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珺的目光从她泛红的眼尾滑到微微张着的唇上,又落回她湿漉漉的眼底。
他掌着她腰的手稍稍松了半分,却仍没放她坐下去,只是让那根硬烫的东西贴着湿润的穴口碾磨,滑开,再碾回来,顶端嵌进一点又退出来。
她被那几下若有若无的蹭磨磨得腿根都在发颤,腰肢不受控地往下沉了一寸,那东西便顺着力道挤进去半个头,立刻被她湿热的内壁绞住,吸得他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含糊的闷哼。
他的指节倏地收紧,掐住她的腰往上一提,又抽了出去。
钱狄洛被那一下抽离弄得整个人都空了,忍不住哼出声来。
“哥哥……”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湿漉漉的,黏在喉咙口一样,“小狗真的……想要……”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呼吸沉沉地扑在她脸上:“想让我进去?”
她含着一包泪,拼命点头,湿漉漉的睫毛扑闪得像雨里挣扎的蝶翼,几乎要把心掏出来给他看似的。
见他只是沉着眼睛看她,竟一低头,整个人凑了上去,嘴唇发烫地贴上他的唇缝,笨拙地含着他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又伸出舌尖舔过他的嘴角,一路吻到他的耳畔,气息又湿又急地扑进他耳廓里:“哥哥快操小狗吧……小狗会让哥哥很舒服的……哥哥怎么玩小狗都可以……”
见她这样主动,江宇珺心底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反而“铮”的一声松了,有种说不出的餍足感缓缓从胸腔里漫上来。
他先前一直压着不动,就是想看她这副模样——看她自己把缰绳递过来,看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只映着他一个人,听她用又软又黏的嗓音一句一句地求他。
他太享受她这副模样了,带着一身湿漉漉的、笨拙的、主动把自己递上来的诚实。
他喜欢她这样毫无保留地倾过来,喜欢她喉咙里那些黏糊糊的、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字眼,喜欢她眼睛里那层薄薄的、为他而亮的水光。
他喜欢她这副完全敞开的、带着点笨拙又毫无保留的姿态,像是把肚皮亮给他看的小兽,全副信任都搁在了他面前。
“那你自己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嗓音低沉而平稳,像是寻常吩咐一句,尾音压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哑意,眼神却淡,像隔着一层薄雾看她。
钱狄洛愣了一下,随即咬住了下唇,眼底泛着水光,却没有犹豫。
她一手扶着他的肩膀稳住自己,另一手伸下去握住那根湿淋淋的、还沾着她津液的东西,对准了自己微微翕合的穴口,然后腰肢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那东西破开穴口的瞬间她整个人都绷紧了——湿热的内壁被一寸寸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烫平碾过,带着一点酸胀的、被填满的饱胀感,从腿心一路窜到后腰。
她吞得很慢,慢到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上虬结的青筋贴着内壁滑过,顶端一路碾过那些敏感得不行的软肉,直到最深处的穴心被严严实实地抵住,她才终于停了下来,整个人撑在他肩上轻轻地喘。
那东西嵌在里面,滚烫地、沉甸甸地撑着她,像一根楔子从底下钉进来,把她钉在了他身上。
钱狄洛伏在他肩头,缓了好几口气,才慢慢地、试探性地抬起腰,又沉下去。
这一下比刚才深,进得更顺滑,因为穴道已经被他撑开了,湿漉漉地裹着他,顺着他的形状严丝合缝地吞到底。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呜咽,像是被烫到了,又像是被舒服到了。
然后她开始动了。
起初是小心地、缓缓地碾磨,腰肢画着圈往下压,让那根东西在体内以一个刁钻的角度蹭过内壁上那些最敏感的凸起;后来适应了,便渐渐加快了节奏,抬起又坐下,坐到底时还会扭着胯骨碾一圈,再抬起来,反反复复,把那根东西吞得深了又浅,浅了再深,每一次都带出一片黏稠的水光。
江宇珺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她的眼神已经涣散了,睫毛湿漉漉地贴着,嘴唇微张着喘气,胸口那两团乳肉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在空气里轻轻晃荡。
他伸手捏住了一侧,拇指碾过那粒硬挺的蓓蕾,她便整个人一哆嗦,穴道猛地收紧,把那根东西绞得死紧,然后溢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
“哥哥……别捏……小狗会……”
话没说完,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食指抵在了穴口上方那颗小小的、已经被蹭得硬起来的阴蒂上,指腹带着薄茧,轻轻碾了一下。
钱狄洛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腰,穴壁剧烈地痉挛起来,死死地绞着他,一道热流从最深处涌出来,顺着交合处缓缓淌下,润湿了他的小腹和腿根。
“呜……啊啊……哥哥……不要……小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