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chapter21(2 / 2)

漫长而折磨的三十分钟结束,浴室里的水声消失不见,林书锦的心慢慢提起来,他的身体,以及握住台灯的手在疯狂颤抖。

“咔哒——”

浴室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打开,萧烬穿着黑色浴袍,从浴室里缓缓踱步而出。

林书锦忙不迭扬起手里的台灯,猛地往前砸去,但撞击感迟迟不来,他慌忙抬起脑袋,却发现萧烬正死死握住台灯的首部,对方的手心隐约渗出鲜血,“林书锦。”

他顿时失去力气,双手垂落下去。萧烬的手掌正不断渗出血,血水沿着其修长的指尖,缓缓滴落在地毯上,然后晕染开来。

萧烬猛地把台灯砸向角落,灯身立刻摔得四分五碎,林书锦惊得脸色苍白,他没想到萧烬的反应竟然这么快,那么他之前用砸向对方的时候,萧烬为什么不躲。

他现在才后知后觉,萧烬的可怕。

林书锦忙不迭往后退,却不料萧烬发疯似的上前攥住他的手腕,毫不留情地把他压在床边,只听对方声嘶力竭道:“是我对你还不够好么?三番五次拿东西砸我,你是不是认为我还会纵容你的行为?林书锦,在你的心里,是不是特别讨厌我?如果你不能跟我正常相处,那我也没必要温柔对待你。”

萧烬气到浑身发抖,面色涨红,仿佛有什么压抑已久的东西,即将破笼而出。

渐渐的,他好像看见曾经的自己。

萧烬自幼便有严重的施虐倾向,再加之天生偏执,他当着母亲的面,不受控制地活生生把受伤的麻雀扯成两半,吓得母亲当场失控尖叫,并且愤怒地朝他扇来巴掌。

“萧烬,这是一条生命,把你的劣根藏起来,你要控制自己,因为你以后还要与人相处,否则他们都会害怕你,疏远你。”

萧烬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会因无关紧要的东西打自己,分明麻雀伤的那么严重,他把麻雀杀死,难道不是在帮其解脱么。

一条生命,真的有这么重要么?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他的父亲常常会选择对普通人的命,坐视不管,原来动物的命比人命还要贵重,萧烬这般想道。

自从那回以后,萧烬努力装成正常人,隐藏自己的劣根,再也没有做出这种事。

但这不代表他的劣根,也随时间的流逝而消失,反而这种恐怖的欲/望,正在日渐累积,也许有朝一日,连他也无法控制。

汗水自萧烬的脸颊悄悄滴下,落在他的手背,他极力隐忍道:“林书锦,现在只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会放过你。”

“我给你的那张合照,你为什么要用记号笔涂黑,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

林书锦当即别开脑袋,眼神闪躲,他许久的沉默,是萧烬最不希望面对的答案,然而期待落空的人,断然不会善罢甘休。

萧烬的双目猩红,眼底的偏执终于不必隐藏,“是你逼我的,我要让你后悔。”

“要做就赶紧。”林书锦有些不耐,他的眼底没有浮现分毫情绪,仿佛腐朽多年的寒潭。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不如就狠下心来面对,反正他的贞洁,早就被轻易碾碎。

却听萧烬突然冷笑两声,“我还以为你多清高,看来那个alpha把你调教的够好。”

他慢慢剥脱林书锦身上的衣服,白皙光滑的肌肤渐渐暴露在空气中,萧烬心底的欲/望在不停叫嚣,他要在林书锦的身上打满属于自己的记号,让身前这个,对自己永远冷淡的人,此刻眼里只能有他萧烬。

他俯身贴上林书锦的唇瓣,他这回也不再温柔,暴烈而带有血腥味的吻,刺激又上瘾,待林书锦快要窒息,他才松开。

萧烬揽过软成春水的人,把对方翻过身来,背对着自己,他不轻不重地在其腰间拍打一下,旋即沉声命令道:“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