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午时崔君薇跟着太后回到宫里聊了许多,甚至还帮忙太后一起烧菜煮饭,太后说她吃不惯宫里的菜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做饭吃。
崔君薇前世被杜云娘当成婢女使唤也不曾下过厨,站在一旁帮忙时显得笨手笨脚的。
但她早就想学煮饭,因为也想做给楚意吃,所以学起来格外认真,太后个性温和也仔细的手把手教她下厨。
两人吃了一顿稍晚的午餐,太后还教她如何制糖,崔君薇很讶异原来楚意给她的三罐糖都是太后亲手制作的,难怪街边从没有看过在卖类似的糖,一整个下午两人都在捣水果汁,煮糖浆闲聊中渡过。
离别时崔君薇显得有些不舍,因为她鲜少碰到对她笑容和蔼亲切的长辈,要离开时还忍不住红了眼眶显得依依不舍。
「孩子去吧,阿弟定等你等急了,下次你们再一起进宫来玩。」太后笑道,眼里也满是不舍。
「嗯!」她含着泪用力点头,知道太后被囚禁在这个后宫里一步也踏不出去,她曾经也是活在被限制安排好的华丽牢笼里,很能体会太后心里的苦。
两人又依依不舍再说一会儿话,最后是楚意派人来催,一旁的章公公帮她拿着太后给的大包袱,里面有三大罐糖果和太后亲手做的菜,一路上太后目送着她,她也不舍的频频回头才走到宫门。
宫门边站着一黑一黄两个倾长身影,她一出现楚意立即抬脚向她走来,眉间带着些许忧虑,细看着她完好无缺才眉头舒展了些。
「走吧。」楚意道。
「好。」崔君薇微笑着响应他,让他牵着手。
经过南宫朔面前时,她忍不住抬头偷偷看了南宫朔一眼,南宫朔看起来脸色苍白,但精神还不错,但这一眼却刚好被他抓得正着。
「又看什么?」南宫朔迎上她的目光,又一副高傲神情,今日穿着明黄色宫服自带了一股帝王尊贵气势。
崔君薇躲在楚意身后正想着如何说词,她其实是想着南宫朔虽身为帝王,后宫女人居然那样公然玩男人,甚至太子也不是他亲生的,男人该有什么样的胸襟才能接受的了这些,但她不敢问。
抬眼看着南宫朔站的挺直垂着眼睫看着她,抬手轻拨额前滑落的发丝,又道:「不管你在后宫看到什么,收回你怜悯的目光,那些女人没有我美,是我嫌脏不想碰。」
崔君薇瞪大眼,没想到他知道她心里想的事情。
「你在宫里好好养病,明日我就回军营,宫里的事你先稳着,最好是别让他们有机会插手这场战事。」楚意适时发话,大手将崔君薇往后推,似乎是想帮她解围。
「我会的。」南宫朔有些无精打采的回,默默低下头。
楚意拍了一下他的肩,随后紧握着崔君薇的手带着她走出宫门。
她忍不住回头看着呆站在宫门口的南宫朔,微垂的脸带着落寞,随着他们离开宫门渐渐闭锁。
南宫朔还静立在门边看着他们,目光显的忧郁似也想离开那座牢笼,却跨越不出,随着宫门关闭的阴影遮盖在他脸上,犹如黑暗又将他吞没,闭锁在孤独的皇城里。
……
「别担心,太后和南宫朔都是好人,一切很快会好的。」走往马车的路上,楚意突然出声道。
崔君薇点头,她心里太后的眼神跟南宫朔刚刚的眼神交迭,母子两人那股落寞孤独,让她觉得心酸。
走近挂着楚府牌子的马车,楚意将她抱上马车,自己也跟着坐上去,手指微微敲响车顶,马车随即缓缓走动。
崔君薇本打算掀帘看着窗外,腰上的手微微一拉便把她拉入怀里,抬头大眼看着楚意,他的脸与她距离极近,也垂着睫专注看着她,墨瞳黝黑,大手覆着她脸颊拇指轻抚,又轻轻推开她微微皱起的眉心。
她正想开口问他怎么了,为何突然…
轻启的唇瓣立即被他的唇紧密贴合,她乖巧的闭上眼接受他的亲吻,檀口很快被他的舌占领与她纠缠,吸允口中的津液,她只感觉纤背上的大手微微游移,意识早沉沦在他的吻里。
裙下阴部突然感觉一阵微凉,意识到裙底的亵裤被他熟练的脱去时,肉唇沟间已经夹着他一指,轻轻滑移按着肉唇包裹的阴核。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