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舒窈的脚踝已经拆了绷带。除了行动时要小心一点,她总算是能自由行动了。
手臂和膝盖的擦伤也开始结痂,可以洗澡了。
但是裴时卿还是从医院把她抱上车,说还是要按医嘱尽量养着,减少用到脚踝。
于是沉舒窈凑在裴时卿边上:“阿卿呀……”
“嗯?”裴时卿瞥他一眼。
“医生也说要多补充蛋白质,所以我们晚上要不要去吃火锅?”沉舒窈眼睛亮晶晶的。
裴时卿哭笑不得,但还是点头道:“好。”
裴时卿又把她抱进火锅店,然后给她拿小料,拿水果,煮肉煮丸子,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
在火锅咕嘟咕嘟的声音里,裴时卿问她:“怎么突然想吃火锅?”
沉舒窈没看他:“因为好久没吃了嘛……”
裴时卿没说话,只是又看了她一眼。
沉舒窈在他的眼神里支支吾吾地说出真相:“因为……因为没有什么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
裴时卿笑了,摸摸她的头:“还在担心那个收购的事?”
沉舒窈没说话。她不是傻子,当然能看出今天在惠方大堂的时候,那些人多少有点看裴时卿笑话的态度。
裴时卿低头亲一下她的额头:“我说了,这是我和砚舟之间的事,你不用太在意。”
他索性趁火打劫:“不过是他小心眼而已,对霈德来说真的算不了什么。至于其他人……他们不过只是喜欢看热闹。”
“真的?”沉舒窈盯着裴时卿的眼睛看。
裴时卿摘掉眼镜,看着她真诚道:“窈窈,我很开心你关心我。但是,我不希望你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情烦恼。”
“窈窈,记得你应该相信我吗?”他搂过沉舒窈,把她抱在怀里,像哄小孩一样拍她的背,“相信我可以处理好所有的一切,相信我不会让任何事波及到你。”
他语气认真:“窈窈,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好好跟你在一起。其它任何事情我都可以让步,你明白吗?”
沉舒窈枕在他的胸口,吸吸鼻子,“嗯”一声。
然而这带了些许绝对性的话却让她蓦然想起谢砚舟说过的……教授和他并没有什么不同,就算到了半年,教授也不会放她走。
不会的……这纯粹只是谢砚舟的一面之词。这么温柔的教授,怎么可能跟他一样呢。
于是她努力忘掉那些不开心的事,笑着对裴时卿说:“阿卿,等一下你还有事吗?我们还要去哪里玩?”
结果吃完火锅,裴时卿又带她去买了一大堆盲盒。
大概是为了活跃气氛,沉舒窈终于像一个骄纵的女朋友那样,趴在裴时卿背上指挥他拿这个拿那个。
头部险资企业霈德的控股集团主席裴时卿教授,在并购案多花了好几亿之后,又被迫给女朋友买了上千的盲盒,损失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