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还粮食(1 / 2)

在太阳完全的落如地平线之前,牛车终于到了阿星家门口,阿星母亲打开门,吃惊的看着老崔头一袋又一袋的把粮食抗进自己家的厨房里。

阿星则是偷偷的把油蜜果藏到了她自己的房间,生怕被母亲知道自己拿回了这么贵的糕点。

还偷偷喝宝珠比了一个手势意思是,不要让宝珠和她母亲说,他们两个人是才是同盟。

晚餐比平时晚了一个时辰,阿星还担心会被母亲责骂,一溜烟的冲进了厨房,这次做白米粥的时候不用宝珠在旁边监督着多放点米了,而是像个突然中了彩票的暴发户一样狠狠地往锅里加着白米。再连放了三大碗白米之后,阿星像是个得胜的女将军一样,插着腰在灶台前发出快乐的哈哈哈哈的大笑声。

正所谓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在吃过崔夫人家里精致的茶点之后,对于干吃白米粥这个事情,宝珠又有了新的奢望。是不是能有点小配菜呢。

阿星看到了宝珠姐有些食不下咽的样子,心里也有了自己的打算。

“啪——啪——”第二天宝珠是在女孩的呜咽的哭声和戒尺抽打着肉的声音中醒来的。

宝珠披头散发的打开房门就听见更加具体清晰的哭声,就看见阿星正站在廊下正双手紧紧的拽着裙子,露出的裸露的小腿正被母亲用戒尺一下又一下的抽打着。阿星虽然已经努力咬紧嘴唇,但是还有无法克制的哭声从喉咙深处传来,泪水像是开闸的水库水一样流个不停。

阿星母亲一边责打着,自己的眼中也泛起了泪光,恨铁不成钢的说到:“你怎么这么馋!你父亲可是两班贵族,你可是尊贵的安东权氏小姐,怎么能接受中人家庭的施舍!就是一个油蜜果,还要你偷偷藏起来吃。。。这可真是!”

一边说着,阿星母亲一边用另一只手捶打着自己的胸膛,仿佛因为眼前的事情有些喘不过气来。

而那罐母亲话里的油蜜果的罐子,正倒在母女之间的泥地上,甜蜜的油蜜果倒了从罐口滚落出来了一半,在这微薄的天光下,沾着一些尘土的油蜜果散发出惨淡的光泽。

宝珠看着眼前的场景,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应该是阿星在屋子里偷藏着的油蜜果被母亲发现了,但是宝珠不明白为什么阿星母亲哟发这么大的火,昨日自己带着崔夫人送的粮食回来,大家都是高高兴兴的吃了晚膳,怎么只是一罐子送给孩子的油蜜果又发那么大的火呢。

宝珠连忙从廊上跑下去,连绣花鞋都没能穿进脚上,只是提拉着鞋子,赶忙冲到阿星母身前抓住了她拿着戒尺的手。着急的说道:“不要打了!不要打了!阿星已经知错了。”

看到宝珠的出现,阿星母亲仿佛已经耗尽了力气一样,无力的垂下了胳膊,顺势让宝珠夺过了中的戒尺。本就病弱的阿星母亲,喘着粗气看着应为见到宝珠,感到更加委屈而不再压抑自己哭声的女儿。

眼中的光芒好像更加的暗了下去,像是身体里的什么信念崩塌了。她没有再看抱着宝珠哭泣的阿星,而是摇摇晃晃的虚弱的向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走进了那一片阴影里。

阿星哭了一会,拒绝了宝珠的帮助,用自己红肿的掌心颤抖着把地上沾着尘土的油蜜果给捡了起来,用自己身上的围裙兜了起来,哆嗦着强装坚强的抹了把脸,扯起一个勉强的笑脸,用哭的有些嘶哑的嗓音对宝珠说到:“宝珠姐,我马上去做早饭,很快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