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锦几乎本能地缠上宋泽渊的腰身,将软唇主动凑上去吻住对方,待到他快要喘不上气时,氤氲的雾气渐渐弥漫在四周。
他软着嗓子乞求道:“奖励…想要daddy温柔点,可以么?我今天真的很累……”
“既然如此,那小乖自己来。”
宋泽渊故意往后仰躺在床上,以低位者的姿态仰视手足无措的林书锦。
而被蒙住眼睛的林书锦不得不一点点地摸索,拿出黑色玩具,哪怕他多次失误,宋泽渊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他呼唤过宋泽渊,但没有得到回应。
在他即将触及时,他的手忽然被身前的人拍开,被警告道:“小乖,不许用手。”
“好……唔——”
也不知时间过去多久,林书锦的泪水已经透过红绸模糊脸颊,他哭到发颤。
谁知宋泽渊竟然附在他的耳边说:“beta也能怀孕,小乖,你想试试么?”
他哭着摇头,哽咽求饶,“…不要。”
每当他晕厥以后,宋泽渊又会把他刺激醒,如此往复,直到他彻底沉沦在无尽的地狱中,直到破晓黎明的到来,方得休止。
等宋泽渊躺在他的身边睡着后,林书锦咬牙爬下床,他跌跌撞撞地推开浴室的门,踮起脚尖拉开柜子的夹层,把藏在里面的避孕药拿出来。他颤颤巍巍地打开盒子,将里面的药品硬生生咽下去,把盒子放回原处。
林书锦不能怀孕,所幸这事宋泽渊一无所知,但如果真的被对方发现,按照宋泽渊雷厉风行的手段,他的下场会更加惨烈。
林书锦双手撑在水池边,盯着镜子里双目猩红的自己,绝望与无奈跃上心头。
清晨的日光照在窗外树枝上的厚雪,折射的亮光透过窗帘洒入屋内,落在林书锦的脸上,以及他脖颈处的暧昧痕迹上。
林书锦不禁皱起眉头,随后艰难地睁开沉重的双眼,等他模糊的视线逐渐恢复清明后,却发现自己身边已经空无一人,甚至连宋泽渊躺过的地方也早已变得冰凉。
他小心翼翼地坐起身,浑身酸疼无力,他缓缓抬手抚上脖颈处的黑皮项圈,指尖攥到发白,可这条项圈只有宋泽渊才能打开。
他已经数不清多少次被这样对待,林书锦是无人知晓的,宋泽渊私有的金丝雀。
在林书锦十二岁那年,他被亲生父亲以天价卖给宋泽渊。起初宋泽渊只是拿他当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可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稚嫩的长相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让所有人都想觊觎、贪妄的美貌。
而身居高位的宋泽渊亦是如此。
后来林书锦顺理成章地拥有站在宋泽渊身边的资格,宋泽渊不单是对他无微不至的照料,其变态的占有欲让他变得孤僻,最严重的时候甚至会被身边的同学排挤针对。
当然他根本不需要为此伤心,因为他向来优秀,出类拔萃,所以他从未把那些人放在眼里。他只需要在宋泽渊的面前装成小可怜,那些打扰他的人和事就会统统消失。
可眼下唯一让林书锦苦恼的是,自从他成年以后,隐忍几年的野兽终于将他彻底占有,宋泽渊整天把他关在别墅里,强迫他戴着定制的黑皮项圈,不让他踏出别墅半步。
曾经他不是没有想过逃跑,可帝都这么大,他没跑出多远,就被怒气中烧的alpha迅速找到,然后被强行扛回庄园里的别墅。
事后宋泽渊不仅亲手为他戴上银链,更过分的是,对方还把他的所有衣物当着他的全部烧光,把他的自尊狠心踩在脚下。
等到他终于学乖时。
衣不蔽体的羞耻日子才堪堪结束。
现在林书锦已经取得宋泽渊的信任,即便他享受宋泽渊的权力所带来的虚荣,可窒息的日子终归让他喘不过气,他想要换种方式,能够短暂地逃避宋泽渊的掌控。
思忖至此,紧闭的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缓缓打开,林书锦忙不迭抬头循声望去,只见宋泽渊正双手抱臂,斜倚靠在木质门框的边缘,用倨傲的姿态凝视着他。
两人互相对视,缄默许久。
宋泽渊启唇漫不经心道:“小乖,今天是周末,daddy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顿时林书锦的心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抓住,他的心中渐渐生出不妙预感。
宋泽渊不紧不慢地向他踱步而来,其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礼盒,只听其吩咐道:“在此之前,先把这个穿上。”
林书锦忐忑地接过宋泽渊递来的盒子,随即小心翼翼地打开,却发现里面竟然装着一顶黑色假长发和一条米色纯棉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