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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的他 腊月甜栗 7518 字 13小时前

清茉在短短一周时间内阅读了大量文献, 拍摄之余进行了很多翻译考证,比起丹尼,她更倾向于与宾客就绣法技艺深厚文化历史本身进行交流。只是这个场合, 并不是她习惯的学术场合,时尚到极致,浮华到极致, 热闹到极致,但是不需要那么深入。不过清茉很快调整了心态, 只要展示出触达人心的美就够了。

丹尼无限的精力同样体现在他无休止的交际中, 恩永接待完最后一波媒体的自由采访, 也松口气, 找到清茉说着:“我还以为你会接受采访呢, 刚才好多媒体想采你。”

清茉觉得自己已经顺利完成使命,说着:“凡事有个度嘛,我又没有采访经验, 说多说少万一被人断章取义, 就不好了,我去问问丹尼, 感觉咱俩可以走了, 他好像要跟私交好的那波朋友再出去聚会。”

恩永跟她一拍即合, 都松了口气。

深夜的街道几乎见不到行人,恩永把车停好后, 清茉突然想出去走走透气, 这几天高度紧张,压力爆棚,晚上她在宴会前的发言真是透支了全部的精气神儿,被丹尼拉着社交的时候, 腮帮子都要笑僵硬了,清茉伸了个懒腰,问着:“咱俩沿着路走走呗,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恩永完全同意,感慨着:“丹尼精力也太好了,他怎么能记住那么多人名。”

城市夜晚的街道像一副宁静的油画,古老的、现代的建筑安静地林立在两侧,恩永把自己外套批到清茉肩膀上,小跑着活动身体,问着:“姐,课业怎么样?我还以为你会一直待在国内不用过来了,我一朋友拿学位的时候,就在海外待了六个月,剩下时间都在国内。”

清茉:“嗯,在跟导师商量,学分估计会集中拿一下。”

恩永又想起来一件事儿,乐道:“我听我爸说,我大哥狠狠撅了小叔,当时特别精彩,大哥跟你说没,我听我爸讲那段我都乐坏了,怎么还有人活在自己幻觉里啊,大家都当笑话看。不过大哥正式介绍了你,我爸妈都好奇地跟我来打听。”

清茉想起那晚微醺的施友臻,觉得街道愈发空,夜晚愈发长,她就是很想很想他。

恩永突然就说着:“姐,其实你真的很特殊,要是旁的女孩,跟我大哥这种身份的人交往,总会有些拘束,不过你好像完全不在意,旁人没见过的,你小时候就见过了,而且跟我们家青年一代里最重要的两个人都是很亲厚的关系,少衡哥跟你关系也超好吧。我们家爷爷太强势,他掌权时间太久,我爸跟几个叔伯,一直不突出,直到爷爷实在年纪大了,我大哥接管了融恒。所以有眼力价的,都知道现在和未来,谁说了算。”

清茉其实在走神,她不在意这些,或者她很早很早就见识过了,从小到大,只有施友臻碾压别人的份儿,不管是脑力还是体力。

清茉聊着:“NONONO,恩永弟弟,青年一代里,我还跟一个人关系好,一位能关系融恒未来发展的青年才俊!”

恩永好奇问:“谁啊?”

清茉使劲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着:“你啊!”

俩人笑着聊天,绕着外面的街道悠闲地散步,放松着刚才一直紧绷的神经,全然没有注意到后面不远不近地缀着一个人影,深夜街道,空无一人,暗影尾随,要是清茉回头看,搞不好会觉得渗人,不过她跟恩永聊天,没注意。

施友臻就这么看着恩永脱掉自己的外套,给清茉披上,也看着她亲昵地拍着恩永的肩膀,有说有笑地一路聊着天。

他很介意。

清茉跟少衡也经常有亲密的举动,说实话施友臻不是很在意,他知道自己的弟弟,也知道清茉跟少衡是两小无猜的情谊,但是恩永不一样。在他的前八次旅行中,有很多次也看到恩永跟清茉这样热络地在一起,他当时甚至想,清茉或许选择离开是正确的,她就该选择像恩永这样阳光、年轻、率真的年轻人。

施友臻是几乎不会自我怀疑和自我贬低的人,但是之前确实存在过几个瞬间,施友臻觉得清茉或许可以选择一条更轻松的道路,找一个更有青春活力的男人,过简单一点的人生。

施友臻知道恩永没有问题,仍旧是自己重点培养的堂弟,而且性格正直,品性端正,但是他太分明地记着曾经的心境,此刻再次看到前面两人的相处,负面情绪还是会有,有了软肋,就有了弱点,他算是体会到了。

施友臻快走几步,恩永察觉到脚步声回头的那一刻,施友臻从清茉身后一手捂住她的眼睛,胳膊揽在她胸前将她猛带进怀里,恩永惊愕,施友臻竖起食指做出噤声的动作,恩永立刻意会,快步跑开。

大哥宣示主权似的占有意味明显,恩永觉得可太有趣了,世人千面,他绝对想不到大哥竟然也有这样的一面。刚才聊天清茉还捧着他说是什么“青年才俊”,“青年才俊”个屁,他现在赶紧开溜不当电灯泡才有可能成为融恒的青年才俊。

所以恩永赶紧回去把自己车开走,连夜返程,顺便告诉丹尼今天晚上住酒店,别回去添乱。

清茉被人突然捂住了眼睛,以为是恩永故意落下两步从身后开玩笑,也觉得奇怪,恩永一般不会这么越界的亲昵,清茉拍了拍对方手背,问着:“恩永?干嘛啊,我看不到路了。”

她一开口,身后的人突然低头在她的耳垂上用力咬了一口,带着炽热的呼吸和温润的触感,咬地很用力,清茉吃痛惊呼出声,她抓着对方的手背,有点难以置信,但是确实是熟悉的气息,清茉问着:“哥?”

对方不松手,也不松口,咬得更用力些,清茉疼得往他怀里缩了缩,施友臻还是捂着她的眼睛,并不讲话回应,将她推到路旁建筑的墙上,落下了绵长深吻,他又是用力很重,清茉很快就呼吸困难,想掰开施友臻的手,但是他用了更大的力气,明明就是控制欲很强,而且乐于用蛮力去实施的人。

施友臻紧紧攥着她的手腕,脚步很快地往家走,清茉只能一路小跑地跟上,都跑喘了,回家后施友臻又疯又沉默,清茉以为他是在家里被长辈找茬受了气,就算被揉捏地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还是哄着问他:“哥,怎么突然过来了,怎么不讲话?生谁气了吗?”

施友臻那股劲儿,就是不管清茉在外面的灯光下多耀眼,不管她要走到多么海阔天空的未来,在这个充满着玫瑰花香的卧室有限空间中,他就是要做完完全全的占有者,可以恶劣地、蛮横地、不计后果地困住她。

和缓了一会,清茉咬了施友臻手腕,问着:“哥,你想我想地这么疯了吗?”

施友臻顺着她的后背,捻着她又留长的黑发,倒是挺实诚地说着:“看到你跟恩永走在一起聊天,吃醋了。”

清茉一愣,仔细俯下身子在施友臻脖颈处闻了闻,笑道:“哥,你今天也喝酒了吗?我的天,你沾酒精之后,是不是会变成另外一种性格?你刚才是说你吃恩永的醋?恩永的?”

施友臻确实在等清茉的时候,喝了几杯佐餐的葡萄酒,他看清茉笑地没心没肺,用力掐住她的腰,说着:“介意不是应该的吗?你穿着别的男人的外套,上面有难闻的香水味。”

清茉轻轻拍了拍施友臻的脸颊,笑他:“哥,你看清了吗?是恩永哎。”

施友臻有话不藏着,直白道:“知道是恩永,他可以参与你的直播,可以吃你亲手做的饭,可以跟你一起骑行、徒步、游泳,林清茉,你离开我的那段时间,被另外的男人陪伴,就算是我堂弟,我也会介意。我当时甚至想过,恩永那样的人才更适合你。”

清茉第一次听他讲这些话,就继续问着:“我总会结识新的朋友,哥,我刚搬来的时候,看到融恒驻外办公大楼就在旁边还挺吃惊,抬头就看到融恒LOGO,每天都路过,我也会想,万一很偶然遇见你,该怎么办。”

俩人好像还没太聊过当时的各自心境,施友臻抱紧她,说着:“我当时本来计划,每个月都固定日子飞过来几次,能遇到就遇到,不能就算了,直到那次你要求停止。我当时已经决定,把未来交给时间了。你说的对,总会遇到新的人。”

清茉哄他:“对不起嘛,哥,恩永可是纯情大男孩,你可别乱扣帽子,我都要一起冤枉了。”

施友臻应着:“知道,是我心态有问题,分离焦虑,患得患失,林清茉,你要负责到底。”

清茉被他带偏,这会才回神问着:“等一下,哥,你有参加今天的活动吗?你来了怎么不去啊?我今天超超超美的!你早说我就不换衣服了,直接穿回来给你看!”

华服哪有清茉本身好看,施友臻把兴奋炫耀的清茉重新抓到怀中,说着:“去看了,活动很成功,你表现地也很优秀,所以刚才奖励你了。”

清茉:“?”

施友臻问她:“不够吗?还想要更多奖励?”

其实清茉对施友臻,一直也有刻板印象,小时候是板着脸在书房笔耕不辍的早慧小大人,长大了是成熟内敛不动如山的严肃男人,今天夜里又是被他以“吃醋”为借口,又是“奖励”为借口,缠了一夜,清茉都恍恍惚惚,捧着施友臻的脸问他:“哥,你一直都是伪装的对吧?你就是骗子,根本不是正经人。”

施友臻不否认,他有时候也奇怪为什么大家都觉得他是很正常的人。

隔天清茉爬起来才看到恩永跟丹尼的信息,想着昨天他哥那疯劲儿,清茉头大,爬到施友臻后背上,还是很困惑地审问道:“哥,你昨儿说,吃恩永的醋,是真的吗?所以那次才问恩永有没有在我家睡过?睡过但是是跟他五六七八个小伙子朋友一起睡的,哥,那你得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个的醋都吃,我怕你身体吃不消哎。”

施友臻要说什么的时候,清茉在他哥后背上用力拍打了一下,问着:“既然都说开了,那我也要问了,张嘉姐是怎么回事儿?不止一次吧?施总?你怎么一直没解释过啊?我看又是见报又是见家长,我也好吃醋的好吧,人家恩永是真纯良,被你想歪,我看张嘉姐不见得无辜吧,少衡都说你们好合适的呢。”

施友臻把她从后背上颠下来,摁住问着:“你是真的吃醋吗?”

清茉点头:“嗯啊,所以我退出了嘛,你们门当户对,我愿意做伟大的那个人,成全你们!”

施友臻觉得她实在是太欠揍了,被揍又乐在其中,正好了。

俩人折腾一天,又补眠半天,直到丹尼过来取行李,他从恩永那里听说了施总过来,见面的时候笑地格外谄媚,对清茉一顿感谢一顿夸,没多打扰,继续跟他那圈子朋友花天酒地去了。

清茉问施友臻待几天,结果他竟然连夜要飞回去,清茉的心情一下子超级低落,一直到机场都紧紧拉着她哥的手。

施友臻登机前亲吻清茉的额头,嘱咐了几句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看他的小女孩一脸要哭出来的模样,眼睛已经红红的了,也是心里又软又酸,哄着:“好了,快点修满学分回来。”

清茉闷闷地“嗯”了一声,目送他离开。

清茉揉了揉眼睛,她总是会很快调整自己,就像当初决定要跟施友臻在一起的念头一样,她决定趁着最热恋的时候,最浓情蜜意的时候,那就好好热恋,好好享受最纯粹的爱情,何必没苦硬吃,何必因为时空分离让彼此缺失陪伴。

岁月不可回溯,人的心境也是,爱情也是。

第114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 清茉约导师长谈了一次……

清茉约导师长谈了一次, 讨论完课题后一起漫步在校园里,她向导师讲述自己的恋爱故事,不过又像徒步时候讲给徽章爷爷一样, 横跨漫长岁月的分分合合,很简短的几句话就概括完成,导师祝贺清茉开启了新的人生旅行。

导师听到清茉讲她雨天站在酒店门口, 抬起雨伞伞沿的时候很意外地再次跟他相逢,导师捂住自己的胸口, 笑得很甜, 说着:“天呢, 好像是我喜欢的浪漫元素, 漂亮的酒店, 一直下的雨,巧合的偶遇,他听起来很浪漫。”

清茉听了也很认真的考虑, 好像她哥确实热衷于做一些剑走偏锋的浪漫, 不像刻板印象中的无趣,确实是很有意思的一个人, 加上他那身价, 奇奇怪怪的浪漫事迹越来越多了, 比如前几天很认真地问清茉,要不要买下他们一起去过的北欧城堡酒店。

导师听地津津有味, 很体谅她在热恋之中的迫切心境, 毕竟都是从年轻时候走过来的,商量好清茉将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集中拿完学分,之后回国参与国内的联合共建课题,底线是要正常交出成果, 拿到学位,导师还笑着警告清茉,如果明年不能按时提交,那就只能把她抓回来盯着写了,导师说:“到时候就只能让你的男朋友过来陪读了。”

清茉喜欢这个校园,再选择一次,她还是会选择向往的象牙塔,导师临别的时候再三叮嘱,就算陷入爱情,一定一定不要中途放弃学位,一定一定头脑清醒,做个人格独立、保持理性思考的女性,导师用过来人的口吻说着:“如果不能兼得的时候,亲爱的,要记住做更爱自己的那个。”

在离开父母庇护的岁月里,清茉很感激遇到了几位正向引导她的人生导师,国内是,国外也是,从租给她房子的阿姨,到严谨又有人情味的导师,清茉去看她们的人生,会发现,爱情是她们过往岁月中浓重的一笔,也曾经刻骨铭心轰轰烈烈,但是不会是人生的全部,而她们放下爱情的时候,反倒拥抱了世界。

校园咖啡厅的巨大落地窗外,年轻的孩子们骑着单车飞快驶过,清茉坐在里面,一条一条整理着自己社交媒体平台上的内容,看着过去一年记录的点点滴滴,清茉从第一条视频开始,修改权限,设置了只对自己可见。

全部隐藏之后,她要上传自己剪辑好的一个视频,上面是她过去一年,从世界尽头,到朝圣徒步,再到蓝调雪山的合集,辽阔的远山,崎岖的峡湾,跳跃的虎鲸,绚烂的极光,盛夏的海,隆冬的雪,结识的旅人。在一个又一个告别的路口,挥手拜拜的背影,和分开走的岔路。

还有房东阿姨精致的烛光晚餐,恩永带着他的运动系大男孩们呼啸而过的骑行车队,安静校园图书馆巨大落地窗外苍翠华冠的古树,还有主题乐园跟少衡靠在一起看过的漫天烟花,跟导师一起出席发言的学术会议,日出日落反复路过的百年酒店的门庭,永远精致打理用玫瑰花摆满整个庭院的花店。

清茉眼睛湿润地将整个视频又检查剪辑精修了一遍,每个瞬间只有短短几秒。她身边的优秀女士们说的很对,爱情不是全部,去年寒冬新春,她独自来到这里,并没有再次回去的打算,这一年,她没有虚度光阴,过得也足够精彩。

她想起前些日子施友臻吐露心境时讲的话,他说他原本已经打算,把一切交给时间。如果没有临时起意回国参加六六婚礼,没有因此引发的一系列意外,可能是真的会将一切交给时间,会遗憾,也会淡忘,沉到心底,也越来越轻,在未来遇到更多新的人,年长后会讲给后辈青年人,讲当时很爱的人多优秀,讲没有开始的爱情多遗憾,讲没有爱情也可以把一生过得精彩。

可是深夜的思念是真的,心底的爱意也是真的,岁月抹平下的轻描淡写,也是真的抱憾终身。

清茉在视频的配文里,用了那段很有名的话:

“We are all visitors to this time, this place. We are just passing through. Our purpose here is to observe, to learn, to grow, to love and theurn home.”

点击上传后,她如释重负,视频的配文上写着:“新的旅行:MoArt。”

后面是她新申请的运营账号链接:MoArt Culture。

少衡第一时间打过来电话,他还以为怎么了呢,问着:“茉茉,你账号怎么清空了?没事吧?我哥欺负你了吗?”

清茉刚上传没几分钟呢,也不知道少衡是不是没好好工作,又抱着手机偷懒,说着:“想什么呢,你哥是随便欺负人的那种人吗?你被欺负也肯定是又被他抓到纰漏。”

少衡无语,骂着:“你怎么这样?我就不该关心!到底什么情况,突然就清空了,这种大动作怪吓人,终于想通了,要跟我结婚了吗?”

清茉:“嗯,你给你哥发请帖去吧。”

少衡:“……”

清茉心底柔软,知道少衡其实心思细腻,没再开玩笑,解释着:“我的账号太私人了,里面都是你哥没介入时候的个人生活记录,虽然你哥说不介意,他介意的话咱们肯定吐槽他小气,我总得多考虑些,而且上次大秀之后,我也有新的想法,以后就在MoArt的官方号上更新正式一点的内容。”

上次丹尼的秀,确实是宣传效果轰动,清茉拍摄的宣传片很出圈,关注热度很高,清茉现在把私域的流量直接带到未来要主营的账号上,倒也很合适,少衡问着:“茉茉,你有规划的话,咱俩再碰一碰,我现在好多转型园区项目,需要文化内容填充,第一桶金要不要从我这里赚?”

清茉乐:“哦,这么好心,你自己闯祸的窟窿补上了吗?”

少衡:“……”

施友臻的电话也追了进来,清茉现在知道他设置了专门的更新提醒,毕竟是在评论区一个一个私联粉丝高价购买奖品的家伙,清茉接了起来,果然施友臻问着:“账号怎么回事?我说过不介意,都删掉了?”

他的语气好像有点介意删掉,清茉不着急,慢悠悠问他:“哥,你不是都偷录了嘛,该下载的也都下载了,播放地都要包浆了吧。”

施友臻再问:“我不介意你有私人账号分享生活。”

清茉:“没删,设置权限了。”

施友臻沉默那么一下下,说着:“嗯,权限开放成仅对我可见。”

清茉:“不要,那还得一条一条再去改权限,好麻烦,你都下载了!”

施友臻:“现在就去改,林清茉,可以谈条件。”

清茉一想,也不是不可以,说着:“哥,少衡说要给我投第一笔钱,我想了想,这么荣耀的机会,应该先问问你想不想争取,看到我MoArt新账号了吧,我改权限的话,你要不要考虑争取做第一个投资人?”

施友臻明显语气轻松愉快了起来,清茉真是越来越会哄他,知道讲什么要什么能让他又爽又快乐,施友臻答应:“可以,改完了我们详谈投资。”

结束通话,施友臻顺着清茉放上的新链接,跳转到了MoArt的新界面。

账号背景是一张施友臻都没见过的照片,上面是清茉身着丹尼设计的那套华丽的金银绣粤绣服装,戴着他送的翡翠珠链,照片没有露出正脸,她侧身站在海边的崖边,远景是辽阔的海洋和峡湾险峻的远山,人像精致,意境悠远,施友臻很喜欢,先点击了保存。

清茉提过丹尼又多留了些日子补拍取景,这是藏着照片没给他看呢。施友臻追过去电话,问还有没有别的拍摄照片,清茉不给,说着:“我还得留着换投资呢。”

她又花了一些时间,把权限改成了仅对乱码ID账号的这位先生可见,翻看的时候浏览着当时施友臻的留言,其中有几条里面,施友臻竟然重复的话发了十多遍,清茉的粉丝数量不小,施友臻的留言硬是都被压在下面,清茉都没发现过。

截图给施友臻发过去,清茉留言:“承认吧哥,偷窥的时候就超爱了对不对。”

毕竟榜一大哥也当过,这点偷窥的留言狂不算什么,施友臻大方方回复:“承认。”

清茉全部改好,让施友臻去验收,他竟然检查出几条漏网之鱼,数量实在庞大,清茉估计手滑给漏过去了,清茉马屁着:“哥,你真是世上最美丽的头脑,记忆力也太好了吧。”

施友臻回复:“对待甲方请态度认真严谨一点,不想要投资了吗?自己再检查一遍。”

清茉:“好嘞好嘞甲方爸爸是我的天,我的地。”

正在施友臻办公室汇报工作的章宁,瞧着施总频繁看手机,心里猜着估计是跨国小情侣又在聊什么轻松愉悦的话题了,章宁心里琢磨了半天,决定按兵不动。

章宁跟施家哥几个也是从小一块长大的铁关系,不过章宁认识他们的时候,并不存在“林清茉”这个人,连名字这么多年都不曾听他们提起过,直到后来石破天惊、横空出世,连章宁都愈发感叹,一物降一物,清茉真是能把施家兄弟俩精准拿捏。

章宁等着施友臻回复完信息再继续汇报,临出门好奇问了句:“最近要安排出国的行程吗?”

这两周有跟政府部门合作的洽谈项目,施友臻坐镇,走不开,此刻只能说着:“没有。”

去频繁了是话题,去少了更是话题,那对照以前的频率,离着上次飞去找清茉的时间间隔有点久,章宁好心好意地问着:“那清茉最近回来?”

施友臻抬眼看他,面无表情地说着:“不回来。”

章宁感慨了一句:“真不容易。”

作者有话说:还有一章正文部分完结,看看今天能写完不~番外写IF线平行篇和婚后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