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太好了。”光吻了吻白鸟铃的侧脸,脸上的蛇鳞碰到白鸟铃的肌肤,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小小喘叹一声,光轻描淡写带过,仿佛刚刚执拗着要回答的人不是他。
他专心致志用手指寻找着她的敏感点,当指腹无意间擦过前壁某一块稍微突起的柔软时,铃给出的反应是那样甘甜美妙,她颤抖着,像是待宰的羔羊,是那么纤细可爱。
光停下了其他动作,他歪了歪脑袋,像是在思考。
随后,拿两根手指开始对准那个凸起的地方,一下接着一下地用力扣弄着。
指甲偶尔会划过娇嫩的粘膜,还有指节上冒出的鳞片,冰凉滑腻的非人感,不属于人类肉体的坚硬触感弄得白鸟铃浑身发抖,肉穴里不断有水被挤出来,顺着光的手腕淌进他的衣袖。
“好软,好多水,铃的身体就是这么浪荡噢。”他的语速有些快,带着点神经质的意味,一根翠绿色的尾巴从他的身后生长出来,顺着他的腰部滑过,圈住了白鸟铃的大腿。
尾巴冰凉的触感紧紧束缚着大腿根的软肉,留下一串规整的纹理,伴随着灼热的痛感,让白鸟铃不得不清醒着。
肉穴里的搅弄越来越快,光的手指深深埋了进去,手指甚至已经可以触碰到子宫颈的位置。那里是一个小小的,紧闭的缝隙。
“铃的里面紧紧咬着我的手指不放呢。”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像是恋人般撒着娇,“铃其实是个欠操的骚货对不对?嗯?”
光耳边的流苏一摇一晃,挠得人的皮肉一阵痒意。
“才、才没有这回事。”白鸟铃试图去推埋在自己双腿间的那只手,但那只手力气大得出奇,纹丝不动。
“真的没有吗?要试试看吗?”光墨绿色的眼瞳放射出猩红色的光泽,给人一种宛如被冷血动物盯上的感觉,动弹不得。
白鸟铃被他的视线盯得发毛,整个人往后缩了缩,想要从这种不舒服的视线中挣脱出来,但缠在大腿根的尾巴只用了一点力气,就把她重新拖拽回自己的领地。
“别动,你知道的,我并不是喜欢粗鲁的人。”光慢条斯理解开裤子,视线里两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微弱的光线下微微弹动着,它们比起正常人的尺寸要粗长很多,表面布满了类似青筋的纹路,顶端的龟头正在往外渗出亮晶晶的水液,两根一左一右,根部黏在一起,像是一对长在股间的肉角。
“等下、这、这是什么……”即使被毒素麻痹着大脑,白鸟铃还是由衷对面前的异样感受到了危机。
光轻轻凑近了她。两根的温度很高,甚至还没完全贴上来,白鸟铃就已经感受到了腿心间传来一阵灼人的热气。
“是什么呢?”光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他看上去很高兴,眼睛微微弯起,连带着脸上的鳞片在这样妖冶的面庞上宛如上好的晚玉做成的面饰,流光溢彩,让人移不开眼,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是往上扬的,“这个是能让铃舒服的东西噢,只要把铃伺候高兴了,铃就不会再提出让人扫兴的要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