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颂远吻着她的耳畔,克制的摩挲着她的腰肢,竭尽卑微的柔软,闷声渴求道:“思尧,让我好好摸你吻你,切身感受到你还在我身边,你没有被他碰过,好吗?求你了…”
她苦涩缄默着,可当她对上他爱恋到破碎的眸,终究还是松了口。
她不知道该铁石心肠多少倍才能拒绝现在的薛颂远。
她做不到,她彻底输了。
“……可以,但…要温柔一点。”
“嗯,我会的宝宝,我爱你。”
他俯首吻住她的唇,舌执拗的粘着她的香舌不放,吻的越来越深入,恨不得和她的唇舌永远缠在一起。
手掌爱抚她白软的胸乳,情不自禁抓揉得收不住力度,粗粝揉捏,凝脂般的白肉从指间溢出,挺立的乳粒如一颗嫣红的小石子啄在他的掌心。
她被捏的发疼,连忙按住他捏乳的手掌,娇声嘤咛:“唔嗯…不是说要温柔一点吗…”
可他似乎理智全无,下身硬挺的厉害,收不住力的手掌在她身躯各处反复游走捏揉,喘息着喃喃,魔咒般重复着她的名字:“思尧…思尧…思尧好香好软…我的思尧…”
他将她横抱起,往卧室走去。
屋内昏暗旖旎,紧闭的窗帘透着淡淡的晨光。
他将她压在身下,埋在她香滑玉嫩的沟壑里,舌尖探到乳粒的那一刹那,就一口咬住,软肉直往嘴里含。
她被咬的又酥又痛,尖叫出了声:“啊!不行…唔哈…啊…不能这么咬。”
可谁知,薛颂远非但没有停止咬磨,反而一边咬磨一边含着舔舐,鼻息浊昧的热气漫在她乳上发痒。
光舔乳粒不够,舌腹还碾在乳面、乳侧,将整个胸乳都舔上自己的湿渍。
他手掌一路下滑,将她沾染上星星淫液的内裤褪下,两指指腹将泛着水光的肉蚌用力捏紧,水红的肉珠被挤的凸了出来,像个水润的肉葡萄。
孟思尧顿时腰肢猛烈颤栗,胳膊肘直往床塌乱怼,电流般的快意将四肢不可控乱颤:“哈啊!不行…嗯哼…不要…不要那样捏…唔呃…”
“思尧嘴上说着不要,湿的却可快了,坏宝宝。”
他的指腹探进肉缝,一勾一磨。湿黏的水声羞耻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