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网骗之王是大叔(一百零五)(2 / 2)

空荡荡的衣领挂于雪白的肩膀,行走间总是若有若无地露出锁骨那片细腻的肌肤,特别清纯居家的感觉,又掺杂着能够吸食男人精魂的诱惑。

体内的燥热又更旺了些,谢以渐叹息一声,看向方才放下的空杯,却没有再往里面倒冰水,而是将手伸入冰桶,拿了几个冰块紧紧握在掌心。

男人的手骨节分明,修长而有力,手背跃起的性感青筋,延伸进线条挺阔利落,色彩柔和纯白的定制衬衫袖口,显示出严谨而禁欲之感。

可被他滚烫体温融化的凛冽冰块,所消融的自指缝缓缓流淌出来,继而蜿蜒到坚硬精悍的腕间的水液,又给其增添了几分情色的意味。

而一向得体的男人,并没有用手帕去擦拭那些湿亮的痕迹,他依旧摩挲着冰块表面的棱角,缓缓的,狎昵的,不断加重着力道。

于是冰块融化的越来越快,淋漓水渍也越来越多,完全浸湿的袖口处的布料,多余的又在冷峻袖扣上汇聚,啪嗒啪嗒地滴落到桌台上。

近了,又近了。被男人凝视着,先前因为距离与昏暗的环境,还看不清具体容貌的美人,这下所有的面部细节,全暴露在男人的眼底。

鸦羽般的墨黑发丝,与好像从来未见过天日的苍白皮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那张脸真如艺术家用工笔精心描绘而成,精致姝艳,找不出任何的瑕疵,漂亮到堪称惊心动魄的程度。

一双桃花眼,总是涣散的,雾蒙蒙的,若有若无地透着茫然无知的感觉。

让人不禁去想象其蒙上水汽时,神情痛苦又沉醉,脆弱而可怜,能够激起男人心里最深处的侵略与攻占欲望的场景。

美丽,病弱,毫无自保的能力,就像是摆放在开放橱窗里,通过旋转装置,将所有部位都全部展示给行人的欲望娃娃。

可怜,真可怜,这么具完美细腻,雪一样纯洁干净的身子,怎么能不诱使别人去留下印记。

他只是存在在那里,就贴满了某种艳情的符号,只要是男人,都会期待去剥光,占有,亵渎,收藏这么个尤物。

药物带来的燥热在谢以渐体内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澎湃蒸腾,男人那双泛不起任何暗潮与涟漪的双眸,渐渐晕染出红色。

他的视线一寸寸地在许青岚身体上描摹过去,在其唯一有些肉感的胸脯与臀部缠绕,那样专注而仔细,又透着意味不明的冷意。

犹如只孱弱无辜,遇到危险连逃走都没有力气的雀鸟的许青岚,在快要走到谢以渐面前时,再一次询问,“李叔,是李叔吗?”

“你认错人了。”

一直没有开口的谢以渐出声道。

他正要起身离去,结果被他低沉冷漠的声音吓了一跳,左脚绊右脚,身体失去平衡的许青岚,突然向前扑了下来。

谢以渐无动于衷地看着许青岚,在其快要扑落到自己脚边,膝盖磕碰到地毯时,伸出手臂,将人稳稳当当地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美人的身体因为惯性,结结实实地朝着他撞了一下。

没有什么分量,轻飘飘的,但胸脯如谢以渐猜测的那样,柔软又不失弹性。他的手搭在美人腰臀相接处,能够感受到那种陡然以圆润的弧线,向下延伸的趋势。

谢以渐发红的瞳孔神经质地抽了抽,隐晦幽深的暗流在其中缓缓浮现。

另一个人的温热与甜香,引起药物带来的最终感官爆炸。血液急速冲撞着浑身血管,每根神经都发出嗡鸣。

痛苦与舒慰,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谢以渐身体中剧烈交锋,他全身肌肉瞬间变得无比贲张,有细微的汗水自他饱满的额头沁出。

于是许青岚便感觉跌入了火山中,硬得像是石头一样的宽阔胸膛,体温高的不像话,源源不断的热气简直能把人灼伤,而后融成一滩化开。

偏偏那只稳稳托在他后腰下方的手,掌心又湿又冷,刺骨的寒意让他忍不住脊背颤了颤,喉间亦发出声含混不清的气音。

冷与热同时被施加在皮肤上,许青岚太不舒服了。

索幸未等他挣扎,谢以渐就先一步,双手掌心放置在他的腰际,像是移动小孩那样,把他稍稍提起,然后平稳地挪到了旁边其放置西装外套的地方。

许青岚和谢以渐,以大腿都能挨着彼此的大腿的近距离,坐在同一处沙发。

他能够清楚嗅闻到,从谢以渐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酒气,于是有些不自在地挪动屁股,离谢以渐远了些。

对其道了声感谢,然后许青岚就沉默了下来,毕竟他还从没有和谢以渐有过这样,唯独他们二人的私下相处,自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正当他尴尬之时,便听得谢以渐问他,“这么晚了,秦先生还不睡,找李管家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许青岚因为和谢钊那些乱七八糟的纠葛,对谢以渐这位谢家的掌舵人,实在存着些忌惮,但谢以渐一直以来对他的态度都挺好的。

之前那场在他看来简直是乌龙的看病经历,谢以渐还专门来了一趟,后面还跟着老管家一起听专家对他所患病症的分析与结论。

就让许青岚暗自琢磨,是不是他神经太紧绷了,老是把谢以渐往坏处想,摆出如临大敌的态度,人家这根本就没做什么嘛。

此刻听到谢以渐的询问,许青岚认为要去见网友这件事,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

谢以渐受顾斯南的托付,让他居住在这里,也算是他的房东了,他需要离开几天,和房东打声招呼也无可厚非,于是便告诉了谢以渐。

谢以渐对于许青岚这个他二弟的心结,持有的态度是许青岚做什么都可以,但就是不能离开庄园,他得保证二弟醒来后,第一时间能够见到许青岚。

可如今二弟何时才能醒来完全没个定论,反而许青岚怕是活不过明年了。

谢以渐自认并非心软之人,可美人,尤其是可怜巴巴的美人,是会叫人宽容一些的。

他“嗯”了一声,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谁能够想象到他正在经受情-欲的折磨。

许青岚心想嗯个屁嗯,这么装,他和谢以渐也没什么话题可聊,便道,“我先回房间了。”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又是那种瞎眼小猫似的,一边摸着东西,一边试探着前进的姿态。

谢以渐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从冰桶里拿出冰块,放到嘴里咬碎,接着吞咽,反复几次。

直到眼看着许青岚要撞上一处装饰台,才稳步走向他,扶住他的胳膊,“我给你领路。”

许青岚在这样昏暗的环境中不是很有安全感,谢以渐的手掌非常宽厚有力,之前那种让人冰得一哆嗦的温度也回暖了。

许青岚也不起本能的排斥,便放任谢以渐这样与他进行肢体接触,继续往前走。

他走得慢,谢以渐也跟着放慢脚步,但还没有走到电梯,首层的灯光忽然被人尽数打开了。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许青岚的眼球泛出泪花,谢以渐也微微蹙眉,看向出现的不速之客。

谢亭瞳孔放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拉拉扯扯的两人,“大哥,你……你们!这样对得起现在还昏迷不醒的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