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星还在室内努力探索,但没任何东西闪着光能按f拾取。
果然,他的生活并不是一款军校背景a同游戏。
银星充满遗憾地收回手,刚站起身,就发现窗户发出“嘀嘀”的响动声。
可别被人绑上那种定时炸弹啊!
以陈厌这个冷冰冰的装货个性,挨人记恨也是合情合理的。
银星警惕地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
阳台的灯光照射进室内,落在银星的脸上。
他眯起眼,看到贺无由膝盖跪在窗台上往里挤。
肩膀往窗户缝里一怼,肌肉含量极高的身躯甚至不能像脂肪那样有可容性,但还是抽出空对他挥了下手,笑容相当开朗,以至于显出一种犯贱感。
银星确认没有炸弹之后,就靠在窗边看他挤。
贺无由:“你不问我来干什么?”
银星悠闲地吹了声口哨,“和我有什么关系,待会儿陈厌回来后会挨打的又不是我。”
贺无由笑了声,耸了下肩,费力勾到了窗边的限制阀,窗户“唰”一下被他的肩膀挤开,贺无由扶住墙壁稳住。
银星终于开始问了:“你上来干什么?”
贺无由慎重道:“逃命。”
银星睁大眼,脑海中闪烁过许多ppt:“?”
贺无由靠着窗户,拍了拍腿上的灰尘:“我看到谢时礼和陈厌在吵架,刚打算拍个视频发给你,让你也凑个热闹,结果俩人都发现我了!”
银星笑:“你就是欠抽的命。”
贺无由也笑:“来给你看视频,我录到了一点。”
银星好奇地把脑袋凑过去,贺无由一只手把银星拉近了点,银星眯着眼叫起来:“离我远点,信息素的味道太浓了。”
贺无由再次困惑,挠了下头发:“真有这么浓吗?可我没闻到你的啊?”
银星冷冰冰道:“快点。”
贺无由被他的脸色逗笑,把脑袋挪下来反复看了他两三遍。
银星一把把他的脸推开,不耐烦地大叫:“快点!”
贺无由:“好吧好吧。”
他挪开了一小段距离,然后点开视频。
画面里赫然就是谢时礼和陈厌。
贺无由这个蠢货把自己也录进去了甚至比耶,银星短时间内找不到比他更犯贱的人。
谢时礼和陈厌似乎刚从校医室走出来。
谢时礼:“看到了吗,我只是对银星的信息素过敏才会过度关心。”
陈厌阴沉着脸冷笑:“这种理由骗骗漆擎就算了,想骗我还早着。”
谢时礼脸上挂着惯常的礼貌笑容,却相当冰冷和敷衍,敌意昭然若揭:“我都还没追究你到底对银星做了什么,为什么这么大的动静他都会昏睡不醒?”
陈厌轻慢地冷笑:“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答案?我对他下药了,这么说你就满意了?”
谢时礼的视线骤然投射向他。
陈厌讥讽道:“这么想找到机会当银星的救世主,也不看看他需不需要。”
就在这时,他忽然察觉到贺无由的存在,深红视线如同鹰隼般刺了过来。
而视频里的贺无由和他们打起招呼,“嗨。”
视频播完了。因为背后的两个人都在朝贺无由走过来,最后一帧停留在贺无由转身狂奔带出的残影。
银星好想笑:“不抽你抽谁。”
贺无由正想说点什么,灰蓝色脏玻璃似的眼睛倏地眯起,视线投射向门口,对银星道:“他来了。”
银星察觉到“嘀嘀——”的智能锁解锁声,他转头,看到陈厌风风火火地走进来,表情阴鸷,气势汹汹。而且速度极快,甚至没来得及关上门。
果然!贺无由就在这里。陈厌在看到他离开的瞬间,就猜到他会往银星这里跑。
银星回过头,贺无由还坐着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