过程中,郁清时醒了几次,却还是耐不住头晕又沉沉昏睡过去。

昨夜淋了雨,她洗过澡后被空调冷风吹着,加上偏瘦体型,本就身子骨弱,这才半夜起了烧。

想起医生的叮嘱,江沅外卖订了点粥。

她端进卧室,将郁清时叫醒。

郁清时意识还有些不清,她眼神迷离,左看右看,搞不清楚自己在哪,她迷糊着:“沅沅,这是哪啊?”

江沅嘴角勾起,没忍住笑:“这是你家里啊清时。”

“我们不是在医院吗?”郁清时懵着,一缕头发黏在脸颊上,凌乱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