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71.沉默 迹部董事长瞬间陷入了沉默……
葛力姆乔作为一个拥有多年战斗经验的大虚, 对旁人的目光十分敏感。
迹部景吾只是多看了他两眼,就被他察觉,而后迅速皱着眉回看过去。
一人一虚的目光就这样在空中交会, 常年一张臭脸的葛力姆乔朝迹部景吾挑了挑眉。
他本来就比迹部稍高一点,再这么一脸不爽地挑眉, 看上去实在很像对迹部有什么敌意——虽然如果有熟悉他的人在这里,肯定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就是这只性格暴躁的虚的常态。
迹部不认识他, 被他这么回看一眼,想的却是这人看起来很不喜欢自己,为什么?因为石田花雨吗?
于是迹部便没有移开目光。
一人一虚隔了几步, 谁都没开口说什么, 气势却都很足,像在隐隐对峙。
花雨拿着一大袋毛绒玩偶来到停车场时, 看到的就是自家老板和葛力姆乔在那大眼瞪小眼的场面。
花雨:“?”他俩在干嘛?
她还在疑惑, 葛力姆乔先开了口, 说你迟了好几分钟。
花雨心想你一只虚还挺有时间观念,但还是解释:“我下来了才想起来没把要给妮露的礼物带下来,就又上去了一趟。”
葛力姆乔就看向她提在手里的那一大袋东西,一脸嫌弃地表示,这种玩意儿那女人有很多。
花雨:“你不懂,这些是限量版,衣服不一样的, 你帮我带给她就行了,别的不用管。”
“……知道了。”葛力姆乔还是一脸不爽,但总算答应,“可以走了吗?”
花雨解锁了车子, 让他先上去,之后又绕到另一边,跟迹部说,不出意外的话,八点之前会去找他。
迹部:“……知道了。”
一模一样的两句话,一模一样的声音。
花雨听得很恍惚,实在没控制住自己吐槽的欲望,说你俩声音也太像了吧,你有没有发现。
迹部景吾脸都黑了:“像吗?”
花雨点头,没说出口的是,当一向华丽优雅的迹部总监也用那种带点不爽的语气说话时,就更像了。
迹部不知道她的腹诽,但还是没忍住问她:“……他也是你以前的同学?”
花雨说不是,他是雨龙的朋友。
“不说了,再不走一会儿又要堵车。”她看了一眼时间,决定先去给云雀送礼,“晚点再见!”
可能是这句晚点再见取悦到了迹部景吾,火速坐到驾驶位上时,她在后视镜里看见他一闪而过的笑意。
便也下意识勾起唇角。
坐在副驾驶的葛力姆乔很费解:“你笑什么?”
花雨说我心情好不行吗?
葛力姆乔:“……算了不重要,你赶快带我去找你说的那个人。”
他话音刚落,花雨就启动了车,熟练地往停车场出口驶去,说你放心,我肯定让你们今晚就打上。
习惯性臭脸的大虚哼了一声,像猫科动物在表达“还行吧我勉强满意”时会发出的那种声音。
花雨听得很感慨,说你的声音真的跟我老板很像。
“那个对我有敌意的人类是你老板?”葛力姆乔说话很直接,思考方式更直接,“他看起来只是普通人,应该看不出我的身份,为什么会对我有敌意?”
花雨刚把车开出停车场,就听到他的不解发言,差点猛踩一脚刹车。
“可能因为你看起来明显不是迹部集团的员工吧。”花雨迅速给迹部找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葛力姆乔接受了这个理由,随即又表示你们人类真是麻烦。
花雨呵呵一声,直接结束这个话题,转而跟他介绍起了云雀。
显然他们这种好斗分子很容易被同类吸引,花雨只是稍微讲了一下云雀的战斗力,葛力姆乔就兴奋得快坐不住了。
等她带着他抵达云雀在东京的住处,他更是迫不及待下车往里走。
花雨也算是服了。
和她想的一样,这两个打架狂人果然很有共同语言,一见面就二话不说动了手,在云雀的练功层打得火花四溅。
她都怕这地方被他俩拆了。
想了想,她决定先把要让葛力姆乔带回虚圈的毛绒玩具交给草壁,并交待他:“等那个蓝头发的跟你们恭先生打完,你就把这个给他,让他不要忘了答应我的事。”
草壁听到从屋子里传出来的动静,表情如常,但听她这么说,却是有点不解,问:“您是要先走?”
花雨说是啊,我都给他找了陪他打架的人了,我当然要走。
“可是……”草壁面色迟疑,“恭先生原本是打算先与您一起吃晚饭的。”
“他现在打得这么高兴,哪还顾得上跟我吃饭啊。”花雨觉得好笑,“而且我也还有约。”
草壁还想再说什么,她却已迅速奔向她的车,直接坐进去踩油门走人了。
不知道为什么,草壁觉得,花小姐在说到她还有约的时候,看起来格外开心,就连步伐都变得十分轻快。
是恋爱了吗?草壁忍不住想,那恭先生怎么办啊?
草壁陷入了忧郁,扭头看向仍在不停发出各种打架动静的房子,长叹一口气。
他明明早就暗示过恭先生,不能靠打架追女孩子,尤其是花小姐一看就不喜欢打架,但恭先生好像根本没听进去。
真是让人操心。
另一边花雨成功介绍了两个好战分子认识,只觉得自己真是十分天才。
既还了葛力姆乔帮忙跑腿的人情,又解决了云雀的打架需求,真是两全其美。
她心情好极,连带着对堵车的忍耐度都上升了,一路哼着歌,来到迹部公寓楼下。
结果刚停完车准备进电梯,她就碰上了一个昨晚才见过的人。
她顶头上司的父亲,迹部集团的董事长。
显然对方也记得她,看到她往电梯方向走,先是愣了一下,再又主动开口,跟她打了招呼,开玩笑说是不是景吾又让你跑腿?
花雨迅速藏起尴尬,露出标准的微笑,说:“其实是我有点事找总监。”
董事长大人有点惊讶,说是吗,那一起上去吧,我正好也有事找他。
花雨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公文包,心知应该是公事,头都痛了。
可她刚刚自己先说了是有事才来的,总不能又忽然改口。
她只能在进电梯的时候,悄悄给迹部景吾发消息。
[我在楼下碰到了董事长!]
[他好像有事找你,一会儿我随便编个工作先走,你记得配合我!]
电梯迅速上升,发出去的消息却一直没显示已读。
花雨想,他大概是在洗澡。
果然,出了电梯,董事长亲自按了门铃,门没有立刻开,反而先从门内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花雨甚至听到了他跑向大门时,嘴里轻哼的小调,听起来分外愉快。
花雨:“……”天啊你快别哼了。
下一刻,门从里面打开,穿着浴袍的迹部景吾看到了自己在等的人。
以及站在他等的人身旁的,他的父亲。
迹部景吾:“……”
什么情况?为什么父亲也来了?
迹部董事长显然也没想到,儿子会在这个点洗澡,看见他湿着头发过来开门,还愣了一下,不过也只是愣了一下,并没有多想。
直到他走进儿子的公寓。
宽敞的高级公寓里,只开了一盏橘色的氛围灯,灯前摆着一张小桌,桌上是一瓶开了封正在醒的酒。
暖橘色的光线穿过水晶制的醒酒器和酒杯,在墙上折射出碎星一样的光影,很有情调的一幕。
但是迹部董事长一眼抓住的重点是桌上有两个酒杯。
他是临时起意过来的这趟,根本没通知迹部景吾,所以不管是酒还是酒杯,显然都不是为他准备的。
意识到这一点后,在商界叱咤多年的迹部董事长瞬间陷入了沉默。
他发现他好像来得很不是时候。
第72章 72.多来找我 会上瘾的,对工作不好……
事实上, 在这一刻,在场的三个人都很尴尬。
大家陷在同一种情绪里,以至于谁都没有第一时间开口。
然后气氛就更尴尬了。
花雨清楚地看到, 本来已经跨入公寓大门的迹部董事长忽然退了一步,而后咳了一声, 说临时想起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处理,得先去处理一下。
任谁都听得出来,这绝对是借口, 还是烂得不能再烂的借口。
但在这种情况下,难道要迹部或者花雨去拆穿他吗?
反正花雨是做不到,而且董事长那个话也不是对她说的。
做了大半年社畜, 她工作能力提升的同时, 对装死这件事也变得很在行。
她就垂着眼睛站在一边不吭声,等着迹部景吾自己处理。
迹部:“……”
迹部深吸一口气, 说既然父亲还有要事要处理, 那等处理完了再联系我吧。
“嗯。”迹部董事长板着脸, 表情分外严肃,仿佛自己真有什么必须现在立刻马上去处理的事,一秒钟都不能再耽误,“我先走了。”
然后他就真的转了身,步履坚定地,往电梯方向过去。
花雨站在门口,余光瞥见董事长大人进了电梯, 总算松了一口气。
她是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意外。
迹部看到她这样,忽然笑了,说你紧张什么?
“父亲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你。”他说,“他顶多觉得我在尝试追求你, 所以才准备了这些东西。”
花雨沉默一瞬,说你果然还没看手机。
他没懂:“什么?”
“我在楼下碰到董事长的时候,跟他说的是我有事找你。”她抽着嘴角说。
其实现在想想,她当时完全没必要这么说,只是事发突然,她来不及考虑太多,又想否认迹部董事长的“跑腿”猜测,就下意识来了这么一句算是实话的回答。
确实是实话。
她可不就是有事找他?
“没关系。”迹部又笑了笑,“我会跟父亲解释的。”
花雨:“怎么解释?”
他不假思索:“你是我的下属,找我肯定是因为工作,所以我可以跟父亲说,是我故意设计,让你来找我,打算等你来了跟你告白,结果被他搅和了。”
非常合理的解释,合理到花雨都不好意思,甚至觉得有点对不起他。
他却过分善解人意,不等她再说什么,就结束这个话题,语气一转,说起那瓶开封的酒。
他说算算时间应该醒得差不多了,要喝一点吗?
花雨没有拒绝。
来都来了,尴尬也已经发生了,与其来回纠结,不如及时行乐。
于是她走进大门,熟练地脱了鞋,踩进一片昏暗的公寓。
他给她倒酒,又跟她碰杯。
仿佛根本没受几分钟前那番尴尬的影响。
倒是她不如上次喝香槟时投入,喝着喝着,就失了兴趣,把酒杯摆到一边,撑着脸发起呆来。
“不喜欢吗?”他问。
“……没有。”她回过神,摇了摇头,“就是有点担心,回头要怎么跟夫人解释。”
迹部挑眉,说他已经跟他父亲解释完了,她不用担心这个。
说着朝她晃了晃手机。
“至于我母亲,她本来就很喜欢你,就算她知道你拒绝了我,也不会影响你跟她的关系,你可以放心。”
花雨:“……”
你这样我更不好意思了啊!
在她无言以对的当口,他忽然凑近,蛊惑似的开口,让她不要想那么多,他保证今天的事对她的工作和生活都不会有影响,他会处理好。
他用这种笃定的语气说话时,实在有一种让人信服的魔力。
一时间,花雨竟然移不开眼。
而等她意识到她好像又在被美色所惑的时候,他的唇已经啄了过来。
温温热热的,印在她嘴角。
她来不及多想,或者说根本也没有去想,便张开了嘴,接受了这个吻。
刚洗完澡的迹部景吾身上有清爽的橙子香气,但他的舌上却还残留着一丝酒味。
花雨学着他昨晚在书房里对她干的那样,就着那点味道轻轻一吮。
吃掉。
然后就被他拉到怀里,吻得更为深入。
她之前其实不算多喜欢接吻,但是他喜欢,她也就不介意在做那种事之前,跟他吻上一吻。
只是前两次过来,都是稍微吻上片刻,气氛一到,就直奔主题了,今天则完全不一样。
明明她都能感觉到他在忍耐了,他却始终没有别的动作,只是轻轻地握着她的腰,没完没了地吻她,越吻越专注,越用力,好像要把她的唇完全据为己有。
她被吻得晕头转向,本来是不太习惯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吻到后面,对这种唇舌反复试探、反复纠缠的感觉也有点上瘾。
有点像跳舞,她想,学会了之后跟上“舞伴”的节奏,就会很有乐趣。
等他抱着她往浴室过去时,不想停下的那个反而成了她。
他是维持着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那个姿势起的身,正方便她夹住他的腰,再环住他的脖颈,整个挂在他身上,在他穿过去往浴室的走廊时,有一搭没一搭地,往他嘴角蹭来蹭去。
蹭得太专心,最后连衣服都是他帮忙脱的。
浴室不像客厅,一走进去,明亮的灯便自动打开,以至于他刚剥开她的衬衫,就看见了从腰侧一路延伸到腰后的一片淤青。
迹部景吾顿时一愣。
她注意到他的目光,哼唧了句没事,就又要亲他。
结果这次没亲到。
他弯了腰,仔细看了看那片淤青,说这是被什么硬的东西打到的吧?约你打架的人还用武器?
花雨说是啊,他用拐子。
“但他打不过我啦。”听出他语气里的不爽和关心,她补了一句,“我只是吃了一拐,他可比我惨多了。”
脸上都挂彩了呢。
结果话音刚落,他的吻落到了她腰侧。
温热的唇贴上那片淤青的边缘,让她才落到地上没一会儿的腿下意识一颤。
受过这种撞击类伤的人都知道,起了淤青的地方最好别受力,但凡受力多了就会疼,但他这样亲上来,其实比起疼,更多的是一种仿佛被羽毛拂过的痒。
因为他的动作实在是很轻,很温柔。
花雨本来是想躲的,可刚一动就听到弯着腰的他开了口。
他问她疼不疼,说话时呼吸拂在她腰窝处,叫她的腿更软了。
可恶。
下一刻,他像是发现了她快要站不住一样,一伸手,托住她腿弯,把她抱到了浴缸对面的洗手台上。
花雨:“?”
不是,还让不让人洗澡了?
认识这么久,这大概是花雨第一次见识到迹部景吾这个人的耐性。
明明忍得辛苦,但愣是一直不切入正题。
而她是个耐性不足的人,大概猜到他是因为她身上的淤青才这样,便主动往他身上倒,说其实已经不疼了,她身体好嘛,恢复起来很快的,就是看上去有点吓人而已。
他不为所动,按着她的肩膀,阻止她持续扭来扭去的作乱动作。
等她被磨得愿意配合了,才把更炙热的吻落在别处,再一点一点挪至她想要的地方,极尽温柔。
本来是用来解压的事,被他这么一折腾,前奏无比漫长,反倒变得折磨起来。
像一首始终奏不到后半部分的曲子,叫踩着拍子跳舞的人无比难耐。
最后去到他卧室里时,她实在受不了了,直接一个用力推他躺下,化被动为主动,身体力行给他证明,她真的没事。
“我家里人都是医生,我对受没受伤比你有数多了。”取得主动权后,她半是抱怨半是满足地白了他一眼,“真的不用这么小心啦……”
迹部景吾嗯了一声,扣住她修长的手,说那你下次打架注意一点,别再受伤。
他不问跟她打架的人是谁,也不要求她不再去打。
他只是说你注意一点,别再受伤。
“嘿嘿,没有下次了。”说到这个话题,她忽然高兴起来,微微泛红的眼角透出一股得意,“我给他送了一份大礼,短时间都不用去找他了。”
“那要不要多来找我?”他低声问,用她喜欢的那种音量和语气诱惑她答应。
她抿着唇,好像真的有在考虑,但歪着头想了想,还是拒绝。
“会上瘾的。”她轻声说,“对工作不好。”
现在的一周一次,在她看来就刚刚好。
在这种仿佛灵魂都彼此相连的时刻,她的情绪总是比平时更坦诚。
虽然她本来就是一个很坦诚的人,但这种卸下一切防备和伪装的模样,在工作后的她身上,其实也不是那么常见。
看着她透着一丝苦恼的眼睛,把主动权交出去的迹部景吾忽然意识到,也许对她来说,他还是有几分吸引力的。
或者说,理智且讲究效率如她,明显也没能把情和欲完全分开。
尽管她好像还没意识到这一点——
作者有话说:差了周六的更新,但是今天实在来不及补了,明天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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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73.“私人关系” 风纪财团因为私人……
对社畜来说, 清闲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过完这个周末,花雨就要开始为棒球队的赛季财报头疼了。
这赛季迹部集团旗下的棒球队出乎大家意料的打进了季后赛,虽然最终只是一轮游, 但他们在那一轮里表现得十分不错,完全展现了常规赛时那支令人耳目一新的青年军风采。
而且他们惜败的对手, 恰好在上个周末夺下了今年的总冠军。
本土粉丝因此兴奋不已,毕竟赢下自己主队的队伍夺冠,也是对自己主队实力的一种证明。
因此, 球队的吉祥物二代盲盒周边开售后,线上线下都比一代卖得更火爆。
“这都是好消息。”会议室里,球队的财务总监说到这里, 稍微停顿了几秒, 才继续开口,“接下来我要说的, 就是坏消息了。”
花雨不由得打起精神, 认真记录。
结果接着往下说的却不是财务总监, 而是迹部。
迹部说他来说吧,坏消息就是他们有半数球员在季后赛出了场,而这半数球员里,有九个人都在前两年的新人保护期里,并且在当初入队时签下了关于季后赛的补充合约。
“根据合约,一旦球队打进季后赛,队伍需要支付他们一笔奖金, 当然这是他们应得的。”迹部先强调了这一点,“但加上这比奖金开支,今年就回到亏损状态了。”
花雨:“……”
在这一瞬间,她真有点同情这位集团继承人了。
别人不知道, 但她这个首席秘书可是一清二楚,为了实现球队运营上的“不亏”,他到底付出了多少努力。
那前后一个月,他们俩来来回回见了得有十几个赞助商代表,最后谈下来的七家,都是他竭尽全力才争取到手的。
但新的赞助商里,只有两家是愿意看在他的面子上,在赛季末尾这种时间,给他们多算一年。
另外五家的赞助合约,都是从明年开始。
本来有两家也够了,毕竟今年球队周边收入和门票收入都比往年好,七七八八加起来,已经不需要集团额外注资。
结果比赛打完了,财务部门才告诉他们,根据合同,要给好几个球员补奖金。
花雨光是坐在这做记录,就很想替迹部景吾削一削那位财务总监。
球员工资开支可是球队一年的开支里最重要的部分,你不该在赛季初就统筹好吗?居然能现在才想起来漏了一部分?这种水平到底是怎么当的财务总监啊……
可惜她不能。
她只能在散会后问看起来也气得不轻的迹部:“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他们直到赛季结束才想起来?”
迹部揉了揉眉心,说应该是去年有员工离职的时候,负责这块的新员工没有好好对接,而财务总监也没有仔细核查过,现在赛季结束了,要开始为今年财报做准备了,才发现不对。
“……真是一个烂摊子啊。”花雨感慨,“那现在怎么办?”
上个月别人能看在他面子上,多付一年赞助费,那是因为赛季本来也没结束,现在赛季都结束了,再冤大头的赞助商都不可能答应从今年开始给钱啊。
至少花雨觉得不存在这种冤大头。
迹部也头疼,说实在不行,第一年就只能亏着了,反正怎么着都比前几年亏得少。
道理是这个道理没错,但他接手球队第一年,付出巨大的心力,事事做到最好,最后反而被自己手下的错误搞得损失了本来已经到手的完美成绩,这也太惨了吧!
反正代入想想,花雨是接受不了这种事的。
“事已至此,不然我帮你打一顿财务总监吧。”她说。
迹部:“……”
他说你冷静一点,事到如今打他没用。
“我知道。”她顿了顿,“所以我是开玩笑的。”
但是效果好像不怎样,你也没笑。
不过就在她琢磨着还能怎么安慰一下他的时候,他又忽然朝她扯了扯唇角。
他说你很担心我吗?
“是啊。”她坦然承认了,“怕你想不开。”
迹部:“……我还不至于为这点事想不开,而且以前不也碰上过吗?”
花雨:“啊?有吗?”
“那门专业课,强制分大组。”他提醒她,“教授要求至少七人一组。”
他这么一说,花雨瞬间就想了起来,的确有这么一回事。
当时那门课因为选的人太多,老师就强制让学生分了大组,他俩只能另外找人加入。
本来她想的是像以前一样,他俩分工就行了,但是他说既然有了别的组员,难道你愿意让那种什么活都不干的人共享我们的合作成果吗?
她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就商量了一下,给另外几个人分配了一些很简单的任务。
结果其中有一个同学连最简单的任务都出了错,导致他们俩的前期工作完全白费,最后一起熬了个通宵,才终于完成补救。
还真是和现在的情况差不多。
果然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小组作业,上班了也逃脱不掉。
她记得当时他们俩赶在死线之前补救完那份作业,再由她发到教授邮箱后,他主动提出了送她回宿舍。
而她以不宜疲劳驾驶为由,拒绝了他。
但他坚持在这种天还没亮的时间让一个女孩子独自回宿舍,实在不是绅士之举,最终没开车,走着把她送了回去。
她当时在想什么?
哦,她想的应该是,如果不是他非要陪她走这段路,她何必走上二十分钟啊,用飞镰脚,两分钟就到了!
回忆起当时的心情,花雨顿时忍不住笑了出来。
迹部:“你笑什么?”
她说其实我当时也有点生你的气,但没跟你说。
他想了想,问:“因为是我建议的分工?”
“不是。”她摇头,“那个真的不能怪你。”
“那是为什么?”他不解。
她却思考片刻,说有机会再告诉你。
迹部:“?”什么叫有机会再告诉他?
可惜没等他再追问什么,她就先他一步,抱着她的笔记本离开了会议室。
……
本来知道了补充合同这档子事后,花雨就已经做好了今年陪老板吞下这个苦果的准备了,毕竟工作和小组作业本质上没差,自己再努力,都可能被同组的人背刺。
结果没过几天,事情居然迎来了转机。
“你说哪个财团想赞助球队?”她差点以为自己的听觉出了错。
办公室里的迹部景吾看着她,表情更是复杂,但还是缓缓说出了那个名字。
“风纪财团。”他说。
花雨:“……”
云雀恭弥在干什么?
她实在不理解,当场就问他:“所以刚才给你打电话的人是?”
迹部景吾说他自称草壁。
花雨再度:“……”
怎么还派草壁来办这个啊!
“是不是跟你有关?”迹部挑眉,“那位草壁先生在电话里说,风纪财团愿意赞助,是因为他们主席的私人关系。”
“我认识草壁,但是我最近根本没见过他,也没见过云雀。”她说,“应该跟我没关系啊。”
“而且我从没跟他们说过这件事。”她又补充,“我只……等等,难道是山本告诉他的?”
昨天傍晚她下班的时候,山本忽然联系她,说自己来东京了,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她就欣然应约。
吃完走人的时候,她得知山本住的酒店和自己顺路,就载了这位彭格列雨守一程。
期间山本主动跟她聊起了迹部集团旗下的棒球队,说他看了他们和冠军队的季后赛,非常精彩。
但是她开完周一那个会,再听到季后赛这个词,下意识就叹了一口气,说精彩归精彩,付出的代价也很大呢。
山本就问她发生了什么,她想着反正堵车,就跟他骂了一通那个财务总监。
他性格好,每到这种时候,都愿意笑呵呵地附和。昨晚也一样,听着听着,就顺着她的话点评起来,说这确实是工作能力的问题,怎么能给人拖这种后腿呢?
花雨继续骂:“对啊!抹杀我和我老板的工作成果!”
山本也继续附和:“唉,真的太过分了。”
总而言之,在他的附和下,花雨算是骂爽了,最后回到家洗完澡,立刻睡了个好觉。
她是真的没想到他会把这件事告诉云雀。
更想不到云雀知道后,居然主动伸出了橄榄枝,想要帮她和迹部景吾修补上这个不完美的缺漏。
难道是因为她给他介绍了葛力姆乔,他想投桃报李一下吗?
这边她还在思索云雀主动出手的理由,那边迹部景吾听她提到山本,不由得有些在意:“你告诉山本武了?”
花雨说是啊,昨晚跟他吃了个饭,后来聊到棒球队,就说起了这件事。
迹部景吾‘噢’了一声,好像不是很在意。
但片刻后,他又忍不住问她:“他跟风纪财团的云雀恭弥关系很好?”
花雨:“呃……勉勉强强吧,不算好。”
迹部景吾眯起了眼。
所以山本武并不是草壁口中的“私人关系”,他只是主动传了个话。
那真正让风纪财团主席在意的“私人关系”是跟谁的,已经很清楚了——
作者有话说:还有一更,明早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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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74.花小姐 怎么从石田大人变成了花……
花雨还是决定亲自问一下云雀恭弥。
一出迹部的办公室, 她就给这只凶兽发了消息,问他为什么忽然要给迹部集团旗下的球队赞助。
结果他回了个问号。
花雨:“???”
什么情况,难道这件事是草壁自己做的主吗?
她非常不解, 干脆溜去楼梯间拨了个电话过去。
嘟嘟两声响过,听筒里就传来他十分冷淡的声音。
“这个时间, 你不该在上班吗?”他说,“看来你最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忙。”
花雨翻了个白眼,说我都给你介绍葛力姆乔这个对手了, 你就别见缝插针惦记跟我打架了,我给你打电话是有正事要问。
云雀沉默了大概半秒,说如果你是想问你短信里说的赞助, 那我也不清楚。
花雨:“但是我老板接到了草壁的电话, 说风纪财团要赞助那个棒球队。”
“他有那个权限。”他还是那个语气。
“好吧。”考虑到他一直都是个不屑于说谎的人,对这个答案, 她其实接受得相当容易, “那拜托你帮我谢谢他。”
云雀说知道了, 所以你还有事吗?
花雨:“……没了。”
下一秒,这只凶兽毫不犹豫挂了电话。
花雨很无语,不过也知道他就这性格,所以无语归无语,介意倒也不介意。
结束通话后,她回到办公室找迹部景吾,说问过风纪财团的主席了, 这件事他本人不知情,但也不反对,咱们可以试着跟那边派来接洽的人聊一聊赞助的细节。
迹部听完一脸狐疑:“你确定他真的不知情?”
花雨说他亲口这么说的呀,他那个人那么骄傲, 不会说谎的,何况……
“何况?”他有点在意她没说下去的内容。
“何况如果是他的意思,他应该会先联系我才对。”她说,“他这个人眼高于顶,性格也不算好,但对自己交友圈之内的人,意外地蛮讲究礼节的。”
迹部:“……”
早知道她是想夸云雀恭弥的话,他就不问了。
“我想应该是山本跟他提起了这件事,正好他手下也在场?他那个手下对他忠心耿耿,想到以后可能还要有求于我,就决定帮我一把了。”花雨这么推测。
“有求于你?”他不想承认,但他的好奇心确实再度被勾了起来。
然后他就听到她一派淡定地回答:“嗯,因为云雀很喜欢找我打架,他对云雀那么忠心,当然想尽可能多满足几次云雀的愿望。”
这下迹部景吾完全愣了。
他是真没想到,她口中那个沉迷打架的朋友,就是风纪财团的主席。
在他为这个事实震惊的同时,十公里外的云雀私宅内,自觉在帮恭先生追人的草壁也在震惊。
云雀挂了电话就把草壁喊进了自己的和室,问他为什么忽然要去赞助迹部集团旗下的棒球队。
草壁老老实实答了,说我从山本大人那里听说,花小姐正在为这件事苦恼,就想帮一下她。
说完还忍不住试探了一句,反问云雀道:“难道恭先生不愿意帮花小姐吗?”
云雀面无表情:“她如果需要我帮忙,我当然会帮。”
草壁理解错了,说您的意思是其实花小姐不需要?
云雀:“……”
云雀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说她又没要求风纪财团帮她。
“她没有开口要求,您却主动相帮,这才能显出您对花小姐的重视啊。”草壁小声说,“我知道您做事有自己的节奏,但是追女人……说实话还是得主动点。”
云雀皱眉:“什么追女人?”
草壁很不解:“难道您不喜欢花小姐?”
云雀说你想多了,我是喜欢和她交手,不是喜欢她。
“但是您对花小姐总是格外容忍。”草壁觉得,他家恭先生可能是还没意识到自己的感情,需要一个人来点醒,于是又忍着紧张来了这么一句。
结果云雀听完,表情更奇怪了,还朝他伸出了手。
草壁:“??”
下一秒,云雀往自己多年手下的脑壳上敲了一敲,说听起来你脑子也没进水啊,怎么智力退化成这样?
草壁:“……” 恭先生现在骂人好高级。
“我没容忍过她,强者从不需要别人的容忍。”在草壁依旧有些不解的目光里,云雀接着说道。
过了会儿,他看草壁还是一脸纠结,仿佛想说什么的样子,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你恐怕不知道,她最近在恋爱。
这下草壁震惊了:“花小姐真的在恋爱?”
也就是说上次花小姐匆匆过来又匆匆离开的时候,他没感觉错?
“嗯。”云雀短促地应了一声,就说回最开始的话题,“赞助的事,她让我谢谢你。”
草壁还没从他的上一句话中反应过来,便又听到这句,连忙一脸凌乱地表示,花小姐真是客气。
同时忍不住在心里遗憾:完了,恭先生连花小姐都不喜欢,那估计这辈子真的只会喜欢打架了。
心怀遗憾的草壁为了对得起那句由云雀恭弥亲自转达的谢谢,当天下午就带着人去了一趟迹部集团大楼,打算敲定赞助合同的细节。
本来这种商业上的事不需要他这个二把手亲自来盯,但事涉他十分尊敬的花雨,他还是跑了这一趟。
……然后就因为那个飞机头被迹部集团的保安拦在了集团大楼外。
花雨接到内线电话,得知这个情况的时候,简直哭笑不得。
她告诉保安部的人,那真的是二十六层的贵客,是代表风纪财团来跟迹部总监谈生意的,你们误会了。
保安部的队长也傻了眼:“啊?可是他、他那个发型……我们还以为……”
他没有说下去,但花雨又怎么会猜不到他想说什么。
无非是看草壁留着飞机头,还以为他是混混。
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他确实也算是混混,花雨这么想着,又礼貌地提醒他们,最好不要议论即将跟集团有生意往来的客人。
保安部队长陡然意识到,就算是下意识的猜测,在总监秘书室的首席秘书亲自打电话让放行之后,他也是不该再提哪怕一句的,于是立刻道了歉,态度相当诚恳。
花雨:“嗯,下次注意就好了。”
通话结束,她亲自去电梯口接了人,带着风纪财团的人进了迹部景吾的办公室。
草壁的飞机头确实惹眼,不仅把她的三个同事震撼得集体瞪大眼睛,就连见多识广的迹部,在看到人走进来的那一刻也愣了一瞬,以至于没立刻起身跟风纪财团的人打招呼。
花雨见状,就主动做了介绍:“这是风纪财团的草壁哲矢,也是我的老同学。”
草壁心里受宠若惊,不过常年跟着云雀,他脸上的表情已经能克制得很好。
听到她这么说,他也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便看向迹部,说:“这位就是花小姐的上司,迹部集团的继承人吧?其实我们以前见过的,但您可能没印象了。”
“哦?”迹部还真没印象了。
草壁唔了一声,说一年前,我们恭先生刚从意大利回到日本的时候,第一时间去东大找了花小姐,当时花小姐不在学校里,我记得就是您将她送回学校的。
迹部想起来了,那天他确实见到了一群飞机头,他们穿着一模一样的西装,跟在云雀恭弥后面,整齐划一地朝她鞠躬问好,喊她石田大人,场面极其壮观。
但当时的他注意力几乎都在云雀恭弥身上,对那群穿制服的飞机头只是远远地扫了一眼,自然也就没记住为首的草壁。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当时不是喊的石田大人吗?怎么现在又成了花小姐?
没必要叫这么亲近吧——
作者有话说:码字速度太慢了抱歉,这是周一的第二更,周二还有正常的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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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75.对自己有点信心 你可是迹部景吾……
草壁并不知道迹部景吾的腹诽, 他是真心来帮忙的。
虽然他也不懂赞助合同具体要怎么签才不算违反日职棒联盟对赞助这一活动的规定,但他带来的风纪财团员工懂啊。
那些员工得了他的命令,也是非常配合。
因此迹部景吾几乎没怎么花功夫, 就争取到了一份相当不错的赞助合同。
上个月他带着花雨,跟不同集团的市场部负责人周旋, 每一场谈判,都费了极大的心力,甚至还有一些谈到最后直接谈崩的。
而这一次跟风纪财团谈判, 他甚至连脑子都不需要动,对方的态度一上来就摆明了,根本不需要他费心争取。
整个过程都很轻松。
但这种“轻松”说实话不会给人任何成就感。
以球队主席的身份签完赞助合同后, 他更是没什么喜悦之情。
花雨替他送走了草壁一行人, 重新回到他办公室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站在落地窗前, 望着外面的林立高楼出神的场景。
她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但他还是在她走过来时, 侧过头, 将目光落到了她身上。
“送走你同学了?”他问。
“嗯。”她点头。
她当然也看出他心情不怎样了,想了想,还是决定安慰一下这位一向骄傲的老板。
“虽然草壁是因为想帮我才来赞助的,但风纪财团现在本来就在到处投资,除了我们的球队,他们还赞助了一些别的体育项目呢,这份合同签下来, 至少他们也不亏。”她说,“挺公平的,你不用觉得欠了他们。”
事实上,风纪财团这次赞助, 用的是财团前段时间收购的连锁健身房品牌名义。
如果迹部从集团接手的棒球队明年还能打进季后赛,对那个没落多年的连锁健身房品牌也有好处——至少知名度肯定能重新起来,所以花雨才会说其实挺公平的。
迹部说我不是觉得欠了他们。
“那你在不高兴什么?”她眨着眼,问得很直接。
迹部一时失语,心想这种时候你倒是敏锐。
她想了想,又提起之前的小组作业论,说把球队经营看成小组作业的话,现在就是你没有犯任何错的情况下,被组员拖了后腿赶不上死线了,然后有人看不过眼,在死线之前帮了我们一把,但不是白帮的,最后也蹭到了署名。
这不是挺好吗?双赢啊。
迹部听笑了,笑完微微颔首,说对,确实就是这样,所以他其实也没有不高兴。
“真的吗?”她不是很信他,“可是你签合同的时候都没笑。”
迹部闻言,沉默片刻,忽然反问她:“你怎么知道我没笑?”
难道签合同的时候,她一直在看着他吗?
结果她只是撇撇嘴,轻哼了一声,说她就是知道。
迹部:“……”真是狡猾。
“算了,随便你。”她像是不想跟他聊这个话题,也像是没了耐心,扭身要走,“我出去工作了。”
走是真的在往外走,但快走到门口时,又被他叫住。
他说石田,你等等。
她顿住脚步回头,朝依然立在落地窗前的他看过去,用眼神询问:还有什么事?
“你前几天说,有机会再告诉我,那次小组作业,你对我生气的原因。”他看着她,忽然提起了一个她根本没想到的话题,“我想了好几天,还是没想出来,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花雨听得一愣。
她当然对自己说过的话还有印象,但也就是有印象,这话才不好接。
事实上,当时想起那件事,又脱口而出告诉他她当时也有生他气的时候,她已经在后悔了,毕竟生气的原因涉及她的灭却师身份。
可是说都说了,她也不想随便编理由糊弄他,只能“有机会再告诉他”。
有机会再告诉他,那就是其实不想告诉他啊……
他这么聪明的人没道理听不懂,结果今天居然又问了起来!
他就不能忘了吗?
“这个原因很重要吗?”她试图劝他放弃,“其实我只是随口一说,你不用放在心上的。”
他还是远远地看着她,说:“你要是实在不想说,那就算了。”
花雨刚要松一口气,又听他停顿后继续道:“但对我来说,确实还挺重要的。”
“我以为我们认识以来,一直都相处得很好。”他说,“尤其是大学期间,说实话,我从来没跟人合作得这么愉快过,我以为你也是,但好像是我想多了。”
这都哪跟哪啊,怎么就上升到相处得好不好,合作得愉不愉快上去了?这是迹部景吾该有的脑回路吗?
她当然也一直都觉得跟他相处得很好合作得很愉快啊!
花雨听得人都傻了,心想当时果然不该一时嘴快就说了那句话,不然他也不至于产生这么大的误会。
“不是。”她只能先解释,“你没有想多,我也是那么想的啊。”
“是吗?”他逆着光站在窗边,先是反问,再又挑眉开了句玩笑,“其实你说实话,我也不会扣你工资的。”
花雨:“??”
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啊?
“我要是不喜欢跟你一起组队,就不会从第一个学期开始一直组到毕业了啊,我是那种会委屈自己的人吗?”她说,“而且你能不能对自己有点信心,你可是迹部景吾!”
迹部心想但你不也不喜欢迹部景吾吗?
但这话他没有直接说出来,只是朝她抿了抿唇。
他当然不是那种没自信的人,他也很确信,她绝对是喜欢和他合作的,甚至对在他手底下工作也称得上满意。
可他想要的不只是这些。
尤其是今天知道了她的打架对象就是云雀恭弥,又见过草壁之后,他再一次意识到,其实一直以来,他对她都谈不上了解。
不了解她的家庭,也不了解她的过去,更不了解她在这份工作之外,还有怎样的生活。
诚然那不是做上司的人该关心的,可喜欢不是一件说控制就能控制的事,就算是骄傲如他,稍微窥到一角后,还是会好奇,会想要知道全貌。
更别说愿意讨好她的人还那么多。
他可不想一辈子都跟她保持“互相取悦”的关系——
作者有话说:花雨:这是迹部景吾该有的脑回路吗?
迹部:显然不是。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不过大爷已经摸到一点门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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