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感觉啊?”
他摇摇头:“说不清,说不定是我的超能力呢?”
“那姑娘也是在赌吧?”
“不知道,也有可能是仙人跳团伙,幼年体孙二娘。”他笑道。
“啊?”
“最单纯的人,和最狡猾的人,其实有着同一种气质,很多事儿最后都要返璞归真的。”
“不许说教。”我提醒他。
“知道啦。”他笑道。
……
我又问他,有没有别的更亲密的肌肤之亲,他说有次游艇趴,有大奶姐姐贴过来,出于礼貌,隔着她的比基尼掂了掂。
“这算什么礼貌?”
“这就是礼貌。”
“那她不粘着你?”
“叫进房间让她表演了几个节目,谢绝了进一步服务,给够了钱,就好了。”
“我有点儿替你心疼钱了。”他从来慷慨的毫无理由,我有时真觉得亏,这种情绪很复杂。
“人是我身边最便宜的东西了。”
我听着愣神,他指着我道:“你坐的这个沙发二十来万,不算运费。”
“一个椅子这么贵么?”我屁股发烫。
“我爸投的一个画廊里有个上百万的……”他缓缓道:“虽然不是一般的计价逻辑,但这个逻辑也跑了几千年,一滴树汁换一只断手,一块美玉换一座城池,一个姑娘换一个国家……奇观误国,但就要造奇观,钱够造奇观了,为什么还要造兵营?”
他放下酒杯,似乎有些醉醺醺了。