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厌:“……你不要跟着贺无由学。”
他皱着眉,面无表情地拿出终端:“要多少?”
银星期待地望着他,清亮忧郁的眼眸中仿佛有爱意涌动,“真给吗老公。”
陈厌眼皮痉挛了下,和他对视,狭长眼眸中只有尖锐的恨意在不断翻涌。
银星:“你说句话啊老公!”
陈厌:“……给,给,给!行了吧!”
银星不可置信地捂住耳朵,再捂住嘴:“你用什么语气和我说话啊老公。”
陈厌感到一种熟悉而活泼的气恼席卷他的头脑,他扯了下嘴角,“给啊,宝宝,你想要多少我都给,这样行不行?”
银星呲牙咧嘴:“呃~好恶心。”
陈厌冷笑,一把捂住他的脸,掰到前面:“看路。”
银星的睫毛剐着他的手掌:“噢。”
陈厌收回手,掌心残存银星脸颊的热度,化成电流从腹部往上攀爬。
他攥紧了手指,攥到筋骨发痛,阴森的视线一寸寸地移到银星的侧脸。
银星脚步快了些。
吓人啊,大哥,别在背后刺杀我!
*
快睡觉的时候,银星再次收到消息。
【人傻钱多好骗:礼物已经到了,你现在方便去拿吗?】
【如果你很忙的话,让你的爷爷或者朋友帮忙签收也可以的。】
银星刚洗漱爬上床,对面沙发就是陈厌抱着胳膊冷漠无情、虎视眈眈、壮硕如牛的硕大影子。
银星就这样若无其事地照常回复。
【xx:好感动啊宝宝,虽然还没看到,但我想我会很喜欢的!】
【人傻钱多好骗:真的吗?】
【xx:当然呀。】
【xx: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也会一样喜欢它的】
银星起身走到饮水机前,对陈厌说,“过来。”
陈厌道:“干什么?”
他从沙发上起身,“说你困得要死,结果现在还有精力应付你的那些男友是吗?”
银星没搭理,两只手捧在一起掬出一个小窝,吩咐陈厌一边把饮水机的水龙头打开,一边拿终端拍照片。
他的行为让陈厌摸不着头脑,皱眉道:“这样?”
银星:“哎呀,你怎么这么笨啊!这样不是一眼就能让别人看出来是其他人拍的了吗?”
陈厌无语道:“不是别人拍怎么拍?你两只手都在接水,哪来的第三只手。”
银星反驳:“难道我的嘴巴不能咬着吗?”
陈厌一边帮他拍照,一边盯着银星白净的侧脸嘲讽:“那你使唤我干什么?让我多一点参与感?”
银星:“不可以?”
陈厌阴森道:“可以,可以得很。你就把我当工具玩吧,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报复你,到时候你求我,我也不会放过你。”
照片拍完,银星审视了下,发给漆擎,说手心里捧着的满满一汪水,全都是他因感动流下的眼泪。
【人傻钱多好骗:宝宝别哭,喜欢你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不要因为这点小事感动】
笑死,漆擎居然真信了!
蠢得有一手。
【你看到你的手上有伤,好想为你做点什么,我不甘心无法靠近你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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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星:“……”
等等,你怎么看那么仔细!
银星顿觉困意误事。
这东西就和x欲、酗酒以及易感期一样令人不理智。
他皱眉,冷静把图片撤回。
【人傻钱多好骗:怎么了?】
银星打字:【没什么哥哥…不想让你看到这些,也不想你心疼我怜悯我。】
陈厌抱着手,阴阳怪气道:“你和他聊吧,有不认识的字问我。”
银星:“这个字念什么?”
陈厌:“我。”
“这个呢?”
陈厌:“喜。”
“这个?”
“欢……”
陈厌闭上嘴,侧颌紧绷,看向银星。
银星困得蔫巴巴的,往墙一靠,懒懒地笑望着他:“哎呀,没骗到你。”
时间骤然凝滞,陈厌听不到任何声音。
他平静地咬牙看了银星很久,才呼吸粗重地一把扯过银星的胳膊把他塞到床上,沙哑道:“睡你的。”
银星缩进去,一挨床就困得眼睛眯起,两只手抓着被子:“你不会趁我睡觉做坏事吧?”
陈厌讥讽道:“比如?”
银星忧心忡忡地看着他,“比如亲我嘴,或者上来和我一起睡,或者水煎我什么的!”
陈厌额角青筋一跳:“……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