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在(2 / 2)

隐察觉皎皎神色有异,食指和中指并拢,唤出一道本源之力击向铃铛。

“叮铃铃——”是更响的一声。

皎皎不堪负重从口中吐出一大口鲜血。

“皎皎!”隐罕见地慌了神,唤出更多的本源之力击向铃铛。

铃音反而更加响亮。

他的力量竟然被铃铛吸收了?!

与此同时,少女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道道纹路,瞳孔浮现浅金色,额间生出三叶花钿,衬出令人不敢直视的神性。

江云霜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少女半悬于空中,虚弱又美得摄人心魄。

石台上濒死的鸩妖被绿光包裹,连带周遭的毒气也稀薄许多。

“江云霜!”隐单手微抬,五指在空中虚握。伴随着一声长鸣,一柄覆满冥火的巨大镰刀破空而出,稳稳落入他掌中!

“封住皎皎的灵脉,她要被这铃铛耗尽了!”

江云霜一时来不及消化许多信息,手中寒霜剑已先一步发出鸣响。

细剑如蜻蜓点水,瞬息化作数十道冰蓝剑气,精准地封住了皎皎周身十二处灵脉主穴。

与此同时,隐挥舞着那柄巨大镰刀,注入了全部妖力,舞动的罡风将毒雾气硬生生剖开,直奔铃铛而去。

铃腔内猛烈碰撞,最终缀生铃发出一声不甘的哀鸣,表面刺目的暗金符文终于寸寸熄灭,彻底哑了声息,老老实实地回到少女的腰间。

皎皎早已陷入昏迷,脸上古老的神纹如潮水般褪去,少女脱力地从空中坠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他拿起少女腰间的铃铛细细观察,就算承受了他的全力一击周身依旧完好无损。

他没来由地一阵后怕,将铃铛放入了自己的空间。

石台上的鸩妖已恢复至幼鸟形态,隐伸手拎起它的一对翅膀,他现在只要稍稍用力就可以捏碎它的喉咙。

如果不是这只臭鸟,皎皎也不会陷入险境。

可他真正想责怪的是自己,为什么没有能力保护好她?

为什么还是不够强大?

江云霜急着过来给皎皎把脉。

隐警惕地看着她,周身释放出全部危压。

空气都变得凝滞。

从她刚才看到隐破空拔刀时就知道他不容小觑,她可从未见过哪个契约妖兽有自己的本命武器。

因此现在感受到的恐怖危压反而觉得理所应当。

隐盯着她:“今日之事,说出去一个字,死。”

“你威胁我?”

“实话实说。”

平心而论,他自然更相信死人。

可对方毕竟是皎皎亲师姐,如果此时杀了她,皎皎怕是一辈子都不会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