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很不对劲(1 / 2)

病娇不可被感化 逢行 1965 字 9小时前

昨晚睡得很好,黄芩精神满满地起床,今天的计划是把小院休整一下,种点花花草草装扮。

一出房间就看到院子里的“血人”,字面意义上的“血人”。

她先是愣在原地,意识过来对方是牧行之快速朝他跑去,站到他面前想扶他都不知道应该从哪里下手。

她着急道:“怎么伤得这么严重,昨晚有敌人来袭吗,怎么不喊醒我?”

牧行之朝她笑笑,伸手揽过她的腰将她抱在怀里,头埋在她颈窝,“我去杀谢楚言了。”

“什么?”黄芩惊愕出声,下意识挣扎,“你又杀人了?”

牧行之把她抱得更紧,忽然大笑,“他没死,他有个好爹,身上有用不完的宝物,不会被吸食血肉,是年纪轻轻的天之骄子,怎么会死在我手里呢?”

黄芩停止挣扎,察觉到他状态不对,拍手拍拍他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

牧行之笑声渐小,忽然松开手,直勾勾盯着黄芩,“你不是喜欢他吗,你走,你去找他!”

他情绪激动起来,隐隐透出几分癫狂,黄芩注意到他的右手一直没抬起来,刚才抱她也只是用左手。

她问:“你右手怎么了?”

牧行之轻飘飘道:“断了。”

黄芩抓起他的左手拉他进屋子,脱掉他身上的衣服,处理手臂的伤。

幸好她最近有购买一些疗伤丹药存着,要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她现在不能离开院子,脚一旦踏出去,还不知道牧行之会发什么疯,就算是去买药也不行。

牧行之冷静下来,目光粘在黄芩身上,没有再说话,任由她处置,让抬手就抬手。

黄芩把药塞进他嘴里,他身上的伤非常多,伤口密密麻麻地重叠在一起,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她用毛巾沾水擦干净伤口表面的污渍,再一点点撒上药粉,动作认真又细致。

牧行之:“你也会这样给谢楚言处理伤口吗?”

“又开始了是吧?”黄芩语气凶巴巴,“我不喜欢他,没有给他治疗过,更不会去找他。”

牧行之平静道:“我看到你学他的剑法,是觉得他比我更好吗?”

黄芩:“不是,我想着多学一点是一点,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我的就是你的。”

“不要学了。”牧行之说。

黄芩答:“好。”

牧行之:“他的这套剑法中看不中用,容易上手,会让人产生自己很厉害的错觉,但是伤不了人。”

黄芩:“我记住了。”

牧行之顿了顿,低声道:“有没有吓到你?”

黄芩却问:“青云宗内禁止弟子互斗,你和他打架会不会受到惩罚?”

牧行之沉默良久,答道:“我们在宗门外动的手,不会被罚。”

空气安静下去,药粉的味道并不好闻,牧行之死死抓着剑,必须用调动全部意志力压制,才能克制自己的手不去勾住她的腰。

他移开目光,不再看她。

药粉洒在伤口上产生轻微的刺痛感,他感觉到她在伤口处轻轻吹了一下,凉凉的,有点痒。

她的手指偶尔会擦过他的皮肤,在极致疼痛下都不曾动摇过的身体轻微颤动,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想把她推开又舍不得,只能自我折磨。

上完药,黄芩往后退,打开他的衣柜,衣柜里只有一套孤零零的衣服。

牧行之很费衣服,原先的衣服都快破成布条,根本没法穿,她把衣柜里的衣服拿出来让他穿上。

黄芩:“我去买点药备着,再给你弄套衣服回来,你好好待着不要再惹事。”

牧行之闭上眼睛不说话,黄芩不管他,径直走出门去。

山下有镇子,人来人往还挺热闹,可以买到衣服,不过都是些普通衣物,不像有些修士的衣服水火不侵,能当防御法器用。

就牧行之那个样子,再好的衣服都不够他糟蹋,还不如随便买买,能穿就行。

黄芩走后,小院迎来不速之客。

谢楚言站在小院门口喊道:“阿芩。”

床上的牧行之睁开眼,一跃而起,眨眼间出现在门口,一道剑气袭向谢楚言。

牧行之:“你算什么东西,阿芩也是你能叫的?”

谢楚言嘴角含笑,脸色比平时更白一些,“我怎么称呼她与你无关,我来找她,你出来干什么?”

“看来你的伤还不够重。”牧行之语气冷然。

谢楚言:“我敬你是她哥哥,以后都是一家人,所以不愿对你下重手,并不意味着你能赢过我。”

他放出灵力威压,金丹期对筑基期而言近乎碾压,牧行之嘴角渗出一点血。

难言的暴戾之气在牧行之血液中沸腾,其实他可以做到一剑杀了谢楚言,但是不行,至少现在不行。

他收敛气息,整个人变成石头一样冰冷,淡淡瞥一眼谢楚言,“我高攀不起,更不会让阿芩变成你身边的那些女人。”

谢楚言眼睛眯起,“你对我有误解,之前那些人喜欢往我身上扑,我并不喜欢她们,更没有接受过谁。”

牧行之:“这些话不用跟我说,脏了我的耳朵。”

两人一黑一白,相互对峙,气氛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