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被口的漱玉(1 / 2)

简承勋让漱玉在房间里不要出来,他自己穿了居家服下床去开门。

是部队的人,给简承勋家道歉来了。

说是演习作战范围因为士兵没有注意边界突发性扩张,支队长怕附近老乡误闯才让人临时封路,请他们原谅,并且送上了一些营养品作为赔偿。

狗屁的突发性扩张!按照军演规则超出边界就是出局,简承勋哪能不知道武警支队的邓剑辉是因为拆不掉简家这栋房子,一直想办法给他找麻烦,故意恶心他。

军警政三权向来自上往下分立,18年武警改革削弱了武警部队的武装实力,明面上是中央要防着地方机关,对同级武警部队继续持有相对的行政管理和兵力调动权,实际上就是把兵权高度集中回解放军部队。

而七贤斋这栋别墅的主人,简承勋已故的大伯父简为国,就是当年参与这次改革的重要决策者。虽然推出改革的时候简为国早就退休了,但是军改是简为国在位的最后五年就开始布局的,麟城武警支队内部几个高级军衔都恨透了简为国。

当年简承勋他爸简为民在麟城的班底一走,后来接手的人联合公安与武警部队,给没跟着他爸走的人吃了不少瓜落,军权高于警权,警权却受制于政权,新政策一出,麟城的政坛重新洗牌,简为民的人重新拿回主导权,麟城的治安却乱了,这背后很难说没有弄权之人的手笔。

简承勋没有接受他们送的营养品,而是让士官转告邓剑辉,“让他跟手底下的每一个武警都说清楚,只要我简家的房子和地在这里一日,这里就不属于你们支队的区域。如果再有无故临时封锁路口的事实,我会代表麟城市委直接去函总队纪委反映情况。”

送走士兵后,简承勋回到房间前,和他爸通了个电话,他爸没有做点评,而是让简承勋趁年底前先去对口帮扶地区刷一下业绩,省委报告的时候才不会太难看。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让他先暂避锋芒。

人在屋檐下,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折在这里,也确实不甘心。

况且他这才新婚燕尔的!他要是出了事漱玉怎么办!

她肯定不会为他守寡的。

简承勋有些憋屈的回到房间,抱着漱玉亲了好几口,然后问漱玉:“你刚刚害怕吗?”

漱玉不回答,下一秒却听见简承勋追问,“刚刚自己在家,一直听着外面空包弹响,是不是也挺害怕的?”

原来是问这个,漱玉点点头,“是有一点。”

“跟我睡害怕,还是自己一个人听着枪炮一晚上害怕?”

漱玉听出他的调侃,很认真地回答他:“我不怕你,但是我不喜欢你每次只想着和我睡觉。”

简承勋一愣,“那我要是不那么急着插进去,你就能接受了?”

漱玉一巴掌拍在他的胸肌上,“啪”的一声,分外响亮。

“色胚。”

简承勋没反驳,反而抓着漱玉的手,一根一根往嘴里舔,漱玉嫌他粘人,挣扎着要把手缩回来,简承勋握着她的手定定地看着她问,“那你自己的手插进去过吗?漱玉。”

“谁会不清洁下体啊?”漱玉挣不开手,就去咬简承勋抓着她的手腕,“你不要胡来!不管是你的手还是我的手都不可以!”

简承勋想用漱玉自己的手帮她插进去小穴的计谋被拆穿,他松开漱玉,然后把她的两腿分开,摁住不让她动,脑袋一探,朝着漱玉小腹下隐秘的草丛深处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