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理奈知道爸爸很喜欢赌马,所以身上总是存不来太多的钱。她想了想,点点头:“我会努力想想怎么赚钱的。”
言谈间,汽车停在了电车车站门口。
他们当然不可能打车去京都,在这个打车钱分外昂贵的国度,甚尔绝不会浪费一大笔钱在乘车上。
“走吧。”
他直接把女儿从车里抱了出来,把人搁在自己怀中,如同抱棉花娃娃一样轻松。
两个多小时之后,乘坐最后一趟车的甚尔带着小孩到达了京都。
到这里的车站之后,就会有禅院家的人来接应了。甚尔只需要一手接钱,一手交货就可以完美地完成今晚的这一大交易。
只是,时间太晚了,小小的女孩已经趴在了他的肩膀上睡着了,属于小孩子稚嫩的身体蜷缩在他的怀里,一呼一吸之间透着脆弱的生命力。
甚尔垂眼,发现小孩已经困得脸蛋都睡得红扑扑的。
他起身和行走的动作都很稳,所以女孩便也根本没有惊醒。
“您可以把孩子交给我们了。”
禅院家的家仆说道。
“只有你们来这里接她吗?”
甚尔审视地看了看面前的禅院家的人,两个面孔看起来很年轻,而另一个年长一些的女人,看起来有些眼熟,或许他在禅院家的时候曾经见过对方。
天与暴君身上散发着属于强者的气息,这让两名较为年轻的家仆纷纷绷紧了神经,他们知道面前的人是臭名昭著的术师杀手,生怕对方会谈生意不成直接对着他们这样的咒术师大开杀戒。
“我是禅院江美,这次负责来接小小姐回家。”
与旁侧两个显出有些紧张姿态的年轻人不同,年长的女人不卑不亢地说道。
“我在禅院家见过你。”
甚尔说。
“没错,我常常会伴随在家主左右,您眼熟也正常。”
禅院江美说,“请把孩子交给我吧。”
甚尔站在原地没动,他的视线在三人身上挪动:“钱呢?”
“家主已经签好了支票,一共一亿日元。”
禅院江美对身后的家仆示意了一下。
于是,签好的支票便被家仆递给了甚尔。
他垂眸看了眼上面的书写的价格和签名,这才满意地将东西收到了衣兜里。
“那孩子就给你们了。”
他将熟睡的女儿递给面前的禅院家的女人。
递出的过程有些小小的波折,仿佛是生怕与父亲分开一样,沙理奈在睡梦之中也紧紧抓着男人的衣服。
“这……”禅院江美显出一些犹疑。
甚尔同样顿了顿,但他随后就轻缓地掰开了小孩的手指。
禅院江美抱着小孩的动作显得训练有素,这样短暂的交接并没有将小孩子弄醒。
“这样,今晚的交易便结束了,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就先行回禅院家了。”
禅院江美说道。
她带着身后的两个家仆正要离开,却听到男人说了一句话。
“等等。”
禅院江美回头:“请问甚尔君还有什么事?”
“虽然你们带走她去了禅院家,但对待她的时候,最好不要忘记,她的父亲是谁。”
甚尔说。
这是天与暴君留下的最后一句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