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玉可没惯着简承勋,他敢用嘴堵她,她就敢用牙齿咬他。
“嘶!”简承勋没设防,舌尖被漱玉狠狠咬了一口,他忍着痛意不肯罢休,往上用力抵着漱玉的舌头,大有她要是还想再咬就连同她自己的舌头一起咬的威胁之意。
漱玉又要动手,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两人迅速分开,简承勋起身时带动伤口,漱玉看他疼得龇牙咧嘴,也顾不上其他,只身爬起来去开门。
是叶宁来给简承勋送被子,顺便意有所指地提醒:“承勋伤口还没好,你们别瞎闹。”
漱玉不敢埋怨她妈妈放简承勋进来,只好抱住妈妈撒娇,“要不我去和您睡吧,我睡相不好,怕摔下来砸到他。”
“说什么胡话呢?”叶宁轻轻拍了拍漱玉的肩膀,“别忘了你今天已经和承勋结婚了。”
叶宁把被子铺好就把门带上离开了,简承勋还躺在漱玉的床上,手里拿着一本漱玉的枕边书看。漱玉一把将书夺走,“你还不快下去!”
“伤口疼,不想动。”
漱玉气鼓鼓地坐在床边,很想把他拉到床下去,但她看到他穿着一件深黑色的工字背心,背心下摆卷了起来,露出块垒分明的痕迹,和右下腹洁白的纱布,他检查完伤口故意不把衣服放下去,明晃晃地献苦肉计给漱玉,提醒她这伤还是她亲手弄的。
漱玉气不打一处来,“刚才我妈的话你听见了吧?”
“连岳母都记得,今天我们结婚了。”简承勋举起左手,显摆他的婚戒,“你少女时代随手买的戒指,和我正好适配。谁还敢说我们不是天生一对?”
“婚检报告还没出来呢。”漱玉努力把话题拉回正轨,“所以现在先不能……做。”
简承勋当然知道文漱玉在说什么,他没想到平常说话做事百无禁忌的文漱玉竟然说不出口“做爱”这两个字,他好整以暇地抬肘支起脑袋,用没受伤的那一侧撑着身体侧躺下来,“做什么?”
漱玉摇摇欲坠地坐在床边,手上假装很忙碌地翻着书,“做恨啊。”
说完还不忘了补一刀,“毕竟我们俩之间根本就没有爱可做。”
这是实话,并不会刺痛简承勋,他长臂一伸,揽住漱玉的腰把她抱进来一些,回敬她刚刚夺书的动作也把书拿走,“你别摔下去了。”
漱玉有点别扭,但还是在脑海中梳理了重点,要和简承勋说清楚,“我可以接受适当的肢体接触,但是更深入的,我需要时间。”
“哪些肢体接触是适当?哪些又是深入呢?”
“牵手和拥抱是适当,接吻和做爱是深入。”
简承勋对文漱玉的行为准则嗤之以鼻,“在我的世界里舌吻是适当,深喉才叫深入。”
文漱玉嫌弃地偏过头瞪简承勋,“我不接受口交,死也不接受。”
“瞎想什么呢?我说的是,”简承勋摁住她的发顶不让她再把头扭回去,“亲到深喉,不是口到深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