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貌似有异样的感觉,她不安地动了动。
那布料濡湿的凉意愈发明显。
看来是外裤都湿了。
她怎么变得这么骚了,光是吃吃男人的奶子就淫水流到这个程度?
她忍不住伸手往下摸,却发现,漏水点好像不是自己的花穴。
再往上摸,这才发现纪安澜的裤子湿了一大圈,水液沾到她的裆部这才感受到凉意。
“老师,你下面好湿,我帮你看看怎么回事。”
此刻,向来在学生面前绷着脸严肃的纪安澜眉眼舒展,听话的点了点头。
夏喻繁伸手解开质感高级的皮带,从纯黑色的四角裤边缘扒出那根罪魁祸首。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她瞬间吓了一跳。
只见深红色的肉棒浑身布满了可怕的青筋,每根凸起的弧度都很大,而顶端的源头此刻正源源不断吐出透明的淫液。
夏喻繁被眼前淫靡的景象惊呆了。
谁能想到,人前衣冠楚楚,冷淡禁欲的高岭之花居然有这么一根骚鸡巴。
就在她发呆的这会儿功夫,硕大顶端的骚洞又排出不少淫水,好几滴滴在了她的手背上。
她将手抬起来,放到纪安澜面前,“纪老师,没想到你的鸡巴那么骚,你自己看,流的哪儿都是。”
纪安澜抬起好看的眸子,眼角绯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扭头,“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男人撇过头,优越的侧脸正对着夏喻繁,看得她心里痒痒的。
“那你帮我舔干净,谁让你弄脏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