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影子从沙理奈的身旁略过,而惠的身影也几乎在同时消失。
下一刻,咒灵被击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一旁的墙壁上。
“……啊……”它发出一声分外尖锐的嘶吼,但是却找不到自己要攻击的目标,到处充斥着影子的领域令它感到困惑。
沙理奈看向这个陌生的领域,战斗的胜负在少年展开领域的时候就已经没有悬念了。她被他好好地护在阴影之中,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乱掉。
比起现有的战局,沙理奈的视线落在了那只咒灵身上。它身上如同布料一样的外皮,形状看起来有些像是扭曲的和服……
一个猜测慢慢浮现在她的心头。
充斥着咒力的拳头贯穿了咒灵的要害。它又发出一声惨嚎,身体在剧烈的咒力下慢慢崩坏。
领域渐渐消散,而那只咒灵并没有继续攻击惠,反而是努力地慢慢爬向天窗下那片唯一明亮的地方。
还没有真正到达目标,那如同树枝一样的手指搭在光线边缘,完全消散了。
“……这应该是被困在宅院之中的女孩身陷囹圄所产生的怨念才形成的咒灵。”
沙理奈露出有些唏嘘的神色,虽然她并没有遭遇这样的命运,却难免感觉到悲伤,“这里能够居住的人不多,却能够形成一级咒灵,之前居住过在这里的人一定很绝望吧。”
惠走向她:“现在已经很少有这样古板的家族了。”
“没错,但不巧的是,咒术界有很多,尤其是以御三家为首。”
沙理奈皱了皱鼻子,“虽然五条老师很好,但之前第一次遇到五条家的咒术师的时候,我真的被吓了一跳。”
五条家已经算逐渐被他们的家主改变了,而禅院家和加茂家,还维持着原本的那种压抑到沉默的规则。
曾经禅院家也派人来到过他的家,结果那些人都被甚尔毫不留情地打断了腿丢了出去,从此之后就没有人来敢触天与暴君的霉头,再没有人提过把惠带走到禅院家的事情。
“你在禅院家的时候,是不是也受到过这样的委屈?”
惠忍不住问道。在话说出口的时候,连他自己都微微一怔,后知后觉地想起来那是不曾发生的、不存在的记忆里的事情。
沙理奈在一瞬间的惊讶之后,很坦然地接受了少年这样的关心。
“怎么,你开始为不存在的事情感到心疼我了?”
她凑近去看他的神色。
惠没有避开。他只是抿了抿唇,说:“嗯,即使是不存在的记忆,你共享了这样的经历,也有了不愉快的记忆。”
“没有哦,所有惹到我的人都被我教训过了。”
沙理奈说,她随口举了个例子,“即使是禅院直哉,后来也不敢在我的面前说脏话的。”
惠却是记下了这个名字:“我知道了。”
“既然心疼我的话,不如今天你请客。”
沙理奈挽住了少年的胳膊,“我要吃寿喜锅!把惠惠吃穷!”
惠有点无奈:“不用说,我当然会请你。”
咒术师的薪金很高,一顿饭不算什么,他甚至觉得,把所有赚到的钱都来给她花也很好。
在另一段记忆力,幼年相依为命的困顿让惠下意识地想要加倍补偿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