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小狗转世投胎成人呢,要么就是娘胎里没发育好多了块东西哈哈哈。”
“哎,那个六指不也是吗?你把六指喊过来给这小孩瞧瞧,他一只手六根手指也牛逼呢。”
猴子笑乐了,他们要债被单昭野欺负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回风水轮流转轮到他弟了。
当初马哥跟他们说单昭野有个畸形的弟还没信,干了一年多也没见他带人出来啊,没想到上门翻钱还真找着了。
不知是亲弟还是假弟,那漂亮胆小样一点也不像亲生的。
是单昭野养在家里的?那真是够癖好了。
一个穷鬼还学人家有钱人养小玩意呢,憋这么久都没说。
不过估摸时间再晚点船靠岸了就搬上去,把这畸形人送到国外。
还是大连好,靠海,走/私卖货都方便,上了公海是生是死他们都管不着了。
豆豆缩在笼子里听他们笑话自己,浑身都在抖,喘着气胡乱把自己的眼泪擦干净,脸红扑扑的满是泪痕,好不容易白净的小脸又脏成一团。
他小心翼翼摸了摸自己软趴趴的耳朵,心扑腾扑腾跳到嗓子眼怎么也停不下来。
好奇怪,为什么小狗会变成人啊,变成人就算了耳朵还收不回去,因为这样还惹麻烦了。
豆豆不敢哭出声,捂着耳朵把自己埋成一团球。
他有些生气,气自己一点用也没有。
说好能在家里帮忙守家看钱的,结果钱全被抢走了,哥哥又要重新卖命卖血去挣钱了。
钱真是王八蛋,王八蛋!
也不知道哥哥会不会来找自己,会不会来找他的豆豆小狗。
豆豆哭的心都要碎了,望向头顶的白炽灯意识都在恍惚。
算了,他本来就是要当流浪小狗的命,只是运气好被哥哥捡回去多呆了两天而已,说不定他走丢了哥哥还高兴呢,可以不用理会这跟屁虫自己上城里过好日子了。
豆豆抱着头试图钻出去,但脑袋被卡的生疼:“坏人,你们都是坏人。”
猴子被他逗乐了:“来来回回就骂这?单昭野在家没教过你怎么骂人?”
“哦,他不会讲话。”
一旁抽烟的地痞疑惑:“他会讲吧?我听说他以前读书的时候是会讲话的,后来不知道为啥才不讲的。”
“这还能为啥,你看见单昭野头上那疤没?那是被烟头烫的,要么被他爸打的要么被其他人弄的,估计当时被吓尿了才不敢吭声。”
豆豆听到他哥头上的疤怎么来的顿时心更疼了,要不是地上没烟头他都想把这些坏人的嘴巴烫烂。
他哭泣的泪水顺着大连的风一路吹回地下拳场。
地下拳场里漆黑一片,单昭野框框拿酒瓶子砸人,他肚子里的血哗啦啦往外渗,刚缝好的伤口现在又裂开了。
本来上次闹事就没收拾好这么一砸更烂了。
汤老板估计知道他要来闹事早就跑了。
此时拳场里能说话会喘气的就剩一个王驴,他也是命惨每次找事都有他的份。
单昭野逆光蹲下身,眉眼凶狠,额头上的汗珠顺着眉骨滴落到地板上,身上血腥味浓厚还冒着热气。
王驴被拿酒灌醒了,睁开眼发现单昭野还在这打算直接晕死过去。
被啪啪打了两巴掌才醒过来,哆哆嗦嗦往后躲:“我说,我什么都说,你丫的别打我了。”
“马哥带着人去港口了,你那畸形弟弟估计要送出国卖到马戏团里去。”
“但去哪不知道,现在应该在港口等着开船了,你去也赶不上了......”
单昭野气的把人推开直接骂,沙哑的嗓音浑厚还有些不利索:“放他娘的屁!”
王驴被骂愣了,单昭野不是哑巴吗?咋会说话。
单昭野随手拿了几片破布在自己肚子上缠好,裹上大衣起身就往外头跑。
真是吃屎了命这么惨,他惨也就算了捡回来的狗崽也要跟他一块儿过苦日子,这都什么事啊。
他就说当初马长海那个死王八蛋怎么这样轻易就把钱还了,还让他带人躲的远远的,原来是在这等他呢。
单昭野往外跑好久才终于拦下一辆三蹦子,里头的大爷见人满身是血吓了一跳:“去诊所三块。”
男人捂着肚子脸色惨白,因为太久没说话声都不利索:“不去诊所,去大连海港。”
他要去找豆豆,要去把人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