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言言是我的小宝贝(作话番外)(1 / 2)

海女娘娘是一个拿着鱼篓和三叉戟的古代女性形象,如今白玉般的像身已经被海水淹没了三分之一,据在此打卡的游客发帖,以前是能近距离观看到。

夏知言站在栏杆面前,看着海中静静伫立的海女娘娘,对于古今出海捕鱼的渔民产生了说不出的敬意。

在云谲波诡的大海中,敢于与天争命是何其勇敢。

说起来,贺秦祖上也是打渔发家的。

他侧头看了眼对方,对方此时也静静的注视着不远处的海女像,余光瞥见他盯着看,又温柔的转头问他怎么了。

“贺秦哥,你说海女娘娘会庇佑我们吗?”

贺秦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是海女娘娘会庇护祂的每一个信仰者。

于是他点头肯定对方,捏了捏对方鼻尖,“会呀,你老家不也是淮安的吗?”

他顿了顿又说,“不是淮安的,海女娘娘也会庇护的。”

夏知言捂着鼻尖瞪了眼睛对方,“不许捏我的鼻子了!”

“头不给摸,小脸也不给捏,那还给什么?”

夏知言红着耳尖,小声嘟囔,“反正不行...”

贺秦没听清,凑近了一点,“什么?”

夏知言被猝然凑近的脸吓了一跳,紧闭着双眼大声喊道:“不行!!”

“?”

贺秦被高音攻击,不适地掏了掏耳朵,皱了皱眉,“你这孩子,不行就不行,恁大声干嘛?”

此时夏知言也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了,猫着腰躲在贺秦身后,试图减小自己在公共场合的存在感。

贺秦叹了口气,把虾米似的夏知言抓了出来,“好啦~我们去做任务吧,做完回去了。”

“哦。”

夏知言亦步亦趋的跟着对方,寸步不离,随即便撞上了对方宽厚的背。

他揉了揉额头,埋怨道:“干嘛停下。”

贺秦也问他:“干嘛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

夏知言又扭头不说话,贺秦真是拿他没办法了,太容易害羞了这孩子。

把对方拉到身侧,环着对方肩头向前,“怎么又闹脾气?”

夏知言把手放在对方手臂上,从外人看来,就像是贺秦勒住了他,“我没闹脾气...”

“没有就是害羞?”贺秦装模作样的想了想,“让我猜猜到底为什么害羞?”

“因为哥捏你脸?你不开心?”

“没...”夏知言抬手捂住脸,“没有的事儿,贺秦哥。”

贺秦应了一声,若有所思的揽着人继续朝售香处走去。

那就是撒娇了,天天撒娇。

撒娇精。

两人都没有说话,一时间沉默在俩人之间蔓延开来,直到买香才稍微好了一些。

店家问想要什么类型的香,因为淮安这边的风俗,不同类型的香是分开的,不统一。

贺秦要了事业香,夏知言也跟着要了事业香。

两个人在庙内朝着海女娘娘塑像跪拜下去,香举过头顶,反复三次后将香插入香灰盆中。

既然求的是事业香,贺秦也没问对方求的是什么,不过他这一炷香倒是替对方求的。

如果有用的话,他希望海女娘娘庇佑夏知言的事业蒸蒸日上,不必再暗自惆怅。

殊不知,夏知言那一炷香也是替他求的,不过是替年轻的贺秦求的,现在的贺秦有他在,不需要。

他知道对方早些年和家中关系不好,究其原因不明晓,不过贺秦都去了国外,自然是不好过的。

他心疼对方,等他知晓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是一年后了,想帮也无处下手,帮了说不定还是给对方捣乱。

他那时候还去找过大哥,大哥没说别的,只是跟他说贺秦的事情由不得外人插手,连他也不行。

海女娘娘神通广大,他希望这一炷香能够给年轻的贺秦带去顺遂荣升的事业运。

之后两个人又在庙外拍照留念,贺秦这次倒是看镜头了,他揽着夏知言的肩,温和的对着镜头笑,而夏知言则是一脸忧虑,显然还在心疼对方。

拍完照片,贺秦拿到手一看,哎哟喂,这不得了啊,怎么都愁得脸都皱巴巴的了。

这个海女娘娘也太不灵吧!

他伸手替夏知言搓了搓脸,“想啥呢?愁成这样了都。”

夏知言被搓的头后仰了一下,眼睛红红看着贺秦,嗓音低低的,不仔细听还听不清,“...心疼你。”

暗恋真是一颗苦涩的青梅果,一口咬下去,酸掉牙齿又甜到心尖。

无名无分,无法共享喜与悲,甚至连心疼对方都是有时差的。

贺秦已经熟悉对方这幅姿态了,都不用凑近便能听到他在说什么,听他这么说,有些哭笑不得,“心疼什么?”

夏知言摇头不说话,他觉得这肯定是对方的伤心事,是他的黑历史,肯定不愿意被人提及。

殊不知,其实对于贺秦而言,那刚好是他的上升的光荣的一段时光,没有家族没有熟人的压力,一无所有的贺秦在国外凭自己的实力创造了完完全全属于他自己的、不受人指摘的事业。

见他闷着不说话,贺秦也没法,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带着人先回别墅,之后再想办法逗人开心。

不过夏知言不愧是邪恶比格,在回程的路上被贺秦放的摇滚dj重新点燃兴致,一路嗨到别墅,临下车还有些意犹未尽。

贺秦见对方兴致回来了也松了一口气,为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夏知言下车后,蹦蹦跳跳的跟着贺秦,“贺秦哥,你不是说你是老年人吗?”

贺秦瞥了眼心知肚明的某个人没说话,对方显然不打算放过他,抱着他的手臂晃了晃,“贺秦哥,你说句话呀~”

“你呀!”贺秦轻轻地敲了敲对方的额头,“就知道找我麻烦,我为什么放你不知道?”

夏知言调皮的朝他吐吐舌尖,“那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嗯,我哄小狗的。”

“哼!”夏知言噘了噘嘴,“你才是狗!”

贺秦从善如流,“嗯,我是狗。”

夏知言听他这么说,又有点不太乐意,咋真有人说自己是狗呢,“呸呸呸,我乱说的,贺秦哥,你快呸。”

贺秦被他逗笑,顺从的“呸”了三声。

两人闹着走进客厅,只听客厅热闹的交谈着什么,待两人看过去才知晓这是初五和柏清比他们先到,正团着问他们今天玩的怎么样呢。

众人见他们回来了,也热情的招呼两人坐下,比起柏清和初五,他们更想知道贺秦他们出去干了些什么。

“小夏弟弟回来了呀?”白偲偲先人一步招呼着两人,“今天发生了什么呀?”

夏知言也不知道怎么地,自从早上对方说了那句话之后,他就无法再直视对方了,总感觉自己的眼神里像是藏着一把刀。

“就那样。”他难得的和对方打哈哈过去了,“对了,清姐姐你们发生什么了?”

相处了这么久,夏知言屁股一撅,贺秦就知道对方要放什么屁了,见对方这幅神情,显然是对白偲偲早上的举动感到不舒服了,因而他也只是冲白偲偲淡淡的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